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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得只剩三人,被逼在了墙角,张子豪问道,“是谁派你们来这的?”
刺客说道,“计划如此周密竟然不能成功,这是上天不佑,可恨!”
说完,那人用剑自刎,而旁边的两人见状,也同样自杀。
张子豪冷笑,“没想到还是死士。”
而许褚走到张子豪面前说道,“果然如宿卫所料,真有人来谋杀大王子,如果不是宿卫,恐怕大王子已没了性命。”
张子豪谦让,“只是未雨绸缪,没想到碰巧。中坚将军武勇,在下已经见识到,佩服万分。”
许褚抱拳,“不必如此,本是份内之事又何足为傲。”
许褚说完,又请曹叡去休息,亲自守在宫门口彻夜不眠,而张子豪赶紧写信给曹丕,请他放心。
翌日,消息已经传遍了王宫内的每个角落,甄夫人与李夫人赶忙赶到婉柔的寝宫。
看到曹叡安然无恙,连屋内都收拾成原样,甄夫人又悲又喜,搂住曹叡的脖子,母子痛哭。
李夫人等母子相叙完毕,询问甄夫人,“甄夫人,你看这是谁干的?”
甄夫人说道,“之前郭夫人要杀元仲,如今你觉得还会是她?”
李夫人低头沉默不语,甄夫人也思考半晌,忽然又开口,“我看未必,如果是郭夫人要杀,宿卫绝不会这么周密保护,连保护魏王的许褚将军都请来。”
李夫人点头,“夫人考虑的很对,然而实在思虑不出还有谁会这样行为。”
甄夫人听了,仍旧苦想,忽然通报潘昭仪求见。
甄夫人想到之前她教自己如何让甄尧为大将军掾属,于是对她放心,赶忙让人请入。
潘昭仪急匆匆,“原来夫人在这里,果然比妾更早知道大王子出事。”
甄夫人苦笑,“也劳烦潘昭仪记挂,目下正和李夫人商议是谁人所为。”
看到潘昭仪嗫嚅的模样,甄夫人小心地问,“潘昭仪可有觉得?”
潘昭仪让婉柔的侍从全部退下,小声对两人说道,“莫非是仇昭仪?”
李夫人又思考一会,接着摇头,“为什么会这样觉得?只因曹霖也去拜见魏王?”
“我看不像,曹霖也只是去过几次就没了耐心,也未见仇昭仪有什么反应。”
潘昭仪说道,“夫人说的虽然有理,但也不尽然。”
“那天围猎,魏王有言要立大王子为太子,如今只有二王子与大王子年岁相近,其他诸子都是十岁小儿,如果大王子失了性命,恐怕魏王不得不立二王子了。”
甄夫人皱着眉头,似乎很同意潘昭仪的说法,“但毕竟我们没有证据,恐怕还是不宜妄动。”
潘昭仪恨恨说道,“这已经不是小事,如果不反击,恐怕日后没有穷尽之时!”
甄夫人觉得有道理,询问道,“那该如何行事?”
潘昭仪冷笑,“当初让甄夫人兄长为大将军掾属,就是为了今日的事。”
“应当立刻让大将军掾属下令彻查宫中,找出元凶就地正法,让其他有害大王子之心的人不敢再动。”
甄夫人大喜,连忙道谢潘昭仪,接着就同李夫人去找甄尧。
潘昭仪慢慢走出了宫室,远远望着甄夫人离去的方向,冷笑不止,下令左右同她前去铜雀台。
大将军府,甄夫人找到了甄尧,立刻哭诉,“兄长,可知元仲命将不保?”
甄尧惊慌,把甄夫人扶起,“贤妹为何如此?”
听了她的诉说,甄尧也高度紧张起来,连忙询问甄夫人打算怎么办。
甄夫人说道,“宫中之人谋害元仲已然多次,如果不铲除元凶,以后如果失如何是好?”
甄尧沉思良久,“贤妹之意是为兄去查出幕后指使,威慑众人?”
甄夫人点头,甄尧答应,立刻集结部队来到王宫,卫尉程昱仍然卧病在床,守卫连忙通告宿卫张子豪。
张子豪匆忙赶到,怒目而视,“掾属大人,这是要做什么?王宫之中,若无急切的事,军队不可擅入,如今掾属大人这样,莫非要造反?”
甄尧拱手,“并非,大王子遭人暗算,我心中不安,于是带兵前来护卫。”
张子豪说道,“宫中安全有禁军负责,大王子虽然遇险,但是卑职与许褚大人已经化解,掾属大人如今这样完全不需要,当往!”
甄尧才不服输,说道,“应该要查出元凶,不可以让以后类似的事发生,宿卫是郭夫人心腹,还恕我不能信任。”
张子豪大怒道,“休得胡言!”
甄尧冷笑,“哼,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
而他身后的军士全部亮出兵器强行进入,张子豪身边护卫太少,阻挡不了甄尧。
路上,甄尧询问甄夫人,“贤妹觉得是郭夫人做的?”
