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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科学!为什么成龙大哥跳得那么利索,我就那么衰?缓了好一会儿,我才勉强爬起来,握紧手腕,忍着膝盖的痛,一瘸一拐的往外逃!
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这婚我离定了!
那么问题又来了,手机被章季惟揣走,我的包包也无影踪,难道落在了酒店?还是也被章季惟藏起来了?
一没手机二没现金,我该怎么办?电话号码好像只记得我妈的,可是她人在县城,离我还有一小时车程,我打给她也没用,白白让她担心,冰糖吧,经常网络联系,打电话也是直接点名字,根本没背过她的号啊!
我甚至连这是哪里都不知道,虽然在市区待了几年,可是什么路我都分不清,勉强能认识几个标志性建筑物,'海源'离这儿有多远我也不清楚,别说找不到路,就算能找到,带伤走去,腿也该废了,
思来想去,唯一的办法就是打车去'海源',再让冰糖帮我付车费。打定主意后,我就这么穿着男款灰色睡袍游荡在路上,惹得路人频频回头,大概都觉得我是一个有故事的女人,
问了几个出租车司机,说是身上没钱,到目的地再付账,人根本不理我,一脚油门就轰走了!
虽然心酸,但不气馁,我继续又问,终于在拦第五辆车时,一位女司机同意让我上车,还苦口婆心的劝我,
“女孩子眼睛要放亮点儿,千万别被男人迷惑,你这样的我也遇见过,去开个房,结果家当全被那男人给偷走,只能穿着睡衣回家,网恋不靠谱,还是找个知根知底儿的可靠!”
敢情她以为我被男人骗财骗色了啊?好吧!其实也差不多,昨晚被章季惟吃掉,今天他又拿走我手机,还真是财色兼收呢!我就装可怜的跟女司机表示下次一定不会再上当。
到了'海源',我不好意思进去,毕竟里面都是以前的同事,都知道我嫁进高门大户,突然穿个睡袍进去,那画风太清奇,我就跟女司机商量,让她帮我进去找一个叫唐冰的女孩,让她出来付账。
女司机倒是挺爽快的答应了,但为防我跑掉,直接把我锁车里,直到找着唐冰,才把我放出来。
掏了钱,把我赎回来之后,冰糖哭笑不得,问我怎么这幅德性。身痛心累,我只能告诉她一言难尽,她又请了一个小时的假,陪我去买衣服。
腿上受伤流血,我找了条长裙遮挡住,冰糖让我去医院,我不想再花她的钱,她一个月也没多少工资,坚持不肯去,“回去自己处理下就好了,只是破皮,没什么大碍。”
她还得上班,就把钥匙给了我,让我先回去休息,折腾那么久,是真困了,简单处理了一下伤口,倒床我就睡着了,迷糊间,仿佛听到门的响动,我以为是冰糖回来给我带饭,就翻身躺着不想动,哼咛着,
“放着吧,困死了,等我睡会儿再吃!”
她没吭声,我就打算继续睡,忽然身上一凉,被子被掀了!我生气扭头,“干嘛啊你!”
揉了揉眼,刚睁开就吓一跳!什么情况?不是梦吧?我又打量四周,很肯定这是冰糖的屋子,可是他为什么会出现在床边?
一看是章季惟,我立马跳起来,冷汗直冒,“你怎么来的?”站在床上,我比他高很多,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仍旧压不住他那冷峻的气势,
“方香香,你可真有种!居然敢跳窗逃跑?就不怕摔死?”
要他管?“丧偶正好,如了你的意!反正我不是摔死就是被你折磨死,那还不如有尊严的死去!”
他没接茬儿,只是怒视着我,要求我跟他回去,我才不要走!“我已经看透了你,不想再跟你有任何纠葛,欠你的我也还了,现在你恢复视力,我没必要再照顾你,离婚!以后互不相干!”
“大白天说什么梦话!我不同意,你休想拿到离婚证!”说着他就来拽我手臂,挣扎间,滑向手腕,我顿时惨叫出声,“啊——别动!手腕有伤,别碰我!”
章季惟立即松手,我再也忍不住,蹲在床上哭,他立在一旁,没再拉我,“谁让你跳楼?活该!”
居然还好意思问我?“你把门锁了,手机带走,我不跳楼还能怎样?等着你回来继续折磨我吗?”
“你不折腾,我也不会找你麻烦。”
说的好像我找事一样,“我只是想离婚而已,给我出难题的是你!”想起昨天和今天的经历,鼻头一酸,一哭就止不住,“我智商欠费,你们的游戏我无法奉陪!求你踢我出局,我玩儿不起!”
章季惟没理我,而是拿起了床头的雪花水晶球,上了发条,天空之城的旋律开始响起,望着球中起舞的雪花,他悠悠开口,“骑虎难下,不是你想抽身就可以撇干净离开,一如音乐盒,有人上发条,它就得转动,身不由己。”
身不由己的是我,他才是主宰者,“决定权在你,只要你肯离婚,皆大欢喜!你讨厌我,我也不稀罕你,最适合一拍两散!”
