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舍宁兵力不足,之前都要求和了,要不是司徒靖突然出了事,他们也不可能反水又来攻打大琻国。
司徒凌风兼顾两地,被舍宁占了便宜,如今,萧煌彻来了,司徒凌风重新回到雎门关,全力对抗舍宁,舍宁自然敌不过了。
司徒凌风一口气直接攻到了舍宁京都,舍宁求大舜帮忙,大舜自顾不暇,最后,他们只好再次向大琻国低头。
对舍宁这种出尔反尔,言而无信之人,大琻国肯定不会就这么轻易的放过他们,但介于这边萧煌彻还在跟大舜对抗,大琻国皇帝只好暂时同意了舍宁。
大琻国和舍宁的战事告一段落,两国开始制定和平协议。
而另一边,萧煌彻对大舜的进攻却一直都未停歇。
安顿好舍宁这边后,司徒凌风带着人,与萧煌彻的大军联合,打了一场相当漂亮的仗。
自打来到边境,景月便和萧煌彻分开了,从萧煌彻最开始的按兵不动到后来的连续进攻,景月这一等,便是两个半月。
不过还好,她所有的等待都是值得的,两个半月以后,前方传来消息,说大舜要求和。
求和之事需要大舜使者到大琻国京都与大琻国皇帝面谈,在这期间,萧煌彻又要在攻下的最后一座城中镇守等待皇帝命令。
所以这一等,就又是一个月。
两国谈好了一切后,萧煌彻这才带兵往回撤,而这路上一走,十日便又过去了。
待他撤回龙泉时,景月的肚子已经很大了。
而看到萧煌彻,景月眼泪瞬间滑落下来。
他黑了,糙了,也瘦了,景月心疼他。
看到景月挺着圆鼓鼓的肚子,萧煌彻的眼睛也湿润了,他想她,很想很想。
一起回到龙泉的还有司徒凌风。
而当景月看到司徒凌风的时候,景月的心更是一揪。
他变了太多太多,曾经那个阳光少年早已不见,他的脸上是岁月和风霜留下的痕迹。
左侧颧骨处有一道疤痕,看着直让人心疼。
“你……还好么?”
景月忍着没哭,可司徒凌风却是哭了。
分开时,景月还一副绝不向萧煌彻屈服的模样,可现在……她却连他的孩子都有了。
司徒凌风知道景月不喜欢他,可那时,她也不喜欢别人不是么,因为心里一直都抱着希望,所以司徒凌风才扛过了父亲出事和后来两国的进攻。
这份执念支持着她走了这么远,可如今,一切却要崩塌了。
她终于还是成了萧煌彻的人,而他所有的努力和坚持在这一瞬间,都变得再没意义。
他和她,再不可能了。
司徒凌风和夜寒不同,当他意识到这一切的时候,他是愤怒的,甚至还有恨,一年啊,他为了她,在边关待了整整一年,他忍受了多少,又经历了多少,只有他自己清楚。
可她呢……
虽然景月从未承诺过司徒凌风什么,可在司徒凌风心里,她就是在等他的,他接受不了眼前的这一切,可事已至此,他又无力回天。
或许是在生自己的气,也可能是生景月的气,司徒凌风没有理会景月,他抬头直接看向萧煌彻,说:“若是没事,我这就带兵回舍宁了。”
萧煌彻点了点头,没说什么,司徒凌风没看景月,转身直接走了,虽然在门口的时候稍作停留了一下,但也只是稍微停了一下。
景月看出来了,司徒凌风是在怪她,他喜欢她,可她现在却成了萧煌彻的人。
只不过……
“他为什么要回舍宁?”
萧煌彻都接旨班师回朝了,怎么司徒凌风还要回舍宁去呢?
难道舍宁和大琻国到现在还没谈明白?
屏退了屋子里的其他人后,萧煌彻向景月解释道:“舍宁战事并未结束,所以皇帝命他回去继续守城了。”
“可舍宁明明早就举旗求和了啊?”
“出尔反尔,害的我大琻国损失惨重,这种人,父皇怎么可能轻易放过他们。”顿了顿,萧煌彻接着又说,“之前假意接受求和,不过是缓兵之计罢了,如今大舜这边解决了,我们自然要向舍宁再次发起进攻!”
“所以皇上的意思是……要让舍宁灭国?”
“切记,此事万不可与旁人说起,明白么?”
“嗯。”景月点了点头,转而,她接着又问,“那凌风岂不是又要继续带兵打仗了?”
“放心,父皇会派给他足够的兵力,他不会有事的。”
就算萧煌彻这么说,可景月还是要担心的,毕竟这一次,对方面临的是灭国之战。
第224章 生子()
第二百二十四章生子
在龙泉整顿了几日后,萧煌彻刚准备带兵班师回朝,却不料,景月这边有了动静了。
随军来的太医为景月诊脉,确定是要生产后,萧煌彻赶忙派人去找来了产婆。
景月在里面疼的天昏地暗,萧煌彻在外面急的直打转。
回过头,萧煌彻问太医:“这还不到月份儿,怎么就要生了?”
