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给你买的。”
见他较真我上前让他坐在沙发上,殷勤的给他捏着肩膀,“哎呦呦,你还生气了,我这不开玩笑呢么。”
说完我拿过一个装衣服的袋子,“这是我给你买的外套,试试合不合身。”
老钱一听蹭的一下站了起来,美滋滋的穿上后说:“合身,特别合身。”
我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几眼,然后有些不满意的说:“好像有点肥,袖子也有点长。”
“不长正好正好的,老人家嘛,衣服肥一点就好。”说完老钱眼睛瞟向另一个袋子又问:“那个里面是什么,也是给我买的?”
“有点贪了啊,那个是给老酒腻子的。”
老酒腻子那件打铁的外套就没见他脱下来过,我也不是没给他买过衣服啥的,但是他就是穿着那件打铁的外套就是不换。我也知道,他是舍不得穿,哪像老钱,一天天穿的板板整整的,给他买点东西恨不得出去跑个圈。
不过说起老酒腻子我怎么到现在都没看见他啊,要知道我每次一回来他准是第一个看到我的。
“老钱,老酒腻子人呢?”
“他不是去接你了么。”老钱挠挠头,对老酒腻子的去向也是一概不知。
我翻了个白眼,在他眼前晃了晃我的手机,“就是他叫我回来的啊,他什么时候亲自接过我。”
老钱悠哉悠哉的喝着茶杯里的茶水说:“那老家伙不经常来无影去无踪的,没个正经事。”
听他这么说我白了他一眼,有些不高兴,但是面对着他我又不好发火。
这时,老钱又说:“可能是给你买你爱吃的礼记酱牛肉去了。你这钱串子从小就爱吃酱牛肉,还必须是礼记的,每年过年啥节日什么的那老头子都是风雨无阻的去给你买啊。”
“那你这是吃醋了?”我嘴角挂着坏笑,故意调侃道。
老钱眼睛一瞪,“切,我吃醋,我吃谁的醋啊。”
我嘿嘿一笑,刚要说话,又想起落落的事情,继续说:“那个落落要被领养的那家人你看到了吗?”
“看见了,就刚才在外头跟你说话的那个小伙子介绍的。那家人挺好的,两口子很有爱心,我记得去年的时候她们还捐了五万块钱呢。“
“是么,这你到记得听清楚。”见老钱都这么说,那我还真替落落开心,等有机会我也见见那对夫妻。
“对了。”我突然又想到另一个问题,“他们什么时候领养落落啊?”
老钱还没等说话,门砰的一下被人大刺刺的打开了,只见,孤儿院的小老师陆倩怡跑进来。
我眨巴眨巴眼睛,忍不住调侃道:“陆老师,这是让啥踩到尾巴了。”
陆倩怡脸色并不是很好看,她结结巴巴的说了句,“院长,外面来了两个警,警察。。。”
我本来要放在老钱肩膀上的手就这么悬在半空,而老钱条件反射的把我推到桌子底下,“完了完了,一定是你做死人生意这事败露了。”
打我接触死人生意开始老钱整天为我担惊受怕的,恒怕我被警察抓了,当然,着我也害怕。不过。。。我推开老钱的手说:“你慌什么,我多长时间都不做那生意了。”说完我看着陆倩怡又说:“陆老师,那警察还说了什么没有?”
“警察说是。。。认尸。。。”
我的心咯噔一下,认尸!!什么认尸,认谁的尸?!
警察局。
当我站在警察局后面的殓尸房。。。天,就好像塌下来一样,面前这位躺在冰凉的板床上的人,那满脸的老褶子,还有那把山羊胡子,以及身上那件打铁的外套。。。
“啪”我狠狠的打了自己一个巴掌,老钱惊呼,“钱串子,你。。。”
“啪”我又打了自己一巴掌,笑了,“不疼,一点都不疼,这一定是梦。。。”
老钱拍拍我的肩膀,“小串,别任性,老酒腻子入土为安才是最重要的。”
听了这句话,我蹲在地上抱头痛哭,这怎么可能,两个多小时前我还接到老酒腻子的电话叫我回去过年,可他现在却躺在这冰凉的地方,周围还有几具已经冷掉僵硬的尸体。。。我的眼泪哗哗掉,心更是揪着的疼,老酒腻子一定是在和我开玩笑的,他没死,没死。。。
一旁的李佳伦走过来,他把一个灰色的手帕掏了出来说:“钱小串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是请你节哀顺变,经过我们的调查,这位老人家是自杀。”
“自杀?”
我和老钱异口同声的说道,我站起身,擦擦鼻涕眼泪又问:“你说什么?自杀,老酒腻子是自杀?”
