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让人忍不住打个寒颤,果是没有一丝温度。
顾惜朝黯然,欲将手抽回,戚少商却是不管不顾,一把将他人拉了入怀,使力搂了他的肩,将他拥得更紧,似是想用自身的体温来暖他身体,既知是枉然也无妨。
顾惜朝在他怀里挣动了几下,戚少商在他白玉般的耳边吹了口气,温言道:“无妨,让我抱抱你。”
顾惜朝安静了下来,任凭他搂着。戚少商拥了他许久,也不知是否心头错觉,渐觉怀中身体似乎有了一丝暖意,便拥得更紧了,却未曾注意到,顾惜朝一只素手,已探将出来,悄然拂上戚少商脑后玉枕|穴。
4。
屋中一阵静谧,戚少商拥了顾惜朝许久,也不知是否心头错觉,渐觉怀中身体似乎有了一丝暖意,便拥得更紧了,却未曾注意到,顾惜朝一只素手,已探将出来,悄然拂上戚少商脑后玉枕|穴。
却闻两阵衣阙带风之声,戚少商是反应甚快,旋即转身,一手将顾惜朝掩于身后,却未瞧见顾惜朝眼中一闪而逝的戾色。
转头一瞧,待看清越窗而入的两人,戚少商不由沉了脸。
其中一人自然是铁手,另一人,黄脸小眼,戚少商认得此人名叫黄金磷,一柄鱼鳞紫金刀,使得三十六路飞金逐波伤鱼刀法,甚是了得,在江湖上也算是个人物。不过论武功,戚少商自是不怕他。但据传,此人正职乃是个天师!最大的本事便是捉鬼!
那黄金鳞嘿嘿一阵怪笑:“戚少商,你可知,方才你可在鬼门关前绕了一圈,差点就死在这鬼魅手下了!”
戚少商却全不理会他,冲铁手怒道:“铁手,我跟你是兄弟,什么话都好说,不与你计较这些,但你带了此人而来,究竟是什么意思?!”
黄金鳞抢道:“先说了,我可不是他请来的,是我听闻此处有厉鬼食人精血,绰了铁手跟来的。”
戚少商不屑道:“我自然知道铁手还不至于请你而来,但凭他身手,你跟他后头他怎会不知道?要甩掉你还不是轻而易举?!若不是他有心让你跟,你又怎跟得上?!”
黄金鳞听了脸有怒色,但知戚少商说的也是实话,绿豆般小眼珠子一转,转言道:“不管怎样,这恶鬼我是捉定了!”
“少商,你别被这鬼魅迷惑了。”铁手此时也出言劝道:“你可知,这古宅中曾死了多少人?都是被恶鬼自脑后玉枕血吸尽精血而亡!”
戚少商驳道:“哈!只要和鬼魅扯上关系,总有这样的传闻。即便这是真的,那你有何证据证明这是顾惜朝所为?”
铁手和黄金鳞一时语塞,鬼魅杀人,除却当场逮住,又何来什么证据可言?
黄金鳞喝道:“什么证据不证据?!我捉鬼从来不需要证据!鬼魅这种东西本就不该存于世上!”
“哼!”戚少商紧了紧手中剑道:“今天,你们若要动他半根毫毛,先摆平我戚少商!”
铁手与戚少商原是好友,自不愿与他动手,黄金鳞自忖他一人也无把握赢得了戚少商,一时气氛僵滞。
顾惜朝此时却自戚少商背后飘出,幽幽一叹道:“在下虽非人,但却不是什么害人的厉鬼,诸位大人若不想我与少商相交,在下即刻离开,永不再来便是。”
“不!”戚少商一把握住了他手腕,打断他道:“即便你是鬼又如何。这世上身形虽为人,心却比鬼魅还要奸佞之人多不甚数,这样我倒宁愿与鬼魅相交!”
顾惜朝摇头叹息,只幽幽然看了戚少商一眼,戚少商只觉手中一空,顾惜朝便消失不见了。
“惜朝!”戚少商大喊一声,却只闻余音袅袅,他转过身来朝着铁手和黄金鳞,怒极而笑:“这下你们可满意了?!”
铁手知现下怎么劝戚少商,他都是听不进去的,只叹了口气道:“少商,你别执迷不悟了……”便飞身离开,黄金鳞见讨不得好去,也只得走了。
戚少商呆呆立在房中,这些天来相思甚苦,好不容易才见了顾惜朝,话还未说上几句,铁手和黄金鳞便把他赶走了,而且不知道以后还能否再见到他,想到这里便是心头一痛。
在房中枯坐到天明,戚少商习惯般往怀中一摸,却突然摸不到顾惜朝的那只发簪,不由心头焦急,想是不小心掉落了,即刻便上下寻找,却百般也寻觅不得。思来想去,先前自己只与铁手和黄金鳞接触过,铁手当然可以排除,那么……
戚少商寻到黄金鳞,黄金鳞见戚少商造访,桀桀一笑道:“戚少商,你来了!我知道你必来找我!”
戚少商也懒得与他多废话,手一摊,道:“还来。”
“什么?”黄金鳞迷惑,却厉声道:“不管那顾惜朝是否恶鬼,我定要诛之!我的原则,只要是鬼,必杀无赦,因为他它们这种东西根本不该存于这世上!”
“你——”戚少商见他耍赖,又要诛杀顾惜朝,怒极之下便要发作。
“不过——”却未料黄金鳞竟突然口风一转:“我也可以不杀他——,只要——”
黄金鳞嘿嘿一阵窃笑,凑近了戚少商,低声道:“只要你把他让予我一夜即可……这妖精的滋味——,不错吧?”
