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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审犯人呢?”心黎咬唇,但还是乖乖交代了,“我今天在商场遇到严磊了。”
他居然恬不知耻的去问医生这个。
“嗯?”薄庭深的眸光眯了起来。
男人也是善妒的动物,尤其是今天她见的还是她的前未婚夫,只差一步,她和严磊就走进了婚姻的殿堂。
心黎双臂勾住他的脖子,用脸去蹭他的下巴,窝在他的怀中像只乖巧的小猫,“商场里碰到了,就说了两句话,不管怎么样当初都是我欺骗他的感情在先,和他说句话又不会怎么样。”
薄庭深微眯的眸子酝酿着危险,反而是心黎笑了起来,“他问我有没有真心对待过他,我告诉他说,我对待每一段感情都是认真的。”
她看着薄庭深越来越危险的眸子,笑意更晟,“但我也说,我唯一给不了他们的就是爱情,因为我所有的情和爱,从始至终都只给了一个人……”
听到这个,薄庭深性感的唇瓣蓦然贴上她的唇,顺势将她推到在床上。
心黎眨了两下眼睛,“你还没说我给你买的袖扣喜不喜欢。”
“喜欢,我该死的喜欢极了。”薄庭深咬牙,漆黑的眸中是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刚刚那句话,再说一次。”
心黎笑了,双臂依然搭在他的脖子上,“你小心一点,别压到我的肚子。”
薄庭深的眸一深,唇角勾了起来,“想我了?”
心黎瞪他,小孩子脾气也上来了,翻了个身背对着他,“谁想你了,爱做不做。”
薄庭深低低的笑起来,从背后揽住她的腰,“做,别动,让我跟我的小宝贝儿亲密接触一下。”
心黎拍了一下他的手,他挑挑眉,“明天我预约了摄影师拍婚纱照,礼服我都帮你准备好了,我们一家五口一起。”
他说着,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停下来。
心黎蹙眉,“我们不是有婚纱照吗?”
他眉心一挑,说出了和三年前一样的理由,“过时了。”
……
拍照的地点在心黎的一再坚持之下定在了慕家老宅,季节正好,慕家虽不如以前那么热闹,但整个庄园被祁叔打理的很好。
满园飘着淡淡的茉莉的清香,就连空气中都流淌着幸福的味道。偶尔还有蝴蝶翩翩起舞。
心黎给含希换了洁白的纱裙,美丽的小公主像个活泼的精灵,不似承希那般,犹如优雅的王子。
薄庭深揽着心黎的腰,两人的笑意流淌着淡淡的暖意,没有刻意遮掩肚子,虽然她的身体也圆润了不少,但丝毫不影响她的美丽。
画面定格,镜头记录着他们的幸福,然而,他们的幸福还不止如此。
……
拍完之后,心黎坐在花园的藤椅上休息,薄庭深给她倒了一杯水,“是不是很累?”
心黎点点头,“以后坚决不拍了,庭深,我最近是不是胖了很多,也丑了很多?”
薄庭深拧了拧眉,“没有,还是那么漂亮。”
“瞎说,我刚刚看过那些照片了,完全没有我们上次拍的好看,脸圆了好多。”她撅了噘嘴,瞪了他一眼,“等生完我就减肥。”
“别减了,胖一点好。”薄庭深将削好的水果递到她的面前,“以前你就是太瘦了,我都怕把你的骨头撞散架。”
“薄庭深!”心黎咬唇看着他,“那你还天天抱着不撒手。”
薄庭深轻笑了一声,大掌摸了摸她的脸颊。
她眉心动了动,“你有没有想好给小家伙的名字?”她摸了摸肚子,“前两个都是我起的,这个你来。”
薄庭深笑了一声,“早就想好了,叫薄明希。”
“明希?”心黎细细重复了一声,抬起头看着他,“要是个男孩呢?”
“不管男孩女孩都叫明希。”他说的格外认真。
“为什么?”
薄庭深笑了笑,摸了摸她柔软的头发。
承希,含希,明希,三个孩子,就像是她的三段人生,承希的出生,承载着她所有的希望,而含希是在她最绝望的时候出生的,她的出生含着生的希望。明希,取光明灿烂之意,从今以后,她的人生洒满希望的阳光,光明璀璨。
不管人生的岔路口有多少,但最终通向的,是唯一的终点。
薄庭深还没回答,庄园之中突然响起了钢琴曲的声音,两人同时站起身来,朝着不远处凉亭里放着的钢琴看去。
含希坐在钢琴的前面,肉呼呼的手指在琴键上跳动着。美丽的公主裙在微风的吹拂之下轻轻的飘动着,高贵而优雅。
薄庭深的眸光定格在含希的身上,仿佛回到了二十多年前,心黎也是如此,一身洁白的纱裙高贵优雅,坐在同样的位置,弹着同一架钢琴。周围鸟语花香,凑成了他心底最美的画面。
这幅画面,伴随着他走过了年少无知。
阵阵微风吹过,眸中的画面逐渐和记忆中的重合,美丽的庄园之中,弹钢琴的小姑娘演奏着最美的乐章,不远处的杨柳树下,白衣少年手持画笔,勾勒着此间最美好的风景。
……
心黎做了个噩梦,半夜突然被噩梦惊醒,出了一身的冷汗。
薄庭深被她惊醒,看到她惊魂未定的样子心脏狠狠一揪,大掌轻轻的拍着她的背安抚她的情绪,“不怕,有我在,安心睡吧。”
心黎的呼吸渐缓,下意识的往他的怀里缩了缩,刚刚闭上眼睛,两人的手机却在同一时间响了起来。
一个是苏岑的手机打过来的,一个是远在德国的小七打过来的。
声音几乎同时从听筒里传过来。
“薄太太,我是苏岑小姐的保姆,她受到了惊吓提前生产,再加上难产危在旦夕,印秦先生联系不上,您能过来一趟吗?”
