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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花夜陇,萧源开私家车带花袭人去庭皇陵。
花袭人想多了解一下萧源,“萧政委,你生日是什么时候啊?”
萧源用余光瞥了眼花袭人,“快到了,六月十号,你别叫我政委,听着就别扭人。”而且,他已经不是政委了。
他是副师长!
不让叫政委,她跟言欢学着叫俞繁那样?没结婚那样叫好像不妥啊,想了想,花袭人给了一个称呼,“萧大哥行不行?”
萧源应声,“行。”这下顺耳多了。
花袭人打开了话匣子,一路叽叽喳喳的问萧源这个问题那个问题。
萧源很有耐心的回她,这让花袭人越发对他有好感。
到了庭皇陵,在景点门口的卖票处,萧源掏出军官证,工作人员立刻放行。
爬石阶时,花袭人见到有牵手的男女,她开始盯着萧源军装袖口的大手看。
在走了几十步后,那只手伸到她跟前,“想让我拉着你走?”
犹豫了零点零一秒,把手伸到他手掌上半垂下睫毛弯着嘴角不吭声。
萧源浅笑,握住她的手,这次不烫人,软乎乎,滑腻腻,姑娘家的手都这样吗?
萧源带着她在庭皇陵绕了一圈,“还看吗?”
花袭人摆手,“不看了。”她哪有心情看死人墓,她这一路都在看他啊,她的心跳的好快,他呢?
“饿了吗?”他问。
“也不饿。”花袭人甜笑,她来这一趟实在太对了,这个男人真体贴啊。不行!她一回家就去居委会开身份证明,先把他占着再说。
言欢一觉睡到自然醒,顺手摸了下枕边,没摸到人她才睁开眼睛。
“俞繁。”言欢立马从床上坐起来喊他。
“我在。”秒回。
言欢掀开被子下床,穿上拖鞋寻着声音走到卫生间门口,刚要抬手敲门。
门从里面打开,俞繁脸上还带着水珠,方才应该是在洗手台洗脸,他问,“喊我做什么?”
言欢立刻放下手,弯了下眼睛,“没做什么,醒了找你是我的条件反射而已。”
傍晚。
言行云和萧凤琳送萧源,花袭人,言欢和俞繁到大门口。
萧凤琳对言欢和花袭人道,“小欢,袭人,有空常来玩啊。”
言欢不舍的拥抱了一下萧凤琳,“好,婶,您要保重啊,我会经常想您的。”
“诶。”萧凤琳轻拍了下言欢的后背应声。
花袭人撅嘴瞪了眼言欢,她婆婆呢,臭丫头那么热情做什么啊?不行,她也得抱一下,不着痕迹的拉开言欢,上去抱了一下萧凤琳,“婶,我也会想您的。”
萧凤琳调侃,“诶,袭人啊,希望你下次来能叫我妈。”
言欢带头笑。
轰!花袭人觉得她的脸红到了脖子根,“婶,您欺负人!”
磨叽了一阵,四人才离开言家。
言行云和萧凤琳看着离去的车影,默默无言。
省会某飞机场。
韩桐通过下属传过来的消息告知庭月寒和花夜陇,言欢同花袭人已经离开了t。省会。
花夜陇放下心的同时对庭月寒满是歉意,“庭兄,麻烦你了啊,陪我跑了这一趟。”
庭月寒没放在心上,“无碍,咱们也回吧。”
花夜陇应声,对庭月寒道,“庭兄,能在麻烦你一件事吗?”
庭月寒看了花夜陇一眼,“你说。”
花夜陇说出了自己的请求,“帮我去查一下言家如何?”不等庭月寒问原因,他主动道,“说出来不怕你笑话,我们家袭人,她这次大老远的跑来北方竟是为了找男人,那个男人虽然是军人,还在军队里身兼要职,相貌谈吐也不错,但我这心里头,还是不放心啊。”
即使花夜陇不提,庭月寒也打算去查,据韩桐描述,此地的言家在整个北方都颇有名望,而言欢竟与这家人有来往,按他了解,以那个丫头的性格,不可能只因为花袭人找个男人,她就会大老远的跟着来的,这其中肯定有原因,他答应,“好。”
花夜陇不甚感激,“多谢,庭兄日后若有需要帮忙的,尽管提。”
第200章 带你准媳妇过去()
一轮明月挂在天空,月光如薄烟一样轻轻地笼罩着大地,漫天的星辰煜煜生辉。
n。省师部。
一行人在广阔的训练场下了飞机之后,因军区大院和驻扎的部队距离有些远,俞繁亲自开车带着言欢,萧源和花袭人回军区大院,车子在一处独栋小二楼前停了下来。
透过明亮的月光,言欢打量着眼前的独栋小楼房,之前他是团长,军衔也不低啊,怎么没有住上这么好的房子?
言欢弯着眼睛对俞繁说,“这个房子不错!之前怎么没有这样的房子住啊?”
