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皇后的神情就在众人的注视中,一寸一寸的颓败下来,道:“黑龙诏书上填写的是怡王”
“什么!”
“怎么可能!”
皇后话音一落,荣王一张脸顿时惊诧不已,当即上前一步,猛的夺去那黑龙诏书!他简直是不能相信,本该写着自己名字的传位遗诏居然改成了怡王!明明顾沐尘去抢夺遗诏了,为何最终的结果还是被怡王府篡改!
荣王满脸的不可思议,然而瞳仁中却是清清楚楚的看见诏书上黑白分明的字是怡王!
“这一定不是真的诏书!”
荣王猛的转身去看怡王,却是见怡王与怡王世子顾逸辰的面容上呈现出一抹奸计得逞的笑意来,那笑并不明显,不过是风轻云淡般的一抹,然而落在荣王眼底却是那样的刺目与扎眼!
“大哥!这黑龙诏书是父皇传位之证,上有父皇的亲笔之迹,如何做的了假?您这样说未免是对父皇的不尊不敬了!”怡王一袭藏蓝色华服,面容上的神情染着冷寂。
“不尊不敬的人,我看是你才对!”荣王呲目欲裂,恨的咬牙切齿,“我看这诏书上的字迹并非父皇亲笔,定然是你趁着父皇伤势病危,私底下蓄意造假,想趁乱谋逆!”荣王气的很了,暗道顾逸尘办事不利,现在事出有变,想要逆转情势,显然是并不容易!
“大哥,我知道这些年来你一心想要这九五之尊的宝座,现下突然出现这黑龙诏书你心怀不满,觉得自己多年来的梦想付之东流,然而不管你信与不信,这诏书上字迹黑白分明就是父皇御笔!”
怡王此刻堪称是底气十足,事已至此,他也没必要在维持着表面上兄弟之间的虚伪的和善,毕竟这黑龙诏书上填的名字是他!这是谁也无法改变的事实了!
“你可知道你在胡言乱语什么!”荣王眉头皱成川字,恨不得将手里的诏书给毁了!
“自然是知道的!知道大哥你是在诋毁圣意,目无圣上,视父皇的旨意为废纸一张!”怡王高抬着下颚,一字一顿,犀利如针。
“这诏书分明就是你篡改的!真正的诏书上填写的并不是你怡王!”荣王愤然,额角青筋都在突突的跳起。
“这黑龙诏书一直都藏在房梁之上,不曾露面,不知大哥你是从何断定这诏书上写的不是本王?”怡王反唇相讥,有恃无恐。
荣王咬牙,一瞬间,不知该如何反驳回去。
而就在这时,顾沐尘一身戾气的从殿外冲进来,手中持剑,俊逸不凡的面孔上布满着滔天般的怒aa焰,一双黑眸瞬间锁住了逃跑的顾逸辰,阴测测上前,将手中的一卷东西啪的扔在了地上!
黑龙诏书!
众人看那地上的绢布与刚才木盒中的黑龙诏书一模一样,顿时都有些傻了眼!
又见,黑龙诏书!
本该只有一卷的黑龙诏书,如何出现另一卷!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众人神情皆是惊诧不已,然而不等众人回神,寂静的内殿之中忽见银光一闪,顾沐尘手中剑锋一挑,瞬间指向了顾逸辰的咽喉之处,眸光则是扫视众人,道:“刚才在外,老三在房顶盗取了诏书,并妄加修改!我带人拦截却不想被他逃脱!这一卷黑龙诏书就是从他那里得来!你们若是不信,便看他身上的伤口!”
顾沐尘说罢,剑锋一转,刺啦一声挑开顾逸辰肩膀上的衣服,露出被箭射出的伤口来,冷笑道:“看!这就是证据!这黑龙诏书是经过老三篡改的!信不得!怡王府这是公然扭曲圣意,篡改圣旨,谋权篡位!按照我朝历法,理该当诛!”
此话一出,满堂皆惊!
一时之间,众人的目光惊恐无比的在荣王与怡王身上流转。
“大哥,你是疯了吧!污蔑我不说,还在宫中携带刀剑,这是皇上寝宫不是你家后花园!你说我试图谋权篡位,我看你携带兵器入殿,真正想要造反的是你!皇上尚且还健在,岂容你如此破天大胆在御前亮剑?!”顾逸辰毫不畏惧,言辞锋利,怒视而骂!
两厢对峙,各不相让,针尖对麦芒,战火在燃烧!
一方说是怡王府篡改诏书,一方说荣王府满口胡言,两方对抗,竟也是辨不出真伪来,一直僵持不下。
事关龙椅宝座,两府抗争势不相让!
“你们统统都住手!”
这时,一道威严而苍老的声音从后方响起!寂静宫殿的人们因了这一声怒斥而纷纷扭头,见太后正是由着顾清惜搀扶而来,众人立刻跪地行礼参拜。
见太后老人家现身,顾沐尘心中虽不甘但却也不得不收了兵刃!
太后厉眸扫过一应众人,呵斥道:“哀家看你们一个个都是有能耐了!你们的皇帝,你们的父皇还没有死呢!你们就这样迫不及待的要争夺皇位!你们眼里到底还有没有一点骨肉亲情,还有没有一点人性!”
