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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拔雷听了他这番话更是疑惑,他不知道自己的三哥竟会对宛初用情至此。也不明白,拓拓成为何一门心思认定自己对宛初并非出自真心。
他略一思索,义正辞严的对拓拔成说道,“不管你对宛初如何,也不管你怎么看待我。我今日可以明明白白的告诉你,我对宛初是真心真意,绝无半点虚假!而宛初对我,也是至死不渝。我们二人之间,绝不容许第三者插足当中。”
宛初此时也鼓起勇气,大声的对拓拔成说道,“三殿下对宛初曾经有恩有义,屡次救宛初出险境。宛初对三殿下感激不尽,也对三殿下的心性品格十分敬佩。但宛初对三殿下绝无半点男女之情,希望三殿下不要再将心思平白浪费在宛初身上。”
拓拔成见对面二人手拉着手,同声同气,不由愣神了好半晌。
“如今,我和宛初都将一切向你说得清楚明白,你今后便断不能再来纠缠宛初。否则,休怪我不念你我兄弟情义!”拓拔雷冷冷的说完这一句,扶着宛初的身体,扭头对周围的人吩咐道,“今日之事,到此为止。若今后被本王听到任何有关今日之事的风言风语,休怪本王无情!”
说完之后,他甩下一众人等,扶着宛初一步步离开。
拓拔成望着二人离去的背影,久久回不过神来。
这时,侍卫走上前来,对拓拔成做了个送客的手势,“三殿下,请回。”
拓拔成神色木然,在四王府众下人惊讶的目光下缓缓离开。
回到三王府之后,他越想越难受,拿起酒壶,一杯一杯的喝着闷酒。
珠儿刚巧从他的房门经过,见他如此模样,连忙上前劝慰,“三殿下,酒能伤身,这样的喝法,就是铁打的身子,也受不住的。”
拓拔成此时已经喝得微醉,听到珠儿的安慰,一把将她捉到身旁的凳子上坐下,“来,你也陪本王喝几杯!”
他一边说着,一边拿起另一个酒杯,倒满酒之后,便送到珠儿唇边喂了起来。
珠儿从未饮过酒,被酒的辛辣气味呛得眼泪直流,她不停的求饶道,“珠儿不会饮酒,求三殿下放过珠儿。”
但拓拔成此时心情极度郁闷,见珠儿连喝杯酒都如此推搪,心里越发难受,怨恨的说道,“你这条命好歹是本王救回来的,怎么,让你陪本王喝杯酒都不成?你同你那个好姐妹真是如出一辙,忘恩负义,翻脸无情!”
珠儿不知他今天到底是为何事如此气闷,只委屈的说道,“珠儿并非忘恩负义之人,珠儿对三殿下的救命之恩莫齿难忘,一直苦无机会回报。”
听到珠儿这番话,拓拔成有些愣神,他直直的注视了珠儿好大阵,最后勾着嘴唇轻笑道,“女人心,海底针,你的话本王岂会当真!本王就是被你们的表象所迷惑,费尽周折,到头来,不过沦为天下的笑柄!”
说完之后,他提起酒壶,大口大口的灌了起来。
珠儿坐在边旁,一动也不敢动。
拓拔成一壶喝完,扭头对对珠儿喝道,“去,给本王拿壶酒!”
珠儿不敢不从,只得提了一壶酒放到拓拔成面前。
很快,珠儿拿来的那壶酒便被拓拔成饮尽,他却依然不肯停下,又向珠儿要了好几壶,不停的饮下。
珠儿见他这副不要命的喝法,心里趪徕越紧张,生怕喝出什么问题。
到第四壶的时候,珠儿大着胆子将拓拔成的手按住,轻声劝道,“殿下,你真的不能再喝了!”
拓拔成此时已经喝得双目通红,眼前已是一团模糊,“你会心疼我?”
珠儿不明所以,茫然的点了点头。
拓拔成眼前恍惚着,伸手将珠儿的下巴托起,再次问道,“你的心里,有没有我?”
珠儿被他这个亲昵得举动惊得浑身颤栗,带着哭腔答道,“四殿下,你喝醉了。”
拓拔成听着珠儿娇柔的声音,头脑越发混沌,他眼前渐渐出现了宛初的容颜。
“你愿不愿意做我的女人?”他将头渐渐靠近,俯视着眼前之人问道。
珠儿心里又惊又怕,瑟瑟的往后退,却被拓拔成一把按住,将唇印了上去。
珠儿浑身一震,整个人顿时石化,任凭他撬开贝齿,细细辗磨。
从未与男子有过任何亲密举止的她,被这种陌生而酥麻的感觉渐渐融化,整个人瘫倒在拓拔成的怀里。
拓拔成长吻之后,将珠儿一把拥入怀中,贴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我就知道,你心里的人是我!我知道,你是怯于他的威风,才不得不屈从于他。总有一天,我会将他的威风压下去,让他变得一文不值。那时,你就再也不用怕他,安安心心做我的女人!”
珠儿被他这番话一震,顿时从迷梦中清醒过来。
她的心顿时如坠冰窟,浑身冷得打颤。
原来,他今日对自己的片刻温存,竟是镜中花水中月,虚幻的假象!
