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两个孩子我还真是一面也没有见过,这件事情过后,我到要去看看你这丫头教出来的孩子是什么模样,你们俩可都是厉害的角色,孩子可别连储君的位置都坐不安稳。”
“皇叔这是什么话,逸儿还小,懂的分寸,不骄纵便已经很好了,而且他是肖家的人,你以为肖家的人都是任人宰割的吗?”
肖勤垣听了这句话一笑,似乎很高兴:“这句话倒还像句话,肖家的人,骨子里面可都是……”
厉害的主。
谁也不会轻易的让步。
这一次肖勤垣和肖君寒之所以这么容易和解,全是因为肖君寒这个皇帝做的不错,而且他们都不愿意看到民不聊生的情况发生,否则两人和解,不大可能。
如果肖家的人都这么好说话的话,那么当年肖君易也不会和肖君寒打起来了。
“不过我倒也想去看看两个孩子,总得让我这个……爷爷看一眼吧?”
“少占便宜。”
“辈分上本就如此。”
“哼!”
望着肖勤垣脸上的得意,林羽嫣就来气。明明岁数差不了那么多,可偏偏隔了辈,真是气死人了。
能让林羽嫣生气也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肖勤垣大笑起来道:“红绸丫头,你们家主子以往就是这样吗?”
“啊?”
“啊什么啊,怎么看着很机灵,有些呆呆的。”
“王爷恕罪,属下只是对有的人话听不太清,如果是娘娘说的话,属下还是听得清楚的,劳烦王爷再说一遍。”
反将一军,肖勤垣吃了个瘪。
林羽嫣听了红绸的话,嘴角上扬,尽是得意:“皇叔还是保证身体,毕竟不年轻了,可别因为一些小事给气坏了。”
“嫣儿还是考虑一下自己吧。”
“你——”
“毕竟他是皇帝,日后可是还有不少人想着成为贵妃的,嫣儿不如担心担心自己,有朝一日这脾气是不是也会让肖君寒受不了。”
林羽嫣瞪眼,看着肖勤垣道:“那皇叔什么时候给我们找一个皇婶啊?这可是大事啊,不然皇叔活了四十年还没有一个子嗣,父皇在地下知道了还以为是我们做小辈的不是。”
你一言我一语,红绸坐在旁边无奈摇头,怎么这两人跟小孩子吵架一样。
忽然外面有人影一闪而过,红绸下意识的要追出去,被肖勤垣一把按住:“你在这里保护她,我出去,你们的身份不能暴露。”
“恩。”
有人偷听?刚才的话到底听了多少?如果只是后半段的话,他们两人说笑倒是不觉得有什么,顶多是以为两人话里暗藏玄机,可如果连之前的话也听到了,那么他们的计划就有可能被泄露。
莫权那边就更难办了。
肖勤垣追出去,低骂一声道:“封锁营地周围,将刚才逃窜之人给我抓回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王爷!”
肖勤垣背着手站在那里,眼神阴狠,嘴角紧绷——绝对不能让那个人回去报信,必须得抓回来!
不抓回来,这次的事情就更复杂了,而且还会刺激莫权,说不定立即发兵,接下来才真的是灾难。
林羽嫣坐在帐篷里面,和红绸对视一眼,“你去查查看外面的情况。”
“但是娘娘你……”
“必要时候我有护住自己的手段,你放心。”
“好,我就在这外面看看。”
“小心些。”
红绸点头,站起来往外走,林羽嫣见她出去,心里焦急,但现在她不能跟着出去,失去了武功,她不得不小心谨慎,否则就是添乱。
不过半柱香的时间,红绸掀开帐帘进来道:“娘娘,人抓住了。”
“真的?在哪?!”
“在王爷帐中,正在审问,不过还不知道情况。”红绸见林羽嫣起身,连忙替林羽嫣将一边的披风拿上:“娘娘要出去也得把披风给披上,免得着凉。”
贴心的举动让林羽嫣怔住点头道:“恩,知道了,我们去看看。”
“我装作待娘娘过去的士兵,娘娘莫要对我太亲近。”
“恩。”
红绸走在前面,林羽嫣披着披风跟在后面,两人一前一后往肖勤垣的大帐走,和门口的士兵说了后,林羽嫣和红绸进到大帐里。
里面除了肖勤垣就是那个被抓住的人。
见到林羽嫣来了,肖勤垣对她点头示意,林羽嫣走到一边坐下,望着被捆绑着的人:“你是谁派来的?”
