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清楚才是。”
说完这一句,墨令轻狂的笑了起来。
看着墨令得意忘形的样子,拓拔雷浑身的血脉几欲爆裂,他双目憋得通红,用力掐住墨令的颈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要杀了你!”
“不要!”正在这时,一声惊呼突然自拓拔雷身后传来。
紧接着,一双纤细玉手,紧紧捉住了拓拔雷的手腕。
“不要伤害我哥哥!你要杀,便杀了我!”宛初满眼乞求的望着拓拔雷,她声泪俱下的说道。
“放手!”这时,墨令和拓拔雷同时对宛初喊道。
但宛初却对此充耳不闻,一双手仍然死死的捉住拓拔雷的手腕,没有丝毫松动的迹象。
“杀父之仇不共戴天,他是我的杀父仇人,你却要我放过他?你这是什么道理?”拓拔雷满眼悲切直直盯着着宛初的泪眼,嘶声向她质问道。
“你说得不错,杀父之仇不共戴天。正是你的父皇,下令屠城,令我的父母双双无辜惨死!这个仇,我如何能够不报?”墨令冷漠的眼中沁出泪来,他直视着拓拔雷,振声说道,“如今既然你知道了真相,那你便杀了我,替你的父皇报仇吧!”
拓拔雷听到这一句,手上的力道便立即加大了两成。
宛初听见墨令的颈骨被拓拔雷捏得咯咯作响,脸顿时吓得惨白。
“不要,我求求你,不要杀我哥哥!他是我世上唯一的亲人”她声嘶力竭的哭喊着,无力的滑倒在拓拔雷的脚边,一边给他磕着响头,一边苦苦哀求着。
宛初的话,令拓拔雷心底深深触动,他知道,失去亲人的痛苦对她意味着什么。
他的心不由一软,手上的力道顿时泄去。
墨令见妹妹如此痛苦,心里不由有些歉疚,他长长叹了口气道,“妹妹,早知今日的结果,我根本不应与你相认。如今你夹在我和拓拔雷当中,身心备受煎熬,你让我这个做哥哥的心里如何好受?而你如今已经为人母,与拓拔雷有了自己的骨肉。你的丈夫和你的孩儿,才是你至亲的人!”
他既而转头望向拓拔雷说道,“你若亲手杀了我,妹妹要如何与你相对?罢了,我成全你。我死以后,你要好好护着她,不要再让她受一丁点儿委屈。”
说完这句,墨令便将气运于手掌,全力向自己的头顶拍下。
“哥哥,不要!”宛初见状,发疯一般的叫喊着,向墨令扑了过去。
但她的步速明显抵不上墨令动作的迅速。
她瞪大了双目,眼睁睁的看着墨令的手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落在头顶。
就在宛初以为这一掌势必将哥哥墨令的头颅击得粉碎,吓得几欲昏厥之时,一道快如闪电的掌风,从拓拔雷的手臂急速挥出。
只听“啪!”的一声,墨令的手掌便被拓拔雷的手背拍到一边。
墨令被拓拔雷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得目瞪口呆,定定的立在当场。
而宛初面无血色,猛的扑到墨令的怀里,拉着他的手问道,“哥哥,你有没有受伤?”
拓拔雷的身体却因过份用力和激动,而兀自颤动着。他深吸了口气,将心里的恨意压入胸中,他没有再说一个字,只决绝的转身迈步往外走。
“拓拔雷”宛初象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一般,怯懦的向着他的背影唤了一声。
拓拔雷的身体顿了顿,但他却并未回转身看她一眼,而是扔下冰冷的几个字符,“你好自为之!”
说完这句之后,他便纵身跃上马背,奋力挥鞭,向路的尽头疾驰而去。
“拓拔雷”宛初望着他渐渐消失在远处的身影,眼里的泪象断了线的珠子,再也停不下来。
她知道,拓拔雷这次离去,恐怕再也不会回来了。
她哭得浑身无力,软软的瘫坐在地上。
墨令看她如此伤心难过,心里的愧疚之意更深。
“妹妹,你如今与他弄到这个地步,都是哥哥一手造成。你与他之间,是段孽缘,如今你还有两个孩子要养大,切莫因他的离去而忧伤过度。”墨令蹲下身子,用手轻轻抚着宛初的头顶,柔声劝慰道。
宛初哭了很久,直到声音哭哑,泪哭干了,才用手背将满面的泪痕擦去。
“哥哥说得没错我还有两个孩子等着我”她目光呆滞的望着门口,缓缓从地上站了起来。
“宛初你没事吧?”墨令望着三魂不见了七魄的妹妹,不无担忧的问道。
“我没事哥哥,你不用担心。”宛初声音飘渺的说着,一边向外摇摇晃晃的迈步。
第二百零七章你为何要替他开罪?()
宛初回到府中的时候,女儿欣儿哭闹得很是厉害。
“王妃,你可算回来了,自你和四王爷一前一后离开,这孩子就一直哭不不停,恁是怎么哄也哄不好,王妃,你快哄哄她。”乳娘一见到宛初,连忙将孩子抱到宛初跟前,焦急不安的不停说着。
宛初将女儿抱在怀里,看着女儿泪汪汪的望着自己,她心底顿时酸楚一片。
这孩子,似乎感觉到了宛初的心痛一般,伸出小手在宛初脸上摸着,一边啊啊的哭叫着。
宛初强压着心里的悲痛,轻轻亲着女儿的小脸,一边柔声哄着,“欣儿乖,欣儿最懂事,爹爹若是回来看见欣儿哭,会心疼的”
听着宛初的呢喃之语,在宛初的怀里轻轻摇晃着,欣儿的哭声渐渐小了,最后终于止住。
“哎呀,真是母女连心哪!这孩子,只有在爹娘的身边,是最安心的。”乳娘见欣儿终于静下来,她一边欣喜的说着,一边四下张望着,“咦?王爷怎么不见回来?”
