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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舅舅,可是如今再这么闹下去,民不聊生的,你让我这心里,不好受啊!”
“你以为我好受?但是既然蜜儿不许咱们插手,想必是她在宫中早已看出什么;更何况,此时你若出兵,借着什么由头?难不成还要让那阉狗给你扣上一顶大逆不道的罪名?”
秦羽锋踟蹰许久,最后重重的又坐在椅子上,说道:“当年莫良辰在的时候,起码他没有滥杀无辜,他杀的人都是该死之人,可如今这定邦简直就是个变态”
“行了,有些事情既然已经发生,我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舅舅,你说当年我若是听了蜜儿的话,是不是今日就不会是这般局势了?”
卓文曦眉头深锁,最后却无奈的拍拍秦羽锋的手背说道:“当年之事都是人为设定的局;就算你没掉下去,可后面的事情仍然会继续发生;这几年我也看得明白,想必当年”
看着舅父唉声叹气的表情,秦羽锋此时真的有了一丝懊悔之意。
就在事态愈演愈烈之下,似乎周边也开始了不安的躁动,不知何时那支已经集结了几家藩王的军队此刻直逼盛京,这定邦还在做春秋大梦之时,城外已经开始了猛烈的攻势。
平日一向鼠肚鸡肠的定邦哪里见过这般仗势,吓得他整日缩在后宫之中,不敢出面。
扎云此时也是花容失色,看着在眼前不停走动的定邦喊道:“快快,你快想个办法啊!”
“我?我怎么知道?我怎么知道那些藩王为什么突然发疯一般朝着盛京进攻,如今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看着定邦没骨气的言语,扎云气得一拍桌案:“你说的荣华富贵,你说的皇太后呢?废物,废物,要不怎么说你就是个没用的阉人废物呢!”
听着扎云的怒吼,定邦心头一股火噌的窜了上来,抬手噼里啪啦就是几个耳光,大声喊道:“贱人,我让你乱嚼舌根子,我让你乱说话”
就在二人扭打在一起不见丝毫分开的时候,门口有人急匆匆的冲进来喊道:“公公,公公,那城门怕是要顶不住了!”
突然听到有人又喊了一声公公,定邦气得抬手就将桌上的茶杯丢了过去
不偏不倚的砸在脑瓜顶上,那人还来不及反应,就双眼一翻,直接被砸死倒地。
扎云抖着身子,最后却双眼一翻,大声喊道:“来人,来人,去,快去查查,去查查到底是谁最先起兵?他们的目的是什么?”
这一来一回之间,两天的光景又闪了过去,外面的藩王似乎对这场战役存着一丝逗趣的心态,每每在城门快要顶不住的时候,又无聊的退了下去。
却在你刚刚松口气的时候,又突然冲了上来,这一次次的折磨,几乎让盛京的人们处于极度的惊恐之中,却又不知外面的人到底是为了什么。
这一天,扎云还在焦虑的等待之中,终于有人给了回复,看着手上的信纸,扎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最后却又突然仰天大笑,将纸揉成一团废球,随手丢弃在地上,脸上化不开的喜悦,大声叫道: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定邦看着她疯疯癫癫的模样,也随手从地上捡起了纸张,看过之后也是一阵大笑,只不过他的笑声中隐含了一丝阴鸷与阴毒。
只见扎云挑眉笑道:“来人,去凤御殿将本宫那位好姐姐请来,就说是她的故人来接她来了!”
“慢着,你这是要干什么?”定邦阻拦着嚷道。
“什么干什么?这信上写的清清楚楚,他莫良辰要的不过就是一个秦羽蜜,我把那女人给了他,日后咱们仍旧可以逍遥自在的过日子。”
“不行,若是这么轻易就将秦羽蜜交给他,若是他事后反悔怎么办?再说既然他要那个女人,咱们何不趁此机会将莫良辰一网打尽?”
“哧嗤嗤”
扎云讥讽的看了他几眼,而后说道:“一网打尽?你?呵呵,别开玩笑了;莫良辰还未入京,你都已经吓破了胆子,我看你还是算了吧!”
第263章 异想天开()
“闭嘴,你这个蠢女人,你懂什么?如今秦羽蜜在我手上,那就是我说了算!”
“行了吧,我劝你最好还是见好就收;把那女人给他,之后咱们就可以相安无事的继续”
“蠢货,这次我一定能将莫良辰赶尽杀绝”
“闭嘴,我说把秦羽蜜交给他就是交给他,我只想后半辈子太太平平的享受我的生活”
“你这愚蠢的女人,你懂什么?我要趁此机会将靖国全都纳入我的手掌心”
“闭嘴,你这只阉狗,你还真把自己当做了主人不成?”
就在二人相互争吵不止的时候,定邦突然生出杀心;随手从靴子里面抽出一把明晃晃的小刀,转身就朝着扎云刺了过去。
险险的夺了过去,扎云满脸惊恐,一边叫着一边向门口冲去,却不知何时从怀中掏出一支竹哨,几声细小传了出去
定邦的身子不受控制的定在当场而后脸上开始抽搐扭曲,从他暴突的眼眶与青筋不难看出,此刻他一定是非常难受。
眼见着他的脸色从白转红,身上的血管之中,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飞速的移动
定邦哀嚎不止,伸手指着扎云,后者却是冷笑道:“一只阉狗,你真以为你能控制的了我?我不过就是与你虚与委蛇,你倒真把自己当做是人了?”
