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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虎起身道:“根据最新消息,寿成公已经大败韩遂,韩遂败走金城,召集部众准备反攻而来。虽然寿成公这方依靠突袭赢了一场,但是韩遂在凉州势力根深,两方还未知谁能胜出,两方应该在最近有一次大战,来分出谁是凉州的主人,而马铁行在成纪也拥有一点势力,寿成公定然会将他的兵力一起调去郡府。”
田不伟想着马铁行这次定然知道他当无间道了,那么一点点小小惭愧很快就被他的其他心思给压下去了,不把马铁行除掉,将来被千刀万剐的就是他了,可惜脑细胞不够用,怎么想也想不出来个办法。
田不伟那满头大汗,修仙眼珠一转,就知道田不伟为什么发愁了,要不是在谈公事,他就得大笑起来。
田不伟瞅见修仙这模样,该死的混蛋居然笑话我,不过这贼小子鬼主意倒是蛮多,何不问问他?
这时曾瑜继续说道:“想来郡府的调兵令很快就会到达县衙,马铁行要收拾我们也就是这一两天,大家有什么好主意吗?”
月姬直率地说道:“大不了马铁行召我们过去,我们不理睬就是了,凭借野马山的地利,他们想攻进来,不太可能!”
曾瑜可不这么想,经过多次奖励,发现三国属于一个忠义道德观为主的社会,现在势力尚且弱小就背主弃之,未来哪个势力敢信任他?
马铁行如果来召他,必定还得去,怎么才能避开这次风险呢?
“啊!”修仙的脚被田不伟狠狠的踩了一下,田不伟那哀怨的眼神望了过来,修仙觉得好歹也是最佳拍档,还是帮他一次,站起来说道:“其实说破了很简单,我们并没有实质性的背叛了马铁行,他也不可能来大举进攻我们,观我们所想,也得想想马铁行所虑,他所虑就是土豪都支持我们,让我们的势力壮大了,他不好收拾了。我们让他打消顾虑不就是了吗?”
这么简单?李奉孝带着不信的脸色,说道:“这马铁行虽然是傻头傻脑,不至于傻到这种程度了吧?我们的实力已经威胁到他了,他肯定是必欲除之而后快!”
一干武将刚受了旗帜,战意旺盛,都想做过一场,证明他们的旗帜都是得来无愧的,拓跋锋紧捏着拳头站起来说道:“我们拳头硬了,打一场就是了!打残了他们,他们就没那么多心思了。想那么多,劳心劳力!”
张逗儿也认同道:“主公,我们这一路血战,兵都磨砺锋锐了,想来也有足够实力和马铁行做过一场!”
曾瑜示意修仙继续解说,主动做过一场,更是招人话柄,还是听听修仙怎么说。
修仙瞥了瞥这些粗汉,一策能顶十万兵,你们是不会懂的!自得的说道:“只要我们带兵主动去援助,进城分说一番,将兵权交予马铁行,没了兵权,他还用担忧?想来这不就躲过一劫了吗?再由田兄分说一番,马铁行应该会将信将疑,一时也不会下杀手,等到马腾和韩遂的战斗过后,咱们再做抉择也不晚,我们的士兵都是忠诚于大人,也不怕马铁行夺走。”说完昂首四顾,瞧我这才智,秒杀众人!
恩,这主意听上去不错,实际上一进城肯定还没等分说就得被马铁行砍了头,现在兵祸在即,马铁行也不用人来给他看管矿产,谁知道这野马山明天是姓韩还是姓马?杀了自己不更好掌握自己手中的兵权吗?馊主意!曾瑜这样想着,脸上也没露出半点不悦,微微笑道:“果然有点新意,不过还是差点,其他人还有策略吗?”
让站在那等着夸奖的修仙扑了个空,喏喏的坐下,心想这么好的主意也有漏洞?不过大人的决策性眼光比他强,说是不足,那肯定不足,好好在想想!
这时候月姬也想明白自己夫君顾虑什么,开口:“夫君,其实我们不用想那么多,你所虑不过是我们是臣,他们是主,怕背负背主之名,我们耐心等待好了,这两天等他们信使一到,我们就出发,及时赶到县城外驻营,他们就没话说了。但是他们召进城,我们随便找个借口回绝了。第一时间在城外筑好工事,若是他们翻脸,我们也能从容而退,我们也有理由占据道义,反出马家,省了约束。”
张逗儿猛然起身,那甲叶抖的哗哗响,喜道:“这主意正好,主公,就这么定了吧!”好像有些不对,张逗儿抬头一看,原来是月姬的主意,心里暗骂自己为什么这么贱,不过想来这主意还真的符合他的口味,愤愤的心情才有点好转。
看来想事情越简单,反而能处理问题,曾瑜也觉得这主意不错,往往事情想的复杂,更是钻牛角尖,想来马铁行也不会冒着实力大损的风险来攻击他,没了兵他拿什么去增援马腾?他不进城,马铁行还能咬他不成?
