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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办法,我象征的安慰了几句,说改天回去瞅瞅,这才把电话挂了,就老酒腻子这破事儿,老钱跟我墨迹了两个小时,我也是醉醉的了。
西天桥,这是一个人才济济的地方,且不说别的,就这摆摊算命,摸骨相面的摊子不下十个,要想在这样的环境中抢食,就仨字,‘不要脸’,霍的出去,一天赚二百,轻松,人多的时候,五百也不在话下。
“美女,你最近是不是遇上事儿了?”我拉住一个女孩的手,她低下头一脸惊讶的看着我,她的同伴,微微皱眉,并且不耐烦的拨开我的手,“鸟大了,什么林子都有。”
她,是不是说错话了,不应该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吗。
那女孩没有理会她同伴对我的挖苦,径自坐在马扎凳上,一脸的苦大仇深,像是被什么事情缠住了似的,说白点就是一张怨妇脸。
“你看到了什么?”女孩反问我。
顾请也坐在我身边,今天他想和我出来溜达溜达,于是便看我在这里给别人算卦。同样,他也知道我现在的行为是骗,是忽悠,所以他正等着看我笑话。
我像模像样的掐算了下手指,然后说:“你撞鬼。”
仅仅是三个字,这女孩吓的就把手机掉在地上,她同伴一看怒道:“我见过神棍,但没见过你这种女神棍,我告诉你,趁我好说话,赶紧收拾你的东西给我滚蛋。”这副母夜叉的样子,我还以为她差点掀翻我的摊子,这货,啧啧,谁要是娶到家准砸手里。自古以来啊,女人永远都是让人头疼的物种。
我也故作像是被她的话吓到,默默的收拾东西,嘴上却说:“得,我还是好心当做驴肝肺了,美女,你若不信我,那大可去找一位道行高的,要不然不是我吓唬你,你这小命啊,命不久矣。”
女孩显然是被我的话唬到了,她一把拉住我的手,说:“我信你,还是你帮我看吧,求你,帮帮我好吗?”
她的同伴在一旁瞪着我,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注意到我的视线,女孩看了她同伴一眼,意思是她别说话,我才缓缓的说:“既然你要在我这这里看,我得事先说明,我的每一样东西都不是免费的,也许别人那里说什么不灵不要钱,但我不是,你确定还要看?”
“看。”女孩说着掏出一张毛爷爷,钱就放在地上,我并没有伸手去拿,反而闭上眼睛,故作深沉道:“一切只是孽缘,和他有关的东西就扔掉吧,在我这里回去后,切忌,七天不要出门,若是在家里看到了什么,请把这个放在胸前。”说着我拿出一一块指骨放到地上,女孩显然是被我吓到了,她惊恐的看着这块骨头,半天没说话。
“你是,钱,钱小串吧?”
我抬起头看着那个女孩的同伴,只见她杏眼死死的盯着我,“哼,还真是你。”
我眨巴眨巴眼睛,愣了许久,不知道是我记忆力退化严重还是真心不认识她。
“我,是,林菲娅。”
林菲娅,这个矫情的名字,矫情的人。这位,是老钱的亲外甥女,她爸叫林正阳,她妈叫付小玲,这两口子很不错,为人处事特利落,就是这个女儿从小就四六不懂。
我第一次见到林菲娅的时候时五岁,我们俩就好像是命中注定的不对付,第一次见面就互相挠了一个姹紫千红,头破血流。也就是因为这样,只要她来孤儿院,老钱就会找个人专门看着我俩,恒怕我们打起来。
第22章 把钱给人()
记得最后一次和她打架是十四岁,然后她家就搬去外地了。算一算,我和她也有七年没见了,当然,我可不想她。不过,她父母对我很好,小时候我就在想,他们要是我爸妈就好了。
“来者不善。”顾请说完这句话便挡在我面前,看他这一副舍己为人的样子我不由得笑出声,他一定是忘了,除了我之外没人看得到他。
我站起身,与林菲娅对视着,我可不喜欢刚刚那种我仰视着她的眼神。
林菲娅抱着肩膀不屑的看着我说:“你笑什么?”