俞繁解释,“那边的供住房本来就少,随军的家属又多,以至于连萧源都没有分到房,我的那一套,还是我强行预留的。”
边说着话,俞繁领着言欢开门,进屋开灯后萧源拉着花袭人跟在后面准备走进来,俞繁把胳膊一横,将二人拦在门外,他对萧源道,“你的房子就在隔壁,带你准媳妇过去便是。”
俞繁说完快速的把门啪的一关。
言欢着急要开门,“俞繁!你把我伯伯关在外面就算了,袭人一个小姑娘,大晚上的跟着他多不安全啊?”
俞繁捉住言欢的小手,“萧源还能吃了她不成,袭人跟着他最安全了,如果让他们两个住进来,多耽误我们做好事啊。”
就知道做!
言欢鄙夷的看了眼俞繁,她说,“可”
俞繁打断言欢的话,“别可了,萧源我了解的很,他不会乱来的,不过,前提是袭人不去勾他。”
大门外。
萧源气的想要踹门,他侧过脸看了眼乖乖站在他旁边的花袭人,“袭人,我们回自己家吧。”
自己家?一句话让花袭人眉开眼笑,立马点头,“好啊。”
几步便到了隔壁,萧源掏出钥匙打开大门,进屋后,花袭人环顾了四周,不管是地板上,还是家具上,全都积满了一层厚厚的灰。
花袭人忍不住嫌弃,“屋里不会也这样吧?”
萧源应声,说,“对,这里打从分给我,我从来没住过,也没让人打扫,你委屈点儿,在这住一晚,明天一大早我便安排人送你回家。”
花袭人不想就这么回去,她找借口,“我想跟小欢一起走。”
萧源否定花袭人,“肯定不行啊,你离家久了,你哥和你爹妈会担心,而且,我与你并没有领结婚证,你住在这被人看到的话,对你名声有损,而我,也会被人怀疑生活作风有问题,不过我是男人,我无所谓,你是姑娘家,不能含糊。”
花袭人厚着脸皮说,“总归我要嫁给你啊,那些人有什么可说的?”
萧源提醒,“可这不是还没有娶吗?你是不是很着急嫁?”
花袭人微低下头,脸色绯红一片,她的确很着急嫁给他。
萧源多看了她两眼后,移开视线,不知从哪找了块抹布抹干净一把椅子,对花袭人道,“袭人,你先在这坐会儿,我去给你打扫房间。”
花袭人不好意思让他一个人忙活,“我陪你。”
“不用了,我自己来。”
花袭人坚持要同他一道,萧源便没在阻止。
两人配合,清理房间用了近一个小时,累惨花袭人。
打扫好房间,萧源从柜子里搬出分房子时分发的被褥铺到床上。
铺好被褥萧源对她说,“袭人啊,你一个人住这怕不怕?”
“怕啊,你不住这里吗?”
花袭人说完觉得这个话说的怪怪的,又补充了一句解释,“我的意思是,你不住隔壁房间吗?”
“没有被褥了,我准备去别人家借宿一晚。”
“是可我怕啊。”花袭人重复道。
最后,花袭人一个人躺在床上呼呼大睡,萧源穿着军大衣搬着个椅子坐她门口,替她守门。
听着屋内传过来轻微且均匀的呼吸声,过了一会儿,鬼使神差的,萧源推开门走了进去。
走到她床边站着,半垂眸下眼睫毛,借着玻璃窗透过来的光线,看着床上熟睡的姑娘,勾了下唇角,她睡着的样子还挺招人喜欢的。
在床边站了一会儿,萧源便退了出去。
第二天一早。
萧源不顾花袭人反对,执意要送花袭人回j。省,花袭人拗不过他,只好心有不甘的答应。
花袭人临走前,到隔壁把累了一夜的言欢折腾起来送她。
言欢两眼下淡着乌青,对花袭人一肚子的怨气,“袭人啊,你自己走就是了?还让我专程来送你,你是不是嫉妒我可以随军的?”
花袭人承认,“是啊。”
三日后。
j。省会某大厦,庭月寒办公室。
韩桐把一叠资料放到庭月寒的办公桌上,“少爷,言家的资料都在这了。”
庭月寒随手翻动了一番,把萧源的资料抽出来放在一边,对韩桐说,“把这个交给花夜陇。”
“是。”韩桐应声出门。
庭月寒把言家的资料从头到尾翻动了一遍,发现给他回国批文的外交官竟然是言家家主的弟弟。
突然,脑海里,回响着那个外交官的话:言家祖上有一小女嫁入皇室成为皇子妃。
皇陵工作人员:庭昭麟娶了商家女。
结合前段时间,他做的那个怪梦,梦里言欢穿着一身漂亮的古装衣裙被人掳到了他的床上。
还有言欢的野男人,穿着一身铠甲拿着宝剑,吃人似的向他砍过来。
而言欢,很是怕他。
一幕幕,似电影般的在他脑海里浮现,他理了一下头绪。
一个大胆的猜测在他脑子里成型,便是他与言欢以及言欢的野男人在上辈子便有纠缠,而言欢,她是带着记忆转世的人。
只一会儿,庭月寒便推翻了自己的想法,以那个丫头嫉恶如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