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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一拍即合,深深觉得这长乐坊该砸!
顾清惜眸光似笑非笑的扫视着地面上横七竖八半死不活的打手,转而对着顾长卿说道:“这长乐坊欺人太甚,不砸难消心头之恨,我们将这群人捆去踢场子!”
顾长卿表示十分的赞同,笑笑,说道:“好!你刚才打架打累了就暂且休息一下,容我先将这群人绑了,公子觉得意下如何?”
“甚好甚好!此举深得小爷欢心,有劳你了”顾清惜正是有让顾长卿将人捆了的意思,没想到不等她开口,顾长卿就自觉的承下了这差事,她心里如何能不高兴?自然是笑嘻嘻的点头说好的。
顾清惜酣畅淋漓的打了一架之后,轮到顾大爷粉墨登场了。
顾大爷将他们的腰带结为绳索动作十分之麻溜利索的将人捆成了一团,七八个人被拴住四肢捆成了一个大人肉粽子球,然后一脚踹出去,那肉球就是叽里咕噜的往着长乐坊的方向滚去,街道上本还有未除的积雪,人肉球滚过雪地在自己身上裹了一层厚厚的雪,就这样,一路滚去长乐坊,一路在滚雪,雪越聚越多,到最后就真的是被滚成了个大雪球,雪球越滚越大,越滚越粗,最终,哪里还见人的影子,全都被雪裹在了里面看不出踪迹来
这一路上,顾清惜与顾长卿闲来无事干,就是你一脚,我一脚的驱赶着这‘人肉雪球’玩,两人且玩的还是不亦乐乎
眼见长乐坊的招牌在灯光下闪着光彩,顾清惜用力一脚猛踹人肉雪球,这一脚被灌注了内力,一脚下去,雪球飞快的滚动起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砰的一声巨响撞烂了长乐坊的两扇门朝着内堂冲了进去!
砰—
砰——
砰———
巨大的而来路不明的雪球冲进内堂之后,迅速席卷撞击的无数张座椅板凳,赌坊之内的人见骤变突起不知为何,忙撒了银子四处惊恐躲闪,跑的慢的人有些就直接被雪球碾过压的吐血三升
这巨大的人肉雪球在内堂中疯狂旋转一圈后,横扫四周,将长乐坊一楼大厅弄的是一片狼藉,地上桌椅被掀翻歪倒成片,金银珠宝更是洒落遍地,场面不是一个乱字了得
人肉雪球在释放了杀伤力之后,冷不防撞上了北面的三根支撑二楼的雕花描金厅柱上,这才卸了身上的内力,轰的一声炸开!
一声炸裂,雪花四溅,一瞬间如烟花绽放,赌坊里的赌客们纷纷抱头捂脸,生怕这一块一块的雪砸在自己身上,然而他们躲的同时,却是没想到这雪球里不光是雪还无端飞出好几条黑乎乎的影子,影子砰砰的砸落四周,重力袭来,将不好赌客当众是砸懵倒地不起
等待骤变停息,众人才看清,那飞出的黑影居然是人,且还是浑身伤口鲜血淋淋的人!
惊呼,恐惧,叫骂!
一时间,不绝于耳。
第290章 一呼百应()
且经常来混赌坊的赌客,一眼就认出那从雪球里飞出来的人是长乐坊的打手,再看看这赌坊被弄的一片狼藉不堪,明显这是有人来砸场子了!
“什么人敢在此撒野!”
这时,从二楼站出一位年约四十,身穿藏青长袍的男子,男子双目凸出,一脸严峻,他负手而立居高临下的审视着下方,在他身后站着的是一脸神色冰寒的五个侍从。
“小爷不才不过是小赢了几两银子而已,你们长乐坊就要杀人劫财,呵,天底下哪有你们这样做买卖的,亏得小爷有幸大难不死,特意来此讨个公道与说法。”
顾清惜与顾长卿,两人信步款款而来,走到大厅正中央,顾清惜这才转身,抬眸,看着那二楼上的中年男子,风轻云淡的说着。
“是你,伤了他们?!”
二楼上的藏青长袍男子一瞬间的面目森寒,双目之中有厉色爆闪,一身的杀气蔓延。
“王总管!就是这小子打伤了弟兄们,绝不能饶了他!”
地上一人忽然开口的叫骂,指着顾清惜,恨的是咬牙切齿。
那被叫做王总管的人闻声,直勾勾盯着顾清惜的眸子便是倏地一紧,没想到楼下的少年看上去弱不禁风的模样,却还是个深藏不露的,居然打伤了他这么多的手下,呵,当真的该死!
“打伤我诸多手下不说还来砸场子,看来你小子是活腻歪了吧!”
王总管一声冷笑,一挥手,道:“给我上!将这吃了雄心豹子胆的东西打出去!”
一声令下,他身后五名侍从便从二楼一跃而下,厉眸圆瞪,通身的杀伐之气,大有将顾清惜与顾长卿这两人碾成肉泥丢出去喂狗的狠劲。
“哎呦,动不动就要杀人灭口!呵,看来这长乐坊还真是有能耐!”
