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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必要!”萧煌彻语气冰冷。
司徒华萍脸色一僵,与此同时,她心底满是对自己的嘲笑。
他们毕竟还是夫妻,可他现在竟然连单独跟她在一起说会话都不愿意,多么可悲,多么可笑啊。
端起面前的酒杯,司徒华萍轻声道:“四年了,为这四年,王爷可愿与臣妾饮了这杯?”
拿起酒杯,萧煌彻直接一饮而尽。
这一杯,他应该喝,司徒华萍毕竟陪了他四年,而且这四年里,她也确实一直做的很好。
这是他欠她的。
第一杯饮下后,萧煌彻开口问道:“你有什么打算?”
司徒华萍来找他,说要好聚好散,想来她应该是已经想通了,看开了,而且已经有了计划吧。
“出家!”
一听司徒华萍说要出家,萧煌彻有些震惊。
不过她既然想通了,出家也未尝不是个好的归宿。
“也好。”萧煌彻淡淡道。
她说要出家,而萧煌彻竟然半点也不拦着,司徒华萍心里肯定又要不是滋味了。
好歹她也是名门闺女,从小锦衣玉食的长大,他就没想过,她若真的出了家,是否能受的住清苦的佛门日子么。
不过她也习惯了,萧煌彻都能为了另一个女人逼着她去死,他这一点又算得了什么呢。
他的心里没有她,她又不是今日才知道。
“景月的肚子会越来越大,王爷也该寻个日子,娶她进门了,至于这名分,自然是正妃之位最为合适的,不过……”顿了顿,司徒华萍又道,“您现在大业未成,如果这就与臣妾直接断了关系,臣妾担心……”
虽然已经猜到了司徒华萍的意思,但萧煌彻还是对她说:“有话直说!”
“虽然这可能要委屈了景月,但为了您的大业,臣妾希望,王爷能允许臣妾以瑞王妃的身份出家,”咬着牙,司徒华萍又道,“待您大业一成,再休了臣妾。”
司徒华萍的每句话里都透着她对萧煌彻的爱,即便萧煌彻那么对她,她还处处为他考虑。
即便是一向冷漠的萧煌彻,此刻也终是要为之所动了。
不过他心中虽然有了动容,但脸上却依旧冷如冰霜。
“正妃之位,可以一直是你。”
虽然知道萧煌彻这么说并不是因为对她有情,但司徒华萍的心里还是因为这句话暖了一下。
有暖便有酸,矫情劲儿一上来,她不禁说了句:“没有情,臣妾要这名分又有何用。”
对司徒华萍,萧煌彻心中是有愧的,而当司徒华萍说道这儿时,他心中的那份愧疚自然也就冒出了头。
这一次,萧煌彻主动抬起手,示意屋里子的下人退出去。
待他们出去后,萧煌彻开口道:“是本王欠了你的,”顿了顿,萧煌彻又道,“只要你肯安分守己,本王答应,会给你一个安定后半生,如何?”
闻言,司徒华萍顿时心头一酸,泪水也随之慢慢滑了下来。
拿起酒杯,司徒华萍直接一饮而尽,虽然这不是她想要的,可却也总算是萧煌彻能愿意为她所做的事了。
放下酒杯,司徒华萍苦笑着说道:“多些王爷好意,不过……臣妾心意已决,所以……”
萧煌彻突然感觉一阵头晕,连司徒华萍后来说的话都没能听清。
而再定睛去看,他发现自己看不清对面坐着的人了。
糟了,他可能是被下了什么药。
垂眸看到自己面前的酒杯,萧煌彻顿时怒火中烧。
想喊江墨,可他却已经是晕晕乎乎,浑身发软,喊不出来了。
在失去知觉的前一秒,萧煌彻奋力将面前的酒壶拨到地上,一声脆响后,他彻底没了意识。
萧煌彻把希望全部寄托在了江墨和他其余的手下上,然而却不知,他那些手下早在萧煌彻将司徒华萍请进门后便被庄妃的人给控制了。
而江墨,也在被萧煌彻屏退后,便被司徒华萍身边的那两个侍女给制服了。
看着倒在地上的萧煌彻,司徒华萍笑了。
这种手段是卑鄙了些,可那也是他们逼的!
反正他也不会爱上她,她又何必还要那么在乎他的感受。
再说,这是庄妃出的主意,就算萧煌彻醒了想要追究,也还有庄妃顶着,她有什么好怕的。
其实到了如今这步田地,她真的也是没什么可怕的了。
大不了就是一个死呗,她不在乎,只要能达到自己的目的,就算死了,她也甘愿!
叫人进来将萧煌彻抬上床榻后,司徒华萍关了门,下了栓。
慢慢走到床榻边,看着躺在床上半点意识也没有了的萧煌彻,司徒华萍慢慢脱下了自己的衣服。
看着萧煌彻,司徒华萍自言自语道:“今晚过后,她若还愿意留在你身边,就算我输!”
