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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绯辞看到梓葵进来笑着放下梳子。脸上挂着笑容让梓葵格外惊讶。她已经忘了自家小姐笑起来什么样了,自从嫁进王府,不曾见过这样的笑容,难道是今天可以见到皇上?才会如此开心?梓葵这样想着,才觉得合理起来。
李绯辞没有注意到梓葵表情的变化,她本就一缕魂魄,如今终于看到这身体的模样,惊喜万分,这样好看的容颜,绝对不比那叶铜雀差什么,甚至高于叶铜雀,越想越开心,脸上的笑容越开越大。
只是这份笑容刺痛着站在门口的王爷,恐怕申步崖的想法和梓葵的一模一样。
“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出去狩猎?”申步崖没有把话说的太明,话语里全是讽刺。
李绯辞的笑容僵硬下来,她该如何解释?总不能说看到自己长得好看格外开心吧?算了,不相干就是不相干何必解释。
“王爷是来用膳的吗?”一句答非所问的回答,让申步崖火冒三丈,反手一巴掌打在梓葵脸上,红红的掌印在梓葵脸上格外明显。李绯辞一把拉过梓葵,双目怒气的质问着申步崖。
“你凭什么打她?”
申步崖眉毛一挑,平日里的她都会委屈求全,无论之前如何打梓葵,她都无动于衷很快整理好猜想,冷哼一声。
“你身为本王的王妃,不该穿的这么‘英姿飒爽’这是梓葵的失职,你该穿成王妃的样子,既然梓葵不懂该如何打扮你,那么本王就亲自动手好了。”
言罢,申步崖的大手抓住李绯辞胸前的衣物,“刷”的一下撕成碎片。
李绯辞脑海一片空白,双目空洞的看着申步崖的脸,梓葵尖叫了一声,浑身颤抖的跪着,哀求着申步崖。
“王爷,千错万错都是梓葵的错,是梓葵没给王妃穿好衣物,还请王爷不要怪罪王妃,要罚就罚梓葵吧。”
梓葵还想继续说着什么的时候,一双手拉起梓葵。哪怕身上只剩最后一件衣物,李绯辞也毫不惧怕的看着申步崖。
“今天是我自己穿的与梓葵无关,如果王爷不喜欢说就是了,我换就好,何必大动肝火?”
申步崖眼里的怒火竟然就被这样一句轻描淡写的话给压了下去,奇怪,今天的王妃有点奇怪。无奈撇了撇嘴,冷冷的丢下一句话,“我一会来接你。”快步离开。
一个刚生过孩子的母亲,怎么见到自己只字不提孩子的事情,申步崖越想越奇怪,转念一想,这个孩子是怎么来的时候,申步崖不觉冷笑一下,就这么不愿意给本王诞下一子吗?强求来的孩子自己也不爱吗?
经过一番重新梳洗打扮,绫罗绸缎上身之后,看来李绯辞更加适合这样的妆容。刚收拾好,申步崖推门进来,挥手示意梓葵出去。梓葵偷偷看了一眼李绯辞,充满担忧的退了出去。
李绯辞直视申步崖的双目,没有任何感*彩,空洞无物。申步崖打量了一番,觉得满意后悠悠开口,“这样才最适合你,本王不管你如何迫不及待想要见他,但你要清楚,自己是谁的王妃。”分明就是醋意浓浓的话语,就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
狩猎场上皇帝没有派重兵把守,理由是大家来狩猎都是自家人不要太拘谨。皇帝一大早就到了,申将军也早早到了,两人落座而嬉,谈笑风生。场外,马车停下,申步崖先从马车里出来,回身将李绯辞抱下来,这一幕落在皇帝的眼里。李绯辞快速环顾场上所有人,翻阅王妃的记忆。
原来,皇帝叫申沚崖,下面那位是申将军,申泠崖。最大的是申泠崖,他从小只爱自由所以甘愿放弃皇位,故此,二弟申沚崖登基称帝,两人感情一直很好,也对申将军无心皇位,不像三弟,申步崖,之前还有意争夺皇位。理清这人物关系,李绯辞被申步崖牵着一路向前。申步崖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只要带着李绯辞出现在皇帝面前他就格外的想炫耀,她是王妃。
行了礼,李绯辞抬头正好对上皇帝的目光,皇帝意味深长了点了点头,反倒让李绯辞莫名其妙。王爷带着李绯辞坐下,皇帝哈哈大笑起来,“今天天气这么好,果然适合狩猎,不过在此之前,朕准备了酒菜,咱们吃饱了就开始比赛。”身旁的夏公公拘谨着身子,拍了拍手。整整齐齐的小宫女们带着美味佳肴逐次放好。
今天没有风,阳光也并不刺眼,饭也刚刚吃到一半,四周的杀气变得浓厚起来。不错,李绯辞一进来就感觉到这里聚集着杀气,她不是人本体是仙哪怕现在只是一缕魂魄,这凡人的东西也格外突出。
等到申将军大喊,“护驾!”的时候,猎场四周杀出来很多黑衣人,他们的目标很明显–皇帝。
场面很快变得混乱,王爷不会武功却本能的将李绯辞一把揽入怀中。还安慰着李绯辞说,“别怕,本王会保护你的。”日后想起来这个举动,自己都跟着懊恼不已。
不对,这其中一定有问题,刚刚皇帝那个眼神足以说明一切。李绯辞使劲的翻阅王妃的记忆,她一定要找到,一定因为过于消耗真气,李绯辞浑身发抖起来,王爷当她过于害怕,抱的越来越紧。
她却无心在乎这份拥抱给予的意义。
窥探一个人的记忆是一种自我消耗,需要用大量的睡眠来补充真气。
场面越来越混乱,皇帝带来的士兵一个接着一个倒下去,黑衣人同样死伤无数。
找到了李绯辞眼前一亮,刚想开口,却看见皇帝面前的空无一人,一名黑衣人从申将军手下逃脱直奔皇帝。
怎么办?李绯辞来不及细想,猛的一推挣开王爷怀抱,连忙起身踩着临近桌子和人头几步蜻蜓点水式来到黑衣人身后,一掌拍在黑衣人头上,黑衣人定了一下慢慢倒下。
王爷的怀里卷进一股空风,落寞的看向李绯辞,久久不能回神。
皇帝疑惑的看着李绯辞,她在干什么?等等,她什么时候会的武功?