所有人垂头,不敢吭声。
良久,才听得宸王说道:“儿臣们都是一时糊涂犯了法纪,现在都已知错,还请太后莫要动怒,保重凤体,您若在是再有个不适,儿臣可真的是罪该万死了”
太后的确是气的不轻,虽平日里最是看重宸王,但此时此刻却也是没有一个好脸色,她怒道:“还保重什么凤体!你们一个个的翅膀都是硬了不活生生的气死哀家我看你们都不甘心!看看你们都是干了什么蠢事!为了这皇位这皇权,你们居然这般拔刀相向!你们都是一心盼着皇帝归西是不是!”
太后手里扶持的龙头拐杖戳在地面上发出砰砰的声响,众人只觉得心头被敲的隐隐发颤,不敢高声语。
龙床上,卫皇昏睡,地面上,一应众人跪地,殿内寂静的针落可闻。
太后居高临下的审视着他们许久,一双苍老而不乏犀利的眸紧盯着荣王手中的黑龙诏书,半响之后,才沉声道:“惜儿,去将那诏书拿过来给哀家看一看!”
“是!”
白日里顾清惜前来寿康宫探望太后,用过晚膳之后天色已晚,太后便是留她在宫中留宿,只是没想到今夜的皇宫却是个不平静的夜,顾清惜垂眸不动声色的看着跪着的四王,心里暗暗心惊,这黑龙诏书只怕是要酿出一场混乱来
顾清惜眼观鼻,鼻观心,上前从荣王手中取了诏书呈向了太后,太后展开诏书,犀利的瞳仁扫过上面的文字,又是伸手摸了摸诏书上盖着的玉玺,而后,冷笑一声,“这诏书是假的!”
“什么!”
“怎么可能!”
怡王与荣王几乎是同一时间,诧异抬首!
怡王惊的是,他私底下篡改了诏书会不会被太后一眼识破了字迹?若真的如此,那后果可真的不堪设想!
然而,荣王的惊的是太后的说辞,怡王私底下修改诏书太后不该说是这诏书是被篡改过的么?怎么会一口咬定这诏书是假的?假?哪里假?
殿内的所有人此刻的心弦都是紧紧的绷着,暗道今夜乱事如此之多,简直是令人招架不住!
第264章 挟持人质()
所有人都鼻息凝神,不知这诏书中到底藏着何等猫腻,太后手中摩挲着那黑龙诏书,慢慢的说道:“这诏书上怡王字迹是假,除此之外那玉玺印章也是假!”
轰——
太后话音刚落,怡王与荣王两人脑袋皆是觉得轰然炸开了一般!
太后辨出那字迹是假,岂不是就证明了诏书有被篡改的痕迹?怡王嫌疑怕是洗脱不了了!
然而比起这嫌疑来说,玉玺印章更是搅的人心神不宁!
试想,玉玺是假的,这代表着什么!
这黑龙诏书,想一想就令人毛骨悚然!
太后的话如同警钟敲响在众人的耳畔,使得人心惶惶,然而不等揣摩透彻这其中的深意,殿外忽然响起一阵凌乱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内殿的殿门被砰的踹开,无数身穿灰色兵甲的侍卫手持刀剑,如潮水般蜂拥而来,瞬间将内殿包围个水泄不通,而皇上的龙榻之前,更是站了一排侍卫,将卫皇遮掩在后!
突然之间,冒出这些侍卫,令所有人都有瞬间的怔愣,不知这究竟是欲意何为!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谁命令你们进来的!”
太后显然也是没有料想到,皇帝寝宫突然有侍卫涌现,她老人家不禁皱了皱眉头,呵斥。
“太后,臣等奉命缉拿篡改诏书的乱臣贼子,还请您老人家退后,刀剑无眼,等下若是伤了太后,长卿实在是难辞其咎”
就在这满殿的拔刀相向,气氛紧张之中,一直都沉静不曾言语的顾长卿,忽然缓慢抬起头来,上前一步,声线冷凝的说道:“德阳郡主,劳烦你先护送太后回宫”
太后错愕。
顾清惜本就是预料今夜不太平,而顾长卿口中的话已然是很清楚透彻,这黑龙诏书只怕是要引出一场屠龙血案了
“太后,惜儿送您回去吧。”
太后年事已高,实在是不易在此久留,顾清惜挽紧了太后的手臂,语气平和中透露着难得的沉稳。
眼下这种局面,太后又岂能是不懂?一大把年纪了她经历的皇权倾轧,动荡乱世,可是比现在有过之而无不及,太后眸光深邃的看了一眼顾长卿,内殿中冲进来的侍卫是宫中禁卫,顾长卿是禁卫统领,一些事情看上去并没有表面这样的简单
太后眼前不由闪现出当年卫皇登基时,那些的尸骨鲜血,那些的烽烟厮砍,这皇权的更迭,不是她的枯槁之手能控制得了的
太后神色阴沉中透露着疲惫之色,拍了拍顾清惜的手,道:“走,我们走”
乱世当头,太后见顾清惜这般临危不惧,深觉的也是十分难为她了
满殿的剑拔弩张之中,顾清惜挽着太后的手转身离开,然而不过是才刚刚迈开一步而已,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厉喝:“不准走!”
这突如其来的三个字落下,见人群中还刚才还在跪拜不起的怡王,突然之间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