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水和馒头下肚,她感觉好多了。
“你叫什么名字?”宛初对农夫温和的问道。
“我平日里就一个人,哪里用得着名字。小时候爹娘似乎替我取过一个名字,但他们过世得太早,那时的我太小,这么些年过去,我便记不得了。”农夫憨笑着回答。
农夫的话,令宛初再次想起了与阿贵初遇之时,因为他失忆,记不起自己的过往,自己便替他取了一个简简单单的名字。
见宛初有些发愣,农夫连忙出声提醒,“现在已是晌午时分,前面还有很长的山路,若是走快些,恐怕天黑都走不出去。”
宛初这才一边向他道着谢,一边收回心神,紧紧的跟在他身后继续赶路。
好不容易,两人在天黑之前,走出了山谷。
宛初向他郑重的道了谢,又从身上摸出一大锭银元宝,递给农夫。
“这东西,我用不上。这马倒是不错。”农夫一边推着宛初的手,一边双眼放光,直愣愣的盯着宛初的坐骑。
宛初知他是嘴馋,连忙推辞道,“这马同我的感情笃厚,若吃了它,我会于心不忍。今日暂且别过,改日一定携鸡鸭鱼肉,登门致谢。”
农夫咧着嘴笑了笑,挥着手向宛初道别。
宛初飞身跃上马前,也对农夫挥了挥手,然后扬起马鞭,向宝马腚上挥去。
宝马当即扬起四蹄,向前狂奔起来。
既然心里有了疑惑,宛初便决定,在自己毒发之前,尽自己所能,查证两年前拓拔雷坠崖的真相。
她骑着马,没往别处,而是直直到了河滩的正上方。
他是从这里掉落的,这里,会不会留下当年的蛛丝马迹?
宛初跳下马,然后徒步,四处搜寻起来。
她整整在山上搜寻一整天日,饿了便以野果和打到的野兔为生,渴了就喝露水。
但无奈那已是两年前发生的事了,所及之处,已是杂草丛生,荒凉无比。整整一天过去了,她仍然一无所获。
最后,她不得不放弃。骑着马返回安宁镇。
而此时,拓拔雷也整整找了她一整日。
到了第二天,拓拔雷再也坐不住,直接驱马闯入了南蜀皇宫。
第一百零八章与权相对峙()
他来到贵诚的面前,不顾礼节,高声问道,“宛初足足失踪了一整天,她到底有没有来找过你?”
贵诚听到这个消息,腾一下从龙椅上弹了起来。
“你说什么?你说宛初失踪了?”他大步流星奔到拓拔雷面前,两手攥着他的衣襟,不可置信的问道。
见贵诚如此的反应,拓拔雷顿时陷入了绝望,他双腿发软,险些跌倒在地。
“她竟没来找你?她半夜溜出去会去了哪里?”拓拔雷声嘶力竭的问道,眼中布满恐惧和疲惫。
“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她为何会半夜离开?”贵诚听到拓拔雷的话,更是怒不可遏,厉声质。
“都是我不好!我前夜,不该对她都怪我太心急”拓拔雷满眼自责,痛悔不已。
“你这个畜牲!”贵诚闻言,一个拳头便对着拓拔雷的脸上招呼过去。
拓拔雷的唇角,顿时被打得破裂出血。但他只一动不动,稳如磐石,等待着对方再一次挥拳。
贵诚没有再动手,只满眼气恨的直视着他,身体同时因过份激动而颤动不已。
“都怪朕错信了你,以为你真会好好对她补偿!”贵诚悔不当初,气恼的说道。
在二人争执的时候,萧弥远突然赶来。
“四殿下为何如此模样?皇上,你这又是在做什么?”萧弥远隔在二人中间,假意关切的问道。
拓拔雷并不知道萧弥远与宛初之间的内情,对他并无任何防备,便丧气的开口,“丞相无须阻拦,本王的确该挨这一顿拳头!”
“四殿下这话何意?你神情如此沮丧,莫非是出了什么大事?”萧弥远见他对自己态度谦和,心知宛初并未告诉他实情。便趁着这个机会打探起来。
“这是本王的家事,不劳丞相挂心。”拓拔雷没有心情向他解释,只敷衍了一句。
“家事?莫非王妃的病体还未康复?”萧弥远急于想知道宛初毒发之后的情形,便急不可耐的追问道。
听萧弥远提到宛初,拓拔雷的眸色顿时暗淡无光,满脸呈神伤之状。
萧弥远见状,心中暗自得意,他料想宛初此时正在承受万蚁啃噬之苦,才令拓拔雷如此难受。
“看不出来,你还真是块硬骨头,竟能熬上一天一夜。本相倒要看看,你还能熬得了多久!”萧弥远在心中细细估算着时辰,眼中不经意闪过一道诡谲和得意的光亮。
他沉浸在自己的筹谋当中,并未留意,他此时细微的表情,已经尽数落入贵诚的眼中。
而此时,拓拔雷向贵诚行了个大礼,高声请道,“宛初前夜失踪之后,我便派人寻遍了临安西郊,却一无所获,拓拔雷请求陛下下一道旨意,命人全城搜寻她的下落。”
“什么?她不见了?”萧弥远被这突如其来的转折惊得脱口而出,整个人看上去烦躁难耐。
他万万没想到,宛初竟会趁着毒发的前一晚,消失得无影无踪。
原本自己以为她毒发之后,便会爬着跪着,象一条狗一样向自己摇尾乞怜,但她的做法,跟自己的想法,竟是如此大相径庭。
看来,自己终究是低估了她!
