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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庆幸,自己的第一次给了自己的丈夫,认为这是一种难得的圆满,可惜现在,这份纯粹的专属被人毁了,再也不像从前那么干净,我怎么可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再回到章季惟身边?
我愧对于他,没脸再见啊!
房间里出奇的安静,只能听到外面清脆的鸟语虫鸣,感受着眼泪滑落的滚烫,不记得哭了多久,我才默默起身,抬手擦掉眼泪,穿上衣服,无力的握住门把轻转,打开房门。
罪魁祸首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仅一门之隔,目光深邃的盯着我这边的方向,仿佛藏着千言万语,恶魔的心,我怎看得清呢?再见他,我心底已无任何愧疚,只有深沉的恨意!
两厢沉默了很久,他将目光移向旁处,喃喃的问,“如果你能料到这样的结果,还会选择劝我动手术吗?是不是很后悔?觉得我就应该死在医院里?”
明明是熟悉的面孔,我却觉得在跟另一个人说话,那么陌生又遥远,“我救的是人,你已经入魔,只是披着安泽的皮而已,根本不是他!安泽不会做出这样伤害我的事!”
他的心开始变得冷硬,再怎么恶毒的话语都伤不了他,紧盯着我,他起身走向这边,无辜的神情里掺杂着不甘,
“你也知道以前的安泽对你有多好,从来不舍得伤害你,可那又怎样?你会记得他吗?”
我并不是没良心的人,只是无法回应那份深情而已,“我对你一直都很感激!”
“我要的不是感激!”状似平静的他突然发怒,意识到情绪失控,他又退后几步,尽量使自己平静下来,换了一会儿才像一个孩子一般委屈的控诉着,
“我想要的是你的陪伴!你明明承诺过要嫁给我,为什么后来就不爱了?即使我失忆时都没有爱上梁悦音,为什么你就爱了章季惟?为什么要背叛我们的爱情?”
这样的心态,我感觉他已经成为第二个梁言峰了!即使我再怎么解释,都不可能化解他心中的偏执,那我还费什么话呢?干脆破罐子破摔,
“我是背叛了,我喜欢了别人,你要怎样?定我的罪吗?要不要把我的心挖出来以示惩罚?”说话间我已经看到旁边桌上的盆景旁边有把剪刀,趁他不注意时,我迅速拿起剪刀,指向自己的心口,愤恨怒视,
“你觉得我欠了你吗?我的心应该是你的?那我把它挖出来给你!”
说着我下手猛地刺向自己的心脏,惊慌的安泽立即冲过来握住剪刀,从我手中夺走,狠狠的扔到一旁,紧攥住我手腕,不许我再乱动,狠狠的瞪着我,严厉斥责,
“你疯了!”
居然说我疯?那他又算什么?“疯的人是你!安泽,你这种行为就是在把我往死里坑!给我下药,强行占有,你以为你得到了什么?什么都没有!我不可能因为身子被你占有,就把心也同时赠送!“
摇了摇手机,安泽得意一笑,“章季惟应该已经看到我们亲密在一起的照片,他到现在都没有打电话,估计已经对你很失望,嫌弃你了吧?”
什么?照片?“你怎么可以这么无耻!居然还拍照?”他的行为简直颠覆了我的三观!从没想到有一天,安泽竟然会这样算计我,不择手段的摧毁我原本拥有的一切!
他究竟拍了什么画面?一想到季惟看到照片时的震惊,我就羞愤交加!心里清楚的知道,我跟章季惟之间,已经彻底完了!
眼看着我对他龇牙切齿的怒视,安泽不愧反笑,“对我恨之入骨吗?其实你应该感谢我,至少我帮你试出了章季惟是怎样薄情的男人,就因为那张照片,他就不再理你了,更不会再娶你,证明他口口声声说的爱你都是假的!你还看不透他吗?“
都已经这样了,即使季惟不在乎,我也没脸再见他,一想到这些无法抹去的人生污点,我就更加痛恨安泽,实在无法理解他的思维,对于他的如意算盘,我只有冷笑和讥讽,
“毁了我的一切你很开心吗?你以为这样我就会留在你身边?你错了,原本我还对你有一丝愧疚和感激,现在什么都不剩了!
如你所愿,我不会再跟他在一起,但也永远不可能接受你,我宁愿孤独终老,也不会给你留哪怕一丁点位置!
你要是再这么执着下去,就会像梁言峰和赵清愉那样,早晚两败俱伤!不是你杀了我,就是我自尽!“
第192章 鱼死网破()
他的眼中明显有一丝刺痛,但不愿表现出来,佯装无谓的笑笑,“总之你现在已经是我的女人了,你放心,我会像从前一样,好好对你!”
“安泽,你到底有没有仔细听我说的话?”完全把我的威胁当空气,他是料定了我不会自杀吗?
是!我曾经的确跟他说过,最鄙视轻视生命的人,命是父母给的,我们不该为了其他人和事而自尽,那样太对不起家人,枉费来人世走一遭,即使他毁了我的清白,我再痛苦难过也只会默默承受,但绝不会傻到去自尽!
