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虽然没照镜子,但我也隐约知道自己的样子,昨天我不是看过了吗?
“好,我吃饭,我会把自己吃胖的。”我终也是不忍看到何东凌为我难过。
“嗯,我一定能把你再养胖!”这话说的他好像在喂一只小猪。
我随着何东凌来到了客厅,他先给我倒了杯温水,让我小口喝,然后过了几分钟才让我喝粥,而且也要我小口喝,每喝完一口,便让我停一会。
我知道他这样做,应该是怕我会再吐,而我在他这样的方法下,居然喝了大半碗粥,尽管有几次想吐,但还是忍住了。
“你这几天没吃东西,胃里不适,要慢慢适应。”何东凌没有再让我吃别的,而他这样说只不过是怕我难堪,其实我会吐根本就是我身体内的毒在作祟,根本与这几天吃没吃东西无关。
我也没有说什么,他如此用心良苦了,我还能说什么。
只是我不放心他这样为了我,会影响到他和唐宝的感觉,虽然我与唐宝没什么接触,但我很喜欢她,真的。
“我现在也吃东西了,而且情绪也稳定,要不你先回家看一看吧?”我提议。
“你不用瞎操心了,我回不回都有我的理由。”何东凌再次回绝了我。
我侧头看向他,“何东凌你和你太太生气了。”
他直接白了我一眼,往厨房里走,我起身跟了过去,倚在了厨房门口:“何东凌你骗不了我的,你们俩中间出问题了,到底是什么,能跟我说说吗?”
他洗碗的动作一顿,然后沉默,我看着他的背影,试探的说道:“应该不是你的问题,是你老婆那边出了事?”
说到这里,我想到什么,微微一笑,“该不会是因为你老婆的前男友或者初恋什么的吧?”
咣
一声清脆的声响,是何东凌手中的碗掉落在洗手池,摔碎的声音。
看来被我说中了!
“怎么吃醋了?”我走过去,用肩膀碰了发呆的他一下,并伸手想去收拾碎掉的碗。
但结果只伸到一半,就被他捏住了手腕,给推到了一边,何东凌把碎掉的碗收拾起来,然后往外走。
“何东凌你不应该这么小气,说不准根本就没有什么事,只是普通朋友间的关系,就像你对我,不是一直都有求必应吗?你老婆不也没有像你那样小气?”
“那不一样!”终于他回了四个字,带着浓浓的戾气。
“怎么不一样了?你跟我说说。”吃了东西的我,明显有了力气,也精神了很多。
“欧洛,你知道我最讨厌什么吗?”他问我。
“什么?”
“女人八卦!”
听到他的话,我撇了下嘴,不过任我怎么追问,他就是不肯说与唐宝出了什么问题。
而祈向潮的电话却在这时打了过来,当然是打给何东凌的,因为我已经关机了,何东凌按了接听,并按了免提
“何东凌,我老婆呢?你把她弄哪里去了?”祈向潮虚弱的沙哑的声音从那边传了过来,而我在那一刹那,便心疼如绞。
“你老婆不是在监狱里吗?”何东凌故意给他打马虎眼。
“何东凌,你不要跟我装,我要见欧洛,我知道她跟在你一起。”祈向潮说的无比肯定,而他越这样,我的心就越难受,我仰起了头,才不让自己的眼泪落下来。
“祈向潮你真弄错了,我真的没和她在一起,如果你找不到她,可以报警,但不要再来质问我!”说完,何东凌不再给他说话的机会便挂了电话。
而我虽然仰着头,但眼泪还是落了下来,何东凌递了纸巾给我,“你这样躲着不是办法,他总有一天会找来这里的。”
“那就把我送走,送的远远的,我不要见到他!”
“欧洛,他就算知道了,也不会怎么样的,你不应该瞒着他,而且他”
“不!我不要!”我低吼。
“何东凌,我不要他看到我的丑陋,我只要他记住我美好的样子就好!”
