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要东西!”萧煌彻冷冷回道。
“可是……我都送他了,你再要回来……”
突然,萧煌彻步子一停,而后转头看向了景月。
月色下,萧煌彻的眼神,更显幽深锋利,景月当即便被震慑住了。
其实她也想要回来,可关键是,夜寒不给啊,如果萧煌彻去,这俩人十有八九会打在一起,这不是她想看到的啊。
心里想着该拦住萧煌彻,可嘴上,景月却被吓得说道:“我也觉得应该要回来!”
景月踩着小碎步,跟着萧煌彻来到了夜寒住的别院。
门是开着的,屋子里也是亮着的,两个人直接走了进去,可是屋子里却没有人。
看着桌子上的奇怪糕点,萧煌彻转头问景月:“这也是你做给他的?”
景月咽了口唾液,而后弱弱的点了点头。
过去萧煌彻过生日的时候,她原本也打算做的,可是失败了,又试了几次后,见没成功,于是也就放弃了。
景月承认,她这次对夜寒的生日确实是用了十足的精力去准备,这一次,要比过去帮萧煌彻每次庆生都认真,可那是因为,她欠夜寒太多了。
除了这样弥补一下,她真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些什么。
这一次,萧煌彻是真的生气了,她陪他过了三次生辰,可是每一次,她都没这么用心过,只一个生日蛋糕,便碾压了她过去给他准备的所有惊喜。
然而,他不能对她发火,因为他爱她,而且他知道,景月这样对夜寒,确实与爱情无关。
可就算这样,他也吃醋啊。
压着火,萧煌彻环伺屋子,见确实没人,萧煌彻转身走到院子里,大喊道:“夜寒!你给本王出来!”
夜寒这会儿刚从茅房出来,他脸色煞白,浑身冒着虚汗,当然,肚子还是使劲儿的疼。
扶着旁边的墙壁,夜寒沉声应道:“你找我?”
声音虽然小,可是萧煌彻和景月却都听见了,闻声望去,只见前一秒还扶着墙的夜寒,身子突然朝前栽了去。
二人立即跑过去,见夜寒状态不对,萧煌彻赶忙让景月去找大夫。
景月急匆匆的跑走了,萧煌彻扶着夜寒,进了屋子。
把他放到床上后,萧煌彻不禁问道:“怎么回事?”
夜寒苦笑着指了指桌子上的生日蛋糕。
萧煌彻不解,那生日蛋糕不是景月做给他的么,怎么会……
“你弄错了吧?”萧煌彻不相信。
夜寒虚弱着回道:“我也想。”
……
大夫来了,为夜寒诊过脉后,确诊为食物中毒。
“怎么会中毒?!”景月一惊,转头看向夜寒,她接着又问:“你都吃什么?”
夜寒笑笑,他已经没力气说话了,看了一眼萧煌彻,他默默的把眼睛闭上了。
萧煌彻带着大夫来到外间儿的桌子旁,看了一眼上面的生日蛋糕,萧煌彻道:“应该和这个有关!”
“不可能!这是我亲手做的,我怎么会给他下毒!”景月坚定的反驳道。
“姑娘,您误会了,我说的是食物中毒,”指着桌子上的蛋糕,郎中又道,“或许是你这里面的食物有相克的,那位公子吃了,所以导致了他身体不适。”
闻言,景月顿时恍然大悟。
于是,她把自己做生日蛋糕的所有用料都说了一便,郎中很快找出了问题所在,紧接着,郎中便去开方子了。
看了看躺在床上的夜寒,转头,景月又看了看桌子上的生日蛋糕,最后,她抬头看向了萧煌彻。
萧煌彻知道景月心里难受,于是他压下自己所有的情绪,将景月抱进了怀里。
伸手抚着她的长发,萧煌彻柔声安慰道:“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所以他也没有怪你,你就不要自责了。”
抬眸看向萧煌彻,转头又看了看床上的夜寒,景月低声说道:“他都这样了,我们就别找他要那东西了吧?”
看了一眼夜寒,萧煌彻突然笑了,景月的一个生日蛋糕,差点要了他的命。
算了,那剑穗就当是补偿他吧,反正景月也不是有心的,她已经发誓说她不知道了,这种情况自己若再计较,真的就太没劲了。
不过为了避免这种事以后再发生,也为了弥补他心里受的伤,他决定,他要惩罚一下这个傻乎乎的丫头。
回头再次看向景月,萧煌彻故意大声道:“要本王原谅你也行,回去给本王系一百个同心结当做赔罪,而且系每个同心结时,必须要‘诚心诚意’,”顿了顿,萧煌彻又道,“怎么样,接受么?”
“接受!只要你能不生气,系一千个都行!”
景月是真的怕萧煌彻,所以一见他松口,她就立即答应了。
一百个就一百个,虽然多了点,但他也没说多久完成不是嘛!
