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费令说:“李大人,别来无恙啊。”
李靖斌回礼:“卑职见过费将军,费将军吉安。”李靖斌虽说是京城的父母官,但见到费令这种位极人臣的大将军,也只有行礼请安的份。在场的就算他就纠结了,一边是费令费大将军的人,一边是相国白琦的人,偏偏这事又归他管,等下一个不小心,就有可能得罪他们,而大将军和相国这种级别的不是他一个小小京兆尹能得罪的。
费令对李靖斌说:“几个属下和白家少爷闹着玩的,这种小事,李大人会处理吧。”
李靖斌回费令说:“费将军,卑职懂得怎么做,只是白相国那边不大好交代。”
费令说:“白相国我自然会给他个交代,李大人不用担心。”
李靖斌这才放心,说:“卑职了解,将军放心,卑职不会将此事上报刑部的。”
费令点了点头,这是要是上报给刑部,他们的军职就会被剥夺,再说刑部可都是白琦的人,那样主动权就都在白琦手里了,后果自然严重。
白琦在这时带着自己的儿子和下人闯进了费府,人还没到,话先到:“费令,你的人胆大包天,竟然敢打我儿子。”
这个白琦,年纪五十岁左右,只是过于操劳国事,头发已经微白,看起来比真实年纪更显老,此时更是怒气冲冲,像要吃人一样。其实白琦算得上是一个好臣子,为国事操劳不停,也深得群臣敬重。费令和白琦并没有什么恩怨,只是政见不一致,才导致针锋相对。
费令安然回答:“白相国,小孩子之间小打小闹,难免会受伤,你那么生气是不是太小家子气了?”
“小打小闹,”白琦简直是怒不可竭,指着他儿子脸说:“你们看看,我儿子被打成这样了!”
只见白家少爷的脸给打得乌青黑肿的,和猪头一样,看得余凡心惊胆跳:“这几个家伙下手真重。”
费令也觉得自己手下下手太重了,就叫:“你们几个过来,快给白少爷道歉。”
宛雲漪可不干,吵到:“为什么要给他道歉,是他先调戏我的,我们是教训他一下而已。”
费令故意对白琦说:“白相国,你可听到了,是你儿子有错在先的,我的人才帮你教育教育他。”
第78章()
白琦可不答应,说:“瞎说,明明是你的人打人的,竟然污蔑我儿子。李大人,不知道士兵当街打人要怎么判罚?”
李靖斌见逃不掉了,就说:“回相国大人,士兵当街打人应上报刑部审讯,剥夺军职,刑拘三个月。”
费令也不甘示弱,说:“那请问李大人,光天化日之下,调戏良家妇女,该如何判罚?”
李靖斌全身虚汗,战战栗栗,回答道:“光天化日之下,调戏良家妇女,应杖打五十大板,刑拘五个月。”
白琦和费令你来我往,各自攻讦,但一个为了儿子,一个为了自己的部下,都不想把事情闹大闹到刑部去,白琦自然是想找个台阶下,自己身为相国,儿子被人打了,他要是没个台阶下,那传出去可是丢脸丢到家了。费令本来想和他好好商量解决这件事的,但给白琦骂了一通后,他也不大冷静,便和白琦吵了起来。
白琦骂费令对手下疏于管教,让手下出来危害社会治安稳定,费令作为三军统帅应该负主要责任;费令骂白琦教子无方,自己儿子都教不好,凭什么辅助皇帝治理国家。一个威胁着要上书参军部一本,让军部重振纲纪。一个说要让民众评一评,一个相国的儿子竟在光天化日之下,调戏良家妇女,有伤风化。两个人拿出了拼命的架势来吵架,其他人都看得楞了,难道两位国家重臣在朝廷上有意见分歧时,也是这样像平民百姓番吵架?那真是太无法想象了。
白琦的儿子和费凡的副将也纳闷,这件事明明他们才是当事人,现在可好,白琦和费令已经吵到上次打仗时军中粮食无法及时运到的事情上了,他们两个各自算对方的旧账,完全忘记了今天的主要目的了。旁边的人想劝也插不上嘴,只有由他们吵架,顺便听听他们各自的糗事,当做消遣。
这么一来,本来双方的紧张形势变得很戏剧化,白琦和费令像两个说书先生站在中央给大家说,旁边围着一群人听,不时还问一下“那时怎样啊?”、“后来怎样了呢”、“最后不是那样吧?”,场面要多诙谐有多诙谐。两个堂堂国家重臣,想泼妇骂街般,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门口突然进来了一个人,黄金铠甲,俊朗面目,脸色却是因为生气开始发青,他默默走到了白琦和费令的旁边。白琦和费令一看到他,话语终于停了,面面相觑,旁边的人看到他,也都不敢出声,场面一下子安静了下来,空气如同凝结了一样。
第79章()
余凡一看,内心吃惊:原来是他!他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人们都顾忌他?