我的话让何东凌没有再说话,许久,他才点了下头,“好。”
可是,何东凌的否认并没有让祈向潮死心,他果然找来了,而且他找来的时候,我身体的异样感又升了起来。
听到祈向潮在外面砸门,我想都没想,便又钻进了上次躲着的橱柜。
何东凌叹了口气后,关上了卧室的门,去开了房门
第244章 最干净的宝贝()
祈向潮进来就是一通翻找,何东凌自然对他阻止,虽然我看不到,但从声音里能听出来有多激烈。
我一边担心何东凌会伤到祈向潮,一边担心祈向潮会找到我,而这样的担心,让躲在橱柜里的无比的紧张。
而我越紧张,身体的异样感就越来越重,这感觉越重,我就越怕,我怕我会控制不住弄出声响,会让祈向潮发现。
可是我不知道,我越克制自己,就会越加重那种反应。
“祈向潮,你信不信我告你私闯民宅,可以让警察把你抓走?”在祈向潮试图闯进我所在的卧室里,对他发出了警告。
“随便!”祈向潮没有一点怕意。
“是不是你找不到她,就死心了?”何东凌又反问。
“让开!”祈向潮吼完这一声的时候,我就听到卧室的门打开。
而这时,我张嘴一口咬在自己的胳膊上,浓重的血腥味和痛感,让我的难受少了一些,也可以让我不发出任何异响。
“你现在还有什么可说?”我听到了何东凌的质问。
我没有听到祈向潮的声音,而这无声的沉默仿若让我看到了他的绝望。
“现在请你出去!”伴着何东凌的声音,我听到了轮椅的声音。
对了,现在的他是坐着轮椅的,因为他身上还有着枪伤,伤的那么重的他,这个时候本应该卧床休息才对,可他竟然这样不管不顾的来找我,可见他有多担心我。
想到这个,我再次重咬了自己
“欧洛,你干什么?你给我松口。”何东凌赶走祈向潮后,当何东凌把我从橱柜里拉出来时,他吓住了。
因为我几乎把自己的胳膊咬烂了,从手腕往上,几乎没有一块皮肤还是完整的。
“我难受,好难受”我看着何东凌,整个人开始哆嗦。
何东凌知道我又发作了,他一把将我拽起,然后拽到了客厅,他把我丢到沙发上,然后搬来一把椅子,拿来了绳子。
他将我按到椅子上,然后看着我,痛楚的说道:“欧洛,只能委屈你了!”
说着,他拿起绳子开始捆绑我,我自然不愿意,可是他很快便将我捆了起来,身体内被万虫噬咬的感觉越来越重,而我又不能动,这感觉让我受不了。
我开始晃动,开始叫嚷,甚至开始骂人
何东凌看着我,但只是片刻,他便看不下去,转身去了露台,只留下我一个人在那里承受着非人的折磨。
而我,除了叫,什么也做不了。
所以我便死了命的叫,那凄惨几乎能响彻天际
就在这时,房门传来了砰砰的声音,而且还有祈向潮的呼喊:“洛洛,是你吗?你给我开门,我来救你。”
听到救这个字,我像是溺水的人看到了救命的稻草,我的惨叫变成了呐喊,“救我,给我”
站在露台上的何东凌听到了这动净,从露台跑了过来,他一边看着颤动的房门,一边看着被那东西折磨的已经没有理智的我,竟一时间不知所措。
最终,他还是走到我的身边,“欧洛,祈向潮来了,你不是不想他知道吗?那就你闭嘴,忍住。”
只是此刻,我已经听不进去任何话了,我的双眼噬红,被血渍红的嘴冲他大张着,“给我,求你给我何东凌你不是爱我吗?那就给我!”
我的话让何东凌痛苦的闭上眼,“欧洛,对不起,我不能再帮你瞒着了,我受不了你这样子对不起”
他说着,起身,然后向门口走去,而我此刻已经不害怕被谁看到了,在我眼里,只有一种东西,我只要那种东西。
何东凌走到门口,手落在开锁键上又回头看了我一眼,但他还是按了下去。
随着嘀的一声,房门打开,祈向潮冲了进来,可是当看到眼前的我时,他一下子呆了。
不过,这呆只持续了短暂的几秒,他便腾的从轮椅上站起,挥起拳头对着何东凌打了过去。
何东凌没有闪躲,祈向潮这一拳打的他向后踉跄了几步,但祈向潮并没有放过他,而是对他继续打,边打边吼,“你怎么能这样对她?怎么能”
而我已经双眼混沌,内心也完全被恶魔控制,眼前的一切都幻化成我渴望的魔,我看着祈向潮,对他发出了卑怜的哀求,“给我,祈向潮给我”
祈向潮扬起的拳头,在听到我的哀求时,一下子顿住,他回头看向我,看了数秒后又看向何东凌,“她”
他只说了一个字,何东凌便对他点头,而祈向潮一下子明白了什么,举着的拳头缓缓的垂下,这次换他向后打了两个趔趄。
而我此刻,浑然不觉他的痛,他的悲,他的怒,还有他无尽的悔
我看着他,哭着一声声哀求,“给我,求你给我”
祈向潮在我的哀求中慢慢清醒,他向着我艰难的走了过来,手,颤抖的抚上我的脸,眼底全是痛惜。
“我好难受,好难受”我哭着。
祈向潮的手从我的脸滑到我的身上,最后滑向我满是咬伤的胳膊
“不能放开她!”
在祈向潮的手落在绑着我的绳子上时,何东凌吼了一声。
可是,祈向潮并没有停下,而是坚决的为我解开了绳子,脱离了绳子的束缚,我一下子从椅子上跌下来,跌在了祈向潮的脚边。
我抱住了他,头冲他仰着,如个可怜的孩子般哀求,“祈向潮给我,给我”
而这时,房门外再次传来了脚步声,是何菲,她在看到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