“我笑你漂亮呢,好久不见啊。”我礼貌性的伸出手,可她并没有要和我握手的意思。
讪讪的收回手,看见没,这么多年过去了,还这死出。
“你什么时候混成神棍了。”林菲娅这破嘴从来不会说什么好听的话。
我也学这她抱着肩膀,昂着下巴说:“自然是和你比不了,我要是有个好爸,好妈一定会安安分分有教养,绝对不会像现在这样四六不懂,虎了吧唧的。”
林菲娅不屑的哼笑,看到没,就是听不出好赖话。下一秒,她明白过来杏眼一瞪抬手就想揍我,“找死啊你。”
我没搭理她,又坐在马扎凳上,“这句话应该和你的朋友说,你们做了什么事情,想必也就是天知地知了,有句话说的好,善恶到头终有报。”说完,我开始收拾摊了,那句话完全是我瞎掰的,早点脱身,我可不想和林菲娅这泼妇纠缠。
“哎,你等一下。”林菲娅叫住我,声音略显柔和了几分。
“我不叫哎,我有名字,姓钱,名小串。”我背着我的大包包,纠正她,谁愿意被人‘哎、哎’的叫啊,又没得癌症。
林菲娅收起刚刚那副傲慢的态度,语气也是一软再软,“这是我的朋友,她的确是出了点小事,你要是能帮就帮一下吧。”
还没等我说什么,孤儿院的小胖气喘吁吁的跑来,满头大汗顺脸淌。
“你这让狗撵了啊。”
小胖跑到我身边,我拿出资金给他擦擦汗。虽说这小子也十四岁了,但来这地方我还是挺不乐意的,不管是老酒腻子也好,老钱也好,我不愿意让他们来这找我,毕竟,这块的人都不干净,我也不例外,和死人打交道的我能干净到哪里去。小孩子,更不要来,万一招点回去什么的怎么办。
“姐,酒爷让你赶紧回去,院长把钱都取出来说要给别人。”
我一听就炸了,把钱给别人?这还了得,我也不管林菲娅在不在这里了,赶紧跑出西天桥拦了辆车,便直奔孤儿院。
一进院长室,就看到大一点的孩子都拦在门口,老酒腻子和老钱僵持着,两个加起来都快一百多岁了这又闹得哪出?
很快,我就看见老钱桌子上放着厚厚一摞子钱,这些,都是我的血汗钱,孤儿院的孩子们的生活费。
“小孩子都出去。”
这些孩子从小就怕我,只要我一发火一个个那是有多远走多远。
现在这院长室就剩下我,老酒腻子,老钱,以及他们俩看不到的顾请。我坐在沙发里,刚要说话,老钱扑通一下给我跪下了,整的我噌一下站起来,这不是折我寿呢吗。
“你这是干啥,起来,赶紧起来。”我拉扯了半天也没拉起来,老酒腻子还在一旁冷眼看着热闹。
“钱串子,我之所以把这些钱取出来是想借给别人。。。救急。。。”
终于到了正题,我也不拉他了,既然他要跪着说,那就跪着吧。
“你权当是借给我,我会还你的。”
“你,你用什么还。”老酒腻子怒道,气的山羊胡子一颤一颤的。
我没说话,默不作声的看着老钱,我看他能说出什么来。这么多年,终于攒够了一百万,自己留了二十万,剩下来的都给老钱了,以前给的那些我概不计算,可我为的是什么,不就为了这些孩子吃好喝好吗。也许,这八十万对别人来说不算什么,甚至是九牛一毛。但是,这些钱,足够让孩子们过着吃饱穿暖的生活,现在国家的政策也好,学费全免,有几个上大学的也都有好心人的资助。现在老钱要把这钱给别人,不是孩子们,而是个外人。。。
就这样,我们几个人都不说话,顾请在一旁看不下去了,他推了推我的肩膀,“你要不要这么狠心,他都那么大年纪了,还让他跪着。”
我瞪了他一眼,顾请不在说什么,但脸色绝对不好看,于是愤愤的一闪不见。
“老钱,你起来吧,这笔钱。。。你可以动,但是你得告诉我,给谁。”终于,我吐了口,我知道老钱要是不到万不得已肯定不会张嘴把这笔钱花在别人的身上。
“钱串子。。。”
“别墨迹了,这钱你打算给谁借的?”我说。
“是你林叔。”
第23章 老钱表妹()
老钱口中的‘林叔’不是别人,正是林菲娅的爸爸,林正阳。
而我对林正阳的一些事情也知道不少,林正阳呢是做工程的,土生土长的农村人,96年那会儿是他们村第一个出去打工的,当时他还是个二十岁的毛头小子,但,农村人结婚都早,那会儿他刚结婚不到半年便出去打工了。
林正阳走出村去的第一座城市是沈阳,他很认干,一个月三百块钱都是他在工地上挥着锤子一分一分赚出来的。有一次因为连轴转病了,高烧到四十度,他并没有打针吃药,因为这很正常的两件事对他来说是奢侈的,他带着病继续干活,因为他要歇工那就是不要钱了。
有句话说的好,你要是想在这个社会上生存,那就一定要掌握一项可以生存的技能。林正阳此时在想,老是这么挥锤子也不是那么回事啊。于是他决定拜师,至于他要拜的师父就是工地上一个会看图纸的人,暂且称呼他为老韦。
也许很多人不知道,不就是个图纸吗,还用拜师,太扯了吧。其实不管是以前现在会看图纸的人都是人才。那个老韦简直就是人才中的人才,因为他只要是用脚走出几步就知道你这栋楼差多少米,那精准度,不是一般人能比得了的,太神了。
话再说回来,老韦这个图纸啊,除了自己就没给别人看过,每次看完直接卷吧卷吧揣在怀里,谁想看都看不到,藏得就这么严实。而林正阳这一天天小酒买着,小烟也买着,人前人后的师父叫着,聪明的老韦能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吗。再者说,老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