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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飞扬不想跟她扯闲话,微微一笑,“师姐,我不想听你的奉承话,说吧,你此行有什么事?”
他跟她能扯的闲话太多,三天六夜都扯不完,还是把她来的目的套出来再说。
吴秀彤肯定不是来跟他说头话耍子的,支走李丽华的目的就是为了和他说话方便。她本来就打算先说正事,再扯闲谈,步飞扬这么说了,她也就顺着他的话说道:“师弟,真人面前不说假话,师姐这次来还真有事,不过先说好,白天在东山跟你说的那些话是代表那些人,现在我只代表我们自己家。”
她没有说只代表她自己,而是代表她们家,这意思已经非常明显了,那就是连她那一方首富的老爸吴三林也代表了。说起她的老爸,步飞扬一点都不陌生,此人以前就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农民,但是,十多年前摇身变成了企业家,首先是靠着煤矿起家,后来也涉及到领域的生意,现在已经是宜棱县的首富。
他对她们家的情况非常了解,也明白她的意思,微微一笑,“哟,听你这口气,你这次来是你们家老爷子的意思对吗?”话说到这里,他已经猜到了后面会发生什么事,准确地说是知道她接下来会说什么话,以及她会做什么事都猜出来了。当然,他不会挑明,而是要让她细细地道来。
“嗯。”吴秀彤点了点头,“我爸听说你来这里工作,非常高兴,说是当年要不是你爸妈的帮助,他不会有今天。当然,要不是你爸妈的好心收养,我爸流浪在外的那几年我早饿死了。所以,我爸对你爸妈心怀感激,一直以来想报答你们家的恩情,只可惜你爸妈洁身自好,不图回报,我们想报恩也没有机会。这次,我爸说……”
“别说了,什么恩呀情的我不想听,说吧,你爸这次让你来有什么事要说,你要不说我就送客了。”步飞扬不想听她说那这些虚情假意的闲话,脸一沉,态度摆了出来。
吴秀彤本来是想扯扯两家的交情,再慢慢地说正事,但是见他的神情里溢满了不耐烦,心头一颤,“看来他真的瞧不起我爸,好,那我就不扯闲话了。”想到这里,她嫣然一笑,露出洁白的牙,“阿扬,你既然这么说了,那我就开门见山说正事了。”
步飞扬淡然一笑,“本来就应该这样,咱们练武之人都喜欢爽快说事,整不来婆婆妈妈的事情,说吧,你爸想让我做什么事?”
这回,他不但想知道她此行的目的了,而是要把她爸的目的搞清楚。
吴秀彤说:“我爸说咱们今天在东山谈的事太笼统,也就是说今天我白天是代表那几家企业跟你谈事,现在,只代表我们家跟你谈事。”
“你和你爸想跟我谈什么事?”步飞扬实在有点不耐烦了,端起茶杯喝水。
吴秀彤把双手搁放在腿上,一瞬不瞬地盯着步飞扬,一字一顿地说道:“我爸希望你以后不要找我们煤矿的麻烦,更希望你跟我们成为自己人,要钱要物你开口,只要不过份我们都能满足。今天跟我一起去的那几家你可以敷衍了事应付他们,但是,我家你必须给个承诺。”
她摆出了如果步飞扬不给出满意的答复就不依的架势,咄咄逼人的语气更是把这种心态彰显得淋漓尽致。
各怀心计()
步飞扬听了她的话,眉头皱得老高,若有所思地想了一想,唇角露出一抹意蕴不屑的冷笑,“师姐,你都把话说开了,我也就不想逗你玩了,我来这里工作的主要目的就是想把张秀丽那事搞清楚,只要你们帮我把这件事办成,我立马回省城,不会再找你们的麻烦。这就是我的承诺。”
还真是老话重提,她提今天谈过的事,他也重提令她为难的事。
吴秀彤摇头叹气,“我说师弟,你怎么就非要管张秀丽的这桩闲事呢?”
“因为我爱过她,爱得很深。”步飞扬幽幽地叹口气,“如果连自己深爱过的女人都不帮,那我就不配做男人,你说对吗?”
他没有给出直接的答案,意思很明显,那就是她不答应解决张秀丽的事情,那他就不能答应她提出的请求,该做的事还得照做。
吴秀彤见他的态度坚决,也就不再坚持,微微一笑,“这个问题我不想再跟你说太多,那就等你星期一见过王明轩县长再讨论好吗?”
“你用错词了,不是讨论,这事犯不着讨论,就得这这么办。”步飞扬玩味地笑一笑,“如果你只是为这事而来,那真的就没有说的必要了。”
“阿扬,你别忙着轰我走人。”她见他实在不耐烦了,为了不让他把轰人的话说出来,便先发制人。
“师姐,我还要写文章呢?”这回,他轰她的意图很明显了,神情里的不耐烦更浓了。
吴秀彤说:“咱们师姐弟多年不见,想跟你叙叙旧,当然,如果能跟你喝上几杯酒更好。”
“我这里没有酒。”不是没有酒,主要是他不想跟她喝酒。
吴秀彤得意地笑一笑,把那只手提袋提起来扬一扬,“我带了酒来的,刚才上来之前,我请李丽华帮忙出去要菜了,这回,你没有理由不陪我喝酒了吧?”