下定决心也不再犹豫,立刻下令,刘虎速带精干斥候去县城居应,李天长加班加点也要将军械赶工出来,其他人做好随时动身准备,希望马铁行能给他腾出两天时间准备。
第35章 洪塔山()
信使来的好快,并没有给曾瑜两天时间准备,第二天清晨就快马加鞭赶到了野马山。
“都尉大人,前方军情紧急,县令大人令你两天内赶到县城和县令大人汇合,一起援兵天水。”
“恩,知道了,这就收拾动身。”
刚剿完马匪,又起事端,士卒们却没有半点埋怨,这又是一个夺功获赏的好机会,君没见那一面面骄傲无比的旗帜?正等着敌人的鲜血来染出荣耀!染出他们虎策府的威武!
已经醒转的刘彪撑着病躯也想跟着去,众人都好声劝抚,才定下他那一颗热血的心。
每个队正都接到动员令,很快就收拾好行装,李天长赶工的第一批军械也到了,很锋利的短矛,张逗儿马上令每个掷矛兵都要后背插够三根短矛,想来在敌人没防备之下这个劲道绝对筋斗。
次日一早,全军开拔。
旌旗招展,雄赳赳的铁骑撑着黑虎旗行在第一排,曾瑜这会儿和月姬并排而骑,行在最前面,轻松的指点各处风景,介绍给月姬,郎情妾意,羡煞后面众位将士,轻松愉快的情绪也在缓解着将士们临近大战的紧张心情。
曾瑜微笑的说道:“月儿,咱们还没大婚,就让你出来历经风险,真是委屈你了。”
月姬嗔笑道:“夫君,你这不是把月儿当外人看吗?月儿可不是软弱无力,空守闺房的大小姐哦。”说完舞了两个枪花,自矜四顾。
曾瑜眉间舒展,哈哈的笑道:“果然是我家的穆桂英!”
月姬那不解的神情,穆桂英是?粉嘟嘟的小嘴,卖萌的表情!
曾瑜更为欢乐了
后面的田不伟和修仙也欢乐了
看见主帅高兴的样子,一干将士也欢乐了
爽然的笑声飘荡在军伍之上,是否预示着此行一路顺风?还且听下面分说。
成纪县,菜市口,今日又是处决死囚的日子。
附近的百姓一大早就把法场四面一层又一层的围住,大冷天的寒意并不能阻挡热情,个个争先恐后,万头蜂拥,比大年初一赶庙会逛了甸还热闹。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缺乏娱乐节目的原因,杀人并不好看,可是大家却偏偏都要看着那刀头下哆嗦的身体,似乎能在其中找到自我满足感。
也许是人类都有幸灾乐祸的习惯?
洪塔山这时上得台来,高大威猛的他,脸上却长着一对三角眼,眼中凶光四射,择人而噬,手中那柄巨大鬼头刀寒光凛冽,今天他就是主角!
那前排跪着的囚犯腿肚子都开始发抖,想要大喊救命,可惜嘴被堵上了,喊不出声,想要躲开,却被后面的卒子死死按住,只能扭着身子,发出呜咽的声响。
看见这一幕,下面的人群更是兴奋了,无数个臭鸡蛋,烂西红柿瞄准囚犯开砸,有的老大娘兴奋的掏出用布织成的花朵往台上抛了上去,平日里最踊跃的泼皮这时居然没了兴致,兔死狐悲,说不定那日犯了事,也得在台上走一遭。
洪塔山眉头一竖,那三角眼更是狰狞,这些苍蝇真是吵,真想把这些苍蝇统统都拍死,哎,寂寞如雪,何来知音?
只是一挥,人头掉落下来,后面的卒子赶紧扶住躯干不让软下来,碗大的伤口,炽热的血喷泉一般,喷涌上来,洪塔山轻轻将脸凑了上去,从头到脚淋了一声,销魂的血液,闻一闻就让他兴奋。
围观的群众,早就惊得不能发出声来,这莫不是杀人狂魔?看他的享受劲,聪明的人已经悄悄的离开,扔花的老大娘早就昏了过去。
台上那个血人接着又走到第二个囚犯那,“噗呲!”又是一个头掉落下来,还是有点无趣,太弱了,真期待那蠢猪所说的异人!那蠢猪还想指挥我?看那猪蠢成啥样了,给他看管矿场的奴才,都能有实力和他相抗了!嗯!太蠢了!名符其实的蠢猪!
第二个人头骨碌地掉落,按捺不住的人群中一声狂叫,醒悟过来的百姓都疯狂的往家跑,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疯子!这绝对是疯子!
漫步走来,不费力气将囚犯一一送上西天。
观众都散去了,主角忽然觉得意兴阑珊,洪塔山喊过卒子,递过鬼头刀,血也不拭,下了台直接取过坐骑,头也不回的向城外奔去。
少了这帮俗人观看,还真是少了点味道?
还是等待大肥羊的上门,来冲淡乏味吧!
“哈哈”
想到有数千的祭品,多么令人向往的事情!多久没在尸山里面打过滚了?越发期待了!
“哒哒”听到恶魔主人的狂笑,坐下的马匹急忙撒开蹄子狂奔,惹怒了主人那可是挨鞭子的哦。
洪塔山并没去城外大营,沿着官道一路狂奔,到一处林木茂盛的地方,出来两个卒子前来迎接。
林子里面,一队队士卒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