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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胡杏儿没有反应过来,被小孩咬住了手背,使劲地挥动着手却是越咬越紧,差一点被撕下一层皮来。
陆远一掌重重打在小孩的背部,小孩身上冒出几缕青烟,惊惶地逃窜向大人。
大人心疼地察看了一眼小孩的情况,身形一闪一闪地不知道又要搞出什么把戏。
田知章观察的仔细说“这个人是个女人,不知道什么原因变得看不出性别,她的肚子上有个大窟窿,恐怕是孩子没出生就死了。小孩是个鬼胎,母亲死了被人挖出来,放在鬼船上。”
胡杏儿作为女性,眼里满是悲悯,尤其是看到母亲心疼自己孩子的模样,咬牙切齿地说“不知道是哪个丧气病狂的家伙让他们母子死不瞑目!实在是太惨无人道了。”
白尾毫不客气使用出一道剑影,大人和小孩一起到地,不知道死了多久的大人眼睛里流出了两行血泪。
他看也不看一眼又挑开了第三个大箱子的盖子,所有人准备迎接下一个挑战,里面却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动静。
胡杏儿好奇地走近,看到里面是一个大大的金色的坛子,坛子的形状有点像普通的酸菜坛子。
白尾试探地用长剑碰触了一下坛子边缘,瞬间一股寒气快速地从剑蔓延到他的身上。
他竟忍不住后退一步,声音嘶哑地说“鬼船的关键在坛子上,阴气好重!”
田知章想到了什么,表情严肃地说“这个鬼船是以前有人专门制作的,应该是为了惩罚一些犯了大错的人。坛子是个装死者骨头的坛子,坛子上刻画了一些不让人超生的符文,而一大一小可能是死者生前最记挂的亲人。他们让这一家人飘荡在海面上,不入轮回,尝尽痛苦。”
胡杏儿的手指还没有接触到坛子,猛地缩回了手,嘴角抽了一下说“那么说这个坛子里面藏了一个很可怕的东西,鬼船不知道害了多杀人,恐怕继续下去整片海域都无人敢靠近了。”
陆远盯着坛子说“那我们要打开坛子吗?还是超度了他们?”
白尾忽然一下子抱起了坛子‘扑通——’一声直接扔进了水里,鬼船缓缓地打起漩涡,肉眼可见的速度往下沉。
“快点回到小船上去!”白尾一扭头第一个跳回了船上。
他们所有人回到小船上,转身再看去,鬼船已经没入水面只剩下一个孤零零的杆子上。
又过了十几秒,连一点杆子也彻底消失在水面上,水面上平静无波,恢复了正常。
胡杏儿弯腰玩着水说“水还是黑色的,不知道鬼船带我们到了什么地方!”
田知章开着船绕了一个大圈子也不能分辨出一个东南西北,没有方向也只能是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遇到什么不一样的东西了。
船开出了半个小时,白尾丧气地说“这里的气场有些古怪,我丝毫感受不到附近有什么其它的活物,恐怕想要离开这片水域难了。”
又过了半个小时,田知章开船的速度加快,他看到了远远地在水面上有一片类似小岛的黑色区域。
随着距离拉近,胡杏儿惊奇地说“真的是一座小岛,没想到这种地方还有一个岛,都不知道我们到了什么地方来了。”
他们发现小道上停着一个铁皮船,和之前借来的铁皮船差不多的大小,应该就是女人他们开出来打渔的船。
一翻下来曲曲折折,还是让他们来到了这个地方,目标人物的所在地。
胡杏儿从铁皮船里翻出一个女式外套,恶狠狠地一脚踩在脚下,恼怒地说“该死的女人,看我一会儿怎么收拾你!不能让你轻松地死了,也要让你尝尝金蚕蛊的滋味!”
白尾环视了一圈小岛上的风景,皱眉说“我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我们所有的行程几乎是和他们保持了一致。换作普通人一辈子也遇见不了几件离奇的事情,恰好我们都遇见了。从胡杏儿中蛊毒,一路追踪,撞上鬼船到了这个小岛,有点像是被人刻意安排好的一样。”
陆远受到了启发,眼睛一亮说“没错,女人明明可以逃得无影无踪,还要我们一路追踪,又看不出什么目的。那么,最终目的就是引我们到这座小岛上来。”
“恐怕不是我们吧?”白尾从他一眨眼,露出一个古怪的笑说“我基本是没有和现代人打什么交代,犯不着让他们这么处心积虑的算计。一个女人,陆远是不是你忘记了,曾经做过什么让她终身难忘的事情?”
“这个时候你开什么玩笑啊!”陆远不满地瞪了他一眼。
不过白尾说的也没错,这个女人极有可能是朝他来的,不过他一时间也想不出会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忽然子桑月朝一个方向跑去,胡杏儿连忙追上去,大叫“你干嘛去?”
陆远也急忙追了上去,他看见子桑月之前有一个女人在快速地奔跑。
没错,正是他们在海上重重历险要寻找的那个善于使用虫蛊的女人!
