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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他还是在吃醋的。
洛安安心中忍不住暗笑,咬了咬唇才勉强不让笑意爬上嘴角,却是撇了撇嘴,有心逗他,“裴子秋是挺好的呀,至少今日他的表现证明了裴云刚所做的一切他都不知情的,这次回去清云山,他约莫也是要继任掌门的,我相信清云山在他的带领之下一定能度过眼前这一关,越来越强大。”
她话音落下,没听他出声便抬头看他。
就见他方才还好好的表情此刻已是阴云密布。
“我看,你是存心要清云山从此在江湖上销声匿迹。”他沉了语气,洛安安知道,他不是开玩笑。
凭他今日所露的伸手,恐怕都不需动用蜀香楼的势力,仅凭他一人去清云山走上一遭,日后这江湖上,只怕都没有清云山这一派的存在了。
若她继续夸裴子秋,清云山就真的要被灭门了。
于是轻声嘟囔了一句,“我说说而已嘛。”何必当真不是?
万一清云山真被他给团灭了,她的罪过可就大了。
他也不知有没有听清楚她的嘟囔,沉默了一会儿才突然开口,“我进来可好?”
眼下隔着这一扇窗,总觉得不适。
洛安安忙抬头看他,“你,你进来做什么,很晚了,去睡吧。”
他的眸光瞬间黯淡了几分,微微点头,“好,那你睡吧。”
“你呢?”她下意识的问了句,就见他回身往方才所站的树上看了一眼,“我去那。”
那个位置,正好能从这个窗户看到她。
“你去那儿做什么!”洛安安微微皱了皱眉,“夜风凉,快回屋去。”
“好。”他爽快应声,下一秒便落在了洛安安身旁,只惹得洛安安愣愣的眨了眨眼才反应过来,惊呼出声,“你进来做什么!”
他唇瓣微扬,“不是你让我回屋的?”
“我是让你”让他回他自己的屋!
可解释的话说了一半,洛安安看着他满脸得逞后的小得意忽然就明白过来。
这人哪里是听不懂她的话,分明又开始耍无赖了才是!
看他此刻的得意,她便不爽起来,“那你在这儿睡吧,我去陪豆豆。”说罢便要走,却被他抓住了手腕,猛的一拉拽入怀中。
“豆豆今晚跟金彦淮夫妇睡,你确定要过去?”
“”洛安安很是无语的瞪了他一眼,“你故意的!”
入夜前,分明是他将豆豆叫去的,她还以为豆豆今晚是跟他睡来着!
哪知他竟是将豆豆交给了金彦淮跟封谨颜!
他倒也承认,低头抵着她的额间,“恩,故意的。”
“你松开!”她挣扎起来,只因从他那低沉的语气里听出了有什么东西在蠢蠢欲动。
却不知是他的,还是自己的
他自是不会松开她,反而搂进了写,语气也软了下来,一声声轻唤着她的名字,“安安,安安”
“你!”挣扎不开,洛安安直到他无赖起来就跟牛皮糖似得甩都甩不掉,深吸了一口气,这才用商量的语气道,“明日一早唐门主就要出殡,你快松开我,我要早些睡的。”
“我抱着你睡。”他也是一副商量的语气,但很显然,洛安安若是不答应,他是绝不会松手的。
无奈只得妥协,“但你得保证不许动手动脚。”
“保证!”他应承的爽快,似乎是因为她的应允而如获至宝,低头飞快的在她脸颊上应下一吻,随后才终于松开了她。
洛安安揉着被他轻吻的脸颊,娇嗔般的瞪了他一眼,这才转身爬上了床。
他紧跟着上来,也不知何时已然褪去了衣裤,一下子就钻进了被子里,伸手将她搂过,令她的后背紧贴着他的胸口。
被他这样搂着,头下枕着他结实的臂膀,倒也觉得舒服。
有他在身边,似乎方才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都跑得远远的了,困意袭来,洛安安闭上眼,渐渐入睡。
朦胧间,只觉得有什么在顶着自己,洛安安皱了皱眉,“讨厌,别动”声音软软的,叫人心口越发热。
百里墨宸似是在强忍着什么,喘着粗气,在她耳畔轻声呢喃,“乖,我就蹭蹭,不进去”
好熟悉的一句话!
睡意瞬间被驱散,洛安安猛的睁开眼,这才惊觉自己贴身的裤子不知何时已是褪至了双膝!
“百里墨宸!”她当下就怒了,“你说好不动手动脚的!”
“手没动,脚也没动”他强词狡辩,语气却透着委屈。
他双脚一直乖乖的,一手被她枕着一手搂抱住她,可不就是没动手也没动脚嘛!
可,他分明知道她到底是何意!
洛安安挣扎起来,只让他赶紧从她的床上滚下去,可这一挣扎,正好被他趁虚而入。
她一声轻咛,却只听他在耳边邪魅轻笑,“这是夫人你动的。”那接下来,他可就不客气了
第二日一早,洛安安便起身了。
虽说是一直打着哈欠的,但总好过起晚了,丢人不是?
