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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我给他说清以后,他已经很少这样直接看我了,就算要看,也会背着我偷偷的看,而今天他这样,让我感觉到他的一种绝决,好像是世界末日一般,再不看就再也没有机会看似的!
“洛洛。”小池叫了我,叫完后他就苦涩的笑了,“最后一次,让我最后一次这样叫你。”
果然与我想的一样,祈向潮的出现,让他所有的幻想破灭,他便把今晚当最后。
“我祝你幸福,而且你要答应我一定要好好幸福!”说着,他冲我举想酒杯。
我想说些什么,可我话还没出口,他便将杯里的酒全部的倒入了口中,虽然是红酒,可这么急的喝法,也会让他晕的,况且他平时几乎不喝酒。
“小池,你慢一点!”我提醒她。
他摇了摇头,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然后再次看向我,“这杯酒是祝我,祝愿我从今天开始能对你真的放下。”
说完,他又仰头一杯饮尽,而这一刻,我看到他的眼角有泪滑了下来。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而此刻他竟哭了,这眼泪就像是一颗火珠烫到我的心。
真的,看着他那么痛苦的吞咽酒液,看着他眼角滑落的泪,我知道他不是在痛苦这喝下的酒,而是痛苦他那颗要放下我的心。
他对我的爱,就像是一颗藤上结的瓜,还没有熟,却要被生生的摘下。
“小池,是姐欠你的。”小池的痛苦也扯痛了我的心,我举起酒杯对着他说。
听到我的话,小池的眼泪流的更凶了,他没有抬头,只是摇头,“你不欠我,是我一厢情愿,是我自己与你无关。”
他说着又给自己倒了杯酒,一口饮尽,而已经许久不喝的我,也被此刻的他弄的心难受,喝光了杯里的酒。
“洛洛,今天最后一次了,你能告诉我,你有没有一点爱过我吗?”我没想到小池会不死心的这样问我。
我想说没有,可又不忍他伤心,可是说有,我又怕他会因为这个而放不下。
我无法回答,只能举杯喝酒!
“我懂了,懂了。”小池把我的沉默当作了没有,痛苦的再次喝酒。
所以等祈向潮回来的时候,小池已经喝的趴在桌上,嘴里也开始胡言乱语,“欧洛,你好狠的心,我这么多年始终如一的对你,你为什么就看不到?”
“欧洛,你说我哪点不比他?”
“洛洛,有句话说男人不坏女人不爱,你不爱我,是不是因为我不够坏?”
“你告诉我,是不是?是不是我变坏了,你就会爱上我了?”
小池醉了,开始胡话连篇,其实也不是胡话,都是他的心底话,只是一直以来,他为了讨好我,从来只说好的。
那些不满不甘心,都被他深藏在心底,而今天他醉了,便无所顾忌的说出来了。
都说酒后吐真言,看来还真是如此!
祈向潮听到他的话,眉头皱成疙瘩,不过他并没有说什么,而是叫服务生过来,直接在酒店给他开了个房间,把他送了过去。
不过小池虽然走了,我的心在他的质问里像被撕裂了,许久没喝酒的我,再次碰到酒的我,竟也有了一醉方休的念头!
祈向潮没有阻止我,我喝醉了,我不知道醉后的我说了什么,我只知道我醒来的时候,人是躺在家里的大床上,身上也换了睡衣,而身边已经没有了祈向潮。
等我头痛欲裂的走出卧室里,他正坐在沙发上看杂志,一身休闲家居服的他,让我仿若想到我们以前在一起时的样子。
“去洗漱,然后吃饭!”祈向潮看到了我,没说别的,就对我说了这么一句。
我想说什么,但也没有,按他说的去洗漱,等我出来的时候,他已经为我盛好了粥。
整个过程,他也没有说什么,而且一贯会掩饰情绪的他,让我也看不出他的喜怒。
我也没有多问,就算我喝多说了什么,我也没有什么可担心的,因为他不在的日子,我从来没有做过对不起他的事。
喝了一碗粥的我,整个人舒服很多,祈向潮看着我面前空掉的碗,“还要不要再喝点?”
我摇了下头,伸手去拽纸巾想擦嘴,可我还没抽出纸巾,他的手已经伸过来落在了我的唇角,似在我为擦拭嘴角的粥渍,不过他擦完并没有松开我,而是手指拂过我的唇,好像上面沾了什么脏东西似的。
“怎么了?”我不解的问。
“没事,有点脏!”说着,他便松开了我去了更衣室。
脏?
我的唇怎么会脏?
我纳闷着,甚至还伸手自己抚了一下,似乎并没有什么。
一会的功夫,祈向潮就焕然一新的出来,而他在看到还坐在餐桌前的我时,眉头皱了皱,“去换衣服,我们出去一趟。”
“去哪?”我问。
“去了你就知道!”说着,他走过来把我从椅子上拉起。
我被他推着进了更衣室,等我出来的时候,他竟还站在那里,我看着他,总感觉哪里不对,“祈向潮你怎么了?”