第215章 扛回来了()
第二百一十五章扛回来了
听了那两个丫鬟的话后,景月免不了要胡思乱想了。
她担心萧煌彻会和司徒华萍和好,担心他们今晚会重温旧梦,她怕明日一早,萧煌彻回来会告诉她,他不能对不起司徒华萍。
虽然自己并没资格这么想,虽然他们才是名正言顺的夫妻,可事情发展到今天这一步,她也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
她就是接受不了萧煌彻再和司徒华萍发生什么!
萧煌彻对他的心,她不怀疑,可他们毕竟是做了四年的夫妻啊。
她很清楚,萧煌彻并没外面传的那么冷血无情,如果他真的冷血,就不会费尽心力的去救夜寒了,如果他真的无情,他也不会和她发展到今天。
她担心萧煌彻会因为心软,重新接受了司徒华萍,而如果那样,那便等于,她要失去他了。
她不想失去他,甚至害怕失去他,所以景月是越想越慌,越想越乱。
时间一秒一秒的过去,可他却一直都没回来。
景月都想去宫里找他了,可是又一想,自己若真去了,而他们也真的和好了,那她岂不是要成为最大的笑话了。
再说,皇宫又岂是她想进就能进的,何况现在宫门还落了锁。
再一想,其实她去与不去又有什么意义,如果那个男人的心需要她这样强留,那么她和他,还有什么必要继续。
在这个世界,景月虽然身份卑微,但她的心却从不卑微,她的爱情更不会卑微。
突然之间,景月想开了,虽然她怀了他的孩子,但如果萧煌彻明日回来,告诉她,他改变了心意,那么好,她成全他。
不,是成全他们。
她会退出,会离开,从此以后,与萧煌彻一刀两断,并且再也不见他一面。
虽然不舍,虽然心里会疼,但她绝对会义无反顾。
在爱情里,能让景月转身离去的,怕是也只有这个。
虽然想好了退路,但却不代表景月现在就能安心、就能放下。
坐在凳子上,她足足等到了半夜一点多。
大秀实在看不过去了,便开口劝说道:“姐姐,你还是睡吧,这么熬,你身子怎么吃得消,你要为你肚子里的孩子想啊!”
景月知道大秀担心她,那两个丫鬟嚼舌根的时候大秀也在,当时要不是她拦着,大秀都差点和那两个丫鬟打起来。
为了不让大秀担心,景月故意起身,假装乏困道:“嗯,是有点困了,那我去睡了,你也赶紧回去休息吧!”
说是去睡觉,实际上,景月不过是换了个地方继续等萧煌彻。
大秀虽然还是担心,但见景月肯睡了,心里也算安稳了不少。
伺候景月洗漱后,又帮景月铺好床,大秀这才安心的退了出去。
景月这还没坐下,便见大秀又匆匆忙忙的跑了进来。
“姐姐!王爷回来了!”
景月一喜,不过紧接着,她便听大秀又说:“不过是被公子扛回来的。”
大秀口中的公子指的是夜寒,以前在西城宅子他们都这么叫他。
不过萧煌彻不是入宫了么,夜寒怎么会和他一起?还有,什么叫扛着回来的?他怎么了?是出了什么事么?
带着疑惑和担忧,景月匆匆跑了出去。
如大秀所言,萧煌彻确实是被夜寒抗在身上的。
“他怎么了?”景月担心的问。
“被下了药,一时半会儿怕是都醒不来了。”夜寒回道。
虽然满腹疑虑,可也不能让夜寒一直扛着萧煌彻回答她。
夜寒将萧煌彻放到床上后,景月这才又问:“到底出了什么事?还有,怎么是你把他带回来的?”
迟疑了片刻后,夜寒这才回道:“我去宫里办事,碰巧遇到他被人下药,便顺手给救了回来。”
什么碰巧,是景月在听那两个丫鬟嚼舌根时,他刚好也看到了。
他知道景月有多爱萧煌彻,也知道她对待感情什么态度,为了不让景月伤心,他这才亲自去宫里走了一趟。
去的路上他便想好了,他会把这次当成对萧煌彻的考验,如果萧煌彻对景月不忠,真的遇那瑞王妃发生什么,他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杀了他,然后回来带着景月远走高飞。
可没想到,萧煌彻竟然被一个女人算计了。
当时,他也有过犹豫,如果他置之不理,任由司徒华萍对萧煌彻做下面的事,景月势必会因此离开萧煌彻,而他也便有了重新夺回她的机会。
然而他终究还是没能做到袖手旁观。
因为他害怕,他怕景月会伤心,比起得到她,夜寒更希望她幸福。
所以夜寒便出手救出了萧煌彻。
而且扛着他,一路回了瑞王府。
景月现在满心都是萧煌彻,她哪里还有精力去揣摩夜寒的话是真是假。
见萧煌彻半点意识都没有,景月担心的问夜寒:“他被下了什么药,会不会有生命危险?”
“应该是蒙汗药吧。”想到下药的人,夜寒又道,“放心,肯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