他心中真正在意的人,从来都不是自己这个有名无实的姬妾。
而是,自己的好姐妹…………北蒙四皇子的女人。
在珠儿愣神之际,拓拔成已经整个人醉得不醒人事,晕倒在她的肩头。
珠儿收回神智,轻轻将他放倒在桌上,然后形单影只的站起身来,无神的跨出了房门。
拓拔成跑到四王府闹的这一出事,最后还是不知是何人传了出去,落入了皇上的耳中。
“真是不知所谓!”拓拔吉满脸怒意,一边喘着气,一边怒斥着拓拔成。
而拓拔成则是一言不发,端端跪在自己父皇的面前,任由其责骂。
“上次你向朕请旨,收一名婢女作妾。朕念着你年近三十,仍然孑然一身,便毫不犹豫的应允。没想到,这新
妇进门才不过月余,你便做出如此违背伦常之事!他可是你的四弟,你有没有顾及过你们的兄弟之情?”拓拔吉指着拓拔成的鼻子,继续骂道。
这时,床榻旁的月华公主连连为拓拔吉抚着后背,轻声劝慰道,“皇上不必动气,此事,或许并非是三殿下的本意。”
“你为何替他开脱?”拓拔吉闻言眉头一皱,扭头对月华公主不满的问道。
第一百二十九章私下协定()
月华公主连忙跪下赔罪,“皇上恕罪,臣妾不过是依着常理推断所出。臣妾素闻,三殿下同四殿下兄弟和睦,感情深厚,臣妾想来,他二人怎么会因为一个女子而反目。或许当中有别的内情,又或者是有心之人刻章散布的谣言也说不定。”
拓拔吉闻言,皱眉摇了摇头,断然否定道,“若是换作其他女人,朕或许会以为这只是谣传。但他二人争抢之人,正是那宛初。你别忘了,她曾是南蜀皇帝的心头之好,老四为了她,常常做出不合常理的举动。如今,老四将朕赐给的所有封赏,换来与她的重聚,足见这个女人,已经将朕这个皇儿迷得晕头转向。如今,老三被她媚惑,做出疯狂之事,也是再正常不过!”
月华公主一副恍然大悟状,抬起眼眸满脸惊慌的说道,“哎呀,听皇上这样一说,臣妾突然觉得,宛初妹妹当真是不得了,先前令四殿下对南蜀皇帝挥拳相向,如今又令三殿下为她做出有悖人伦之举。。。。。。。”
拓拔吉听到月华公主的话当即火冒三丈。
“什么‘了不得’?不过就是‘红颜祸水’罢了!朕不过是念在老四此次立了大功,才对她网开一面。没想到刚放她回去几日,她便开始兴风作浪,不安于室。”他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厉声说道。
“父皇息怒,此事不关宛初的事,是儿臣失了分寸,为皇家丢了脸面,儿臣甘愿领罚!”拓拔成一听到自己的父皇竟然将此事迁怒于宛初,当即伏地请罪。
拓拔吉见拓拔成死到临头,还一心想着为宛初开脱,便气不打一处来。
“你以为朕不会罚你?”他眼中全是恨铁不成钢的味道,咬牙说道。
拓拔成闻言,没有半点怯意,而是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这时月华公主连忙上前再次打起圆场,连连安慰道,“皇上息怒,三殿下同皇上毕竟是嫡亲的骨肉。何必为了一个南蜀来的奴婢而伤了父子感情?若是被有心之人利用,岂不是划不来?”
拓拔吉闻言,低头沉思起来。
宛初那名女子,之前曾是南蜀皇帝身边的贴身宫女,来了北蒙之后,还不安分的与南蜀皇帝飞鸽传书。虽然那时老四极力为她澄清,但当时是不是老四有心包庇,还得打个大大的问号。
后来皇后吃下她做的膳食中毒,也因众人为她辩解而令她脱罪,但下毒的真凶至今仍未找出,成为北蒙开国以来最大的悬案。
加上之前,老四为了她曾与南蜀皇帝动起手来,令两国险些交恶。
此上种种,联系在一起,不得不让人怀疑:她到底是不是南蜀派来的奸细?或许真如月华公主所言,老三和老四因她而发生争斗,是被人有心利用,因人刻意挑唆!
拓拔吉越起,眉头越发紧皱,整个人脸色难看到极点。
“起来吧!此次之事,朕就当作你的无心之失。”拓拔吉目光一不敛,挥了挥手,“但你回去之后须躬身自省,若再做出如此荒唐之举,朕断不会饶恕。”
拓拔成听闻父皇竟不责罚自己,不由一愣,稍后才回过神来,对拓拔吉磕了个头,“儿臣谢过父皇不罚之恩,儿臣告退。”
拓拔成离开皇宫之后,便被月华公主追了出来。
她有些气喘的上前,假意关切的问道,“珠儿是本宫的贴身宫女,她嫁入三王府之后,不知过得如何?”
拓拔成虽然对她并无好感,但今日在大殿之上毕竟她曾几次三番为自己求情。
他当即恭敬的对月华公主施了一礼,漫不经心的答道,“珠儿她一切安好。”
随即他客套了一句,“今日承蒙娘娘替我求情,他日若有机会,小王定会回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