那人不语,林羽嫣轻笑,也不恼。
“皇叔这人来这里必定是抱着必死之心,那不如让我来好好的盘问一下,真是多年不曾拷问人了,有些手生。”
闻言肖勤垣挑眉道:“那便交给你了。”
“多谢皇叔。”
。。。
405。第405章()
即便是今日肖君寒在这里,林羽嫣也不会掩饰自己的另一面,更何况在她面前的是肖勤垣。请看最全更新最快的
盯着一口咬定不知道发生什么,不肯招认的奸细,林羽嫣微微一笑,嘴角翘起问道:“你可知道,站在你面前的人是谁你可知道你现在的处境是什么样的,你说还是不说你既然已经被我们抓住,你的主子几日收不到你的消息必定会舍弃你这枚棋子,你不过是一个牺牲品,不要把自己想得太重要,而你唯一的活路就是讲事情告诉我们,你所知道的一切,否则,会死的很惨。”
“你们会放过我不可能的。”
“有我在,你认为呢你不说还是死,你说了说不定有一线生机,不过到底有多大的几率你能活下去,就得看你这个人到底是不是识趣的人了。”
林羽嫣走来走去,绕着他转了一圈打量着摇头:“你这般被捉到,你以为你回去还有活的可能情报一拿到手,你会比在我们手里还死得快。”
林羽嫣从不恐吓人,这句话也并非是威胁,而是在告诉眼前的人,他即使在这里不说,回去也是死路一条。
谁都不会把一个隐患,知道自己秘密的人留在身边。
“可你们也不会放过我,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啧,还是不招吗我好言相劝你不听,难道非要我亲自动手,你才肯招认你若是知道我是谁,你就该早一些招认,否则接下来的苦头不是你能承受的。”林羽嫣示意红绸上前,自己回到座位上坐着,冷声道:“我再问你最后一次,你招还是不招”
那人似乎让林羽嫣的语气给唬住,犹豫了半晌却还是梗着脖子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真的不知道”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
闻言林羽嫣看向正在看戏的肖勤垣,挑眉冷笑:“皇叔这人可真的交给我来办了我保证给皇叔一个答复,皇叔是要看着呢还是出去做别的事情”
“怎么,连我也见不得吗”
“并不是,只是担心皇叔会觉得我的手段太残忍,到时候看不下去而已。”林羽嫣说完,从袖中摸出一样东西,递给红绸。
红绸拿着小瓷瓶,小心翼翼的解开盖子,看向林羽嫣确认现在下手。
林羽嫣点头,“总是要让他长一点苦头的,还有,别让他咬舌自尽,把东西塞进他嘴里,这东西对活人用才能看出效果。”
“恩。”
饶是红绸见惯了生死,但是对于林羽嫣的手段还是害怕,因为曾经见识过林羽嫣活生生将一个人折磨得不成人样。
即使对方是杀手奸细,红绸都觉得林羽嫣下手太狠,当然,逼供时,这招数很见效。
肖勤垣望着红绸把那小瓷瓶里的东西倒出来,洒在奸细胳膊上,不一会儿,胳膊上就起了一片红疹,那人开始伸手去挠。
嘴里支吾着,眼睛赤红,喊不出声却恨不得将自己的手剁了,抱着胳膊在地上打滚,四处撞。
“皇叔,我们看一会儿戏,待会儿就能知道他背后的人是谁了。”
“这东西是什么”
“我无聊调制的药粉,奇痒难耐,而且越抓越痒,范围会跟着扩大,不到一柱香的时间,患处的皮肤会逐渐溃烂,恩还算好吧,我贴身带着,就是担心有不轨之徒,毕竟如今我没了武功,到什么地方都得小心。”林羽嫣漫不经心的说,端着茶抿了一口对着肖勤垣称赞,“皇叔这里的茶味道比宫里的还好。”
肖勤垣瞥了一眼还在地上打滚的人,再看林羽嫣这张人畜无害的脸,忽然觉得有一句话还是说的很对越美丽的东西越危险。
林羽嫣不甚在意的看着肖勤垣道:“皇叔怎么了”
“只是觉得,他挺不容易的,你没把这些东西用在他身上。”
“皇叔把我想做是什么样的人,无辜的人我不会迁怒,只是在这样的时候才会用这种非常手段”
“娘娘,他要招认。”
红绸打断两人的对话,林羽嫣看向那人,“早一些这么明白不久好了吗时间还有,你把你知道的都招了,我便给你解药,否则你这样也死不了。”
“小人知错了,娘娘饶命,小人知错了,全都招,全都招”
“这样才像话,红绸点了他的穴道,让他好好说话。”
“是。”
封住穴道,那人终于可以喘口气好好说话。望着林羽嫣,哆哆嗦嗦的跪在那里,“小人只是莫大人那里派人的人,盯着这里发生的情况,把王爷这里所有的动向都告诉他,我刚才在这里听到你们的对话就像把消息传出去,没想到被抓住,其余的,小人只知道一点,现在莫大人应该是察觉到了什么,这两日就会把兵马给调进京,进宫挟持宫中的主子,这样逼皇上退位。”
“宫里有他的眼线”
“禁卫军中,有莫大人的人,近半数。”
“还有什么”
“别的小人不知道了,我不知道了。”
“这军营里还有你们的人吗”
“只有我一个,没有了。”
林羽嫣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