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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头看向皇帝,萧煌彻的心有些凉。
他是皇帝,但却也是他的父亲啊,事情还没查清,他竟然就下令将他择日处斩,在他心里,到底还有没有一点亲情?
或者他应该问,他对他,到底有没有一点父子之情!
他要他说,好,那他便说。
“通、敌、叛、国,”冷哼一声,萧煌彻接着又道,“儿臣动机何在?”顿了顿,他又说,“就算真的要通敌叛国,边境被害之人也不该是司徒靖吧?”
转头看了一眼萧宛茹,萧煌彻接着又道:“边境数百万的兵将都抓不到的细作,如今竟然被长姐给带来了,父皇就不好奇这事中细节么?”
萧煌彻心中还有一句话,那便是:如果今日被指认的罪人是太子或是晋王,父皇你还会直接定罪,也下令要砍他们的头么?
听到萧煌彻这么说,不等皇帝发问,萧宛茹便直接解释道:“程林为瑞王办完事想回瑞王府复命,恰巧被儿臣在街上见到了,儿臣见他贼头贼头,便叫人留心了一下,没想到他竟然就是细作程林,于是,儿臣便叫人立即擒了他,经过一番审问后,他这才招了。”
拿着手中的信,萧煌彻问:“所以这信是你从他身上搜到的,对么?”
“你写给程林的信自然是在他身上找到的,不过程林写给你的信,却是从你书房拿到的,本宫一开始不相信你会这么做,所以才叫人去你府上找的,没想到你还真是这幕后的主使,”转头看向皇帝,萧宛茹又道,“为了不打草惊蛇,儿臣当时只叫人拿了其中一封,父皇大可现在就派人去搜五弟的书房。”
萧宛茹都这么说了,皇帝自然是要叫人去瑞王府搜萧煌彻的书房了。
皇帝下过令后,萧煌彻转头问程林:“乐阳长公主说你是回京要来找本王复命的,可有此事?”
“确实如此。”程林回道。
萧煌彻冷冷一笑,拿起手中那封‘他的亲笔信’,他问程林:“既然是来找本王复命的,你为什么要特地带着这封信呢?就算你再欣赏本王的字,也没必要留着这封瞻仰吧?”
晋王紧接着也说:“若真有此事,这种信,他们看过之后应该都会立即烧掉的吧!”
闻言,萧宛茹接茬道:“程林留着这个,或许是为了保命呢!”
程林紧接着也说:“是,我确实是为了保命,我怕瑞王会杀我灭口,所以才留了这封信!”
太子紧接着又问:“可他若真想保命,这信也不该是放在身上的啊,否则还有什么保命的价值?”顿了顿,太子接着又说,“除非他带着这封是为了和瑞王谈判,而在其他地方还有更多。”
程林顺杆爬,于是接着太子的话说:“没错,信确实不止这一封,我在别的地方还藏了其他的。”
听到程林这么说,萧宛茹的脸顿时沉了下来,太子这明显是在给程林布陷阱啊!
可着急也没用,程林话说出去了,皇帝一听还有别的信,当即便追问程林:“其余的信在哪儿?”
这一下程林懵了,于是,他本能性的又看向了萧宛茹。
萧宛茹气坏了,之前还以为程林聪明点,可现在一看,他和他那个被杀了的哥也差不了多少!
萧宛茹拱手回道:“父皇,儿臣之前调查程林时找到了他落脚的地方,儿臣猜想,他所说的剩下的那些信应该也在那儿,儿臣现在就叫人去那儿去搜剩下的信!”
原本是有备而行的,可如今,萧宛茹却明显处于了被动,如果不努力挽回,后果怕是不堪设想了。
看着萧宛茹,皇帝陷入了沉思。
从最开始太子问话时,程林朝她看的那一眼开始,他对萧宛茹就已经起疑了,如今,他更是要怀疑,这一切会不会又是萧宛茹故意在陷害萧煌彻了。
为了证明自己的怀疑,皇帝表面上点头应了萧宛茹,并让她亲自带人去搜,而萧宛茹前脚刚走,皇帝便将晋王喊道身旁,低声对他耳语了一番。
晋王得令,紧跟着也出了大殿。
太子放下了心,萧煌彻也轻轻勾了下唇,不过这个时候,齐王却开口了:“父皇,儿臣有些胸闷,怕是恶疾又要犯了。”
齐王身体虚弱,众所周知。
见状,皇帝回他说:“那就先回去吧,找太医为你瞧瞧。”
齐王退出去了,萧煌彻却又要担心了。
第221章 化险为夷()
第二百二十一章化险为夷
萧煌彻与齐王并无过结,二人甚至都没争执过,然而今日,齐王竟然有意害死萧煌彻。
这对任何人来说,都是意料之外。
当然,太子和晋王的态度也让大家很震惊,特别是太子,毕竟萧煌彻的意图已经是众所周知。
这个节骨眼,齐王要走,萧煌彻肯定要担心了。
如果只是萧宛茹倒也没什么,因为他早已做好了准备,可若加上齐王,事情可能就没那么简单了。
萧煌彻正忧心着,那边太子突然开了口,他也寻了个理由退了出去。
瑞王府,景月见宫里来了许多侍卫,而且一进来便直奔萧煌彻的书房,她慌了。
她有种不好的预感,萧煌彻可能是出了什么事。
拦住其中一个侍卫,想问问到底怎么回事,结果那人半句话都不讲,而换了其他人也是一样。
见景月着急,夜寒低声说道:“你等着,我去宫里看看。”
“小心点!”
