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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月“哦”了一声,而回头一想,萧煌彻竟然能拿出一万两黄金去赎夜寒,她不得不又要怀疑了。
“拿这么多钱赎他,你不会心疼么?”
其实景月想问的是,你那么讨厌他,为什么还愿意花这么大的代价去救他。
伸手抚上景月的小脸,萧煌彻柔声道:“为了你,不会!”
夜寒的事,总算有了着落,景月的心也终于算是安稳了下来。
如果说还有遗憾,那便是她穿越回现代的希望落了空,不过还好,没全空,如萧煌彻所言,或许下一个鸡年她能穿越回去吧。
晚饭时,萧煌彻非说自己身上有伤,趴在床上就是不起来。
景月心疼他,于是主动要坐在床边喂他。
抬头看了眼景月后,萧煌彻说道:“坐下面!”
“为什么?”
萧煌彻一本正经的回道:“本王要看着你吃。”
景月想笑,可突然之间她又觉得有些心酸,萧煌彻越是宠她、爱她、腻她,她心里就越觉得愧疚,因为比起萧煌彻,她为他做的真的太少了。
坐到地上,景月刚好能与萧煌彻平视。
看着他,景月的心从酸涩慢慢变成了满足。
只要有他在,其他的什么都不重要了。
吃过了晚饭,萧煌彻拉着景月问了许多关于现代军事的问题,景月对他自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只可惜,自己知道的太少,能说的也终是太少。
夜深了,到了该休息的时候。
景月熄了灯回来,手刚搭上床,人突然被萧煌彻一个用力,直接拽到了他的身下。
“你干什么?”
黑夜中,萧煌彻唇角一勾,坏坏的反问道:“还不够明显么?”
景月这才注意到已经滑进她衣服里面的那只手。
“你疯了!你身上还有伤呢!”
虽然已经过去了六七天,可那毕竟是五十重板啊。
再说,他晚饭的时候不是还张罗着疼,趴在床上不起来的么。
怎么现在就敢想这事儿了?
“区区小伤,不碍事的!”
说完,萧煌彻便吻上了景月的唇。
景月忙推开他,又道:“可我怀孕了!”
这话就像一盆凉水,瞬间浇灭了萧煌彻身体上和心里上的两重火。
板着脸,翻身躺倒景月旁边,萧煌彻低声嘟囔道:“真烦!”
虽然声音小,可景月就在旁边啊。
她起身看向萧煌彻,冷着脸问:“你说什么?”
人家女的怀了孩子,男的都乐的跟什么似的,可他竟然说烦。
烦什么?烦她刚刚说的话么?还是烦她肚子里的这个孩子?
他不是喜欢她的么,可为什么……
景月越想心里越不是滋味。
见景月误会了,萧煌彻赶忙起身拉着景月的手解释说:“没说你。”
“那就是说这个孩子了?”景月又问。
沉默了片刻后,萧煌彻弱弱道:“本来就是!”
“喂!萧煌彻!这是你的孩子啊!”
“说的就是他啊!”
景月原本气的够呛,不过一见萧煌彻如此认真,而且还这么理直气壮,她突然就笑了。
谁能想到,沉稳腹黑的萧煌彻,竟然会有这么幼稚的一面。
竟然和一个还未出世的孩子置气,而且还是因为耽误了他与她做那种事而生气,他简直就是……
算了算了,不和他计较,谁让他有伤在身。
备好赎金后,萧煌彻和萧君泰再次来到了玉灵山庄。
金垣还算讲信用,当着众人的面,收了赎金后便放了夜寒,而且还当众宣布,夜寒从此以后与金楼无关,景月的事自然也就此了了。
总归没必要放了夜寒却还要去抓景月吧。
然而人都有一颗好奇的心,虽然这事儿了了,可金垣对景月却是产生了更大的兴趣。
能让夜寒那么木讷、内向的人动心,这本就是件稀罕事,而更让他没想到的是,萧煌彻竟然为了那女人,心甘情愿拿出一万两黄金来赎他的这个情敌。
景——月——
还真是个不一般的女人呢。
救回夜寒后,萧煌彻派了人留在山庄附近。
当然,这些都是他暗地里做的,萧君泰不知道,夜寒更是不知。
回程路上,萧君泰故意打趣夜寒说:“瑞王拿了一万两黄金来赎你,你以后打算怎么回报他啊?”
夜寒一惊,转头看向萧煌彻,他问:“你拿了一万两黄金来赎我?”
“是。”萧煌彻淡淡道。
“为什么?”
“你说呢?”萧煌彻反问。
夜寒明了,沉默了片刻后,他轻声道:“我知道了。”
“人情不用还,不过钱你得还。”萧煌彻淡淡道。
扫了一眼萧煌彻,而后,夜寒故意问他:“难道这钱不是算在人情里的么?”