跑了一会儿子桑月和女人都不见了,胡杏儿气喘吁吁地说“陆远哥哥,刚才我们什么也没发现,我觉得子桑月的反应有点太快了。”
陆远丝毫不怀疑子桑月有问题,一言不发地观察着四周的动静,不知不觉,他对子桑月有另一种特殊的信任感是连他自己也没有注意到的。
第225章 草丛里的鬼()
经过商量他们分成两组分头寻找女人的下落,胡杏儿,白尾和小狐狸一组,陆远和田知章一组。
“嘻嘻。”
陆远听见了笑声,猛地一回头看见一个人影在茂密的草丛里奔跑,一扭头却没有看见田知章。
奇怪,转眼间怎么人没了?
他犹豫了一下,前方的人影已经消失,只剩下几丛草轻微摆动。
他不想再从过最后一点的线索,急急忙忙跑进了草丛。
一进入草丛陆远就后悔了,草丛虽然没有树木那么高,到腰部的位置底下却是各种‘陷阱’,小石头,坑坑洼洼的一不小心就会摔跤。
刚才那个人影跑那么快,不用说,肯定不是人了。
他走在草丛里,不由一摸脑门,郁闷地说“遇见这么多事情我怎么都不长记性的?可能田哥根本没有消失,又出现幻觉了。”
他正后悔打算往回走,背后被轻拍了一下。
一个轻微的女神说“陆远。”
“子桑月!”
陆远警惕地盯着突然消失又出现在草丛里的子桑月,他并不是怀疑子桑月和谁是一伙的,是怀疑是不是自己的幻觉。
子桑月雪白的毛呢大衣上粘了不少草叶子,她随意拍打了两下,眼睛珠子转了一圈问“其他人呢?那个小姑娘呢?”
“小姑娘?”陆远随意地应了一声,侧脸说“你说的是胡杏儿啊,你和那个女人一起消失后,我和分头找你了。刚刚我和田哥在一起,对了,你有没有看见他?”
子桑月一摇头说“我看见草丛里有个人影就轻轻跟了上来,没想到是你。”
陆远仍然不能确定她是不是幻象,捉摸了一下,一拍她的背后说“诶,子桑月,你有没有觉得这片草丛有什么不对劲儿的?”
“你。。。”子桑月一扭头,眉毛轻佻,露出了一个妩媚的笑容说“陆远,你是不是有什么话单独想和我说啊?”
“没有!”陆远脸一红,彻底不怀疑对方是不是真人了。
他们一前一后走在草丛里,兜兜转转却也没有走出去。
因为是子桑月带路,陆远也没有动什么脑子,忽然他一下子撞上了子桑月的背后。
子桑月小心地后退了半步,指着前方说“前面有什么在动。”
陆远立刻向前走了一大步,把她挡在身后才向她看的方向看去,前面大约十多米远的地方的确在动。
他们两个慢慢地靠近,草丛里面隐隐约约有一个黑色的影子。
陆远停下脚步,手中酝酿一个光团,不等他看清楚是什么,一个黑影直直冲向了子桑月。
子桑月双腿一软跌倒在地上,黑影瞬间消失。
“子桑月,你怎么样?”
陆远焦急地抱着她慢慢蹲下来,她的脸四周隐隐约约有一股黑气,眼神呆滞。
当他手忙脚乱,子桑月突然又没事了一般推开他站了起来。
“子桑月,你。。。”
子桑月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说“我没事,继续走,小心一点儿。”
陆远犹豫了一下,继续朝前走,走了两步背后一只冰冷的小手有意无意触碰到他的大手。
他一把抓住了那只小手,轻声说“子桑月你养鬼身体就一直是冰凉的吗?”
“嗯。”子桑月并没有什么反抗的动作,声音很轻很轻,若有若无。
走了几步陆远又感觉背后一沉,转过半张脸却也没发现什么不正常,转身继续走。
没过几分钟,背部又是一成,他开口问“子桑月,有什么事吗?”
“谁是子桑月?”一个陌生的声音问,粗粗的,分不清男女。
陆远背脊一凉,拉着子桑月的手连连后退三四步,左看右看却没发现任何的问题。
“是我啊。”
他猛地朝子桑月看去,只见她双眼血红,嘴唇发紫,鬼上身!
他立刻放开了冰冷的小手说“你到底是谁?”
子桑月身上抖的阴气大盛,发出了一连窜诡异的笑声,一只手快速地掐住了他的脖子说“我是谁?我也不知道,你是谁?我也不想知道,去死吧!”
陆远着急之下身上冒出几团白色的光团,子桑月怪叫一声,跌倒在了地上。
“哈哈,你很强,但是你不敢杀了我。”
陆远狐疑地问“你到底是怎么回事?”
子桑月摸着自己的脖颈说“你应该想到了,鬼上身。这个女人的身体很好用,我想你可以当什么也不知道,这具身体归我好了。”
“不可能!”陆远愤怒地一手一个超大的光团,还没有甩出,子桑月狂笑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