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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不明白,那个时候申步崖不明白的事情太多太多,实际上直到现在他都不明白。
追着李弦茵跑了这么远的路,究竟是为了什么,所谓的再续前缘还是如今的动心?
申步崖想不通,只是觉得心坏了,什么样的良药,能够治愈长在心里的伤痕呢?那些势必永远存活在心房里骨血中的美好,又怎么会老去,怎么会凋谢呢。
最后,伤痕累累的只有自己。
所谓的爱情,无论曾经如何轰轰烈烈,感天动地,结果也不过是从爱到更爱,或者从爱到不爱。
遇见前世申步崖的李弦茵又何尝不是那般纠结,只是后来明白了那段感情其实本质就是一场错误。
世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明明无法挡住这股思念,却还是故意装作丝毫没有把你放在心里。而是用冷漠的心对待爱你的人,掘了一条无法跨越的沟渠。
时光的稳秘层里,记录着他们最甜蜜的过往。
前世如此今生亦是如此,他们之间总是有那么多的阴差阳错。
估计是前世他们把缘分用的太多,以至于今生的他们,变得误会连连,有缘无分了。
李弦茵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负起的走到洞口回头冲着静静躺着的申步崖喊道,“你就躺着吧,我走了再也不管你了。”
回应李弦茵的仍然是安静的空气,李弦茵也不过就是生气,只是想出去找点喝的,她最近变得越来越渴,嗯对,是越来越。
一只脚刚踏出洞口,申步崖的声音就在身后传来,“如果我醒了,你愿意跟我走吗?”
李弦茵顿时大脑一片空白,木讷的转身,手捂着嘴激动不已。
“王爷,你醒了。”李弦茵收回脚,快步跑到申步崖身旁,坐下。
申步崖许久未说话,语气微弱。
“阿茵,我做了一个好长的梦,梦里有你,全都是你。”申步崖扭过头看着李弦茵的面容,这感觉真好,梦里梦见的人,醒来就能看到。
“先别管你的梦境,先和我说说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冷的感觉,伤口疼不疼。”李弦茵一把打掉申步崖伸出过来的手。
申步崖觉得身子都快长草了,欲要起身却发觉动弹不得,看来是躺的太久了,身体都不听自己使唤了。
李弦茵扶着申步崖坐起来,申步崖趁机抓住李弦茵的手,“阿茵,你刚才是在关心我吗。”
李弦茵欲要把手抽回来,奈何申步崖的力气太大根本抽不动。
“阿茵,我醒了你要回去了吗?”申步崖不甘心,他分明在梦里看到与李弦茵之间感情是那么情真意切,为什么到了这一世就要眼睁睁的看着李弦茵远去,申步崖不甘心更不愿意。
“王爷,我说了你把之前种种都忘了吧。”李弦茵看着申步崖把眉毛凝成麻花。
“你让我如何忘掉曾经的心跳。”申步崖握着李弦茵的手放在胸口,让她感受一下自己的心跳。
“那已经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我们都不在是那一世的人了,你这样抓着不肯放手,又有什么意义?”
“你总说如果叶铜雀还在,事情一定不会变成这样,如今我算是明白了叶铜雀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生命中一阵子,她的出现就是为了让我明白是什么是爱,好让我弥补之前错过的感情,阿茵你不该从我身边离开的。”
李弦茵摇了呀摇头,长吁一口气语重心长的对申步崖轻声细语说道,“可我已经不是你眼里的阿茵,我们所有人都在改变,你要向前看勇敢的向前走,这难道不是更好的选择吗?”
申步崖慢慢松开李弦茵的手,“很久之前我就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放开手让你走,直到这一世我仍然持续了这个错误,江南那次我竟然又放开了你的手,同样的错误只可以错两次,我不能继续错三次了。”
李弦茵呼啦一下站起身,“可是我不爱你,你这样强求也是无济于事不是吗。”
当申步崖看到李弦茵一脸认真的模样时,心上确是一紧。
爱人的眼神是不会作假,李弦茵的反应不会说谎。
什么都在改变,只有申步崖的孤独是静止的。
申步崖与申泠崖表达爱人的心终究是不一样的,申泠崖在得知真相后觉得李弦茵就像一颗散发着微微暖色的光芒的星辰,挂在遥远的天际,坐在地平线上仰望的他,注定无法与她拥有真正的交际,所以申泠崖宁愿把李弦茵藏在心中最深最宁静的地方,偶尔想起来微微一笑,便已足矣。
而,申步崖是火热的是执着的。
“王爷,前世那没有再见的道别是真正意义上的离别,我们成为彼此生命里的一场过客,它独特,它难忘,可它终究不是人生的主客,它终究短暂,终究会成为过去。”
申步崖靠着石壁却感觉不到寒冷,“阿茵,你就那么喜欢他吗?”