甄夫人摇头,“不像,昨夜如果不是宿卫,元仲恐怕已经死于非命。”
“之前听仇昭仪与徐婕妤说起郭夫人已有杀心,所以才让元仲到皇后殿下宫室居住。”
“如今皇后殿下不在王宫,对郭夫人而言乃是下手的机会,然而宿卫却反而保住元仲性命,恐怕杀元仲的人并非郭夫人,而宿卫则是行份内之事。”
甄尧点头,“贤妹此言得之,然而贤妹觉得谁最有可能?”
第228章 恶人先告状()
甄夫人摇头,“魏王妾室十余人,除了三位夫人无子,其余都有王子,如果元仲身死,则其他王子都更有机会为太子,我想不出究竟是谁人。”
甄尧是个没计策的人,见到甄夫人这样说,停下了脚步。“那从哪查起?”
甄夫人安抚道,“兄长不要着急,应当找出放刺客进宫的卫士,然后审出事情原委。”
甄尧皱眉说道,“这应当是廷尉的事。”
甄夫人摇摇头,“如果是按照国法步骤,如何能显出兄长地位?如何能威慑众人?兄长应当干预政事。”
“如果能控制魏国政务与兵权,使魏王都忌惮兄长,何愁我不能为王后,何愁元仲不成太子?”
甄尧犹豫了片刻,也想不出什么更好的办法,于是同意了甄夫人的说法。
没有经过任何人的同意就审问了宫中的禁军,不过当时的守卫都说是传了程昱的命令,于是甄夫人又开始寻找传令之人。
铜雀台,曹丕与婉柔拜见了卞王太后,曹丕担心柴夫人,听卞王太后说柴夫人已经转好,曹丕于是去金虎台看望。
婉柔留在卞王太后这里叙话,卞王太后拿出自己为婉柔订做的衣服让她换上。
正合身,婉柔十分高兴,又坐到了卞王太后身边。
卞王太后捏着婉柔的手,微笑满面。“皇后殿下,这些日子在宫中还好吗?”
婉柔点头道,“吾一切很好,魏王太后不必如此拘束,可以自称母亲。”
婉柔看到卞王太后有些憔悴,又想起曹操,心如滴血。
卞王太后叹息说道,“本以为殿下当上皇后就会在许都安稳度日,没想到还和以前一样,为母实在担心不停。”
婉柔有些不好意思,“也并非本意如此,曹贵人的事,恐怕王太后也听先王说起过,吾不愿再在宫中引起争端于是主动回避,而如今曹贵人和善,吾心中慰籍。”
卞王太后苦笑点头,“当时心如割碎,好在殿下能如此,当真为难殿下了,但能有更多机会在这邺城容易见到为母,为母心中也是高兴。”
婉柔点头道,“停留在这里就是为相助甄夫人为王后,也要保护元仲。”
婉柔叹了口气,“宫中争斗似乎不能避免,吾当初有魏王相助才能成为皇后,深知谋位的事非易,甄夫人相求于吾,而吾又素来与甄夫人交善,如何能相弃?”
卞王太后听了十分高兴,轻轻又拍了拍婉柔的手。
“如此最好,甄夫人至孝,侍奉为母多年不曾有过怠慢,而先王也偏爱元仲,殿下相助极是。”
婉柔摇头道,“然而如今魏王宠爱其他夫人,而甄夫人时常做出愚昧的事自讨疏远,吾觉得力有未逮。”说着有了丝丝懈怠。
卞王太后听了,立刻握紧了婉柔的手连忙摇头。
“不可如此,为母喜爱甄夫人,殿下当努力。甄夫人喜爱干政,虽是相助魏王,但为母总觉得频繁如此十分不妥,殿下应当劝导她别做越位的事。”
婉柔点头,想起甄夫人私自请来甄尧,还让他成了大将军掾属,心中也不安起来。
正回味着下面该怎么办,外面通报魏王曹丕带着柴夫人来了。
婉柔连忙回神,看着那女人随着曹丕走进。
体态纤柔,皮细肤滑,病愈之后的面容楚楚可怜,令人不禁怜惜。
柴夫人跪拜在地上。“妾拜见皇后殿下、王太后。”
婉柔让柴夫人起身,又仔细看着她的脸,目明唇薄,有毛嫱与骊姬之美,年岁又小,令婉柔都不禁有了丝丝羡慕。
柴夫人又深深敬拜,“殿下在邺城王宫多日,妾疾病缠身不能拜会,实在是大罪。”
婉柔见到柴夫人谦恭的样子,心中也觉得舒服许多。
不过又望见曹丕看她的眼神,如此心动的样子。
婉柔心中无奈,但什么也不好说,只是默默希望柴夫人不像郭夫人一样就好。
众人相叙片刻,告别了卞王太后,立刻动身回邺城宫殿。
刚下铜雀台准备上马车,忽然前方马车停下,下来那人正是潘昭仪,焦急万分的样子。
见到了曹丕和婉柔,立刻跑到面前,跪拜在地上。
“皇后殿下、大王,大事不好。”
潘昭仪语速极快,没有了平常的样子。
曹丕很奇怪,“何事如此慌张?”
潘昭仪喘着气,“甄夫人???”
婉柔听到提起了甄夫人,不禁认真起来。
“甄夫人要让大将军掾属甄尧大人带着军队到王宫搜查,妾阻止不能。”
说完,潘昭仪伏地而哭。
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