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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意把这个秀字给吴秀彤安在中间,到底是何用意也许只有吴三林本人知道了,或许吴秀彤本人也知道吴三林的用意。也许让吴秀彤得到教训,开始学会孝顺她的妈妈了,她才会意识到这个名字的不妥,从而揭开这个秘密。所以,他一直冷眼旁观,不想劝和。
此际,吴秀彤最想得到他的帮助,见他无动于衷,绝望的同时意识到要想得到老妈的谅解只有靠自己了。意识到这一点以后,她朝自己的妈妈挪近,揉一揉双眼,似哭非笑地说道:“妈,我不是不想回家,而是有苦衷:我不是财迷,但没有钱的日子我过怕了。您没有说错,我不敢惹爸爸生气,我,我……”
“别说了,让她进来吧。”正在这时,一个老迈的声音响起。
李秀莲正想说话,听到这个声音便收住了话,因为这是她的老父发出的声音。她是一个孝女,也感自己老父亲的恩,不敢违抗,便冲吴秀彤说道:“看在你外公为你求情的份上,允许你进去,不过,你得跟我解释清楚这次回来有什么目的。”
“妈,我,我一定向你解释清楚,那,那我们就进去吧,我帮你拿东西。”吴秀彤一听老妈允许自己进家门了,激动得连话都不会说了。
步飞扬知道吴秀彤接下来要挨训,还要撒谎哄她的外公和妈妈,为了让吴秀彤撒谎撒得自在,他不想跟着渗合,便冲李秀莲笑说道:“莲姨,你们一家人团聚,我就不渗合了,我家里还有客人,这就回去了。”
李秀莲在村口时听人说过步飞扬家里来了两个女孩子,说是其中有一个还是他的女朋友;又听说步飞扬当众宣布她的女儿是他的女朋友,这件事她感到非常纳闷。她觉得步飞扬不是那种对感情不专一的孩子,想当然地认为这其中肯定有不为人知的原因,这事必须得搞清楚,否则她无法向步飞扬的父亲交待。此际,步飞扬不愿意进她们家的门,这样也好,先问自己的女儿,再向步飞扬了解详情,鉴于此,她也就没有进行挽留步飞扬。
……
步飞扬一溜小跑到了家,推开那扇大铁门,闯进院子,却只见黄莺莺独自一从坐在葡萄架下的木桌边的竹椅上,桌子上摆上了菜,却没有动过,他觉得很奇怪,便问道:“李丽华去哪了?我二大爷呢?”
他没有叫人,直接发问,这让黄莺莺有点难堪。此际,她穿着一套淡绿色套裙,依然漂亮得令人眼晕,那对可爱的小酒窝旁边漾起天真的笑,甜甜地叫一声:“阿扬哥,你别急,有话坐下来说好吗?”
步飞扬不敢离她太近,害怕自己无法抵抗她的美丽而犯错。他坐在她的斜对面,双手不知道往哪放,只好把茶杯端在手中,并不停地转动着。对面的美女持终盯着他微笑,他也不能扳着脸,再说,面对着美女应该有一个好态度,好好欣赏她的美丽,养养眼心情也会好起来。
“你没有话要问我吗?”黄莺莺先开了口。她总是笑着说话,模样儿更可爱还迷人。美女如果扳着一张脸的话,那她的美丽就会打折。她始终微笑,始终和气,始终那么令人心清气爽。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步飞扬也觉得要先说说话,免得被她的美丽所迷而失态。他是一个把风度看得很重要的人,如果在异性面前失态那就太丢脸了。
“哦。”黄莺莺那标准的微笑中隐着一抹歉意,微微一点头,“我差点忘记告诉你了,李警官和你二大爷开车去镇上买东西去了,说是买一些日用品,并说我们不用等他们吃饭,他们会在镇上吃。”
“哦。”步飞扬点了点头,“你饿了吧,那就先吃饭。”其实是他自己有点饿了,想吃饭,或者边吃边说。
“我不饿,想跟你说说话。”黄莺莺有点不善解人意了,露出洁白的牙齿,玉葱般的双手缓缓地垂下,冲他眨一眨那水汪汪的眼,“我有好多话想跟你说。”
“你想跟我说什么?”步飞扬好矛盾,既想听她讲故事,又想放开来大吃特吃。累了一天,他的确饿了。但是,娇柔可爱的美女都不喊饿,那他一个大男人怎么也不可能没出息地表演难看的吃相吧。他趁着她说话的机会,偷偷地把皮带勒紧,横下心来忍饿听她讲故事。
一位母亲的故事()
也许是熟了的原因,此际,黄莺莺面对着步飞扬不是那么害羞了。她自己也不知是什么原因,特别想跟这位异性说说话,特别想告诉他自己的故事。然,她的眼角轮动间,还是把他偷偷勒裤腰带的行为瞧在眼里,心头一颤,恍然明白过来,捂口一笑,“你饿了吧,那咱们边吃边说好么?”