面对这五人,顾清惜眸子冷然在他们面上扫过,毫无畏惧之色,唇角勾了一抹嘲讽之笑转而去望着四周躲闪在一旁的众多赌客,忽而之间,嘲讽之笑变的灿烂无比,笑着说道:“大家不要慌张,也莫要害怕,在下之前不过小赢了几把赚了些银子,不曾想赢了银子却是招惹来杀身之祸,在下来就是要讨个公道,跟大家伙没关系,你们该玩的玩,该赌的赌,不用管我们的,千万不要因小弟我而破坏了大家伙的兴趣哈,你们继续,继续吧不过呢,出于良心,小弟还是奉劝各位大哥几句,在这长乐坊赌咱输几把没事可千万不要赢,要知道你赢走的钱财多半是无福享受的,就像小弟一样,要不是会些拳脚功夫,这会儿早就被大卸八块了,哪里还有有机会站在这啊所以啊,诸位大哥们都注意点,保重小命要紧啊”
顾清惜笑的是一脸诚恳,语气更是无比的忠恳,吆喝着大家伙继续赌,继续嗨
然而,这一票的赌客们听了这话,还有几个心思要继续赌下去的?
眼下这局面很是清楚明白,就是那白衣少年赢了赌坊的钱,赌坊杀心大起,半夜追杀要谋财害命,亏得少年会些功夫侥幸逃脱一命,不然早就一命呜呼了!
长乐坊,这明摆着就是欺人太甚!
“呸!亏得老子还夜夜在这里挥金如土,没想到长乐坊是狗娘养的,干这缺德的事!老子以后不来玩了!”这时,一身宽体胖的彪形大汉,赤aa裸着肩背从人群中走出,一脚踩碎了地上的一条板凳,咔嚓一声,声势震天。
“就是!这赌坊多的是!何必在这长乐坊玩这掉脑袋的事!老子这就去换一家!”一满脸胡须的,衣着华贵的男子,一手掀翻了一张桌子,大步流星的走出了长乐坊的门,那脚步迈的呢是叫一个快,那是叫一个无可留恋啊
“长乐坊这他aa娘的就是个黑店!看人家赢钱就要杀人,这天理昭昭,朗朗乾坤,居这样的目无王法,我这就去报官,将这些熊玩意都拧着去下水牢!”一个很是看中法纪的年轻人,站出来,满面的义愤填膺,怒不可止
“不玩了”
“走”
“”
在清惜一番善意的‘劝导’之下,屋子内的赌客们个个是心中怒火焚烧,对长乐坊是恨之入骨,场面一时之间完全临阵倒戈,倒向无辜的白衣少年这一面,不过是一盏茶的功夫,赌坊里的客人都走了一多半
“你,你们”
二楼的王总管怎么也是没想到,这少年居然生了一张舌灿莲花的好嘴,不过是一句话的功夫就将他的客人都弄的透心凉,失望而走了
他气的面目狰狞,一口银牙险些都是要被咬碎了,见这情形也是暂时没时间与顾清惜斗嘴纠缠,忙大声喊道:“各位贵客,各位兄弟!你们万万不可听信了这小子的谗言,长乐坊在这莒镇扎根几十年,从来都没有说眼红兄弟们赢钱过,听这小子的口音压根不是本地人,保不齐是存心来捣乱砸场子的!兄弟们千千万万不要被他欺骗了啊”
“哎呦,王总管!你这话小爷可就是不爱听了!怎么就叫做小爷欺骗你?你给小爷睁大了狗眼看看地上这些人是不是你的手下?是不是长乐坊的狗腿?若不是这些人半路去截杀小爷,难不成是小爷我在众目睽睽之下当着大家伙的面将人绑走的?你说这话,也不知摸摸自己的良心,小爷我是闲的没事了么?来砸你的场子?我怎么不去砸别人家的场子?”
王总管话音一落,顾清惜就紧接着张口,一字一句的字正腔圆,说的是铿锵有力,句句在理。
那王总管被堵的一时间百口莫辩,却又是辩不过,只好脑子里灵光一闪,脱口道:“你小子赢走那些钱财都是出老千玩小动作赢走的,你这样的人,赌坊怎么能容你!长乐坊不过是要追回钱财尽数还给大家罢了!”
顾清惜听得这话,忽而呲牙一笑,“听你这么说,那就是承认这些人是你派去掠财害命的喽?呵”
这顾清惜轻飘飘的一句话,听上去风轻云淡没什么重量,然而却是听在王总管的耳朵里犹如巨石撞击,险些将他的耳朵都震聋了!
中计了!
该死!
这小子是存心激怒他!
果真,下一刻就听得顾清惜朗声说道:“大家伙现在都听清楚了吧!就是这长乐坊见不得人赢钱杀红了眼!听听这可是他们自己承认的!杀人劫财就杀人劫财是了,还非要找什么冠冕堂皇的借口与理由!小弟要是在玩赌的时候真的是动机不良存心出老千骗财,他们怎么不当面制止?非要等着时候才说这些没用屁话?大家都不是傻子,这话我不信,你们信么?呵,真是说的比唱的好听,说啥子要追回钱财分散给大家伙,当时那些打手可是说杀了我,上头说这些钱财就是他们弟兄们的”
顾清惜一脸的鄙夷与唾弃,继续说道:“大家伙认为,长乐坊的如此的两面三刀,明面上一套,背地里一套的做法,还有什么脸面在咱这莒镇存活,我们还有什么必要养活着这群东西?今儿不如大家伙就一块,将这长乐坊给砸了算了!你们觉得意下如何?砸了这赌坊,搜刮出来的钱财都是你们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