她到底去了哪里,抑或是已因承受不住煎熬,早已自行了断?
带着种种猜测,萧弥远自动请命道,“皇上,北蒙四王妃在我南蜀失踪,此事非同小可。不如,由本相亲自督促寻找王妃的下落。”
拓拔雷听萧弥远愿意襄助,立即向他投去感激的目光。
但贵诚却不动声色,只冷冷的说道,“此事,朕自有主张。四殿下请回。”
拓拔雷眼中是焦虑不安,还欲再求,却见贵诚大手一挥,“来人,送四殿下回府。”
侍从得令,便走上前来,恭敬的拓拔雷作着送客的手势,“四殿下,请。”
萧弥远对贵诚此刻的表现甚为疑惑。他想不明白,一向对宛初无比看重的贵诚,为何会露出如此冷淡的表情。
“你们都下去!”这时,贵诚威严的扫视着大殿,向宫女太监们下令。
萧弥远此时越发不解,他不知道贵诚此时摒退众人,是想单独同自己说些什么?
萧弥眼惊奇的望着面前脸色凝重的九五之尊,只觉他的目光灼灼逼人。
“皇上?”他恭敬的向他揖了一礼,不确定的问道,同时他的心中升起鲜有的怯意。
“如今只余你我二人,你何必如此惺惺作态!”贵诚倏的站起来,一步一步向他逼近。
“皇上,你此言何意?”萧弥远直感觉对方气热凌人,不觉矮了半个身子,对他拱手问道。
“何意?你我心知肚明!丞相在背后搞了这么多花样,不过就是要这南蜀的江山罢了,你要做什么,直接冲着朕来即可,何必如此为难一个女人?”贵诚目中燃起熊熊烈焰,几欲将对方吞噬。
萧弥远第一次感到他的可怕,身体不由自主往后退了半步,心虚的问道,“皇上在说什么?臣不明白。”
“你还在这里装糊涂,当真以为朕是三岁小孩,任你随意糊弄吗?朕来问你,朕大婚之日,你偷偷溜入朕的寝宫,到底对宛初做了些什么?如今她突然失踪,到底是不是你的所为?”贵诚昂首挺立,目中精光四射。
这话一出,萧弥远顿时一阵惊慌。
原来,他早就知道自己曾去找过宛初。他在这宫中,竟是如此耳聪目明。
“说!”贵诚又是一声威严的喝令。
萧弥远见对方已经洞悉了一切,便也不再隐藏。他直起身来,与对方四目相接。
“你说得没错!这件事,确实系本相所为!”他邪恶的笑起来,眼色得意而猖狂,他直接大方的承认了此事。
“你到底将她弄到哪里去了?还不快给朕交出来!”贵诚上前一步,双手用力抓着萧弥远的手臂,急不可奈的说道。
“皇上,你的龙威好大啊!”萧弥远唇角是极尽鄙夷的味道。
贵诚目光中闪过一道怒意,但随即渐渐没去。他松开萧弥远的手臂,语气软了下来。
“你若将她放了,朕的龙椅,可以立即给你坐。”贵诚用对方梦寐以求的皇位,与之交换。
“哈哈没想到皇上你真是个多情种,竟为了一个小小的歌伎,甘愿将这大好的江山拱手相送。”萧弥远发出一连串的轻笑声,似是遇上了世上最可笑的事情。
他笑完之后,话锋一转,“你的宝座,的确让人垂涎欲滴,不过,天下大定之前,这个位置谁坐着都不踏实。否则,本相又何必在先皇驾崩之时,将你扶上去?”
贵诚闻言一怔,他心知自己无法制肘于他。索性以退为进,毫无惧意,昂首说道。
“你真是老谋深算,既要掌控大权,又要朕这个傀儡皇帝替你挡祸。若天下真的大定,你又如何能容朕存活于世。反正早晚都是一死,不如,你现在就杀了朕!”
“你以为本相不敢?杀死你如同捏死只蚂蚁一般容易。”萧弥远眼中掠过一道怒光。
贵诚丝毫不为所动,只冷冷的与他对峙着。
萧弥远见对方是铁了心要跟自己耗下去,同自己闹个两败俱伤的结果,不禁气势弱了下去。
毕竟,先皇只收养过两名皇子,大皇子贵和早就被自己处死,而如今能名正言顺坐上那个位置的,再无旁人。
僵持片刻之后,他只得话锋一转,“只不过。本相了结你之后,另觅人选十分麻烦,本相何必多此一举。你如今以死相逼,不过是想知道那个女人的下落罢了。”
贵诚听他这意思,是要向自己透露宛初的下落,便示弱道,“她人在哪里?”
萧弥远悠闲的捋了捋胡须,气定神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