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挨了一刀好不容易换来让小丫头照顾的机会,就这么让个贱人给毁了!
杀了她的心都有!
“不是”米娜顾不得脸上传来的刺痛,噗通一下跪在病床边,“不是我,是他们带我来的,我真的不知道”
“滚进来!”季节随手抄起床头柜上的茶杯对着门砸去。
外面的保镖听到动静赶忙推门进来,“内田先生。”
“以后除非我本人亲自打电话,否则不准让她再踏出家门半步!”
“是!”
“留两个在外面看着。”
季节不耐烦的甩甩手,四个保镖脸上皆是一喜,退出去俩。
米娜一回想起那些可怕的经历,顿时面色苍白,不住的颤抖着往后缩,“不不要季节我求求你了,我保证乖乖的,我啊不要”
“你这才怀了一个孩子,起码得四个那才公平!”
两名保镖扑上来,狞笑着将她压在身下
病房里女人绝望而压抑的惨叫声久久回旋。
当天下午,季节给纪茶之打电话,说是不放心米娜来回奔波于医院和家,已经出院回家疗养,让她不用挂心。
纪茶之自然不晓得他的因为害怕那层夫妻关系和睦的假象被人捅破才无奈出此下策,只是叮嘱让他千万注意身体,记得定期去医院做检查,又说如果方便的话,她就去他家看他。
其实最后这句也就是个客套话。
她再蠢再笨,心里多少还是知道的,她跟米娜那是相看两生厌,季节之所以回家疗养,说不定就是因为米娜不愿意她出现在季节身边呢!
她有这想法一点儿也不奇怪,只是那是从前,不是现在。
内田宥早已经不是那个被人拿捏着没办法反抗的季节!
电话才刚挂下,景丞丞从外面进来,脱了外套递给候在边上的小吴,在她对面坐下,长腿闲适的架在茶几上,挑着眼梢儿凝着她,眸中笑意深深,好心情全写在脸上。
不说话,光笑。
纪茶之跟看白痴似的看着他,“笑得这么乐,事情处理好了?”
“没,把人拉到部队丢给二哥了,他会处理,我懒得操这份闲心。”说话间,眼睛往窗外眺了一眼。
“那你这是?”
“你猜?”他故意提醒似的拿了本日历在她眼前晃。
就纪茶之这脑子,不聪明是一回事,最主要的是人也懒得动呐!
“我猜不到。”日历这种东西她怎么看得懂?
“你仔细看看。”
男人精致的指尖轻轻滑过那一排数字,最后停在某个花了圆圈圈的位置上。
1月20日。
仔细一琢磨。
这不是她生日吗?
视线再往下移动了几格。
生日后再有八天就是过年。
他们原先说好了等她满十八岁就举行婚礼。
可是眼下
“还有两个月不到。”景丞丞把日历丢在茶几上,俯身罩住她,“虽说很想给你一个惊喜,可我更想让你一起参与咱们的婚礼筹备,因为这将会是你一生中最美好的回忆。”
“时间过得可真快。”
纪茶之强笑着,却不知道自己心里是种什么样的感觉,跟吃了发霉的黄连一样,又苦又涩,偏生还吐不出来。
三管齐下也没能让她的身体出现半点恢复的迹象,这婚还能结吗?
见她傻愣愣的看着自己,景丞丞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你怎么了?乐傻了?”
“你的睫毛好长。”她心不在焉的来了这么一句。
“你喜欢?那拔下来给你?”
“不要”
“生一个?”高大的身影突然俯下来,死皮赖脸的压到她身上,贴着她的耳朵轻轻呼气,“老子基因强大,一定让你如愿以偿。”
怦怦跳动的那地方像是猛地被人揪了一把,酸涩霎时涌上心头。
纪茶之心虚的垂下眼帘,不敢再去看他的眼睛。
能不能生还不一定,可是他分明是真的想要个孩子
也是,哪有男人结婚了却不想当父亲的呢?
第二百三十六章 再挨打()
“又开始胡思乱想了。”景丞丞在她额上轻敲一记,把她从沙发上拉起来,“就算信不过傅云峥,你总该相信我吧,这就是个小事儿,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我没”
“甭跟我这儿使小心眼儿,你是我看着长大的。”
纪茶之颇为懊恼的皱皱鼻子,暗暗怪责自己藏不住事,又怕景丞丞真的探知到什么,特意试探他,“傅教授说最少最少还得几个月,你憋得住?”