第212章 害喜()
第二百一十二章害喜
听到夜寒这么说,萧君泰直接笑了。
倒是萧煌彻,平静的看着夜寒,片刻后,开口道:“一万两黄金,一个子儿都不能少!”
夜寒全不当回事,这要是别人,不管多少,他肯定是一点都不差的会还给对方,但萧煌彻……
他就是不打算还。
回到京城,萧君泰直接回了他的晋王府。
转头看向夜寒,萧煌彻道:“景月西城的宅子留给你了。”
“我不去那!”
萧煌彻有些诧异,反问道:“你不去那去哪儿?”
“景月在哪儿,我就去哪儿!”夜寒平静道。
一听这话,萧煌彻不干了,他花重金救他出来,他不感激也就算了,一出来竟然还要打他女人的主意。
这不是找死嘛!
刚要发火,不过转念一想,萧煌彻突然笑了。
“你还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好!那本王就成全了你!”
回到瑞王府,萧煌彻叫人帮夜寒安排了住处。
稍作休息后,夜寒被人请到了卿华阁。
看到夜寒平安归来,景月的心终于算是安稳了下来。
待夜寒入座后,景月忙问他:“金楼真的答应放过你了?”
“嗯。”夜寒点头应道。
一旁的萧煌彻不高兴了,明明一回来就把事情跟这丫头说清了,怎么她还要再问夜寒一遍?
难不成是不信他?
其实他还真是误会了景月,景月倒不是不信他,不过是因为太高兴,以至于她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了而已。
“吃饭!”冷冷的说了声后,萧煌彻便开始拿起筷子夹菜。
然而一旁的景月并不打算就这样了,她继续追问夜寒:“我听说他们设机关抓的你,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虽然之前韩城报告时说了,可景月还是忍不住要再确认一下,其实要不是萧煌彻拦着,他们一回来的时候,景月就打算去看夜寒了。
被景月这样关心,夜寒心里暖暖的,看着景月,他轻声回她:“放心,我没受伤。”
他们俩这样,萧煌彻心里肯定不是滋味啊。
不过他是王爷,无论如何都不能失了风度。
看了看景月的肚子,萧煌彻微微一笑,而后他故意问道:“这几日食欲怎么样?害喜还严重么?”
景月一听顿时懵了,什么?害喜?
哦哦,就是孕吐反应,可她没有啊,从来都没有。
景月刚要说话,却听夜寒先一步问道:“你有喜了?”
虽然明知这事会让夜寒心里不舒服,但景月还是诚实的回他说:“嗯,两个多月了。”
这事她没必要瞒他,更不想瞒他,如果能让夜寒因为这个而对她死了心,这未尝也不是件好事。
不过……
转头看向萧煌彻,景月不禁问他:“我什么时候害喜了?”
“没有么?”萧煌彻微微挑眉,而后道:“没有自然更好,吃饭吧。”
景月这才明白怎么回事,无奈的翻了个白眼后,她只好拿起筷子开始吃饭。
然而夜寒却是再没心思吃东西了。
从景月喜欢上萧煌彻,到她们二人有了夫妻之实,再到景月怀了萧煌彻的孩子,这一切来得都太快了。
没说什么,放下筷子,夜寒直接起身就走。
“你还没吃呢!”景月喊他。
停在门口,夜寒低声回道:“饱了!”
说完,夜寒离开了。
夜寒走了,萧煌彻却笑了。
见萧煌彻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儿,景月气愤道:“你何必故意气他!幼稚!”
景月向着夜寒,萧煌彻心里自然不爽,拉着脸,他冷声回道:“他自找的!”
给他西城的宅子他不要,还说景月在哪儿他就去哪儿,要不治他一下,萧煌彻怎么出的了心里这口气啊!
对萧煌彻,景月也算是看清了,这个人,平日里甭管多成熟、沉稳,但一遇到夜寒,瞬间便成了学龄前儿童。
算了,就当他是小孩子得了!
吃过晚饭,萧煌彻带着景月来到了府中的观星楼,夜色下,微风徐徐,好不惬意。
想到萧睿宁曾经提到过的那个透明杯子,景月问:“听说你府上有个透明的杯子,在哪儿?能拿给我看看么?”
转头,萧煌彻问韩城:“那对儿白水晶的杯子可还在?”
“呃……在是在,不过王妃一直用着呢。”
闻言,景月赶忙说道:“那算了,我改日跟萧睿宁去别处找!”
景月可不想萧煌彻为了她去司徒华萍那里要东西,这关系本就挺尴尬的,要是他在为了她去夺司徒华萍的东西,那她和电视剧、小说里的那些白莲花、心机婊还有什么区别啊。
既然是她想要的,萧煌彻肯定会想办法满足她。
只不过这东西和萧睿宁有什么关系?还有,他也有些好奇,景月为什么会想要这个。
“怎么突然想要这个?”萧煌彻问。
“就是想起了一个魔术,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