“之前一路颠簸,姑娘便动了胎气,这些日子,王爷与大舜交战,她又一直忧心王爷,这才导致孩子早产的。”
听到‘早产’,萧煌彻的心顿时一揪。
大秀跑出来,急着向萧煌彻禀报说:“王爷,姐姐她……”
话还没说完,萧煌彻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屋子里的丫鬟下人都是一惊,有大胆的直接上前拦他道:“王爷,您是尊贵之躯,可千万不能进这污秽之地啊!”
“滚开!”
萧煌彻一心惦记景月,哪里会管他们口中说的那些。
景月的肚子是一会儿疼过一会儿,现在更是疼的额头直冒汗。
见萧煌彻来了,她顿时委屈的掉下泪来。
萧煌彻坐到床边,紧紧握着景月的手。
泪水划过,景月颤抖着说:“萧煌彻,我疼。”
萧煌彻急的额头也渗出汗来,可他不能代她疼啊,转头看向产婆,萧煌彻厉声问道:“还要多久?”
“才开四指,怕是还要好一阵呢!”
好一阵子……一听这个,萧煌彻顿时火了。
“你们这些废物!”
产婆和丫鬟们都是满心的委屈,这生孩子是景月的事,她们该做的都做了,这生的慢了和她们有什么关系啊。
心里委屈,可表面上她们却都不敢表现出来,为了景月,萧煌彻可是连产房都进了,她们这要是出现点差池,还不得立马被拎出去砍头啊。
转头看向景月,见她如此痛苦,萧煌彻受不了了,将手伸过去,他心疼道:“咬着。”
他心疼景月,景月也心疼他啊,他给她咬,她哪能舍得。
不仅舍不得咬他,就连‘疼’景月也不敢说了。
不过不咬归不咬,她的情绪却还是要发泄一下的。
“萧煌彻,我以后不生孩子了,我们就要这一个,好不好?”
别说以后了,要是能让景月不疼,萧煌彻情愿这个也没有。
“都听你的。”
见萧煌彻眼睛微红,景月故意打趣他:“你眼睛那么红,是要哭了么?”
都这个时候了,景月竟然还能说笑,萧煌彻也是服了她了。
“集中注意力,配合产婆,争取快点把孩子生下来。”
萧煌彻是为了景月能早点解脱,岂不知,景月就是为了要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减轻自己的痛苦。
“给我讲讲你小时候的故事吧?”
“景月……”萧煌彻眸中微亮,他就要哭出来了。
“那我给你讲我们那里的事……”
原本让大秀去叫萧煌彻进来,是为了给自己找依靠,可当萧煌彻真的进来,陪在她身边的时候,景月发现,她却舍不得依靠他了。
看到他心疼她,她也就更心疼他,所以她只能忍着不让他看出自己的痛。
反正不管自己说与不说,分娩的痛苦她只能这样承受。
既然如此,她又何必让他也跟着一起心疼难过。
因为心疼萧煌彻,景月只能让自己变得坚强起来。
即便那是一种骨头要裂开似的疼,即便那是一种会让她浑身打颤、头昏脑涨的疼,但她依旧要忍,为了他,生生的忍着。
“我们那里……”更强的阵痛袭来,景月刚要说出来的话生生被打断在喉咙里。
与此同时,景月攥着萧煌彻的手也是跟着猛地一用力。
忍过了这一下后,景月赶忙跟萧煌彻说:“你出去吧。”
景月担心自己接下里可能会挺不住,她不想萧煌彻也跟着一起揪心,所以想萧煌彻赶紧出去,可萧煌彻哪里肯放下她不管。
“不,本王陪你。”
“你在这儿,我没办法集中精力,你……”又是一阵痛感袭来,景月咬着牙挺过去后,接着又说,“你快出去!”
景月这么一说,产婆和其他丫鬟也跟着劝了几句。
可萧煌彻怎么可能忍心放下景月不管。
“本王要陪着你!”
再次忍过一波阵痛后,景月红着眼睛看向萧煌彻,说:“你若不走,我生完孩子就离开你!”
景月的一番苦心,终是让萧煌彻一直含在眼中的泪落了下来。
……
成熟并不是时间的成果,而是经历过之后才有的沉淀。
最开始让大秀去叫萧煌彻进来陪她,是因为她真的很害怕,很无助。可当她看到萧煌彻那么心疼她的时候,她选择了去保护他。
她赶他出去,不让他看到她的痛苦,这是沉淀之后,她对他的保护。
而萧煌彻,他最后之所以离开了,是因为他希望景月可以不再忍着、挺着。
分担不了她的疼痛已经让他很痛苦了,若是再给她增添负担,那他还算什么。
……
虽然是早产,可万幸的是,母子平安。
一听孩子生了,萧煌彻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抱孩子的丫鬟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