这回真的不好再拒绝了,蓦然间,步飞扬觉得这个女人太难对付,她摆明了死缠烂打,非要缠着他整出点感情来才罢休。他转念一想,“老子要实施那套方案,那现在就不能拒她于千里之外,那就陪她玩玩。”打定主意,他的神情瞬间就松了下来,淡然一笑,“我说师姐,咱们这么多年没见了,这一见就只谈那些烦心事多没意思,接下来咱们就别说工作上的事情了行么?”
“行呀,那你想跟我说什么?”吴秀彤看出了他的不耐烦,觉得再谈下去也不会有一个好结果,那就把这事留到星期一以后再说。现在,她需要跟他一起给过去的情谊加加热,也可以说投其所好,先让他开心起来再说。
此际,步飞扬觉得眼前的这个女人既熟悉,又陌生。说熟悉,主要是彼此之间太了解,她的家庭背景,以及她过去的生活环境,成长经历他都了如指掌,这种了解是经过时间的考验的;说陌生,主要是他觉得她说话的语气,观念,动机,神情,都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
当然,他对她的态度也不可能像以前那样。此际,他只想逗她耍耍,或者说是想搞清楚她还会玩出什么花样来。
他冲她玩味地笑一笑,“师姐,如果你不介意,那咱们就玩一个游戏怎么样?”
“你想玩什么游戏?”她知道他以前贪玩,想当然地认为他还是那么地爱玩好耍,为了取悦于他,她当然乐意奉陪。
他神秘地笑一笑,“咱们玩以前玩过的一个老游戏,不过我给这个游戏取了一个名,叫知心游戏怎么样?”
“我们以前玩过太多游戏,你说具体一点。”她来了兴致,主要是他说的这个游戏的名称很有意思,透着点浪漫情怀,也许通过这个游戏以跟他拉近点感情也有可能。不过,她还真无法把这个游戏名跟以前玩过的配在一起。
他说:“就是我们以前经常玩的互相提问题,还有规定也不变,就是回答的一方必须诚实,就像咱们小时那样,你还能做得到对我诚实吗?”
以如说这是一个游戏,还不如说是试探的方式,他希望通过这种方式对她多一些了解。
她为了能拉拢这个师弟,也非常愿意跟他多交流。这个游戏是他提出来要玩的,那就不存在他反感的问题,她乐得有了解他的机会。
她微微一笑,“我非常愿意陪你玩这个游戏,当然,我也会诚实地回答你的每一个问题,就像咱们小时生日时互相回答问题那样真诚。”
曾经,他和她在一个非常偏僻的地方生活过,过生日时没有什好玩的,他和她就会互相回答问题,只是那时这个游戏没有名称,也不需要怀疑对方的诚实度。
今天,他给这个游戏取了一个浪漫的名称,也有了规定,说穿了就是借着约束套点话,一问一答,肯定能从她嘴的里套到想要的信息,这也是他聪明的地方。
他和她都愿意玩这个游戏了,场面那就得摆开。有浪漫的心思,那得有浪漫的环境和条件。
吴秀彤打电话催李丽华把菜送回来,随后,还从那手提袋里拿出一瓶酒摆在圆桌上。
步飞扬见她的那袋子里东西不在少数,瞟了一眼,“师姐,你这酒好像不能喝吧。”
“为什么不能喝?”她已经把酒拿了出来,茅台。
“你这是送给我的礼物,那就是我的东西了。”说着,步飞扬伸手就夺过酒瓶,凑在眼前辨识了一下级数,欣然一笑,“这是真茅台,不是假酒,我得留着慢慢地喝。”
“淘气包,别淘啦。”吴秀彤抢回酒瓶,欣然一笑,“这酒我就是带来喝的,就算是送给你的也得喝,别小气,还有两瓶呢。”
“你确定这真的是酒么?”步飞扬瞅一眼吴秀彤,又瞟了一眼那酒瓶,表达出了极度的怀疑态度。
“嘿嘿。”吴秀彤没有争辩,笑一笑,打开那酒,倒了两杯,又冲步飞扬说道:“看好了,这是酒,不是你想的那些东西。”
“嗯。”步飞扬端起酒杯,凑到鼻子前闻了一闻,“这的确是正宗的茅台,但是……”刻意忍住话,目光落到她带来的手提袋上,“但是剩下的酒和烟是真货吗?”
“不是。”
“真不是?”
“真不是。”
“那是什么?”
他既希望那些烟呀酒的换成了钱,又不希望这事发生得太早。换几话说就是他不希望这么早就接受吴秀彤的收卖,还想跟她多玩玩。
吴秀彤把手里攥着的杯子放下,拿起手提袋,抽出一条烟往步飞扬面前一搁,“这是我白天带到东山给你的礼物,你没有拒绝,但是又没有带走,我想当然地认为你默认了这礼物,只是不好意思带走,所以就自做主张给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