床上的人无奈的叹了口气,懒得看地上站着的那两个人,夜寒忍着不适,翻了个身,把后背留给了他们。
哎,景月的人都是他的了,他竟然还跟他争一个同心结,真是幼稚。
第285章 下作手段()
第二百八十五章下作手段
景月发现,萧煌彻还真不是个好糊弄的主,而且在这件事上,他是格外的认真。
在连续半个月的监督下,景月终于算是把这个给做完了。
当系完最后一个同心结时,景月长长的出了口气。
终于算是完成了。
懒懒的抻了个腰,而后景月看向萧煌彻,调侃道:“都弄完了,这下你满意了吧?”
萧煌彻原本心情很好的,可当景月问出这话时,他脸色突然一沉,蹙起了眉。
“你好像很不情愿啊?”
景月顿时想到了萧煌彻当初说的‘诚心诚意’,于是她赶忙陪笑道:“怎么会,每一个同心结我都是揣着一百二十分的诚意系的。”
伸手挽住萧煌彻的手臂,景月笑着又问:“所以……我过关了么?”
萧煌彻长叹口气,说:“勉强算过了吧。”
景月刚要庆祝自己解放,便听萧煌彻又道:“不过,以后若再出现这种事,别说一百个,就是一千个同心结,也救不了你!”
景月听得脊背发寒,她相信,萧煌彻这话绝对是说得出做得到。
原本以为这一百个同心结只是他随口说说,但没想到,他却亲自监督她做完了这些。
不过……
看着桌子上这一大把同心结,景月不禁问道:“惩罚也结束了,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些同心结啊?”
“收藏。”
“这有什么好收藏的?”
萧煌彻眸光一沉,反问道:“这不是你对本王的一片心意么?”
景月魏怔,而后淡淡道:“对,是该收藏,”咽了口唾液,她接着又说,“我有点困了,先去睡了。”
同心结的风波总算过去了,不过对景月,夜寒心中却是留下了阴影。
这个女人真的不适合下厨,就算勉强不毁了厨房,做出来的东西危险系数也绝对是一等一的。
年关将至,西北突然传来消息,说舍宁余孽兴风作浪,近期作案频繁,而且还扬言要复国。
经过几番探讨,皇帝最后决定,派安国公的三儿子唐建生前去镇压。
唐建生曾经与司徒凌风一同征战西北,对那里了解的同时,对舍宁余孽也有一定的震慑力,当然,如果只是这样,司徒凌风肯定更为合适,但司徒凌风现在毕竟已经是正二品的将军了,若派他去,皇帝觉得有点兴师动众,于是,最后便选了唐建生。
唐建林的死,让唐建生心里一直怨恨着司徒凌风,他想要报复,可是自己身份地位都不比司徒凌风。
唐建生性格正直,使不出阴暗的手段,所以他便等,等着能让他升官晋级的机会,等着能堂堂正正、光明正大的把司徒凌风踩在脚下的一天。
而这一次,就是他一直等待的机会!
唐建生正直,不屑用卑鄙阴暗的手段,可他父亲却不一样。
为了给自己的儿子报仇,安国公甚至还去金楼,出赏金,雇佣杀手。
只可惜,他不知道,金楼在换了主子后,生意也变了。
直接下手不行,那就换成别的,朝堂上,他明面为难、挤兑司徒凌风也就算了,暗地里,他还联合朝臣,一起上书弹劾司徒凌风,说他仗着自己有功,藐视圣上,不忠不仁。
安国公事事针对他,一有机会,就往死里弄他。
恨不能给他叩个叛国谋逆诛九族的大罪。
皇帝不知道唐建林的真正死因,他以为安国公做这一切,是因为在报复司徒凌风休了他女儿。
所以对此,皇帝大多时候都是无视。
司徒凌风刚回来的时候,因为跟萧煌彻较着劲,确实有过不少逾礼的时候,但当时大多都是对萧煌彻,而且后来,在弄清一切后,他也便都改了。
如今表现又是越来越好,皇帝对他更是要偏袒一些了。
对皇帝的态度,安国公从最开始的不满慢慢变成了后来的心存怨恨。
歹心就此而起。
偶然机会,安国公认识了宁妃,说是偶然,其实却是宁妃故意设计的。
宁妃便是大舜的建宁公主,嫁给大琻国皇帝后,她被封为了宁妃,不过,一同嫁过来的建安公主却是被封做了贵妃。
在大舜的时候,建安公主便处处压制着她,如今嫁到了大琻国,她竟然还能堂而皇之的压着她,建宁公主心中不甘。
于是,他便开始琢磨着该如何对付建安公主。
偶然间,她偷听到了安国公在宫里与其他大臣议论司徒凌风,而且看样子,这个安国公对那个司徒凌风似乎是恨透了。
像他这种人,是最容易被诱惑利用的,而且私下一打听,得知此人是安国公后,宁妃便决定,要与这个安国公合作。
安国公要害司徒凌风,而她要对付安贵妃,若是能设计让司徒凌风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