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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宠幸,邢贵人借这机会同时除去她和皇后殿下,也是上计。”
婉柔点头,“诸位嫔妃知道予和太后力保皇后,自然不会亲自出手,王贵人知道自己被利用,进退维谷才来表白,说的应当是真言。”
又哼笑了一声,“邢贵人当真放肆,既然她这么想让皇后崩殂,那便让皇后崩殂给她看就是。”
婉柔授意王贵人进言魏帝带着几位嫔妃出宫游玩,王贵人知道这是婉柔要动作了,欣然答应。
魏帝听闻要去长安游玩,十分高兴,宣布过后又见朝臣与太后都不反对,立刻开始下令准备。
王贵人来到月华殿,见到邢贵人就立刻说道,“今日我来有要事需要商讨。”
邢贵人见到王贵人脸色认真,知道有大事,于是让左右退下。
坐定之后,王贵人说道,“陛下将要去长安,虽然要你我相随,但到时你我应当装病不去,我也会笼络些宫人侍卫装病以造声势。”
邢贵人说道,“然而本主与你将要如何去做?”
王贵人说道,“我与皇后较为亲善,邢贵人就做些毒药酒水,我到时顺路来拿,再献给皇后,到时大计一举可成。”
邢贵人说道,“虽然好计策,但为什么王贵人不可以自己准备毒药?”
王贵人说道,“太后与太长太主都把我视为敌人,就是因为陛下想要废掉甄皇后立我为后,或许春芳殿早布下了耳目,我如果有如此之大的动作,恐怕早被发现。”
邢贵人皱着眉头,“话虽如此,但如果计策不行,本主岂不是也要受到牵连。”
王贵人微笑说道,“必然不会失策,即便有失,邢贵人如果不承认,恐怕也是我要获罪。”
邢贵人想了半晌,最后还是答应了。
永安宫,王贵人对婉柔说道,“一切都已经办妥,邢贵人也已经答应了。”
婉柔冷笑道,“如此最好,予已请太后下诏,让各宫奴男婢女以及卫士装病,你就去通知邢贵人,明日就开始装病。”
一夜之间,宫中有不少人患病,到了第三日,几乎已有半数奴男婢女卫士患病,邢贵人王贵人也都假装不能起身,曹芳看望过郭太后和婉柔后,又来到春芳殿探望王贵人。
王贵人见到曹芳,不禁哭泣说道,“陛下来看妾,妾死也瞑目了。”
曹芳赶紧握住王贵人的手,“不可有这样不吉之言,宫中虽然染病者居多,还没有人病死,恐怕这病不至夺人性命。”
王贵人说道,“然而陛下大病初愈,不可再这凶地久留以免再次染病,应当尽早出发长安。”
又莞尔说道,“妾不能相随当真遗憾,陛下路上见到有趣的事,回来要和妾诉说。”
曹芳心情大好,把王贵人的手放回被中,“你先好生养病,以后朕再带你出城游玩。”
魏帝带着禺贵人王美人等人离开了洛阳,翌日邢贵人和王贵人病就好了,邢贵人煎了汤药,王贵人取了汤药直接就去了凝华宫。
宫中,甄皇后见到王贵人带着汤药,说道,“这就是邢贵人要害死吾的东西?”
王贵人点头说道,“殿下此言得之,她与妾相商,要妾哄骗殿下服药预防疫病,这药服下一时间只是感觉口渴,并无痛楚,妾再三哄骗催促,于是殿下见到试药的人暂时无事就也不愿多等,饮药而崩。”
甄皇后说道,“如此,药你先放下,明日就等太长太主动作。”
翌日,婉柔下令封闭皇宫大门,将王贵人邢贵人以及留在宫中的才人保林全部聚集在永安宫。
众人行礼过后,婉柔说道,“今日让你们前来,就是有一件惊天大事宣布,甄皇后昨夜崩殂,恐怕也是染宫中疫病导致,予已将宫门关闭不许任何人进出宫,你们回去吩咐宫人不可让外界知道以免骚乱。”
众人大惊,王贵人立刻问道,“然而目下该如何是好?”
婉柔说道,“如今皇帝不在宫中,予让你们到齐,也是想听你们是否有对策。”
王贵人说道,“宫中疫病已呈消散的状态,众人都逐渐康复,想来几日过后就无事,皇后崩殂是惊天大事隐瞒无益,不如就对外宣布暴毙,然后请陛下再立后,则洛都安宁大魏安宁。”
第448章 拿下邢贵人()
婉柔点头道,“王贵人所言也是极有道理。”
又对身边的张贵嫔说道,“张贵嫔,你觉得陛下应当立谁为皇后?”
张贵嫔说道,“如今只有妾一人为贵嫔,理当立妾。”
王贵人立刻说道,“太长太主询问张贵嫔这样的问题,实在有失公允,应当让陛下来决定。”
张贵嫔说道,“这次疫病你与邢贵人都有染上,我却一点也没有觉得不适,你们身子柔弱,怎能供奉社稷?”
王贵人说道,“妾虽然染病,但一两日就痊愈了,张贵嫔如此说法,怕是因为找不到其他理由了吧。”
张贵嫔大怒道,“当真放肆!你不过一贵人,和我说话竟敢如此无礼!”