夜寒走后,景月忽然想到了白玲,于是她转头吩咐大秀:“把白玲叫过来!”
大秀刚走,那些侍卫便从书房出来了,为首之人拿着许多信函,其余人随着他一同离开了王府。
他们走后不久,大秀跑回来了。
“姐姐,白玲不见了!”
想到刚刚那些侍卫的神态和动作,还有被拿走的那些信函,景月的心忽的一沉。
糟了,出事了!
“赶快备车,我要入宫!”
闻言,大秀拦她说:“姐姐,你这身子还是别去了吧,这大半夜的,要是出什么事可怎么办啊!再说,就算你去了也不见得能进得去宫门啊。”
“王爷可能出事了,我没办法在府上就这么干等!我得为他做点什么!”
“可你能为他做什么呢,姐姐,你只是个平民老百姓啊。”
庶民与皇族,这中间隔着的距离可不是一尺半寸。
是啊,她只是无权无势的小老百姓,她什么都不能为他做。
不仅不能为他做什么,有的时候还会成为他的累赘。
景月讨厌这样的自己,因为无能,所以无助。
眼下,她怕是也只能在府上等夜寒的消息了。
等待的过程是漫长的,也是痛苦的。
而在这个过程中,景月做了一个决定。
如果这一次萧煌彻能平安回来,她便答应跟他成婚。
她要嫁给他,她要名份和地位。
如果她现在就有瑞王侧妃的身份,这会儿她也就不用只在这儿傻等了。
如果她有地位,这会儿她就可以直接入宫去找萧煌彻了。
然而她什么都没有,因为自己曾经的执念,她现在连去弄清发生什么的能力都没有。
搜查瑞王府的侍卫回到宫中后,立即将信函呈给了皇帝。
皇帝连续看了几封信后,最后脸色暗沉了下来。
萧宛茹带着人也回来了,而后,她将自己搜到的信也呈给了皇上。
只随便看了几封后,皇帝便让旁边的宫人将这些信拿给程林。
程林看了后,坚定道:“没错,就是这些!”
皇帝也不言语,他好像是在思量什么,也好像是在等着什么人。
没多久,晋王回来了,经过之时,他扫了一眼萧宛茹,最后,他来到皇帝身旁,低头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听了晋王的话,皇帝的脸色更难看了,这一下,差点气得他背过气去。
努力的平复了情绪后,皇帝让宫人将那些从瑞王府搜到的信函送到了萧宛茹的面前。
萧宛茹一看,顿时脸色大变。
这些是萧宛茹与萧天耀之间来往的信件,而其中不仅谈到了萧天耀屯兵自拥之事,二人还筹划了如何夺位。
萧宛茹做梦也没想到,这些信会被送到皇上这儿。
“父皇,儿臣是被冤枉的!”
萧宛茹要解释,可皇上却不想听了,抬手拦住萧宛茹的话,皇帝转头看向萧煌彻,问:“这些信你为何不早些呈给朕?”
看了眼萧宛茹后,萧煌彻回皇帝说:“儿臣不想冤枉了长姐和三哥,所以想派人调查清楚后再禀报父皇的,却没想到,今日竟被父皇的人给翻了出来。”
“你可有调查出结果来?”皇帝又问。
“派出去的人明日回京,结果可由他当面向父皇禀报。”萧煌彻回道。
“萧煌彻!你敢陷害我!”
看着萧宛茹,萧煌彻平静道:“到底是谁在陷害谁,父皇自有明断!”转头看向皇帝,萧煌彻又道,“请父皇明察!”
萧宛茹送来的那些信本就破绽百出,晋王回来后,更是直接告诉了皇帝他跟踪萧宛茹时所看到的一切,皇帝就算再糊涂,也不能再把萧煌彻当成罪人了。
很明显,这就是一场萧宛茹设计陷害萧煌彻的阴谋,不仅如此,大琻国还因为萧宛茹的一己私利,赔上了司徒靖和十几万将士的命。
纵使皇帝再偏爱萧宛茹这个长公主,此刻他也是不得不治她的罪了。
萧宛茹的计谋被戳穿,程林顿时没了依靠,不等皇帝发问,他自己就都先招了。
皇帝一听萧宛茹曾派人埋伏在萧煌彻前往龙泉的路上,更是火了,他当即便下令,将那细作程林拉出去杖毙。
萧煌彻无罪,萧宛茹被定的是择日斩首。
虽然萧宛茹败了,可萧煌彻在意的,却是皇上冤枉了他,而结果却没给他个交代。
当然,在皇帝眼中,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