李绯辞一步向前,“皇上,你没受伤吧。”
“小心”申将军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李绯辞的腰被环绕,双脚离地,避开锋利的剑,“咔擦一声”,黑衣人瞬间倒地。
申将军的面容落在李绯辞的眼里,清风拂面,柳絮飞舞。
远处的王爷双手握拳,青筋突起,你就这么爱他?不顾自己的安危?
【第四话 再起风波】()
第四话再起风波
皇帝从紧张的气氛中缓过来,大声呵斥着,“给朕查,看看是谁居然敢行刺朕?”余光扫在李绯辞的脸上,一抹不解的深意。
“是。”护卫领命下去。
申步崖直立着身子走到李绯辞的身边,没有看向李绯辞,冷冷的问道,“你可有受伤?”
皇帝拍打着身上的灰尘,嬉笑着开口,“你这皇弟不关心为兄得安危,还是妻子固然重要啊,哈哈”
申将军没有出声,他并不想参与皇帝与王爷的纷争。申步崖尴尬笑着拉过李绯辞的手,“皇兄有大哥护着,我自然放心,只是臣弟的王妃一介女流”
皇帝笑着点头,爽快开口,“好,看到你们如此恩爱,真是天下大兴不能误了正事,时辰差不多了,咱们狩猎去吧”
“皇上臣媳刚刚冒险护驾,难道没有赏赐吗?”李绯辞在众人以为此事了解后开口。申沚崖明显一楞,唐突询问,“你要什么?”
申步崖望着身边的李绯辞,充满着讽刺的目光。
“我想要同大家一同狩猎。”
皇帝肩膀一颤,据他所知李绯辞不会武功不喜骑射更何况这狩猎?
“既然王妃想,那朕就准了,那王妃就与王爷一同狩猎吧。”皇帝边说边站起身来,继续补充道,“咱们兄弟三人好久没有聚聚,这次可要好好比比,看谁猎的多”
李绯辞看着皇帝走远,申将军也紧随其后的追去。申步崖松开李绯辞的手,冷嘲热讽的询问,“看来,你真的很爱他。”
李绯辞这才把目光转回申步崖的身上,“王爷,今天的行刺,目标是你。”
“什么?”申步崖与李绯辞对视。就在此时,公公将马牵来,打断了他们原本的对话。申步崖还在计较刚刚李绯辞救申沚崖的事情,对于刚才突兀的一句话没有放在心上。搀扶李绯辞上了马,申步崖没有上马朝着马屁股狠狠地拍了下去,马儿受了惊,长鸣一声,冲了出去。李绯辞慌了,她并不会骑马啊!“申步崖,我不会骑马啊”声音淹没在远处申步崖皱着眉,刚刚听到了什么?她竟然直呼自己的名字?
“呼啦呼啦”李绯辞紧紧抱着马的脖子,不断颠簸,双目紧闭不敢睁开眼睛,紧张到没有呼喊,任凭马随意肆虐。
该不会死在这里了吧?不对,自己是不会死的怕什么?李绯辞调整呼吸,尽量使自己平静下来,慢慢睁开眼睛,眼前的风景太快,不行,又紧紧的闭上。
“吁”李绯辞感觉不到颠簸后才敢睁开眼睛。马的缰绳牵在皇帝申沚崖的手中。
“皇上?”
申沚崖骑着马横在李绯辞马的面前,一身的君王之气,李绯辞盯了一会,申沚崖给人一种舒服的感觉,怪不得王妃那么喜欢他。
“绯辞,你今天怎么回事?你在干什么?”申沚崖开门见山直接询问心中的疑惑。
“什么?”李绯辞一头雾水。
申沚崖发出冷哼一声,“难道你爱上了他?”申沚崖牵着马慢慢靠近李绯辞,使劲一拉李绯辞马的缰绳,马儿后倾,李绯辞顺势下滑,申沚崖拦腰紧扣,将李绯辞拉进自己怀中,两人共马。
申沚崖的鼻息散开在李绯辞的脸上,李绯辞瞬间红了脸,申沚崖的身上有一股清淡的香气,沁人心扉。
“绯辞,我知道让你呆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