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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迹下意识的从背后拉住她的手臂,微蹙的眉心紧紧的拧了起来,猝不及防的吻上她的唇。
萧笙蓦然睁大了眼睛,下意识的用双手撑在他的胸前,想要摆脱他的强势和霸道。
突然,身上的力道一松,宁迹猝不及防被拉扯到了一边,紧接着薄庭深的拳头便落在他俊逸的脸上。
“你不是告诉我你对她是真心的吗?”薄庭深的拳头一拳一拳的落在宁迹的身上。
这段时间以来,他一直觉得心黎和宁迹待在一起的时候是开心的,甚至他们就是在一起的,但看到这一幕,薄庭深只觉得一股怒气涌上心疼。
宁迹回过头来,紧接着拳头便还了回去,“薄庭深,你他妈疯了是吧?”
萧笙被眼前的这一幕吓傻了,一时间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她应该趁这个机会逃掉的,可是他就是移不动脚步,眼睁睁的看着面前扭打成一团的两个男人。
突然,她下意识的冲了上去,试图拉开两个男人,“你们不要打了……”
心黎抱着含希下来的时候就看到这么一副场景,她狠狠的蹙了一下眉,抱着含希疾步走过去,将含希放在地上跑过去和萧笙一起将两个男人拉开。
“你们这是干什么?薄庭深,你有病是不是?”
听到她的声音,薄庭深住了手,视线在她的身上停留了几秒,微微的侧过眸去。
两个人的脸上都挂了彩,萧笙将宁迹拉了起来,宁迹站在一旁,一声不吭的。
含希跑了过去,吸了吸自己的小鼻子,“爸爸和宁粑粑不乖,打架架。”
萧笙听到含希的声音,低头看了她一眼。那么小的孩子,几乎要把她的心脏萌化了一般,可她对宁迹的称呼,再加上刚刚……她从心底涌出对宁迹的成见和反感来。
心黎看了看薄庭深唇角淤青的伤口,狠狠的蹙了一下眉,转过头去看着宁迹。
当余光注意到萧笙时,她立刻就明白了什么,唇角勾起了似有似无的笑意,这男人……
她抿了抿唇角,“宁师兄,抱歉,给你造成困扰了。”
宁迹脸上的伤比薄庭深严重,听到她说话直起眸看了她一眼,“管好自己的男人,别让他疯了乱咬人。”
薄庭深沉眸,刚刚提了一口气还没来得及说话便被心黎冷冷的一瞪给瞪了回去。
“宁师兄,我男人什么样子我很清楚,是你自己自作自受。”她唇角挂着笑,像是故意一般扫了一旁的萧笙一眼。
宁迹脸色一清一白的,“慕心黎!”
心黎挑眉,看着他唇角的伤口微微叹了口气,他也有几分无辜,“宁师兄,我们先走,不打扰你了。”
她别有深意的看了萧笙一眼,萧笙微微的蹙起眉心。
薄庭深还站在原地,因为她那句“我男人”而微微发愣。
心黎将含希抱了起来,朝着薄庭深的车子旁边走去,看他还愣在原地,回过头看了他一眼,“你还站着干什么,开车回家。”
薄庭深唇角下意识的勾了一下,立即跟上了她的脚步。
心黎抱着含希坐在后座,薄庭深从后视镜里看她,“你和宁迹……”
心黎直了一下眸,“我和他只是朋友。”
是谁给他的错觉让他认为她和宁迹有男女之间的关系?想到他和宁迹打架的样子,她就莫名的想笑。
她唇角似有似无的勾着,眸光瞥向了窗外。
薄庭深抿起了唇角。一路再无言,薄庭深载着她回了慕家大宅。
含希在她的怀中睡着了,薄庭深帮她打开车门,弯下腰将含希从她怀里接了过去,心黎下了车,关了车门跟在他的身上。
祁叔还没睡,看到两人回来立刻迎了上去,“小姐,姑爷……”
心黎看到他愣了一下,“祁叔,我和他有点事情要处理,含希睡着了,麻烦你看她一会儿。”
祁叔点点头。
薄庭深将含希放在客房的床上,刚刚帮她盖好被子心黎就将他拉了出去。
薄庭深跟在她的身后,直到她的房间才停下来。
心黎关上门,薄庭深有些不明所以,疑惑的看着她。
心黎转过眸看着他,“把你的上衣脱下来。”
薄庭深眉心蹙了一下,但还是依着她的话将外套脱了下来。
“衬衫也脱。”
“心黎……”薄庭深拧了拧眉。
她的行为太过反常,以至于让薄庭深难以明白她的真实意图。
“让你脱你就脱。”她态度强势。
薄庭深没动,只是沉沉的看着她。
心黎深呼了一口气,眸中倒映着一层雾气,抬起脚步朝着他走了过去,“你不肯脱我帮你。”
她说着便伸手去解他衬衫的扣子,薄庭深将她的手紧紧的握在手中,制止她的动作,“心黎……”
心黎直起眸去看他,温淡的眸中已不复往日的淡凉,流淌着淡淡的暖意和酸楚,直勾勾的盯着他看。
薄庭深呡唇,另一只手去解自己的扣子,“你别哭,我脱……”
266 心黎咬着下唇,眸中闪着潋滟的光,“那你就不疼了吗?”()
266 心黎咬着下唇,眸中闪着潋滟的光,“那你就不疼了吗?”
