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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雪冷冷一笑,这女人应该又是来找自己商议如何除掉牡丹的事,想在自己身上用借刀杀人的办法,哪有这么简单。
沉默不语,她不打算再说什么?
眼见慕容雪不理会,凤蝶有些心急。可,又知道心急一点用都没有。只能俺耐住性子,站起身来,甩了甩手中的丝巾说道:“那等姐姐什么时候想明白了,妹妹再过来。”
“不送!”慕容雪语气冰冷地扔出三个字。
凤蝶使劲地咬咬唇,恶狠狠地等着慕容雪的背后,紧握住手中的丝巾,一脸不甘心地转身走到门口。
门打开,小锦和双梅都站在门口。眼见凤蝶出来,双梅上前给凤蝶欠了前身。凤蝶看不爽地横了小锦一眼,把刚才的火都发在了小锦身上:“好好照顾姐姐,若是下次来,姐姐还是这般模样,当心我不饶你。”
若是平日,小锦才不买这个女人的账。但,看到主子还躺在床上,她也只能委屈地欠了欠身应道:“小锦知道了。”
哼!
凤蝶昂了昂头,甩了甩丝巾,满心高傲地呆着丫头双梅走出了院子。
看到凤蝶离开,小锦提在半空的心总算落了地。可,凤蝶走到院子门口的时候突然停住脚步,回头又看了屋子一眼,表情有些纠结。
凤蝶走到门口的时候,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那便是向来不给面子的小锦,怎会变得如此的听话?
会是什么呢?
她绞尽脑汁想着,将目光从屋子移动小锦脸上。
小锦被看得有几分紧张,为了不让凤蝶看出什么,她强硬地做出表无表情的模样站在门口。
终于,凤蝶转身离开,带着疑虑的步子走得比平时快上很多。跟在身边的双梅并没看出太多,她的头脑比不了羽纱,只能把看到的记在心里,到时候回去跟玉兰商量商量。
呼
小锦再次喘了口大气,正要往屋子里走,就见昭儿带着下人把热水给送了过来。她先忙着一阵张罗,张罗完了,又把昭儿知到了厨房。
“主子,您可以模样了。”她走到床边把主子扶起身来,看到主子毫无血色的脸,担忧着明晚的月圆。
慕容雪深深地吸了口气,缓缓地睁开眼睛。眼中那两团火,烧得很猛烈,她的心也被拧得很痛。
“主子,您也别理那女人,不就是仗着重新得宠,说不定哪天就是第一个被赶出王府的贱人!”小锦想着刚才那一耳光就来火,此刻,脸上还有一阵火辣辣的刺痛。
“小锦,真是委屈你了,这些日子本宫的身体又出现了奇怪症状,身子似乎经不得气,刚才被凤蝶那一阵气,现在身体里的血就好像在沸腾似的。”慕容雪被小锦扶着下了床,脱掉身上的衣服躺进浴桶。
浴桶里的水是上次木休让雷灿送过来的药材熬制的,对控制她身体的力量有很不错的效果。在里面坐上一会,明显感觉身体里的热量变成汗水,不断从身体里蒸发出来。
第170章 交易()
差不多一个早上的调息,到了中午的时候,慕容雪眼中的那两团火总算灭了。打开了房门,看着冬日的阳光。看上去那么灿烂,却是没有温暖的感觉。
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伸手摸摸凹凸不平的脸。也许,这张脸远离自己的时候,自己才能得到真正的解脱。
以前做杀手的时候,听说过不过怪异传闻。其中一件,便是换脸。换上另一张脸,可以隐姓埋名做另一个人。只是,那换脸的绝技似乎消失了很多年,也不知道木休能不能做到?
“小锦,你去福瑞堂照着上面的方子给本宫再开几副药回来。”她若有所思地吩咐在身边伺候的小锦。
“这”小锦满脸为难,支支吾吾许久没说出后话。
“怎么了?”慕容雪不解地将目光移动小锦脸上,从小锦为难的表情,她很快猜到是怎么回事?
小锦咽了咽口水,小声地说道:“今儿早上文墨过来告诉小锦,说这是三爷的意思,以后不许再踏进福瑞堂半步。否则,就会对主子实行家法。”
“家法?”慕容雪嘴里重复着这两个字,冷冷一哼道:“鞭刑,还是杖刑,三爷的心真是够大的。”
“主子,不是小锦多嘴,这事换做谁,都不能容忍。”小锦的声音就像蚊子,可,她真不想再看到主子受罪。
慕容雪明白小锦的一番好心,但,木休开的方子,很多药材恐怕只有福瑞堂有,其他地方就算有钱也买不到。
怎么办?
无法控制住身体的力量,就等于无法把握自己。犹豫半响,她低声说道:“把那方子拿去个良叔,或许他能帮本宫想想办法。本宫就不信,三爷连良叔都要动。”
“这方法好,反正这些日子良叔让小锦帮照顾后面院子的药草,一会小锦就把方子拿过去。”小锦满脸笑容,她倒是挺喜欢花花草草,那些药材的味道虽然难闻了点,但,还都蛮漂亮的。
药草?