这一句,令宛初强忍的泪终止不住落了下来,她别过头去,低声回道,“王爷有事在身,恐怕要耽搁些时日才能回来”
听出宛初的声音些黯然,乳娘连忙识趣的说道,“王妃奔波了大半日,一定疲累不堪,孩子已经安静下来,就交给老身吧。”
宛初此时的确是心力交瘁,便将孩子还回乳娘手中,然后拖着疲乏的脚步,回到了房中。
整整两日,宛初吃不下,睡不着,也不踏出房门半步,两天下来,她整个人瘦了一大圈。
下人们虽然心里有些疑惑,但却不敢多问。
只有萧山在一旁急得不行,终于他按捺不住,端着饭菜敲开了宛初的房门。
看着一脸憔悴,如同丢了魂魄的宛初,萧山的心里如同针扎一般难受。
“宛初,你两天没有吃过东西了,这样下去,怎么成?”他将饭菜端到宛初的面前,满眼怜惜的望着她无神的眼眸,焦急的说道。
宛初却将手轻轻一摆,有气无力的说道,“我吃不下”
萧山见她依旧不吃东西,不由越发心急,他舀起一勺粥,递到宛初的嘴边,“你再这样下去,会撑不住的!来,好歹吃一点。”
“我真的吃不下”宛初摇了摇头,依旧不愿进食。
萧山见她此状,连忙将碗放在桌上,满眼关切的问道,“告诉我,究竟出了什么事?你那日从天师府一回来,便是这副模样,还有,王爷再也没有回来过,他到底去哪里了?你这副模样,是不是因为他?”
被萧山一语戳中要害,宛初好不容易干了的泪水,一下子涌了出来。
萧山看她哭得伤心,也不劝说,只满眼疼惜的望着她,静静等待着她再次平复下来。
“他走了恐怕再也不会回来了!”宛初终于第一次开口说出真相。
“到底怎么回事,你说给我听!”萧山的语气温和中带着一丝威严。
宛初一边哭泣,一边断断续续将事情的真相,大致对萧山说了一遍。
萧山听完整个事情的经过,整个人惊得目瞪口呆。他没想到,宛初竟然同墨令是亲兄妹,更没想到,北蒙先皇的死,竟然跟她的哥哥墨令脱不了干系。
难怪这些日子,他陆陆续续听到人议论,说天师墨令是乃蛮部落的余孽,他来到北蒙,便是为了复仇。
起初自己还以为那不过是空穴来风,没想到,今日竟得到宛初亲口证实。
萧山顿时感觉到了事态的严重,因为他知道,这样隐秘的事情会被众口相传,一定是有人在背后捣鬼。
“你和墨令是亲兄妹的事情,除了四王爷之外,还有没有其他人?”墨令如今最担心的是,墨令一旦罪名坐实,会不会将宛初牵连在内。
宛初不知萧山为何突然会问这个,面色不由一怔。
“你仔细想想,到底有没有人知道?”萧山双手扶着宛初的肩膀,定定的望着她问道。
宛初沉下心思,用心的想了一遍,细声回道,“这件事,没有任何人知道。”
“真的?”萧山满眼担忧的再问了一遍。
宛初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嗯。”
得到宛初这个答复之后,萧山紧拧的眉心才渐渐松开。
他再次端起碗来,舀了些米粥递到宛初的嘴边,轻声说道,“宛初,听说皇上已经派丞相去调查你哥哥的事情,相信此事绝不会是简单的谣传。若你不吃东西,怎么有力气去应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
宛初闻言不由一愣。
过了半晌,她方才张开唇瓣,将萧山递来的米粥艰难的咽下。
“你说的没错!我还有好多事要去做”她一边吃着粥,一边幽幽说道。
见宛初终于肯开口进食,萧山的心里既是失慰又是怜惜。
宛初将粥喝完之后,便再也吃不下了,她轻声对萧山道谢。
“宛初,有我在这里,即便是天塌下来,我也会为你抵挡!你什么也不要去想,闭上眼睛安心的睡一会儿。”萧山将宛初安放在床榻,一边动作轻柔的替她拢着被子,一边说道。
说完这句之后,他便将桌上的托盘端起,轻轻退了出去。
宛初已经两天两夜没有合眼,吃过米粥之后,她终于疲累的睡着了。
但第二天她一醒来,便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