婉柔抬起手说道,“你二人不可再斗嘴,张贵嫔的说法虽然唐突,但也有一点道理,宫中人都逐渐已痊愈,甄皇后却因病而崩,可见身体虚弱,皇后崩殂这是祸事,不可以频繁发生。”
王贵人还要说话,婉柔也止住道,“王贵人也不要再多说,陛下回来时予和太后只会和陛下认真说明供奉社稷的道理,一切也都由陛下决定,也并不一定会立张贵嫔。”王贵人于是不再多言。
婉柔宣布各宫人回去,邢贵人见到势头不妙,赶紧说道,“太长太主,妾还有一言。”
婉柔问道,“还有何事?”
邢贵人说道,“宫中本来没有疫病,一切都是王贵人设计假装。”
众人大惊,婉柔也假装惊讶说道,“你为什么有如此说法?”
王贵人想要插嘴,婉柔止住说道,“不需你多言。”
王贵人低头应诺,又斜眼对邢贵人怒目而视,邢贵人看了冷笑一声,又继续说道,“陛下当初离宫要妾等跟随,妾那几日来了月事身体疲惫,私心并不想去,和王贵人诉苦时王贵人对妾说装病即可,还向妾保证会让宫女一同装病好让陛下相信。”
“后来果然瞒过陛下,妾精神恢复了一些就到了春芳殿致谢,却听闻王贵人说春芳殿有鼠患,妾就告知自己旧时做过毒汤药可以灭鼠,王贵人听了立刻要妾再做一些,妾于是答应,如今听闻皇后忽然崩殂,似乎是因为饮毒,想来恐怕是王贵人所为。”
婉柔对着王贵人说道,“你的确供奉汤药给皇后?”
王贵人说道,“的确,然而是妾告诉邢贵人要毒杀皇后殿下,邢贵人就制毒药给妾。”
众人大惊,邢贵人也没想到王贵人这么快就承认了,但马上恢复神情,冷笑一声说道,“王贵人,你自求灭族,何必扯上我,我本是一番好意,你不言谢反而污蔑,是何居心。”
婉柔不等王贵人回应,立刻说道,“宫中如果有鼠患,应当找大长秋处理,你做什么毒药?宫中嫔御岂有制毒药的道理?”
邢贵人支支吾吾,半响才说道,“妾只是想起幼年家中所见的方法,当时并未想得太多,还望太长太主责罚,然而王贵人说的的确是污蔑,妾委实没有,还望太长太主为妾做主。”
王贵人冷冷哼一声,“当真伪饰得如此无辜。”
邢贵人说道,“只可惜皇后殿下已崩,不然她定会说出真相,是你巧言哄骗她喝这毒药,现在还来污蔑我。”
忽然外面传来宦官高喊皇后殿下到,众人大惊失色,邢贵人更是五雷轰顶一般,回头看到甄皇后果然出现在眼前。
众人都下跪行礼,而甄皇后看到邢贵人呆住,怒目说道,“区区贵人,见到吾竟无礼数,当真放肆!”
邢贵人回过神,赶紧拜服在地,“妾见过皇后殿下,殿下千岁,得见殿下平安,妾心中欣慰。”
甄皇后冷笑道,“欣慰?怕是失望。”
走到婉柔身边,“太长太主,方才听闻有人说吾会说出真相,是吗?”
婉柔微笑道,“皇后那就请说出真相,看是否是王贵人哄骗皇后喝下毒药。”
甄皇后说道,“王贵人奉上毒药,说这是邢贵人要害死吾的东西。”
邢贵人赶紧说道,“这是王贵人刻意陷害,殿下不可相信。”
婉柔说道,“你方才一口说定皇后如果在世,会说王贵人巧言哄骗皇后喝下毒药,如今皇后说法却与你不同,分明是你说谎,你自以为可躲于暗处除掉皇后和王贵人,却不知早已显形。”
呵斥左右,“将邢贵人打入大牢,等皇帝回来再处置。”
左右侍卫立刻把邢贵人压下,王贵人嘴角一丝暗笑,却被阮璃正巧一眼瞥到。
岁末,魏帝回到宫中了解到一切,不过想到和邢贵人曾经温柔缠绵,魏帝于是下令只是将邢贵人打入宁清宫,开始几日魏帝还曾去探望邢贵人,后来渐渐把时间都放在王贵人禺贵人等人身上,又嫌弃宁清宫偏僻便没再探望。
正月,魏太傅司马懿进言讨伐吴国,郭太后下诏批准,司马懿于是驻军襄阳,督军王昶以及王基州泰等人前去攻打吴国。
李华刘勋向王贵人献策,趁司马懿不在宫中让魏帝立王贵人父亲王夔为奉车都尉,魏帝听了王贵人请愿立刻批准。
一日,王贵人在春芳殿,通报奉车都尉求见,王贵人听到自己的父亲到来立刻出迎。
王夔见到王贵人,似乎放心了不少,说道,“如今终于得见王贵人。”
王贵人说道,“此处并非外界,李华刘勋也并非外人,奉车都尉当可以父自称。”
王夔说道,“王贵人自从进宫,为父就担心不已,如今见到一切安好,为父心中稍安。”
王贵人说道,“本主也是想念父亲大人,好在如今能泽福父亲为奉车都尉。”
王夔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