他大概是猜到了我这个想法,才会无动于衷吧?他开始变得温柔起来,就好似刚才的争吵没有发生过一样,问我饿不饿,说厨房里煲着汤,很快就好,一会儿就能开饭,让我坐下歇歇,吃个水果。
接过他递来的苹果,我狠狠的砸向他胸膛,嗤之以鼻!苹果就这么滚落在地,一如我们之间,破碎的信任,没了爱情,仅存的友谊也消亡,
“少跟我假慈悲!也怪我太傻,居然以为拼尽自己的全力,可以温暖一条蛇,救回他的命,可惜醒来的蛇根本不懂得感恩,只会反咬一口,毒液致命!”
从我说话时,他的目光就一直投向我,静静的看着,听着我的控诉,眼波中流动着不同的情愫,最后终化为一丝苦笑,转身轻抚着花架上的九重葛,手指微屈,泄愤似的用力扯下几片花瓣!
“香香,你永远无法体会我的心情,每个人都是自私的,你只顾着你们的幸福,何曾想过我的感受?你以为,放下那两个字真的那么容易?如果深重的感情都能轻易割舍,那这世上就不会有什么刻骨铭心的爱情。
也许你对我的感情不够深,但我对你,却是非你不可的,谁也无法替代,我只是想将你留在身边,不得已才想出这样的办法,除此之外,我怎么舍得伤害你?而你竟然视我如蛇蝎?“
“只这一条就已经把我的一切都毁掉!这样的伤害还不够吗?这比杀了我更残忍你懂不懂?”
嘶吼到沙哑,也换不回他的良知,他仍旧不肯放我离开,只一味的让我吃饭,哪怕我把他的餐桌掀了,精心准备的饭菜全毁了,他也只是忍怨瞪着我,张了张口,最终什么也没说,也不发脾气,默默的收拾干净,然后坐在沙发上看书。
平静得仿佛他并没有做过任何残忍的事一样,真不明白他的心理承受能力为什么那么强大!
“你的良心不会痛吗?你这样囚禁我是犯法的!我可以告你!”
他毫不畏惧的把手机扔给我,“你打电话啊!跟警察说我强了你,让人来救你!”
若无其事的模样气得我直发颤,这人简直有病!他什么都不怕,就是料定我不敢把这件事闹大,只因我骨子里还是一个很传统的女人,不想让人知道自己遭受了这样的没脸的事。
正在我恨得牙痒痒时,沙发上的手机响了,瞄了一眼来电,安泽直白的告诉我,“是章季惟,要不要接?”
即使他无谓的把手机递向我,我也不敢去接这个电话。一想到现在的情形,我就自卑得抬不起头来,接了季惟的电话又能说什么?难道告诉他我被安泽强了?这样只会让他更难堪,也改变不了什么,那样羞耻的话我也说不出口,实在没勇气跟他通话,摇头后退,不肯去接。
安泽顺手接起电话,我听不到那边说了什么,只听见安泽笑看我一眼,意味深长的回了句,“她很好,在我这儿,刚吃过晚饭,准备上床休息。”
睁眼说瞎话,颠倒是非,本不想吭声的我被他气得怒喝,“安泽!你够了!”不愿再听他乱说,我一个箭步冲过去,抢了他手中的电话,隐约听到电话那端传来季惟急切的声音,
“香香你别怕,告诉我位置,我找人救你!“
既然打了电话过来,就证明安泽真的给他发照片了吧!而他竟然没有质问我为什么会跟安泽在一起,只说要来救我,大概他已经想到我是被绑架的,发生了这样丢脸的事他也没怪我,还安慰我,宽容的态度令我更加痛恨自己!
没有跟他说话的勇气,我忍痛狠心挂掉,明知说出来也无用,安泽肯定还会再把我带到别处,不会让季惟的人找到的。
即使真的找到又怎样?明天季惟就回来了,我还有脸见他吗?还不如躲起来,免得他为难。
明明不是我的错,我却不得已而选择退出,那种深深的无助感一寸寸将我吞噬淹没,绝望的我将手机扔在沙发上,蹲在地上,抱着失声痛哭!
安泽的脚步声传来,我知道他就蹲在我身边,甚至转身坐在地面上,看着我哭泣,我不想理他,什么话也不愿说,只一味的用大哭来发泄情绪。
哭了好久,等我终于止住哭声的时候,他才问我,“哭累了吗?饿不饿?”
饿,很饿,但我不想吃他做的菜,宁愿饿死也不想吃。他肯定猜到了我的心理,也没再自作主张的去做,只跟我说,“冰箱有食材,想吃什么你可以自己去做。就算再恨我,你也得吃饭,不然怎么有力气反抗?”
绝望已经淹没了食欲,我什么都不想吃,暗暗告诫自己,不能坐以待毙,这么被他囚禁下去简直生无可恋,必须想办法逃离!
这里我几年前曾来过,隐约记得房子后面不远处好像有一条河,河对岸就是公路,如果能游过去我就可以求救!
想到这儿,我放弃骂他,说要去洗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