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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柔了解了,继续下令追上张郃的部队,一同驻扎在宕渠与张飞对峙,一边征发当地的百姓迁往汉中郡。
两军相持五十余日,除了偶然有弓手互射弓箭,并没有大举进攻。
地形险恶,互相惧怕对方有埋伏。
张飞军中,张飞得知张郃迁徙宕渠百姓,于是与偏将刘敏登高山观看。
见张郃军营安置在高山之中,后有通畅大路,而前面只有小径可过。
张飞说道,“若是不把张郃打退,左将军难以出蜀地以图汉中。”
刘敏仔细看了看曹军军营,“张郃布阵十分精妙,易出难进,若我等正面攻打,他只需派几百人守住路口险地,我军便无能为也。”
张飞点了点头,“如此,只能用计破之。”
立刻找到了住在三巴之地的百姓,张飞赏赐酒肉,询问这里有无捷径。
百姓答道,“只有一条路,可以从瓦口关关后绕到关前,以前张鲁进攻西蜀之时关口封闭,便有庶民与商人从那条路绕过。”
张飞听了,大喜,立刻让百姓带路巡视了一遍。
翌日,婉柔和张郃依旧派细作打听张飞动向,细作巡视了一遍,回来报告,张飞令卫士看好军营大门,其他人都待在营中休息。
张飞与副将几人,饮酒吃肉,大声喧哗。
婉柔皱着眉头,“此是张飞见地形凶险,并未打算进攻,也不担心我军会攻打过去。”
“听闻刘备常告诫张飞,言他不爱惜士兵,经常鞭打责骂,然后还让士兵侍奉左右,乃取祸之道。”
张郃神情严肃起来。“殿下之意便是”
婉柔点头道,“吾认为大军应继续在此等待,张飞本性好战,如今为主将却如此懈怠,必然已无耐心,再过几日必然会责打士兵发泄闷气。”
“蜀地军士归降刘备并不久,也必然会有反叛之心、到时将引起骚乱,那时出兵可获全胜,将军与吾耐心等待便可。”
婉柔胸有成竹,张郃听了,也十分同意。
命令弓手也停止骚扰,只派细作不停打听张飞军中动向。
果然,不出三天,张飞开始让小股军队攻击张郃的大营。
婉柔与张郃指挥士兵守住路口,很轻松的就守住了。
败军回到张飞营中,张飞大怒,命人持鞭子木板,责罚士卒,命令明日再进攻,攻打不下全部斩首。
婉柔的军中,细作早已经报告。
婉柔冷笑,“果不出吾所料,张飞耐心已到极限,士兵知道此地不能打下,肯定觉得必死无疑,今夜当有好戏观看。”
立刻命令全军准备出击。
当夜,婉柔与张郃时刻准备着,就等细作来通报。
忽然听到张飞营中喊声四起,又见火光,婉柔大喜,对着张郃说道,“果然士卒暴动,趁现在进攻张飞大营!”
张郃立刻引前军出发,婉柔带领中军也接着赶上。
到了张飞大营,只见火焰已经把营寨烧了大半,有士卒见到曹军来了,纷纷跑来投降,以求婉柔庇护。
婉柔得知张飞已经弃营逃向瓦口关,立刻让张郃率前军去追,自己则带领大部队修复张飞营寨,作为屯军之地。
张郃一直追到瓦口关,见关口大门敞开,张郃顿时心起疑虑。
回头观看,发现前军追的太快,已经和中军脱节,而中间道路十分狭小。
张郃猛然醒悟,大叫不好,立刻让军队后撤。
“张郃小儿,哪里跑!”张飞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绕道了张郃的身后,堵住了张郃的去路杀了过来。
张郃部队陷入了绝地,顿时全部混乱。
张飞手持长矛交战张郃,张郃哪有心思拼杀,几个回合就被张飞打退。
近卫冲上为张郃挡住张飞,张飞勇猛无比,同时与五名骑兵护卫拼杀,毫无劣势连杀数人。
见张郃跑远,立刻下令全军围堵张郃。
张郃撇下战马,和十几人徒手爬山逃命,借着夜晚黑暗才逃得性命,而前军两千人全部被张飞消灭。
婉柔在营中,探子匆忙来报,“报告殿下,平狄将军遭到张飞埋伏,身陷绝地!”
婉柔大惊失色,立刻下令全军去救援张郃。
刚走到路口,迎面一直部队挡住了去路,为首是副将刘敏。
刘敏命人守住路口,两边山上布满张飞的军士,石块箭支乱飞而下,婉柔立刻下令撤回大营。
走到营内,忽然喊声又起,那些原本投降的士卒在营内放起火,挡住婉柔的退路。
婉柔大惊说道,“不妙,吾中张飞之计!”
