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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哪里出了问题,我始终猜不透,甚至想过可能是范星彦在搞鬼,还主动联系过他,他笑我为一个女人失了分寸,如果他真的将你带走,必定会拿你威胁我而达到某种目的,既然没威胁,手里肯定没人。
我也觉得自己有些犯傻,可当时的确是六神无主,鱼与熊掌,我都想兼得,不愿妥协,最后选择拿你去冒险,我以为所有的事情都会按照我的意愿去发展,却忘了现实中总免不了意外的发生。”
说话间,他的眉头越皱越紧,似乎又一次体味着当时的感受,
“找不到你的时候,我很怕,如果这辈子都无法再见到你,那我拥有的那些股份又有什么意义?
搜救人员告诉我,没有生命迹象,让我不要再报希望,可我不愿意就此放弃,也想过你会不会是被人救了,又派人到附近搜查,依旧没有结果。
直到今天,我看到你的手机微信突然显示异地登录,开始我以为是有人在盗你的号,想到你账户有钱,立马又把对方冲下去,迅速改了密码。
后来一想不对劲儿,很有可能是你在登陆,而是我继续登陆之后,发现安泽给你发了条消息:有事好好说,别跟你妈吵架。
这个时候我才想明白,很有可能是安泽抢先一步救了你,而你回了老家,拿别的手机登录你的微信,种种迹象都表明你还活着,所以我立即放下手头的一切工作,查询到你老家的地址,赶过来找你!”
默默听完他的解释,我心中一片悲凉,并没有任何安慰,只因他太会演戏,导致我与他对视时,已经无法分辨,他的忧虑神情是真是假,
扶着我双肩,章季惟想我剖白,“尝过失去的痛苦,我才知道,你已经渐渐走进我心底,分量也越来越重,比所谓的生意利益更重要!如果还能选择,我绝不会再拿你去冒险!”
所谓的深情,我已经不敢去相信,只把自己当观众,抽离角色,冷漠的看着他所谓的忏悔,内心并没有太大波动,
此刻车内正放着一首春泥,莫名的应景:
漫天的话语纷乱落在耳际,你我沉默不回应,
牵你的手,你却哭红了眼睛,路途漫长无止尽,
多想提起勇气,好好地呵护你,不让你受委屈,苦也愿意
我一直不说话,他有些着急,“香香?这些都是事实,我的安排我的选择,我都毫无保留的告诉了你,的确是我的错,不该拿你去赌一把,以后再也不会了,任何有可能失去你的险,我都不会再去冒,只希望你能相信我,别恨我。”
他可真有勇气,一而再再而三的要我信他,不觉得很过分吗?“你以为对一个人信任很容易吗?以为信任取之不尽用之不竭,可以无限挥霍吗?上一次我选择相信你的时候,说过什么,你不记得了?”
瞳孔微缩,他似乎也知道,没资格再要求我什么,密睫低垂,薄唇紧抿,默了许久,才点头,“记得,你说那是最后一次。”
“事后你怎么后悔,怎么搜救,我都没看到,你爱怎么说都行,真假我也不想去探究,我只知道,你亲眼看着我被推下去而不制止,这是事实!”
也许他是一个性格很复杂的男人,可惜我已经没有勇气冒着生命危险去了解他,
“你的心太深沉,望着你眼睛的时候,我都觉得那是一汪深不见底的幽潭,我要下去探索你吗?也许会历经艰难游进你心底,也许中途就会被淹死!”
想起那晚的经历,我至今后怕,“你当然不会知道,掉进九月的江水里是什么感觉,夜里的水,冰冷刺骨,那个时候,我真的以为自己要死了,很不甘心!后来被救,昏迷发烧,谁能替我捱着?
一切的灾难,罪魁祸首都是你!我上辈子到底造了什么孽?怎么就摊上你这么个无情无义的男人!”
自责的凝望着我时,他那莹润的眼波,在夜空中闪动流转着,“我不是无情,只是情深而不自知。之前我一直以为,自己只是对你只是喜欢,喜欢和你相处,和你说话,喜欢和你合二为一的感觉,
直到你出事之后,我才发现自己对你的感情,已经不单单是‘喜欢’这样浅淡的字眼可以描述的。”
呵!他又想跟我打感情牌吗?这种套路一点儿都不新鲜,毕竟学生时代我也是看过几部偶像剧的人,“章季惟,别说你爱我!”
他突然被我噎住了,“心里想的只有这句,不让我说,那我说什么?”
那就省省吧,“不用说了,反正你说了我也不信。凡事只有再一再二,没有再三再四,我已经在同一个地方摔倒两次,再摔第三次真该直播吃屎!”
“但我说的都是实话!”
那又怎样?“你有权利说,我有权利不信。现在说你后悔了,说不定下次再遇到什么危险,你依旧把我轻易舍弃,章季惟,你在我面前已经没有可信度!”
“香香!”
他还想再说,我冷冷的关上副驾驶的门,“说完了吗?我要回家,很困!”