她下意识的起床穿衣服,周围格外的静,静到薄庭深手机里的声音她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二哥,顾少的伤情突然恶化,全身大面积感染,可能……凶多吉少……”
一顾难安(01) 我们往日无冤近日无仇的,您就当什么都没看到()
一顾难安(01) 我们往日无冤近日无仇的,您就当什么都没看到
雨夜。城郊的一家小医院,产房里传来产妇阵阵痛苦的呻吟声。
两名产妇在同一间产房,一群医生手忙脚乱,手术服上沾满了血迹。
“哇……”婴儿的啼哭让所有医生疲惫的身躯为之一颤,紧接着便松了一口气。
突然间,产妇突然大出血,医生急忙抢救,但医院简陋的条件和设施,对她的情况来讲已经是回升无力。
她坚持着最后一口气,紧紧的攥着医生的衣角,“医生,拜托你们,把孩子送到茉城顾家顾文柏的手中,告诉他……这是……他的亲孙女……”
女人说完便撒手人寰,整个手术室中只留下刚出生的女婴阵阵的啼哭声。
医生还没从这一系列的变故之中反应过来,另一名产妇顺利产下一名女婴,两个孩子的啼哭声交织在一起。
产妇并没有什么异常,看着医生怀中抱着的孩子唇角勾了勾,眼角滑下了一行泪水。
突然间,产房外突然响起了一阵***动,一群男人吵吵桑桑的声音让刚刚生产完的产妇脸色骤变,目光紧紧的落在刚出生的孩子身上。
她的孩子才刚刚出生,她不能把孩子置于危险之中。
紧接着,她的目光落在一出生便没了生母的女婴身上,脑海中闪现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她紧紧的抓住离她最近的一个医生的手,“医生,我求你一件事……”
……
医院门口,一辆黑色的路虎停了下来,雨刷器不停的刷着前面的挡风玻璃,司机打开车门,撑开一把黑胶伞绕至后座打开车门。
顾文柏下车,手中牵着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脸色凝重朝着医院里面走去。
医院的***乱已经平息,恢复一片宁静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医生抱着孩子从产房里出来,看到迎面而来的顾文柏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两步。
六十多岁的顾文柏看着他怀中的婴儿,眸光眯了眯,朝着他走过去,“请问,今天是不是有个叫殷雪灵的女人在这里生孩子?”
“是。”医生回答道,看着他蹙了蹙眉,“请问您是?”
“我是顾文柏。”
医生一喜,“太好了,这就是刚刚殷女士产下的女婴,她交代过要把孩子交到您的手中,并让我告诉您,这是您的亲孙女。”
顾文柏眉目淡了淡,视线落在女婴的身上,女婴闪动了眼睛,笑了起来。
顾文柏急忙吩咐人将孩子接了过去,依旧看着面前的医生,“殷雪灵呢?”
“产妇产后出血,抢救无效已经去世了。”医生叹了口气,“您节哀。”
顾文柏眉心动了动,眉宇之间流转着难以辩驳的情绪,过了好一会儿,他低头看向手中牵着的小男孩,指着佣人怀中的女婴,“逸钦,她是你哥哥的女儿,你的小侄女,以后,你要好好照顾她。”
五六岁的顾逸钦似懂非懂,看着面前软糯的一小团并没有什么感觉,转头看向顾文柏,“爸爸,她叫什么名字?”
顾文柏低头沉思了片刻,清朗磁沉的说出三个字,“顾宜萱。”
顾逸钦的眸动了两下,有护士抱着另一个女婴从一旁经过,顾逸钦的视线被护士怀中的女婴吸引了过去,女婴对这个世界充满了好奇,一双眼睛看着他,突然间呵呵的笑起来。
他也跟着笑了起来,目光随着那名小女婴飘了好远。余光瞥到角落里脸色苍白的女人身上,他突然咬住了唇,再看那名小女婴……
老爷子急着处理殷雪灵的后事,无暇顾及顾逸钦,顾逸钦便趁着这个空档偷偷的溜进了新生儿的病房。
他盯着婴儿看了许久,孩子看着他呵呵直笑,晶亮的眸如同一汪清澈的清泉。直到后来有人喊他的名字,他才匆匆的把脖子上的玉佩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