他没有回我,然后我就感觉到后脑一紧,然后我被他吻住
他吻的很深也很久,而且他吻我的时候,我能感觉到他舌尖的扫荡,从我的嘴唇到口腔四壁,几乎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扫了一遍才松开我。
酒后的我脑子本就不清明,他一大早的这么一个深吻,更是让我有些晕,我正迷糊之际,就听到他说,“以后不许喝酒。”
呃?
没等我反应过来,他已经把我推进了洗漱室,就像上次在飞机上一般,他为我再次化了妆。
“祈向潮,我昨晚喝多,是不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我终于发觉什么的问他。
“你有什么话是不该说的吗?”结果他却这样反问我。
我无以回答,索性也不再问,反正酒也喝了,话该不该说也说过了,我也懒得去管。
车子停在一座新别墅前,我不认得这里,便看向他,“这是哪?”
话音落下,别墅的大门便自动为我们打开,祈向潮将车子开了进去,车门打开,我就听到保姆对我说道:“祈先生等你好久了!”
祈先生?
除了我身边的祈先生,那另外的祈先生就是他了!
祈向潮这时走下车,我也随之下了车,有他在,我管哪个祈先生见我,我又有何畏惧?
“哟,这是连替身都带来了,准备用这个冒牌货来翻盘吗?”我一进别墅大厅,祈匡业讽刺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冒牌货?
听到这三个字,我笑了,他竟然把祈向潮当成了秦燱。
呵呵,有意思!
不过祈匡业误会也情有可原,因为并没有人告诉他,祈向潮并没有死,他还活着。
第335章 偷鸡不成蚀把米()
祈匡业说这话时,眼睛已经看向了祈向潮,大概是想看看他认为的秦燱与祈向潮有多像,可在他的目光触及祈向潮之后,明显眉头皱了几皱,我想他应该是觉得眼前的人太像祈向潮了吧。
“看完了吗?”在祈匡业打量祈向潮入神的时候,祈向潮冷冷的出了声。
而他这一开口,更让祈匡业有些震惊,因为他们不仅外表长的像,就连声音和语气都是如出一辙,估计他是被吓倒,眼睛看向我。
我则轻抿着唇,什么也没有说,而祈向潮又说道:“看完了,我们就谈谈财产的事。”
一听这话,祈匡业的注意力立即转移了,他回过神来,轻呵呵一笑,“谈财产的事,你跟我谈得着吗?”
祈匡业说这话时有些挑衅的看向祈向潮,仿若在说你再像也只是个替代品。
“既然我今天坐在这里,就有说话权!”祈向潮看着祈匡业,眸光冷的让我都感觉到寒意阵阵。
他的话让祈匡业眯了眯眸子,似乎察觉出什么不对,不过他仍说道:“这是我们祈家的事,你算老几?”
“祈家的事?”祈向潮微微一笑,“我现在也没说张家李家的事,说的就是祈家的事。”
说这话时,祈向潮微微动了下小指,我这才发现他的小指上多了枚戒指,绿色的,好像是玛瑙,但我从来都没有见他戴过。
祈匡业也注意到了他的这个动作,当目光触到他的小指,脸色一下子变了,整个人也显得十分的震惊,眼睛从祈向潮的手指移到他的脸,又从他的脸移到他的手,反复了几次,才嘴唇颤抖的指着他开口:“你,你怎么有我们祈家祖传的尾戒?”
祈家祖传的尾戒?
我从来都没有听说过,但从祈匡业的表情上能看出来,祈向潮戴着的绝对是他们祈家的东西,而且应该还是祈家很重要的东西。
“我怎么有,你会不知道?”祈向潮冷冷的反问。
祈匡业的目光再次落到他的脸上,最后看着他小指上的戒指,“你是谁?你究竟是谁?”
祈向潮没有理他,祈匡业便看向了我,手指指路起,微微颤抖,“欧洛,你不是说,说小潮他,他已经死了吗?现在的这个人是谁?究竟是姓秦的,还是小潮?”
很显然,祈匡业慌乱了,而他越是想急着答案,我才不会立即告诉他,想当初在瑞士,如果不是我用了计,估计他还不知道怎么拿捏我呢?
这个没有人情没有亲情,满眼只有金钱的男人,就该让他弄不清东西南北。
我和祈向潮谁也没给他答案,祈匡业彻底的混乱了,最后他在不知反复打量了多少遍后,似想通什么的指着我说:“我知道了,一定是你,是你把小潮的戒指给了他,让他帮你来跟我争财产的!”
我哼了一声,“你想像的很合理,不过我要告诉你的是,我今天也是第一次见到你们祈家祖传的宝贝。”
我的话让祈匡业一愣,他再次看向祈向潮,然后摇头,自言自语道:“不可能,不可能他明明都绝对不可能!”
“那你就等于见到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