掠我一眼,章季惟一脸懒得跟智障争执的神色,“回去再说,我不想在别人家跟你闹。”
“我不回,”至今想不明白,“你是怎么进来的?”
听他说是开锁公司,我吓一跳,“冰糖的门锁被你撬了?”是我睡得太死,还是师傅技术太高?我居然毫无察觉!
“立即跟我回去,不然不止锁被撬,屋子我也让人泼油漆!”
他那凶神恶煞的模样简直像是地痞!“你可是章家少爷,不是流芒,怎么能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放下水晶球,章季惟手插裤袋,出口噎人,“你不是说我不择手段吗?我善良就是辜负你对我的评价。”
正在这时,外头一声尖叫,啊啊惊呼,一听就是冰糖的声音,我赶紧下床踩了拖鞋一拐一拐的出了卧室,就见冰糖看着自己的门大开着,锁芯没了,屋里立着两个保镖,吓傻了都!“这谁干的好事?香香你没事吧?”
我刚要回话,她就瞄见了我身后的章季惟,脸色顿僵,“章二少,你要找老婆,也不至于撬我门吧?”
“打电话问你有没有见过方香香,你居然说没有,那我只好来硬的!”
“撬人家锁还理直气壮,脸呢?”我刚说一句,就被他睖了一眼,“你不跳楼我至于大费周章的找你?你知不知道我还有多少事要处理,计划全被你打乱!”
还不是他把我逼到这个地步,“谁求你找的?你忙你的呗,管我干嘛!”
“穿着睡衣出去晃荡,要是被人强了,我嫌丢人!”章季惟嘴利如刀,说出来的话总能伤人,冰糖听不下去,果断打断,
“停停!你们的矛盾先放一边,我就想问清楚,怎么叫我没告诉你?你什么时候问过我?我压根儿就没接到过你电话,虽然接到我也不会说,但你根本没打,少诬赖我!”
“夏芸京问过你吧?”
冰糖顿时哑口无言,“她问过啊!是你指使的?香香交代我谁问都不要说啊,我也没敢告诉小芸姐。”
得,又把我卖了!不过他能找到我表姐也是意外,一定是查了我通话记录,我问他要手机,他却冷嘲热讽,“怎么?迫不及待的想看看安泽给你发了多少条微信?”
不是吧?章季惟居然解开了我的手势锁!安泽坑我的还不够多吗?又发信息,搞什么鬼?
第42章 怎么会是她?()
我要是问一句安泽给我发了什么,正中章季惟的圈套,他肯定又说我放不下,算了,我是真没兴趣,只想远离他们。
“不打算让我看,你就直接把信息删掉,我不想再跟他有牵扯,手机快还我!”
“回家我就给你。”
除了威胁我,他还会什么?冰糖实在听不下去,“求你们别吵了,赶紧把我门弄好,香香你还是跟他回去吧,不然我家今晚要炸!”
“是不是闺蜜咯!你居然把我往火坑里推?”被冰糖往外赶,我心碎成渣,她却一把将我拉墙角,小心嘀咕着,
“怎么说你还是他老婆,他这么费力找你,也不可能把你怎样,顶多开个荤,你转变一下心态,就当他在伺候你,既享受还不用给钱,摆明赚了,你得为我的屋子考虑啊!这可是租的房子,被他毁掉,我赔的起吗?你忍心看着我被房东追杀?”
章季惟在一边看戏,我被冰糖伤了心,只好进屋去换衣服,这里可是四楼,还有防护网,怎么也跳不下去。
悻悻的跟着章季惟下了楼,坐进车里时,我没吭声,依在车窗边不说话,看着窗外一闪而过的景物,总觉得心里没个着落,空荡荡的,想来想去,竟然找不到一个可以帮我的人。
冰糖之所以不肯收留我,是因为她觉得章季惟可能对我日久生情,才不肯离婚,只有我清楚,他是怎么狠下心肠利用我的,她不是不关心我,只是我对这段婚姻的抵触她并不能理解,毕竟她没经历过,我也不怪她。
但我也不会轻易认输,硬的不行来软的。他不喜欢我耍横,我就改变一下态度。到家后,上楼时,我还在寻思着该怎么换一种方式跟他沟通,头顶突然传来一阵笑声,
“吆!小两口真是恩爱啊!一夜不回家,我还以为出了什么事呢!一看二弟这脖子和嘴上的痕迹,才知道原来你们是去补蜜月!”
脖子?二嫂不说我还没注意,一盯才发现,原来章季惟的脖子被我咬过一口,印迹还在,唇上也还有伤口,她的眼睛可真尖,一眼就能看到。
章季惟忽然拉住我的手,笑应着,“大嫂的话提醒了我,之前因为眼睛受伤,一直没带香香去度蜜月,是时候补偿她了。”
他不可能无缘无故说这句话,我的第一反应是,他又想搞什么鬼?就算带我私奔到月球我也是没兴趣的好吗?毕竟我是一个要离婚的人!
心情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