这一刻的定邦,脸上除了变形的痛楚,再没有什么狠戾与奢望,只是伸出手,掐在自己的脖颈之上,另一只手哀求的伸向扎云
扎云讥讽的朝他走进了两步,看着他的模样,厌恶的说道:“让我的小乖乖在你体内存活,那都是一种对它们的侮辱,不过,算了反正你不过就是个宿主而已!”
“你,你这个贱人,你竟敢给我你”
“呵呵呵,其实这件事要说起来,还要怨你自己,你别忘了,是你想让我用蛊毒去控制皇上的,既然连皇上都要控制,那你这条狗,我又岂能放过?”
“你”脸色呈现黑紫之色,此时倒是真的畏惧起来,那一脸狗奴才的相貌再次露了出来。
“娘娘您说得对,奴才就是条狗,所以,以后奴才都听娘娘的,求娘娘给奴才留条狗命吧!”
扎云嘲讽的掀起眉眼,冷冷的说道:“你以为我忍你忍了多久了?你个狗东西,在本宫么面前竟然每次都自称‘我’?就凭你,也配?”
“娘娘,奴才就是条狗,求娘娘饶命!”
“呵呵,饶命?偏偏不巧,本宫最不待见的就是不听话的狗,所以你只能去死!”
此刻定邦的眼中已经开始渗血,脑海中那一切的春秋美梦都化为泡影,嘴角不停的抖动着,到了最后,连求饶的力气都已经没有了;
浑身有如一滩烂泥,连吐出的血都有一股腥臭的味道
扎云看在眼中,只是冷哼了几声,便慢悠悠的走进了兰馨宫的内殿。
此时床上仍是安然的躺着一人,扎云有些迟疑,眼中却又不可思议的闪现了一抹柔情与心动,身子慢慢的坐在床头,
伸手抚摸着那人有些异常发白的脸颊;但那抹红中透着黑的嘴唇却让人心惊不已。
“皇上,你放心,只要过了今日,只要我将凤御殿里那个女人还给外面的那个男人,他答应退兵,以后永不进犯;到时候咱们两个人就可以双宿双栖到时候,我一定给你生”
话还未说完,门口又走进一人,低声说道:“兰嫔娘娘,大事不好了;现在威烈侯已经冲进宫来,说是要将皇贵妃带走,咱们拦不住啊”
“放肆,他又要将那个女人带到哪儿去?那个女人只能交给莫良辰,其他的人都不行;你们快给我拦着,拦下来,我要将那女人交给叛军,到时候咱们盛京就可以安全了!”
“娘娘,这件事要不然这件事咱们还是再等等,等到皇上醒过来再说?皇上好不容易将贵妃娘娘盼来,若是知道您”
抬手给了说话的人几个耳光,而后大声吼道:“来人,将这吃里扒外的贱婢给本宫拖下去,杖毙!”
“娘娘,娘娘饶命;奴婢真的是怕皇上醒过来会怪罪您娘娘”
扎云侧目,阴恻恻的说道:“皇上会怪罪我?到时候这后宫只剩下我一人,而且我还会有小皇子傍身,我将会是靖国最尊贵的女人,皇上为什么要怪罪我?”
看着面前有些痴狂的女人,下面的人都不敢再继续说话。
门口再次有人冲进来说道:“兰嫔娘娘,如今威烈侯已经带着皇贵妃冲到宫门口去了”
一想起若是羽蜜没有跟莫良辰离开,那日后凌墨风的心还是会在她身上;扎云气恼的吼道:
“废物,都是废物,都给我拦下来,拦下来若是拦不住,那就就全都给我就地格杀,一个不留”
听着她的话语,一行人都愣在那里,就在此时,扎云怒急的向外冲了出去却全然没看到身后的锦帐里面一双孤冷的寒眸盯着她的背影。
扎云如今已经顾不得其他,只身冲向宫门口,眼见着秦羽锋一把扯着羽蜜的手,一边喊道:“让开,今日我要带我妹妹离开这座牢笼,谁若是敢阻止,休怪我无情!”
羽蜜看着大哥那双圆瞪的虎目,一双杏核大眼含了泪水,低声说道:“大哥,我不是让你不要插手,静观其变吗?”
“什么静观其变?如今皇上怕是遭了那帮畜生的毒手,生死不明;我又岂会让你再继续留在这里任人宰割?”
“大哥,我没事的,他们忌惮舅舅与你的兵权,暂且不会动我的!”
“那也不行,当年若不是我一意孤行,你也不会落得如此田地;如今我听说听说他来接你了,我就是拼了性命,也要将你送还到他手上,不然我这辈子良心有愧”
听着如此顶天立地的大哥,话语说到最后的时候,竟有几丝哽咽,羽蜜心中亦不好受。
就在秦羽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