心黎紧咬着薄唇,看着他一颗一颗的解开自己的扣子,将他的衬衫脱了下来,蜜色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健硕的肌肉映在她的眸底。
她清眸的眸动了一下,他胸口微微的起伏着,幽深的眸紧紧的落在她的身上,心黎抿了抿唇,动了两步绕到他的身后,狰狞的疤痕张牙舞爪的映在她的眸底,她的眸蓦然一酸,眸底泛起了道道涟漪,逐渐形成了一股巨浪,噙在眼角像是要夺眶而出一般。
她唇角紧紧的抿着,深呼了一口气,纤细的手指慢慢的抚摸那道狰狞的疤,狰狞的令人恐惧的样子让她的指尖微微颤抖着。
她看着都触目惊心,当时当日,他是怎么熬过来的?她眼底一热,“怎么弄的?”
薄庭深的呼吸顿了一下,脊背的肌肉下意识的僵硬起来,伸出一条手臂去拉她的手。
从她让他脱衣服的时候他就觉得不对劲,到现在她问出这个问题……薄庭深的唇角微微呡了起来,她已经不止一次问过这个问题,突然间旧事重提,薄庭深已经感觉到了什么。
“一次小意外……”
“你还想瞒着我是吗?”心黎蓦然加重了语气,指尖落在他的皮肤上,眉心紧紧的蹙了起来,“小意外?薄庭深,你以为我是傻子吗?”
“心黎……”薄庭深抿起了唇角,微微侧了一下身,转过眸去看她,“都已经过去了……”
他紧紧的握住心黎的手,幽深的眸带着宽慰的笑意看着心黎泪意涔涔的眸,“我现在不是好好的。”
“为什么不告诉我?”心黎直起眸和他对视,眸中的雾气已经凝成了泪珠,仿佛她一动就会掉下来,“我误会你这么多年,为什么一点都不告诉我?”
薄庭深弯起了唇角,拉着她的手将她拉到他的面前,让她在他的身边坐下,粗粝的手指轻轻的拭去她眼角的泪水,“都已经过去了,告诉你干什么?让你像现在这样?”
他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心黎,我最怕的就是你的眼泪,告诉你,怕你心疼。”
心黎咬着下唇,眸中闪着潋滟的光,“那你就不疼了吗?”
薄庭深的眸蓦然顿住,唇角浮现出丝丝的笑意,伸手将她揽入怀中,“疼,在手术台上的时候我就在想,一定要把你抓回来锁在我的身边,那是我当时唯一活下去的信念。”
“庭深……”她缩在他的胸口,低低的哭起来。
滚烫的泪落在他赤果的皮肤上,他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唇角却似有似无的勾了起来,“后来我躺在病床上想,幸好你没回来,不然你得多心疼。”
“都怪我……”心黎吸了吸鼻子,双臂紧紧的抱住他的腰,“都怪我任性。”
“不怪你。”薄庭深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那场车祸不是你的错,是有人策划的,他知道我们之间的事,你在加州生承希时的那场车祸,也是他……”
心黎蓦然直起眸来,不可置信的看着他,“谁?”
“薄启深。”薄庭深沉沉的吐出三个字,双手捧着她的小脸朝身后的大床上倒去,“伦敦的事,是他和阮欣然联手做的。当年他故意拦截你的消息,放出了假消息诱我出了车祸。”
心黎愣愣的看着他,“那承希……”
“承希不在他的手里,他背后还有人。”薄庭深叹了一口气,一点一点吻去残留在她脸上的泪水,“不准哭,以后都不准哭了,这些事情都交给我。”
他抱着她,继续道,“我的事情交代完了,你有没有事情瞒着我?”
心黎的眼睛眨了两下,“没有,你以为我是你,什么事情都瞒着我。”
薄庭深的瞳孔微微眯了起来,没有?好,很好……
他俯身便堵上了她的唇,心黎蓦然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两人肌肤相贴他很清楚的感觉出他身体的某处起了变化,她脸色一红,微微的侧过脸去。
薄庭深将她的脸扭了回来,霸道而强势的撬开她紧闭的牙关。
心黎唔唔了两声,两只手撑在他的胸前,“薄庭深……”
“不愿意?”薄庭深的眸泛起了危险的弧度,“让我脱了衣服,临阵想逃?”
心黎的喉骨上下动了两下,愣愣的看着他。
片刻,她的双臂勾住他的脖子,主动送上自己的红唇,翻身将薄庭深压在了她身下,薄庭深唇角勾着,一只手环着她的腰。
“带我去洗澡。”她声音很轻,但字字清晰。
薄庭深的眸一深,翻身站起来,一把将她横抱了起来朝着浴室走过去。
这是她生活了十几年的闺房,到处都充盈着少女的气息,她的头靠在薄庭深的胸口处,脸色微微泛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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