来人正是余凡和宛雲漪那天在白水洛河看到的帅哥,虽然只是见过一面,但他的面容似乎让人终生难忘。
这个世界上就是会有这样一种人,让人一见终身难忘,让人妒忌或者羡慕。白逸楠就是这样的人。
只是,余凡不知道白逸楠到底是什么人,那天明明看见他是坐在插着费令的帅旗的船只,那说明他最多只是费令手下的一个副将而已。可是一个副将为什么会让所有人都如此顾忌他,连身为他上司的费令和向来不买军部的账的白琦都给他震住了!余凡越想越奇怪,也越来越对白逸楠感兴趣。
白逸楠向费令行礼,说:“禀告将军,末将已经奉命消灭掉了东海的海贼,顺利完成了此次军部的出征令,请指示。”余凡一听,白逸楠果然是费令的手下而已,那怎么费令面对他反而有点怪怪的呢?
费令点了点头,说:“你做得很好,暂时没什么指示,你可以先休息了。”这个白逸楠是费令麾下的副将之一,绰号“小白脸”,和戴施、黄华奇、甘霸、秦高山以及齐曼武号称费令麾下“六虎将”。上个月由于东海沿海地区经常出现海贼,地方军队无法抵抗,军部就下达了出征令,让中央军去剿灭东海海贼。
白逸楠当时无军务在身;就主动请缨去东海清除海贼。费令考虑到他的能力足于承担此任便答应他的请求。余凡和白宛漪见到他时他是在去东海的路上。
白逸楠到东海之后;雷厉风行;短短几天就攻下海贼的老巢;瓦解了为害东海多年的海贼势力。后启程回京城交付任务;今天正好回到;就出现了刚才一幕。
白逸楠待费令吩咐完后;就仔细地打量着在场的每一个人;白琦和费令都被他看得有点胆寒。良久;白逸楠才问费令:“将军;不知道你和相国刚才在干什么?”
费令干笑了几声;说:“呵呵;我们没在干什么;白相国今天突然来访;我们便讨论了一下当前的国家大事;呵呵!”
白琦忙说:“对对对;今天费将军突发雅兴;跟我对当前的国家大事进行了深入的探讨。”白逸楠刚才看到他们吵得脸红耳赤;才不相信他们是没事端端来讨论国家大事的鬼话;况且朝野都知相国白琦和大将军费令心有芥蒂;私下素来没有交往的。余凡正奇怪为什么白琦和费令不敢将实话告诉白逸楠。白逸楠走到了白家少爷旁边;看了看他的脸说:“你说说;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你会搞成这样?”白家少爷看了看白逸楠;又看了看自己的父亲;欲言又止。
第80章()
白逸楠等待不耐烦了;厉声说:“快说!”白家少爷被吓了一跳;只得将实情告诉白逸楠;说:“大哥;是这样的……”
他便将自己如何因为调戏宛云漪被打的事说了一遍;然后白琦和费令刚才就是在因为这件事才吵了起来。这时;余凡才知道白逸楠是相国白琦的儿子;也正是白家的大少爷;被宛云漪他们暴打一顿的正是白逸楠的弟弟白逸桐。那为什么以诗书传家的白府会出现一个埋身军旅的白逸桐呢?原来白逸桐是白琦的原配所生之子;白琦因为嫌弃原配颜老色衰;便纳了几房侧室。按道理说;男人三妻四妾也很正常;不料白琦原配个性刚烈;对爱情忠贞不一;见白琦纳妾后;心灰意冷;一怒之下;遁入了空门;余生寄住寺庵;青灯古佛;再也不愿回白府。白逸桐因为母亲的事;便和白琦闹翻了;扬言与白琦断绝父子关系;远走边关;成了一名帝国边关的一名普通士兵。白琦知道自己理亏;对白逸楠非常愧疚;经过多方面打探;动用了各方面关系;甚至不惜颜面多次拜托费令照顾白逸楠。费令一方面考虑到白逸楠相国之子的特殊身份;一方面考虑到白逸楠在边关所表现出来的能力;便卖了人情给白琦;将白逸楠调到自己的身旁当副将了。白逸楠也就成为了白琦和费令关系的一个很微妙的地方。
现在在场的人都知道这段往事;所以白琦和费令;一个是白逸桐的父亲;一个是白逸桐的上司;两人现在在吵架;要是当着白逸桐的面再吵;那要多尴尬有多尴尬。白琦一方顾忌到了白逸楠是费令下属的身份;费令一方顾忌到了白逸楠是相国之子的身份;所以刚才冷场了;没人敢说话。白逸楠听完自己弟弟的讲述后;气得扬手就是一掌;扇在了白逸桐的脸上;骂道:“混帐东西;整天干些没出息的事;你怎么对得起我们的娘呢?”白逸桐抚着脸;赶紧跪下;说:“大哥;我知道错了;再也不敢了。”连白琦都对白逸楠畏惧三分;白逸桐对这个哥哥更是讳深如虎。白逸楠又叱责了一顿白逸桐才肯罢休;然后嘲讽白琦道:“相国府上好家教啊,把儿子教成这样,佩服佩服。”白琦的脸一阵青一阵白的,他堂堂一国的相国,权倾朝野,连皇帝都要给面子他,但白逸楠这个儿子是他内心的痛,对他充满了愧疚之情,也不想反驳他。
白逸楠又对费令说:“将军,我弟弟已经知错了,不知道将军能不能给我一个面子?”费令见事情闹到这地步了,再闹下去白家的父子关系会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