“就你那朵小菊花,老子每天草十回都嫌不够。”暧昧的目光顺着她的腰部缓缓向下。
“不正经。”
语气虽是嗔怪,心头却是一松。
幸好幸好,还不知道她很可能治不好的事。
院里响动越来越大。
纪茶之从窗户里往外张望了一眼。
四五个陌生人从外面抬进来好几个活动衣架,后面还跟着几名穿黑西服戴白手套打扮得一丝不苟的外国人,他们的手上皆拎着一只大号保险箱,乍一看,给人一种黑社会分子进行非法交易的感觉。
几十件款式各异的中西礼服被按照颜色分别挂在衣架上,一只只保险箱打开,满目珠宝首饰在暖色的灯光下熠熠生辉。
难怪景丞丞刚才进门的时候心情这么好。
纪茶之看着这堆能叫正常女人乐疯的玩意儿却是一点也笑不出来,强行牵起的嘴角掉下,再牵起,再掉下
一切都还是未知数,可他这儿已经开始鞍前马后的着手准备一切。
万一
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主婚纱还在赶制,礼服是设计师那边刚送过来的,我还没来得及过目,咱们一块儿选选,家里这边的意思是中西两场,头天按传统的来宴请亲朋,次日再到酒店过个形式招待八方宾客”景丞丞从架上选了件礼服亲自在她身上比。
即将昭告天下的喜悦让他显得有些失水准的迫不及待,成了个不再事事周全的毛头小伙儿。
在景丞丞看来,这跟领证完全是另外一回事,仪式更像是一种证明,是继相爱之后纪茶之彻底从心里归属于他的佐证。
“好。”
纪茶之温顺的任由他比,假装别过脸去欣赏保险箱里的珠宝,不敢再看那张过分英俊的脸上明亮的神采飞扬。
更不敢想象如果有那么一天,这脸上的神采飞扬全都变成了失望。
手机突然响起来,她看也没看走到一边去接,夏晨曦的声音跟倒豆子一样往她耳朵里灌,声声控诉,大抵都是因为蒋寻。
“丞丞,晨曦心情不好,我去陪陪她,礼服什么的我们晚上再选吧,或者你自己决定也没关系,我相信你的眼光。”
她拍拍景丞丞的肩膀,背影里有那么些个逃离的意思。
夏晨曦真的很生气。
纪茶之找到她新搬的住所时她正把自己埋在零食的海洋里苦做舟。
何以解忧,唯有暴食。
由此可见吃货的好处。
“做明星的不是都要保持身材吗?你这么吃下回万一拍戏吊威亚也不怕把绳儿绷断。”纪茶之搬开一部分零食,给自己在地毯上找了个空位置。
对于夏晨曦,她表示出羡慕。
相较于她跟景丞丞,夏晨曦和蒋寻之间的感情要简单得多,不管在不在一起,一切都可以随心。
“老子出师未捷身先死!有没有明天还不知道呢!”
夏晨曦伸手一掏,随随便便就从那堆零食底下摸出一罐啤酒来,往嘴里猛灌了两口,“他大爷的蒋寻,凭什么要干涉我!凭什么让媒体禁发我的通稿,凭什么要挡我财路!凭什么!凭什么在我的人生里指手画脚!他以为他是谁”
“晨曦你误会了,小蒋不是针对你,你也知道那歹徒是冲着景丞丞来的,这种事情如果被媒体报道出去非得乱作一团不可。”
“我知道。”夏晨曦特淡定的回了她一句,大约是因为喝了点酒,利落中透露出几分少见的慵懒。
“”
纪茶之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了。
她看着好友咬牙切齿痛骂独裁者霸道冷血的时候,突然意识到,夏晨曦可能喜欢上蒋寻了!
然后越看越像。
夏晨曦眼下的愤愤不平不过是在借题发挥给自己找一个能够发泄不满的机会。
至于为什么。
据她从景丞丞那儿了解到的情况来看,大抵是过不了最初那道半是醉酒半是强迫的坎儿,又或者是蒋寻那种三脚踹不出个屁的别扭性格让人觉得委屈。
手机轻轻“叮”了一声。
傅云峥回复了刚才她出门时发的微信,她问他年底之前她的身体能否恢复。
他回,不一定。
其实纪茶之自己心里有答案的,只是还是不甘心想要问一遍。
不一定,就意味着两个月后的婚礼无法举行,因为谁也不知道这个不一定的期限到底有多久,它会不会彻底成为不可能。
景家这样的家庭,不公开还好,如果真的公开举行婚礼了,到时候再离婚只怕就难看了,再说景霈霖自己已经是离异,父子俩前仆后继,也不晓得要落下多少口舌。
纪茶之默默在零食堆里翻找,好半天才翻出罐啤酒来。
“你干嘛?”夏晨曦拦住她,“三少说了你不能喝酒。”
“我我可能得了婚前恐惧症。”折中一下,应该也算吧。
“你们不是已经结婚了吗?”
“婚礼还没办,景丞丞的意思是过了年,大概还有俩月的样子。”
夏晨曦忽然想起那天在餐厅看到的情形,有点担心。
纪茶之虽然不蠢,但绝对聪明不到哪儿去,景丞丞把她保护的又好,如果真的公开景家三少奶奶的身份,只怕不知道要成为多少女人的公敌,到时候这水深火热怕是在所难免,景丞丞虽然爱她,可谁能保证男人的爱就是一辈子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