步飞扬实在饿得不行了,不想多说闲话,连忙点了点头,“对,对,菜放久了就凉了,凉了就不好吃了,咱们就边吃边聊吧。”
他后悔了,必须为刚才把她定位成不善解人意而后悔,当然,他没有把话出来,也就不用跟她道歉,暗暗地后悔就行了。他觉得有必要对她重新进行定位。
此际,他觉得她不但漂亮,还善解人意。然而,他实在太饿了,就不想跟她耍贫嘴,拿起筷子,端过一碗米饭来笑一笑,“对,天快黑了,你也累了一天,吃饭吧。”说是让别人快吃饭,他自己却话一完就埋头吃了起来。
桌子上的菜不少,有他喜欢的野菜炒风肉,清蒸河鱼,小葱拌豆腐,青菜豆鼓……等等,他也顾不上品尝味道,只顾大吃特吃了。他不想在美女面前露出难看的吃相,但是,他二大爷太了解他的胃口,做的菜都是他喜欢的,味道还好,所以,他无法控制得住。为了肚子,那就失态一回吧。
黄莺莺并不觉得他的吃相难看,而是见他狼吞虎咽的样子有点内疚,想当然地认为他是真饿了,一抹疼惜涌然生起,轻缓地拿起筷子给他夹菜,甜甜地、柔柔地笑说:“都是因为我把你才饿成这样,多吃点,赶明儿亲自给你做菜吃好么?”
“你会做菜。”步飞扬满嘴的菜,嗡嗡的还是把想表达的意思整清楚了。
黄莺莺幽幽地叹口气,“肯定会做呀,我一直跟妈妈相依为命,她体弱多病,我不但要照顾自己,还要照顾妈妈,从六七岁量就会做菜了。”说着就有了想哭的冲动,却忍住了。
忍住了泪,眼角挑起,触及到他那干净而灵气十足的眼神,蓦然间,她觉得跟他在一起有一种无与伦比的安全感。
今天,她被人逼着要对他使美人计,然,他没有趁机占有,而是演戏帮她脱困,这样的人品令她敬佩。随后,她被人无缘无故地送到他的家里来,躺在他的床上,她觉得有一种归宿感。现在,她最想做的事就是想把自己的故事告诉这个男人,没有获得他的同情的意图,就是单纯地想让他知道这个故事。这个故事除了她自己而外,还没有让第三个人知道。
步飞扬听她说起家里的事,这才想起她前面说过要说故事的事,便快速地把嘴里的菜咽下去,冲她微微一笑,“刚才你想跟我说什么故事来着?”
黄莺莺说:“我想跟你说说我的故事以及这次来到你家的感受。”她嘴上说着话,却扯着纸巾擦一擦眼睛。她不想在他面前流泪,想把坚强的一面表现出来,这种表现欲是强烈的,是一种自我表现的冲动。
步飞扬又快速地吃了几口饭,没有了饥饿感以后才笑说:“我不是那么饿了,开始讲你的故事吧。”
她说:“我是来宜棱县找爸爸的,妈妈说他是这里的人,只是我到妈妈说的地方去找过了,说是没有这个人。”
“这是怎么回事?听你的意思你好像没有见过你爸爸对吗?”步飞扬满眼的疑惑,话倒是问出来了,却连他自己都不相信还有这种事。
“嗯。”黄莺莺点了点头,“你说对了,我从来没有见过我爸爸。”说话间,心头涌起酸楚与苦涩,过往情事像过山车般地凸现在脑海里,是那么地清晰,又是那么地难以忘怀。
步飞扬满眼的错愕,“这,这是怎么回事?”
她居然没有见过亲生父亲,这是一个怎样的一个故事?她是在什么样的环境下成长起来的?她找父亲的心有多坚决?……她的一切的一切他都想知道,并且是那么地迫切地想知道她的全部故事。
他给她的杯子里加了水,微微一笑,“喝点水,这个夜晚才刚刚开始,时间大把地有,慢慢地讲你的故事。”
黄莺莺端起茶杯,凑到淡红的唇边,轻嗓一口茶,随后才说:“我妈妈以前是一所大学食堂的工人,我爸爸是那所学校的一名大学生。我爸爸经常去我妈妈的那个窗口打菜,刚开始时爸爸试探着在打菜时跟我妈妈说话。后来,渐渐地彼此有了好感。接下来,我爸爸便经常带我妈妈去学校的礼堂看电影和跳舞,慢慢地他们就恋爱了。妈妈说爸爸的家庭条件不是很好,她便用自己的工资帮爸爸交学费……”说到这里,她有点想停了,主要是替妈妈感到难过。
她说得风轻云淡,几句话就把整个故事说出了一个大致的轮廓,然而,这个故事涉及到的情事比较多,多得她不敢想象,包括了一个工人跟大学生的恋爱,更有一个贫困生追求灰姑娘的用意。她之所以会停顿,而是想到了自己的妈妈说起这件事时的心情,她记得妈妈是哭着把这个故事讲述完整的。现在,她心里好难过,替妈妈的遭遇而难过,但是,她还是忍住了眼泪,因为这个故事还没有讲完。
“那后来呢?”步飞扬正听到好处,肯定不会让她停下来,便及时地追问了一句。、
黄莺莺又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后才说:“后来就是我爸爸临近毕业时,跟我妈妈说他分配了工作,说是被安排到老家的教育局,他承诺安顿好以后就来接我妈妈,要跟我妈妈结婚,但是……”
“但是你爸爸没有去接你妈妈对吗?”步飞扬已经猜到了这个故事的结局,但是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