话未说完,便见暴怒之下戚少商一掌袭来,饶是他反应甚快,连忙飞身疾退,也只险险避过这一招,瞬间已是满头大汗。
戚少商怒喝道:“我算是知晓你究竟是何种样人了,你这种人,除之而后快!”说罢便又是出手如电,向黄金鳞袭去。
黄金鳞自然不是戚少商对手,几招之后,已显败势,好几次方险险避过戚少商杀招,眼看便要性命不保,打斗之下抽身呼道:“你可知那顾惜朝为何看上了你?”
戚少商手中稍稍一滞,黄金鳞急忙道:“他要重生为人,须食满一百个阳年阳月阳日阳时出生之人精血。你自己该知你出生年月,是否恰为阳年阳月阳日阳时?!”
戚少商一时呆滞,许久才回神过来,警告道:“今天我暂且不杀你,你若敢碰他半点毫毛,小心你的性命!”言罢便飞身离去。
戚少商才走,黄金鳞眼珠子一转,笑道:“铁手,你还不进来?”
铁手飞身进来,指着黄金鳞怒道:“我本想来向你打听一下那鬼魅顾惜朝的事,想不到你竟是如此样人!戚少商不杀你也算便宜你了!”
黄金鳞不屑道:“铁手你少道貌岸然!”嘿嘿一阵怪笑,凑近了铁手道:“难道见此美人,你就不动心?戚少商夜夜与那妖媚承鱼水之欢,即便死了也是活该,哈哈哈哈……我为何不可尝一尝他滋味,据说男人的味道比女人还好呢……哈哈哈哈……”说罢之后,又怕铁手出手,连忙飞身后退,消失不见。
见着黄金鳞离去的背影,铁手却未追去,怔怔呆立许久,自怀中摸出一物,攥在手中磨挲良久,却正是顾惜朝那支本在戚少商手中的发簪……
5
戚少商不知怎样回到的屋里,脑子里却一直回响着黄金鳞的话,自己的生辰再清楚不过了,的确,他正是阳年阳月阳日阳时出生的,这难道仅仅是个巧合?
可转眼又一想,顾惜朝若是真要吸食他精血,取他性命,早可以动手了,何必等到今时今日?自己先前与他相处,毫无防备之时甚多,便是有时倦极睡了,顾惜朝若要杀他,早可杀个千百次了。
心便在这来来回回间徘徊,日子也不知是怎么过的,镇日里便是浑浑厄厄,魂不守舍。
这一夜,戚少商呆坐案边,心内茫然,不知所措,抬头见了桌上古琴,随手便抚来,也不知自己究竟在弹些什么。
“你心里在犹豫。”不知何时,顾惜朝竟悄然飘了进来。
顾惜朝苦笑,凄然道:“罢了,罢了……你怀疑我也不是不无道理,鬼魅欲与人相交,真是痴心妄想!”
“惜朝!”戚少商听他这么一说,只觉心痛,挣起捉了他手道:“你我相交,又关他人何事?只要我在,必不会让他们动你!”
顾惜朝怔了怔,笑问:“你就这么信任我,把我当兄弟?”
戚少商看了他,答道:“我没有把你当兄弟,我把你当知音。”
顾惜朝突然语塞,眸子里瞬息间已是转了千百回,深吸一口气,缓缓道:“少商,你走吧,不要再回来——快走!”
“惜朝?”戚少商疑惑,捉紧了顾惜朝手道:“怎么了?我不会走的,我不会和你分开、”
顾惜朝一把抽身而出,退后数步转了身道:“你走,乘我没改变主意前走,永远不要再踏进这里半步!”
“惜朝——”
“实话告诉你——我今夜本来是来取你性命的!”顾惜朝突然转过了身,朝戚少商走来,素手缓缓探上他脑后玉枕|穴,脸色森冷而乖戾:“你若不赶快走,小心我取你性命!”
“戚兄!小心!”正当此时,铁手突地窜了进来,拽着戚少商衣服疾退,手中逆水寒剑出鞘,只隔空朝顾惜朝这么一指,顾惜朝便如遭重击,身体猛地向后飞起,撞在墙上,口中鲜血喷了一路,重重跌在地上。
“哈哈!顾惜朝!你终于现出原形了!”跟着进来的黄金鳞俯视着跌在地上的顾惜朝大笑道。
“惜朝!”戚少商一声大吼,欲冲上去却给铁手拦住,急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们要做什么?惜朝!告诉他们,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
顾惜朝挣了半晌才勉强撑起,惨白了一张脸,却突地朝戚少商一笑:“他们说得没错!我的确是个厉鬼!”忽地幽幽一叹道:“遇上你……或许便是我的劫数……”
铁手突地自怀中掏出那支发簪,掷给了顾惜朝喝问道:“顾惜朝,你可还记得你身前的事?你可还记得你身前是谁?你是怎么死的?你是为何而死?”
顾惜朝颤着拾起了那发簪,纤长的手指划过簪上的裂痕,突地抬头盯了戚少商的脸,眸光里瞬息万化,喃喃道:“难怪……难怪……为什么我忘了呢……我怎么会忘了呢……”
顾惜朝只记得,自出生起,他就居住于这宅中。
宅子很大,很美,有山,有水,有花,有鸟,可是再大,也不若宅外的天地大,再美,也不若宅外的天地美。
他的父亲,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