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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到了,我想杀你的话,根本用不着什么计谋的。”老黄皮子蹲坐在我的肩上,完之后缓缓的收回了利爪。
下一个瞬间,老黄皮子的身影竟然又出现在了井沿上。
“事关重大,下不下来,你自己看着办。”老黄皮子完,转身跳了下去,黄皮子鄙夷的看了我一眼,一个跃身也跟着下去了。
我走到锁龙井跟前,探头朝里张望了一阵,发现并没有什么异常。
思考再三,我最终还是下去看看,就像老黄皮子的那样,它如果真的想杀我,我早就成了一具尸体了。
再次下了锁龙井,井底的样子又发生了改变,之前井壁上的铁门消失不见,只剩下了满地的沙子。
黄皮子呢?
我环顾着四周,并没有发现它俩的踪影。
“轰隆隆!”
布满青苔的井壁突然轰响起来,紧接着井壁下沉,露出了一条一人高的黑漆漆的通道。
“妈的,有什么事不能直接嘛,非要搞这么神秘。”
愤愤的骂了一句,我硬着头皮走进了通道。
通道不长,尽头处是一间墓室,墓室里除了一副棺材意外,别无他物。
唯一特别的,就是棺材竟然是竖着放在墓室中央的。
两只黄皮子从棺材后面绕出来,一言不发的盯着我。
“我到了,有什么话直接吧。”我警惕的斜眼瞅了瞅四周。
老黄皮子叹了口气,不答反问道:“你知道这副棺材里装的是谁么?”
我挑了挑眉头道:“我哪知道啊,锁龙井下这么邪性,我总共下来过几次,每一次经历的见到的,都不一样。”
老黄皮子:“那是六十四极连环阵的关系。”
我心中了然,果然如此。
老黄皮子指了指棺材接着道:“这副棺材里,装的是安禄山手下大将,崔乾佑。”
“什么?!”我惊呼道。
可是接下来的一幕更让我吃惊不已,两只黄皮子一爪将棺材板掀开,露出了里边的尸体。
老黄皮子了,里边装着的是崔乾佑,可是当我看清他的模样后,不由得倒吸了口凉气。
他……
长得居然和周清风一模一样!
“这……”我怔怔的指着周清风,不对,应该是崔乾佑,半晌回不过神来。
老黄皮子直起身子,对我:“你现在应该相信我了吧?”
我脑子里现在成了一团浆糊,不知道到底该相信谁。
周清风,怎么可能会……
“友,接受事实吧。周清风,就是崔乾佑。”老黄皮子淡淡道。
“那你们呢,把我引到这里,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个?”我问。
老黄皮子点零头道:“这只是其一,除了这个,我们还有一事相求。”
我疑惑道:“你可是黄仙,你都办不到的事,我怎么可能办到。”
老黄皮子深深的叹了口气道:“我时日所剩不多了,还有其他事需要我去做。六修为又不高,所以,只能靠你了。如果此事办妥,我可以做你的下一个鬼奴。”
我拧着眉头看着它俩,分辨不出它的到底是真是假。
“需要我做什么?”我心想先看看它求我的是什么事,然后再决定帮不帮忙。
老黄皮子闭着眼沉吟了片刻,缓缓开口道:“你回头找一个叫田宗灿的人,帮我把这个交给他。”
完,老黄皮子转身叼出一块巴掌大的黄玉,放在了我面前。
“此玉经我温阳,已具灵性,带在身上可以避灾驱凶。”
我不解的问道:“把这个给他?他是你什么人?”
老黄皮子叹息道:“他是我的救命恩人,只可惜我时日不多,不能继续报恩了。”
见我仍然一脸不信的看着它,老黄皮子继续道:“我们黄仙一脉,如今的生存环境越来越艰难。我的子孙饿死的饿死,被人打死的打死,如今,就剩下我和六两人了。”
我一听,这桥段怎么和清月李叔一样啊。
老黄皮子接着:“为了活下去,我不得不到处偷吃的。有一次我在一家餐厅偷东西,不慎被老鼠夹子给夹到了,当时我以为自己就要死了,没想到却被一个二十出头伙子给救了。算算时间,他如今也该有个六十多岁了吧。”
我一愣,如果它的是真的,这都已经是四十年前的事了啊。
老黄皮子用恳求的眼光看着我,“我算出他最近要遇灾,可是我有其他事要做,六修为又尚浅,所以我只能找你帮忙了。”
我疑惑道:“只是送一块玉而已,又不是上刀山下火海,能有什么危险啊?”