我像个复读机一样一只重复这两个字,李佳伦也不厌其烦的回答我,“是的,这位老人的死亡时间是下午两点十五分。。。”
“我想知道是在哪里发现尸体的。”
我不耐烦的打断李佳伦的话,他没有说老酒腻子是在哪自杀的,也没有说是怎么自杀的。
李佳伦被我这么一问,首先是愣了几秒钟,我赶紧乘胜追击,继续追问,“你为什么不说啊,你不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
“我。。。”
“我师兄是死在我家里的。”熟悉的声音在殓尸房门口响起,只见,高女士一脸惆怅的走进来,她瞥了眼老酒腻子说:“一个小时前,师兄来找我,说是查到了丁小虎是怎么死的,死之前是和谁在一起,但是我接了个电话,因为特别急,所以我让他在我那先坐着,我出去了不到半个小时,然后就接到消息了,师兄在我家里死了,他把门窗都关严后。。。打开了煤气罐的阀门。。。”
还没等我说话,李佳伦开口道:“这里不是谈话的地方,我们先出去吧。”
我又抹了把眼泪,然后和他们走了出去。
第116章 怀疑高女士()
安静的包厢内,暖色的瞪照在人脸上显得格外的苍白阴森,特别是高女士,她那张浓妆艳抹的脸,就像一张死人脸。
老钱一个劲的喝着水,滋溜滋溜的,他每次紧张的时候就习惯性的喝水。
我看了他一眼,有很多事情他都不知道,所以接下来的谈话,他不太适合听。
想了想我刚要说话,但李佳伦抢先说到:“钱先生,我突然想起来那位老人家还有些事情要处理,你可以先去一下吗?”
老钱微微皱眉,别看他吝啬又小气,但他可聪明着呢,李佳伦说这话摆明是想支开他。
老钱看着我,似乎有些不放心,于是我说:“你先去吧,看看警局那边有没有什么事情要搭理的,我一会儿就过去。”
“这。。。”老钱有些不放心的看了看高女士还有李佳伦,在他的眼里李佳伦倒是值得放心,就是高女士,让人看着未免觉得不舒服,没拧�
“没事儿,你先过去吧。”
见我这么说,老钱犹豫了一会儿,然后起身出去了。
李佳伦的手机一直在震动个不停,他看了下手表,“我现在只能腾出二十分钟的时间,你想问什么?”
高女士瞥了一眼李佳伦没有说话。
“老酒腻子怎么死的。”
“自杀,在警局我已经说过了。”
李佳伦回答的很干脆,当然,这也在我的意料之中。我又问:“你确定是自杀?”
“钱小串,有很多事情一些人用右眼是看不到的,从医学上解释,他的确是自杀,但是,从咱们这个角度看,不是自杀。。。”
“被她害死的!”我指着高女士说,“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她们家有很多神像,全都是辟邪的,那些东西怎么能轻易进去,所以是她害死的老酒腻子。”
“砰!”李佳伦拍了一下桌子道:“钱小串,你别无理取闹行不行!”
见李佳伦反应这么激烈,我似乎猜到了什么,“既然不是,那你这么激动干什么?你,比我还要肯定她就是凶手。”
“钱小串!”
李佳伦很是愤怒,额头上的青筋都凸起了,他越是这样,我就越觉得高女士是凶手。
最后,高女士伸出手让李佳伦坐了下来,也开口道:“钱串子,有很多事情都不在我们预料之中的,还有,他是我的师兄,我为什么要害他呢。就像佳伦说的,在医学上解释,师兄是自杀,可你知道,在我们这行业,这不是自杀,有一股强大的力量知道么,我们都无法与他抗衡。”
“哼,你说的可好听,你是不是真以为你和老酒腻子的事情我一概不知啊。。。这件事情我自己查,若是让我找到那个凶手,我一定不会放过他!”
说完我站起身走了出去,我怀疑高女士也不是胡乱揣测的,前段时间老酒腻子给我打过电话,说是发现了高女士的秘密,顾请的事情,可能是她在暗中操作的,还有在我身上发生的一系列的事情几乎和她都有关。。。
记得我当时还说高女士不就是灵媒么,可老酒腻子又说,高女士以前研究的都是邪术,灵媒不过是借口罢了。而且他还叫我防着点李佳伦,别一股脑的都相信别人。
因为当时我和顾请在奎县那边,所以本打算等我回来再说的,可是回来后一直有很多事情缠着就把这事忘了,直到今天,我才想起来。
本来我试试胡乱揣测的,但是李佳伦刚才的行为那么激动,就算我不怀疑也说不过去啊。
殊不知,在我走出包厢后高女士的鼻子不断地流血,李佳伦掏出纸巾一直替高女士擦,可是不管怎么擦,怎么堵,血就是堵不住,反而越来越多。
李佳伦急了,“姑姑,我带你去医院。”
高女士摆摆手,苦笑道:“你是不是也傻了,去医院也治不好的,伤了元气,多吃点东西补一补就行了。”高女士掏出黑色的手帕捂在鼻子上又说:“那个钱串子你看着她点,别在惹出什么大事情。”
“那我要不要把发生的事情都告诉她?”
“别!”高女士连忙说不行,“这件事情万万不可和她说,我师兄临走时千叮咛万嘱咐的叫我暂时别告诉她,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