婉柔见退路上的士兵并不多,立刻下令全军冲破。
婉柔手执玉雕弓,亲自射杀士卒,命令大军不可慌乱。
张飞与刘敏又率军来追,中军死伤近半,从宕渠撤出。
一直跑到汉中地带,夏侯渊从南郑出来接应,婉柔才安全进城。
刘备得知张飞获胜,于是留他继续防守,自己引军退回成都。
第143章 曹操进爵当魏王,国之忠贞已变心()
南郑,婉柔神情未定,夏侯渊令人献茶压惊,婉柔一口喝下,立刻询问张郃的下落。
众人皆称不知,婉柔担心不已,立刻下令去寻找张郃。
翌日中午,张郃率十数人徒步回到南郑。
众人见他丢盔甲破,大军全无,尽皆叹息不已。
张郃见到婉柔,立刻军礼跪拜,“败将张郃,愿受处罚。”
婉柔面带苦笑,将张郃扶起。
“张将军言过,一切尽是吾小看张飞,乱出计谋,不想张飞有勇有谋反让吾中其计策,差点害将军死于非命,吾尚未歉,将军何歉?”
夏侯渊看了众人都是垂头丧气,于是也开口,“丢失巴郡,入蜀极其困难,如今只好努力防备等待魏公打算。”
又对着婉柔说道,“皇后殿下远征日久,便该回去,万一让刘备伤及皇后,我等罪不容诛。”
婉柔说道,“这刘备在蜀中囤积实力,日后必然进攻汉中,吾如何能走。”
夏侯渊认真说道,“此事虽会有但却为久远之事,皇后亲自统军出战,有失国之气节,如刘备这般割据之贼,只需我等将士讨之即可。”
“若殿下真欲战也该随同魏公领朝廷之兵,像这般亲自奔赴前线,上下都心惊不已,反而有害。”
张郃徐晃等人也一同劝说,婉柔这才答应。
独自回程,这是自己第一次领兵受挫,心情十分的差。
许昌见过汉帝之后,立刻把消息又带去邺城。
曹操听了消息,也觉得十分可惜,但看到婉柔愁眉苦脸,曹操不禁哈哈大笑。
婉柔问道,“吾领兵受挫,差点害平狄将军身死,又丢失进蜀地之路,魏公不责怪反倒大笑,却是为何?”
曹操叹息道,“皇后殿下毕竟年轻。”
正好贾诩在旁边,曹操笑着对他说道,“文和,便言当初如何差点将孤剿灭?”
贾诩说道,“这魏公不好戏弄微臣。”
婉柔敬拜道,“不用太中大夫大人诉说,吾已知魏公之意。败局已定,虽不会因此懈怠,但必然牢记心中。”
贾诩立刻回礼,而曹操也满意得点头微笑,说道,“如此,便出发至许都。”
婉柔很惊讶说道,“为何又要去许都?”
曹操冷笑着,瞄了婉柔,“孤将为王矣。”
婉柔惊呆了,半天说不出话,心里那平复的感觉又再次揪起。
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吗?魏公,魏王,下一个是什么?
贾诩在旁解释道,“魏公已经三辞君命,然陛下依旧不准,于是魏公应诺,即将前往许昌受封。”
太虚伪了,这番话虚伪的婉柔想笑,但也许这都是理所当然的事。
皇帝在手中,所有的封官加爵,都可以威胁汉帝去做。
有了汉帝的诏书,一切都是合乎王法的,而其他人若敢称王,便是和当初袁术一样是为反贼。
婉柔仿佛看到汉帝暗自的无奈与悲哀,自己心中也是苦楚万千。
又如封魏公那样,不过婉柔并不是拜伏在下面了,而是以皇后的身份在汉帝身边。
婉柔看着曹操敬拜,其他人跪拜在下面,曹操那毕恭毕敬的样子,又让婉柔觉得如此的陌生。
汉帝让众人平身,却又不继续说话,所有人都低头保持着敬拜的姿势。
汉帝盯着曹操,似恨如笑,慢慢开口,“魏公,知朕欲让魏公进爵为王否?”
曹操回答道,“回陛下,陛下三次下令,不准臣推辞,于是前来受封。”
汉帝微笑了,“想起自魏公救驾以来已有二十余载,朕如今只有一事相问。”
听到曹操应诺,汉帝于是说道,“魏公,当初魏公受董卓重用,数次升官,却逃离京都组织联军讨伐董卓。”
“后来董卓挟朕迁都,众人皆不敢追,唯有魏公领本部追讨,以至于汴水中伏差点丧命,却是为何?”
曹操抬起头,目不转睛地盯着汉帝,而汉帝也同样一动不动地盯着曹操。
空气都如同凝固,时间都仿佛停止。
婉柔和其他大臣也都屏住了呼吸,等待着这气氛的打破。
曹操再次低头敬拜,“臣当初一心想为朝廷除去元凶,至于臣之官位与性命早已不去计较,只是臣能力不足,不能以一己之力手刃董卓。”
“于是寻机逃出,联合袁本初、孙文台等人组成联军,再来营救陛下。”
又把头低得更深一点,“至于不顾性命追讨董卓,乃是想起董卓挟持陛下西行,心中担心陛下。”
汉帝长长一声叹息,“袁本初为朝廷除去乱政宦官,孙文台亲登城郭收复旧都,曹孟德不顾危险追讨董卓。虽时光匆忙,人心已变,但此等事情朕永远不会忘记,在朕心中深处,诸位都乃国之忠贞。”
曹操又一次极力弯身低头,“臣惶恐!”
汉帝说道,“传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