而老黄皮子接下来的话,却让我犹如遭了五雷轰顶一般……
第173章 未知的真相()
上个世纪,因为受到文革的冲击,高考制度中断了十年。
文革结束后,领导人开会决定恢复高考,而田宗灿,就是恢复高考后的第一批考生。
田宗灿出身农村,虽然高考恢复了,但是他家中依旧一贫如洗,田宗灿考上大学后,只能边打工边读书。
当时田宗灿在一家餐厅做服务员,虽然工资不高,但是好在管饭。
只是餐厅的老板娘和其他员工欺负田宗灿年少,处处刁难。
田宗灿为人忠厚老实,一直忍气吞声。
当时老黄皮子一族因为文革迫害,到最后只剩下它和六相依为命。
老黄皮子为了生存,不得不去到处偷吃的,这一刚好就溜到了田宗灿打工的那家餐厅。
老黄皮子偷吃完,准备继续偷点东西回去给六,可惜一个不心被老鼠夹子给夹到了。
田宗灿听到声响后,以为是抓到了老鼠,于是提着刀准备灭鼠,可是当他看见捕到的是黄皮子后,不禁有点打怵。
胡黄灰白柳的传在民间流传很广,田宗灿看老黄皮子叫的凄惨,有些于心不忍,于是打开老鼠夹,救下了老黄皮子。
老黄皮子为了报恩,把平时欺负田宗灿的人报复了个遍。
田宗灿大学毕业后成立了家公司,在老黄皮子的帮助下,公司渐渐做大。
俗话富不过三代,田宗灿家也不例外。
田宗灿有一个孙子,叫田浩,从就被惯坏了。抽烟喝酒,打架泡吧,是个典型的败家子。
机缘巧合之下,田浩认识了一个名叫钱佑的年轻算命先生,这个钱佑也是个爱财好色之徒,两人竟然合谋想吞了田宗灿的全部家产。
田宗灿经营公司数十年,虽然没有那么简单就被搞垮。但是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而且这个贼,还是自己的亲孙子。
…………
“那这块玉又有什么用呢?”我摩挲着老黄皮子给我的黄玉,不解的问道。
老黄皮子没有回答我,反问道:“你知道这个钱佑,是谁么?”
我脑中一道电光闪过,喃喃道:“难不成……”
“没错,钱佑……就是周清风,安禄山手下大将崔乾佑的转世。”
“怎么可能,周清风……怎么可能是……”
我感觉我的脑子一片空白,火车上的那个满脸络腮胡的大叔……
锁龙井下,陪我出生入死的那个身影……
“这块玉,是留给田宗灿日后避灾消祸的,至于田浩和钱佑密谋害田宗灿,就需要你去救他了。”老黄皮子完,跟六踱步准备离开。
“等等!”我把它俩拦住,问道:“让我去救田宗灿,那你去干嘛?还有,我家老宅的那个油纸包,里面是什么东西,为什么要抢?”
“我要去送命,需要油纸包里的东西,到时候我会把魂魄附在包里的东西上,由六带回,做你的鬼奴。”老黄皮子完,和六双双消失在了通道尽头。
我怔怔的看着眼前崔乾佑的尸体,心里不出的滋味。
不知从哪里吹来的一股风,将崔乾佑的尸体吹成了一堆齑粉,片刻后消散在了墓室之郑
这次我没有再被莫名其妙的传送回去,从井口费力的爬出去后,刚刚亮,朝阳照在身上,我却感受不到一丝温暖。
回到家中,王鑫也已经从包头回来了。
众人问我去哪了,我没有回答,倒头睡了一觉。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晚上了。
考虑了再三,我还是把事情给了众人。
事情一完,赵雷波拍桌怒道:“放屁!周师兄怎么可能是这种人呢?雄哥,你难道真的就信了那黄皮子的话?黄皮子是什么,别人不知道,你难道还不知道嘛!”
我捏着眉心,无力道:“我也不知道了,脑子好乱。”
我爷爷轻咳一声道:“周清风是兴元子的徒弟,应该不会是那种人。”
“那崔乾佑怎么解释?”我奶奶看着我爷爷,疑惑道。
“直接去找他不就行了,当面问问呗。”王鑫咔吧咔吧的嗑着瓜子,脱口而出道。
场面顿时鸦雀无声,王鑫塞进牙缝的手指立马停住,转着眼珠看了我们一眼,尴尬道:“呃……我错什么了吗?”
赵雷波轻笑一声道:“没有,你的这个,还真是个好办法。”
王鑫苦笑道:“你……你就别挖苦我了,我……我这不就是随口一嘛。”
国栋起身重重的拍了下王鑫,“没挖苦你,这次啊,你还真对了。”
“对了,爷爷,那个油纸包里装的到底是什么啊?”我问。
我爷爷紧皱着眉头道:“我也不清楚,在村子里都住了快一辈子了,我不知道屋顶还藏着一个油纸包啊。”
“行了,早早睡吧,很晚喽。”我奶奶轻叹一声,拉着我爷爷回去准备睡觉,其他人也作鸟兽散,转眼间客厅就只剩下了我自己。
“靠,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回到卧室准备睡觉,可是躺下去我才反应过,我TM刚睡醒没多久,哪还睡的着啊。
就这么睁着眼睛在床上翻来覆去了一夜,眼看着太阳从边升起,我无力骂了一句shit。
吃过早饭,王鑫和国栋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