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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则,这次豆豆不见了只是虚惊一场,可下一次,保不齐就是真的了!
豆豆是她的命根子,是她的唯一,她怎么能让豆豆置身于危险之中而不顾呢?
所以,她干脆借着跟百里墨宸的争吵而将唐子安赶出唐门,将危险从豆豆的身边赶得远远的!
而事实上,她方才对百里墨宸说的那些,多多少少也是她的心里话。
四年了
虽然已经过去了四年,可每每想起从前的伤,她的心口都忍不住绞痛。
清儿若君阿布
那些被她当做亲人,也将她当做了亲人的他们,无一不是因为洛大小姐而死!
她几乎被那个女人伤得体无完肤,可四年后的,他却将那个女人的孩子带来她面前,他或许是无心的,或许是从未在意,可他那么做等同于是将一根针扎进她的胸口,不算太伤,却搅得她那些还未好全的旧伤口隐隐作痛。
她承认她小气了,她承认自己不够豁达。
可受了那些伤的人是她,痛的人是她,这四年来天知道有多少个午夜梦回,她是直接哭醒的!
那些做不到与她感同身受的人,没资格来指着她。
特别是他!
因为那些伤,他也有份下手的。
所以,或许他说的是对的。
他不该来找她,不管是从前,还是以后
是夜,洛安安坐在床边,轻抚着豆豆的背脊。
豆豆最喜欢她这样抚他了,每次都会很快入睡,这会儿已是微微轻鼾了。
窗外,一道黑影闪过,问问落在了屋内,是唐聪。
此时的他穿着一身夜行衣,看了眼床上熟睡的豆豆,便刻意压低了声,“门主传我来,有何事吗?”
还特意吩咐他要穿夜行衣,不要被旁人发现。
听出了唐聪语气里的不悦,洛安安知道他是因为她白日里的‘无理取闹’,当下也未曾在意,只道,“桌上那瓶药名叫紫芯,能解这世上百毒,你偷偷去交给金夫人,切记不要被任何人发现。”
闻言,唐聪看了眼桌上的解药,随后便压下了眉,“门主想要做什么?”
特意给金夫人解药,莫非因为白日里的事,她想去毒害蜀香楼的人?
但从唐聪那不信任的语气之中,洛安安便听出了他的言下之意,只好轻笑着摇了摇头,“唐聪,对于唐子安,你了解多少?”
无缘无故提起唐子安,唐聪自然是有些怀疑的,“只知道是大师兄三年前带进门里的,虽说其相貌丑陋,但因他是为了救人所制,所以门里的弟子都不会去欺负他,只与他保持距离而已。大师兄命他在药房里做事,这三年来也是兢兢业业,就算没什么功劳,也是有苦劳的”话说到最后,俨然是带了情绪,暗指洛安安太过无情。
洛安安并不在意,只柔声问道,“那,若是我说这个唐子安有问题,你会信吗?”
闻言,唐聪一愣,唐子安有问题?
所以门主今日才会这般大发雷霆,说什么都要将人赶走?
可,唐子安说到底不过是在药房里做活的一个小厮,就连唐门之中的很多药理毒理都无人教过他,他能有什么问题?
“你不信也无妨,这解药就当是送去给金夫人以备不时之需的。”洛安安说着,似乎是怕唐聪不肯,便又加了一句,“金夫人久不能孕,如今得倪神医医治,是她唯一的希望,这期间决不能出事,而眼下我能信的人,只有你。”
但与其说是能信,倒不如说是能用。
说来也是可笑。
她入唐门以来,就数这个唐聪对她最为不顺眼,时不时的便会与她顶撞两句,若不是仗着她有唐中天做靠山,只怕唐聪是第一个反对她入门的。
可如今,你们瞧,她身边除了唐聪之外,真的一个能用的人都没有了。
听得洛安安的话,唐聪不知是作何感想,只见他沉默了一会儿才上前将紫芯拿过放入怀中,而后堆着洛安安躬身拱手,“门主放心,弟子定会办妥此事。”说罢,便自窗户那一跃而出。
洛安安这才一声轻笑,“算你有良心。”这种时候对她行礼,是为了告诉她,只要她一日是门主,他就会一日为她所用吧?
唐聪,多谢了。
第263章 再遇裴子秋()
约莫一炷香之后,唐聪回来了。
“门主,解药已经交给金夫人了,另外,金夫人托弟子给门主带来一个好消息。金夫人有孕了。”
唐聪的话,令洛安安猛的一愣,“你说什么?”封谨颜怀孕了?
这么快?
倪神医不是说,还要喝上好久的药才能暖宫,怎么就这么几日的功夫,封谨颜便怀孕了?
就听唐聪道,“是金夫人亲自与我说的,入夜前才让倪神医诊出来的喜脉,说是还不足一月。”
“什么?”洛安安一惊,“不足一月?金夫人亲口对你说的?”
“是,亲口说的。”唐聪应道,又见洛安安面色有异,便问道,“是有何不妥之处吗?”