他,申沚崖。
“我不怕告诉你一句实话,我自己也不能确定的是到底有多喜欢他。可是我很清楚,除了他没有人会让我有一种,无论生死都要陪着他的感觉。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他是帝王和我之前信念背道而驰,可是王爷爱可以改变一切,可以推翻设定的界限,如果做不到那么就是不够爱。”
世人总说人生最大的遗憾,莫过于错误的坚持了不该坚持的,轻易的放弃了不该放弃的。爱情又何尝不是,唯一不同的是,爱情往往更加身不由己。
申步崖垂下头缓缓开口,“我不怕等待,我会等到你对他失望我带你离开。”
李弦茵还想张口劝阻申步崖就被他毫不留情的话打断,“阿茵,你可以拒绝我无数次拒绝,但你可不可以不要剥夺我的爱,不要抹杀我这一点希望。”
突然李弦茵眼里闪过一道绿光,打断了这场谈话。
【第七十六话 浪迹的风】()
第七十六话浪迹的风
绿光闪过后嘴里就涌上一股血腥味,李弦茵没有受伤那么说这是通感,连心花的作用,是凉初透!
凉初透体内的寒冰之气迅速蔓延,出乎意料的是自己得内力竟然与这股寒冰相互排斥,她根本无法强行逼出这股逆流而上的寒气。
默得杀伤力竟然如此强大,凉初透捂着胸口靠在门边,伸出手擦掉嘴角的鲜血。
越是强行运作灵力就越会加快寒气的流通,这样下去肯定不是办法,早晚都会把自己凝固冰封住的。
凉初透的身体冰凉,最先结冻的部位是脚,如今的她行动已经受到阻碍了,幸好申泠崖还没发觉,她还能强撑着挪步。
跌跌撞撞来到床边,好不容易坐下,凉初透的裙角颜色渐变,黑雾萦绕整个房间,一股蓝色带着冰晶的光芒与黑雾相互缠绕。
两道强大得力量在凉初透身旁体内相互碰撞,一口反噬之际黑雾散去,凉初透一大口鲜血喷洒一地,指甲迅速增长,凉初透控制不了自己,这是走火入魔的倾向。
凉初透体内的魔气大量吸食着她的元神,一道金光破门而入,将趴在床上奄奄一息的凉初透扶起来,金光围绕迫使凉初透稳定下来。
“凉凉,静下心来别让魔气将你控制。”
凉初透黑着双眼长出獠牙,张牙舞爪的抓着这藏在黑暗之中的金光。
金光的光芒越来越淡,就快要消散,不得不化成人形,原来是雷神。
雷神直接一道金光将凉初透打晕,迫使凉初透安静下来。
为了不让凉初透被魔气控制,雷神宁可消耗凉初透身旁的灵力也要这么做。
雷神将凉初透安稳的放在床上,并将自己的真气过度到她的体内,凉初透实在太虚弱了雷神不得不渡给她真气助她抵抗体内唇唇欲动的魔气。
他们没有,没有天长地久,没有共同经历风雨,甚至来不及在最好的时光里相遇,他们的故事,只不过是某一天,爱情它曾在隔壁。
雷神意外发现凉初透的血脉已经被冰住,经过了解知道了凉初透是被默所伤,雷神没有办法为她破解这寒冰之力,也不能眼睁睁看着这寒冰留在她的体内,雷神在凉初透手腕处划开一个小口子。
“凉凉,不管你遗忘了多久我都会一直在你身后。”
就算锲而不舍地寻找回忆,也无法回到过去更没有穿梭时空的权利,过去的只能让它过去。
雷神一狠心从划开的口子处将默的寒冰之力全部吸入自己体内,这样一来凉初透只要好好对抗体内的魔气就好。
被默所伤,一旦寒冰入侵但体内,只有默的主人,才能化解寒冰。
寒气在雷神体内上下游走,雷神长吁一口气,拿起凉初透的手握在手中。
“凉凉,你还是记不起来吗?你什么时候能想起来那段记忆呢,都错了一切都是错的,你不该忘记的。你可以永远得把我遗忘,但你不能将你最疼爱的妹妹逼上绝境,凉凉醒醒吧。”雷神苦口婆心,心疼万分的看着昏迷的凉初透,很多事情都是被安排,被故意。
有一天茫茫人海里有人会破镜重圆,一切都在变化,唯爱历久弥新。
申沚崖已经愿意从书房走出来了,专心打理草原之事,经过调查已经确认了那天行刺的人,都是草原部落不愿意归顺的人组织起来的,现如今已经交给草原主君去处理。
后宫中已经被冷落了很久,月依依去看过皇上几次,都被退了回来,申沚崖一直在忙,根本没有时间见她。
青梅听说了后,就没去给申沚崖添堵,要想吸引住申沚崖不拿出点本事怎么能够。
青梅吩咐宫女为自己换了一身轻快的水裙,梳妆打扮也多偏向清淡,烈日后的晌午时刻,青梅带着几个小宫女来到御花园的池塘。
满园的莲花开的正直旺盛的时刻,青梅微微一笑,天都在帮她。
青梅提着裙子环顾了一周这池塘,“来人,在莲花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