今日她以暂代门主的身份,领着唐钰唐聪以及唐门一众弟子跪在灵堂内,送唐中天最后一程。
没多久,宾客纷纷前来上香跪拜。
看着除了清云山之外的七大掌门,还有青城派与无极宗的两位掌门前来送唐中天,唐钰忍不住叹道,“师父身前与这些人并不深交,死后却能有诸大门派相送,也算是死而无憾了。”
的确,凭唐门的江湖地位,能有这等送行的阵势,的确是匪夷所思的。
可洛安安却忍不住一声冷笑,“那岂不是还要谢谢裴云刚。”这一切,都是他惹出来的,八大门派也是跟着他来的唐门。
可若是没有他,单凭一个唐聪能折腾出什么名堂来?
唐中天又岂会死呢?
唐钰沉默了。
洛安安说的对,身后事再如何风光,那都是给活人看的,而他们,只希望师父还活着
“白楼主到”灵堂外一声通传,就见百里墨宸牵着豆豆,领着殷澄等人进了来,上至灵堂前,跪地,磕头,而后起身。
那一副淡漠的样子,宛若昨夜兽性大发的人不是他!
想到自己此刻还隐隐酸痛的腰,洛安安便忍不住瞪了他一眼,恰好他转头看来,轻巧的捕捉到了她这一记白眼,微微一愣,随后便是淡淡一笑,染着宠溺。
洛安安撇开了眼不去看他,笑笑笑,笑你个大头鬼!
最烦这种得了便宜还笑得得意的样子,真是叫人莫名火大!
“白楼主。”一旁,凌文卓轻唤道。
百里墨宸这才将视线从洛安安的身上移开,转身看向凌文卓,“凌掌门。”
凌文卓微微点头,“待唐门事毕之后,不知白楼主有何打算啊?”
听他这么问,百里墨宸便存了几分心思,“凌掌门觉得,在下该有何打算。”
“呵呵”凌文卓干笑两声,“白楼主年轻有为,武艺高强,这武林盟主之位”
“在下没兴趣。”百里墨宸打断了凌文卓的话,这才轻笑道,“蜀香楼只是小门小派,哪有什么资格参选武林盟主,更何况,在下对江湖之事并不感兴趣,余生惟愿与妻儿相守。”话说到这儿,他便又将目光放在了洛安安的身上,“她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第256章 参选武林大会()
对于百里墨宸的话,凌文卓并不全然相信,只是他眼下既然说不想参选武林盟主,那至少这一次他是不会参与的。
于是,微微点了点头,又东拉西扯了几句,见百里墨宸并没有要与他谈天的兴致,便也不再说话了。
吉时到,洛安安率领唐门众弟子送唐中天出殡。
手里捧着唐中天的灵位,洛安安走在队伍的最前端。
她与唐中天虽说认识不过短短三年,但说一句情同父女倒是一点都不为过的。
三年来,他教她武艺,传授她独门暗器,对豆豆更是视如己出。
想到此刻自己却要送他上后山,将他葬进那冰冷的墓穴之中,洛安安便忍不住红了眼眶。
但不管有多不舍,多不忍,死者都需入土为安。
待一切的仪式都举行完毕,洛安安如同是经历了一场大战似得,精疲力竭。
就连送各大派掌门离去的事儿都让唐钰去做,自己则坐在大厅内,抱着豆豆,情绪很是低落。
没多久,唐钰便回来了,冲着洛安安一拱手,“门主,弟子已将各大门派都送走了。”
洛安安点了点头,“总算是都走了。”语气染着疲乏。
“门主今日受累了,先回去休息吧。”唐聪在一旁道。
洛安安却摇了摇头,放下了豆豆,这才站起身,冲着唐钰跟唐聪道,“既然如今事情都已经算做完结了,那这门主也该正儿八经的立了。”
闻言,唐钰唐聪皆是微微点头,就听唐钰道,“不瞒门主,其实我等昨夜就已经寻到了师父的遗书。”唐钰说着,便从怀里拿出一个木盒子。
比之她发现的那个要大了许多,也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机关,就是个普通的木盒。
洛安安接过盒子,忍不住问道,“这是在哪儿发现的?”
“在密室的角落,被乱石掩埋。”唐聪道。
洛安安一边听着,一边将木盒子打开,果然见到一副书信跟几张牛皮纸在木盒内。
粗粗看了一眼,那牛皮纸上所写的乃是梅花笑的秘方以及传派玉符,不慎在意的放在了一旁,洛安安便拆起了书信来。
只看了一眼,洛安安便是脸色大变,慌忙将那信纸连同信封都折了起来,“那什么,这是假的,大家不必在意,咱们还是商量下你们俩谁来接任门主比较合适。”
“门主”唐钰很是无奈的一声轻唤,随后便朝着洛安安伸出了手。
洛安安看了他一眼,轻咳一声,“那什么,真是假的!”
“门主”这回,连唐聪都将手伸了出来。
面对这二人的逼迫,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