没办法,他只好送我回去,到家后,我妈在看电视,让我们上楼休息,我很纳闷,凭什么去我房间啊?“不是有客房吗?让他睡别处去!”
“铺被没有晒,这样盖着不好,你那床是新被子,你俩就睡一起吧!”
肯定又是借口,我不服,“您不是说过,夫妻俩回娘家不能住一个房间吗?现在怎么又破例?”
“哎呀!那都是老规矩了,我都不介意,你管那么多干啥?”她不愿再搭理我,催我去睡觉。
我看了看章季惟,抱臂立在门口,不情愿进房间,他竟然拽我进去,关上房门,“你不是困吗?还不睡?”
“你在这儿我睡不着!柜子里有铺被,你抱着去隔壁房,”
他还不肯,“岳母都说了,被子没晒,我不睡。”
还敢挑三拣四?“嫌弃啊?那你自己去找宾馆呗!”
他却赖在这儿不走,“你们镇上的宾馆肯定不咋滴,有免费的我不住,偏要掏钱,是不是傻?”
气得我要出去,他又一把将我按在门上,“好了,别跟我闹了,你就算恨我,也等回锦江城再说,不要在你妈面前跟我吵架,你也不希望她一直担心吧?”
总是拿这个威胁我,让人窝火!“章季惟,我今天已经够容忍你了,你别得寸进尺!”
“这是你家,你尽管放心睡,我绝不碰你,就躺在你身边而已!”
我们正吵着,我妈突然又敲门说了句,“香香啊!忘了告诉你,客房锁上了,钥匙被我弄丢了暂时打不开哎,明天我再让人换锁啊!你们赶紧睡,别吵我睡觉!”
“”严重怀疑她是不是一直在外面偷听!幸好我跟他没干什么,不然得尴尬死!夭寿啦!我怎么会有个这么实力坑女儿的妈呢?
第122章 他是不是傻?()
被我妈这么一吓,我也没敢再折腾,干脆洗漱睡觉。
而章季惟也真如他说的那样,没有碰我,只是躺在一边,连话也没说。
偏偏夜里我又发烧,自从掉水里之后,这两天一直反复温烧,我都扛着,想着应该没事,
他大概是听到我的哼咛声,抬身问我怎么了,后来的事我也记不清,迷迷糊糊的,还是第二天听我妈说起,半夜章季惟去敲她的门,说我发烧,家里没有退烧药,外头的药铺都关门了,没办法他就让我妈去睡,他自己端了热水,用毛巾给我敷额头散热,我才终于退烧。
我就是心软,时常念着他对我那一丁点儿的好,才会一次又一次的把心交付,这一回,不管他玩儿什么把戏我都不会上当!照顾我一晚上我就要原谅他?才不!
为了方便我爸诊断,章季惟也不跟我说,直接跟我妈商量,说要把他接到锦江城去,先住院检查各项指标,等着周三专家飞过来。
我妈和奶奶都点头了,我也不能耍小性子耽误爸爸看病,只好听从他的安排,一家人坐他的车回市里,之后给我爸办了住院手续,我妈要掏钱,他还不许,都是他办理,
“跟香香结婚这么久,我一直在忙,没空去拜访,挺对不住二老,尽点儿心意也是应该的。”
而他为了不让我妈太辛苦,还特地请来两个医护照顾我爸,这样一来,她们就不用再忙活,我奶奶本来是打算帮把手才过来的,一看不需要她帮忙,就说要回老家,
章季惟不让她走,说要带她四处转转,还请她老人家到章家吃了顿饭,晚上又让她住下,
奶奶有些拘谨,不想打扰,我妈想着有人照顾我爸,她们留下来也无妨,于是劝奶奶住一晚。
而我只能跟章季惟回房,坐在沙发上,一看到那张床,想起曾经的两人纠缠在一起,翻云覆雨,那些甜蜜的画面,此刻竟觉得无比讽刺!
那时候,我自以为我们身心相融,爱恋彼此,结果呢?竟然只是一厢情愿,我把自己完全交付时,他对我只是浅浅的喜欢而已,浅到可以枉顾我的命!
“香香,你又走神了,”
我的恍然尽落在才从浴室出来的章季惟眼底,被他唤了一声我才回过神来,以往我很喜欢看他穿这件酒红色浴袍,华丽流畅的真丝遮罩在他坚实的匈膛,总会让我有一瞬的惑神,想扒开他的衣服,被他圈在怀中,
可是此刻再看,总觉得他不属于我,明明近在眼前,我却觉得他遥远而虚幻,不愿再费劲儿追逐。
心情不好没理他,我起身去洗澡,出来的时候,他并不在屋里,我以为他去了书房,就安心躺下了,没想到睡到迷迷糊糊的时候,感觉到后身一暖,好像有条胳膊搭在了我身上,顺着小腹缓缓往上,停在峰峦间,从领口探了进去,轻揉慢捏,
心头微颤,我瞬间惊醒,发现是章季惟,有些生气的挪开他的手,他却又一次覆过来,继续作妖,
“你够了!别碰我!”
“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