“没,没有”洛安安忙摇了摇头,“你辛苦了,时候不早,快去歇着吧。”
“门主也请早些休息。”唐聪说罢,便行礼告退,从来时的窗户那飞了出去。
洛安安起身去关了窗户,这才凝眉,沉了口气。
就算她不会医术,却也是听过一些大夫说过,不足一月的胎儿根本不显脉象,就算是倪神医也不可能把得出来。
更何况,封谨颜如今的身子都还未曾彻底治愈,如今突然说有身孕,真是令她有些难以相信。
但不管如何,封谨颜有孕是好事,她理应是替她开心的。
翌日。
洛安安领着唐门的一众弟子离开了小镇,一路往上乙山的方向走,她想,这一路过去,应该是不会再遇到百里墨宸的。
毕竟,去上乙山参加武林大会这等沽名钓誉的事儿,蜀香楼可没兴趣。
之前是为了陪她去,而如今
呵,也好。
心中一声冷笑,却发觉马车竟是缓缓停了下来,掀开了车帘正要问,就见唐聪骑着马靠了过来,“门主,路被挡住了,好像是清云山的人。”
闻言,洛安安顺着唐聪所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瞧见一群人围在路中间,看衣着打扮,的确像是清云山的人。
“奇怪,他们不是一早就走了,怎么还在这儿?”洛安安小声嘀咕着,“该不会是特意等着找咱们报仇的吧?”之前百里墨宸将清云山的人都揍得不轻,这帮人莫不是气不过,又拿捏不住百里墨宸,这才来找她的晦气了?
怂了怂了。
洛安安轻咳了一声,试探般的问着唐聪,“你看,他们那几个人,咱们若是与他们打起来,能有几分胜算?”
“不好说。”唐聪微微摇了摇头,“不过裴子秋受了重伤,咱们应该不会太吃亏才对。”
唐门向来以毒为尊,至于拳脚的功夫,还真比不上人家。
洛安安点了点头,“不吃亏就行,你先上去打探打探,若他们要动手,喏,全都毒死算了。”说着,从怀里拿出一瓶药递给唐聪。
这是她临行前从唐钰给的那一包袱毒里随意拿的,如今倒是有些后悔没将那一包袱毒都带出来了。
唐聪接过了毒,微微点了点头,这才驾马上前。
洛安安远远的观望着,只看对方的说话的样子倒算是客气的,并没有剑拔弩张的意思。
没多久,唐聪便回来了,“门主,的确是清云山的人,只因路上有个深坑,他们的车轱辘陷进去出不来了,这才拦在了路上。”
“原来如此。”洛安安松了口气,却是疑惑,“依我看,他们的马车也不是很斜呀,应该陷得不深,怎么一帮大老爷们还抬不动一辆马?”
“门主忘了?他们各个都受了重伤。”
经唐聪这一提醒,洛安安才恍然大悟,“哦,对对对。”说来他们的伤或多或少还都与她有关呢!
“那你找两个弟子上去帮个忙吧!”
“是。”唐聪领命,找了几名弟子一起上去帮忙,很快便将那马车给抬了出来。
洛安安已是放下了车帘,就等着继续前行,熟料等了好一会儿,等来的却是马车外裴子秋的声音,“多谢唐门主出手相助,在下感恩不尽。”
洛安安一愣,哦,人这是道谢来了。
这才掀开了车帘,冲着裴子秋轻柔一笑,“举手之劳罢了,裴兄有伤在身,就不必多礼了。”
要说这裴子秋,是真的惨。
脸上青紫的痕迹还未完全消散,但好在人家底子好,就算脸上有伤爷不失帅气。
听到洛安安这般说,似乎是有些尴尬,嘴角扯过一抹淡笑,微微点了点头,“是家师作孽在先,这点伤,是在下该受的。”
在他看来,若不是裴云刚做错了事,清云山的弟子也不会无缘无故遭这一顿打。
可他错了,就算裴云刚没有做错事,照着当初百里墨宸吃醋的那个劲儿,他也是逃不掉那一顿毒打的。
想到这儿,洛安安忍不住轻咳了一声,“那个,你的伤,没什么大碍吧?”
看上去,似乎并没什么太大的皮外伤。
就见裴子秋微微点了点头,“受了点内伤,休养上一段时日就好了。”
需要休养上一段时日,那看来是伤得不轻。
“既然需要休养,那为何裴兄还要去上乙山?”往清云山去的路可不是这个方向,裴子秋等人出现在这儿,只能是去上乙山。
闻言,裴子秋脸上露出几分惭愧之色,“家师虽做错了事,但清云山乃是有百年历史的江湖大派,就算掌门死了,我等也该代表清云山去参加武林大会的。”
原来如此。
洛安安点了点头,忧道,“可你的伤,不要紧吗?”没受伤的裴子秋有多厉害,洛安安不清楚,可受了伤的裴子秋,特定是打不过其余各大门派的掌门的,若动起手来,只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