慕容雪突然想起一件事,记得福瑞堂的后院种了不少上等药草,很多都是从其他国家移种过来的。如果,可以种些那样的药材在王府,以后用起来也方便很多。
呵呵
小锦看穿主子的心思,忍不住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慕容雪不解地问道。
“主子,您想到的,李玄早就想到了。现在,良叔让小锦照顾的就是李玄以前从福瑞堂带回来的药草。小锦看过了,上面好几个品种都是您现在沐浴时候需要的。”小锦一阵欢喜地说出李玄留下的一番心意,可,说道这里,突然间就有些伤感了。
那么好的男人,哪个女人不会留恋?
可惜,他们注定今生无缘,听良叔说他去了二爷那边,也不知道边城的情况如何?
但愿,他能在那找到合适的另一半,别再惦记着她这个给不起的负心之人。
慕容雪拍拍小锦的手背,看着小锦眼中的伤感,她心里也很不是滋味。她们一个是想得到,得不到。一个是明明可以得到,又不得不放手。
女人,为何就要活得这么累?或者说,深宫大院里的女人,就注定是这样的悲剧一生吧?
“主子,小锦没事,您也别想得太多了。”小锦用力地吸了吸鼻子,闭塞得很严重。
慕容雪点点头,忍不住又是一阵安慰:“有些事,有些人,在一定的时候我们不得不放开。那是因为我们不能这么自私,无法让爱自己的人幸福,放手也是一种解脱。”
嗯!
小锦应了声,擦擦就要掉下来的眼泪。低下头,小声地说道:“主子,那小锦这就把药单子给良叔送过去。”
慕容雪挥了挥手,这丫头多半是找借口去好好哭一阵,用眼泪发泄心中的痛苦,也是件好事。总比,她就算哭出来,心里还那么苦的好。
小锦退下之后,院子里变得安静下来。她靠在椅子上,闭上眼睛,试着把脑袋里的东西都放空,好好地让自己休息一下。
风,带着凉意,院子里的花儿都凋谢了。枯萎一片,没有半点生气,这两天天冷了许多,平时在院子里唱歌的鸟儿好像也都飞走了。
安静一片的院子里,脚步声由远而近,渐渐地到了慕容雪的身边。
一股熟悉的气息袭来,慕容雪没有睁开眼睛,便是知道某人的来临。他身上带着愤怒,带着憎恨,还带着想将她碎尸万段的心。
“你就不想跟本王说些什么吗?”三爷在慕容雪身边坐下,桌上放着热茶,他自觉地给自己倒上一杯,端起来喝了一口。
慕容雪摇摇头,吸了口冷气,连眼睛都没有睁开,张嘴说话的口气比此刻的风更冰冷:“三爷既然什么都猜到了,还想知道什么?”
“那就是说你给本王戴这顶绿帽子是理所当然吗?”三爷压抑的愤怒有些克制不住了。
“臣妾自问对得起您,对得起啸王妃这顶帽子。如果三爷不相信,那臣妾解释再多也无济于事。”慕容雪说话的口气平淡如水,听不出心情的起落,就像在说别人的事情那般。
可,越是这样,三爷就越觉得慕容雪这是故作镇定,其实心里虚得很,否则怎会不敢睁开眼睛看着自己?
没听到三爷说话,慕容雪睁开了眼睛,缓缓地将脸转向三爷,那样子看上去很是虚弱的模样。
“你又怎么了?”三爷看到慕容雪布满血丝的眼睛,那干燥的嘴唇,苍白的脸,这不是憔悴,而是苍老,女人最害怕的苍老。
而,这样的苍老从那种脸被毁了之后,她就已经不在乎了。不在乎头饰有多漂亮,衣服有多漂亮,笑容有多甜美。因为,那些都不属于她,就算是开始苍老,对她来说也没有任何意义。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三爷有种说不上来的恐惧,那是从心底升起的恐惧,就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即将失去,他伸手也抓不住那般。
哼!
慕容雪冷冷一哼,再次闭上了眼睛,说起了灼心的讽刺话语:“变成怎么样又如何?这不是三爷想看到的吗?一个女人,失去了容颜,比起失去全部又相差多少?”
三爷没有出声,慕容雪这话没说错。若是换做其他女人,可能早就了解了自己,宁愿死了投胎再来一世。
可,他却不知道,慕容雪连选择死的资格都没有。这具躯体从来到这个世上,就注定要成为工具。
没成亲之前是慕容狂的工具,如今又成了三爷的工具,也许不久的将来,还将成为其他男人的工具。
这样的命运,谁能扭转?
这样的女人,谁又愿意真正地伸手拉她一把。此刻,她才真正的发觉,只有像六爷那样没有心机的男人,才是最适她。因为,他可以爱就爱了,撕心裂肺地爱,全心全意地爱。
“你想说什么?”三爷拧起双眉,严肃地看着慕容雪。
“交易!”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