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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的我一脸懵逼,“怎么突然就要走?你都没跟我商量!”
“来的时候也没商量,也是提前买了票,有什么问题?”他完全没觉得哪里不妥,一摆手就有人过来在病房里收拾我的东西,我赶紧去拦,让他们先出去,小芸姐做了个默哀的表情,也悄悄溜了,顺手带上门。
“现在不能走,”我把星野的打算和安泽的情况统统告诉他,听着听着,他眯起了眼睛,察觉到这是危险的暗示,我不自觉的开始紧张起来!
“你别告诉我,你打算在这儿再待五天,照顾安泽!”
“也不用怎么照顾,”我讪讪的解释着,“毕竟有医护人员,只是在他情绪激动的时候,安抚一下就可以,你要是不放心,可以跟我一起过去。”
“哼!”章季惟嗤笑,“他可真是好本事,成功找到留下你的借口。”
“五天,等那个心理专家过来,我们再走好不好?”我诚恳的跟他商议着,希望他能看在安泽是他弟弟的份儿上,答应这个请求,然而我忘了,他本就是冷血的狼!
“我不可能等你。”章季惟态度坚决,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我只问你一句话,今晚走不走?”
要是今晚跟他走了,安泽怎么办?他要是狂躁起来,星野也压不住啊,除非打针,可又伤脑子,万一再出什么岔子,那可是人命关天的事,后悔都来不及!
想到这儿,我还是拒绝了,“我不能跟你走,其实我们”
我还想再跟他商量,他已经没有耐心,“看来你是遵从了本心,方香香,每个人都要对自己的选择负责。”
这一次,章季惟没发怒,只是面无表情的撂出这句话,跟着从口袋中掏出一张登机牌,当着我的面,毫不犹豫的撕毁,再一把甩我身上,漠然转身。
看着被撕裂的牌子缓缓飘落在地上,我的心,居然也有一丝刺痛!这一切发生的太快,我还没有反应过来,他已经消失在门外
小芸姐进来的时候,我正捡着地上被撕烂的登机牌,傻傻发呆,她大概已经明白发生了什么,
“你真的确定,不跟他走?”
我苦笑,“现在还有第二个选择吗?”
“有啊!只要拿电子票和身份证,还可以补办登机牌。”
“票是他买的,我没有电子票。”其实是我给自己找借口吧,就算有,我也不能走,安泽现在情况不明,哪怕有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是他在骗我,我也不敢冒那百分之一的险,只能等五天后再说!
姐夫有事也打算走,小芸姐坚持要留下来陪我,让他留几个保镖在这儿就行,他不放心,最后又推辞了国内的活动,留在夏威夷,陪在小芸姐身边。
这样一对比,我越来越觉得章季惟好狠心,他说怎样就怎样,完全不跟我商量,也不许别人有异议,太过霸道,一点儿都不体贴。
后来星野过来找我的时候,我也没告诉他,章季惟要走的事,免得星野愧疚。
我过去的时候,安泽正在叠樱花,那场景,好像回到了曾经,以前他也喜欢给我叠樱花,用一个精致的大盒子,装了很多,
他说他很喜欢日本的居住环境,希望以后能在那边定居,我对那里有偏见,说不想去,安泽就会揉揉我的发,说以后带我去一次,我就会和他一样,爱上那个地方。
那个时候啊,他说什么我都信的,现在人在咫尺,奈何心已隔了太多,
“你来了!”清脆而欢喜的一声招呼将我拉回现实,抬头就是他浅淡温和的笑容,这种熟悉感,让我恐慌又惭愧。
他让星野去帮他找个盒子用来放樱花,星野会意离开,房间内就剩下我跟他,郑重的将樱花放在我手心,安泽缓缓开口,倾诉心声,
“樱花象征着生命,它的花语是:等你回来。香菜,我现在还想不起来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但可以肯定的是,一定是出了什么事,我才没有如期回国,所幸你没有放弃我,等了我两年,
这份盛情,我不会辜负,一定会把事情弄清楚,给你一个交代。”
真相,我也想知道,可我已经结婚了啊!他不想辜负,也没有机会弥补,我们根本无力改变什么,但星野不让我提这些,怕安泽会钻牛角尖,让我模棱两可的带过,等他痊愈再说。
正犹豫着该说什么来回应时,手机响了,一看竟然是保镖于至发来的,是我的电子票信息,还给我发了几句话,“章总心情很不好,太太您还是听他的话,补办登机牌跟他一起回国吧!”
第76章 叶公好龙()
本来我想着登机牌被撕,我又没电子票,无法再去补办,没想到于至竟然又发给我,这让我更加为难,其实现在真要补办,时间还来得及,可我还是觉得不该走,犹豫了一会儿,最终回了句,
“今天不能走,一周后再回,希望他能谅解我。”
放下手机,安泽问我怎么了,我没说实话,只说是小芸姐找我。
“可我看你有些不开心。”
是我不善于伪装吗?说谎都被看出来,只能继续扯,“没什么,只是为你的病担心。”
“等那个心理学家过来,希望他有办法让我想起来那段时间发生的事,这样我就能恢复正常,给你一个交代。”
不忍心打破他的满怀期待,我笑应着点点头,心里五味陈杂。
夜里,是章季惟登机的时间,我还天真的幻想着,他会像之前一样,虽然嘴上骂我,其实人已经回来,就像那晚,我说害怕,他最终还是回到了医院陪我,
可是他有他的自尊,不可能每次都妥协,尤其是我选择留下陪安泽,章季惟肯定觉得很没脸,不可能再惯着我了!
我已经办了出院手续,晚上和小芸姐住在原来的酒店,这些天一直有章季惟在我身边,今晚突然一个人,我竟然有些不习惯。唉!自己作的,别怪谁。
拿着手机,翻来覆去睡不着,想给他发条信息,又不知道发什么,酝酿了好久,想了好几种说法,最终还是觉得只有“对不起”三个字能表达我的心情,编辑好之后又犹豫了很久,想着是不是应该再加几句才能表达诚心?
但是该说的我已经说过了,再重复好像也没意思,想来想去。我没再加其他,只发了这三个字,令我大跌眼镜的是,居然显示叹号!!!
叹号?他娘的章季惟把我删了?跟着我又打电话,说什么暂时无法接通,连打几个都一样,他在给别人打电话,还是把我拉黑了?
好气哦!气得睡不着,我又发消息问小芸姐睡了没,她说没有,我把情况跟她说了下,她穿着睡衣来到我房间,帮我验证一下,
结果她一打,那边就有铃声,但是没人接,跟着我再打,还是无法接通,啊啊啊!气炸了,真的把我拉黑了!怎么可以这么小气!
小芸姐也是无奈了,说她继续再打,我愤怒又失望,不想再勉强,章季惟肯定能猜到,是我让小芸姐找他,他既然不想理我,就不可能接小芸姐的电话。
她也是无奈了,跟姐夫发信息说了一声,就说今晚就在我房间陪我,跟着姐夫就发了语音,十分怨念,
“说好的交功课呢?我特么都酝酿好了,裤子都脱了你不回来?”
小芸姐顿时脸红怒骂,“你个煞笔,都说我在香香这儿,你还发语音说这些,脸不要了?”
姐夫大概才意识到,再也不发语音了!
我挺尴尬的,“要不你还是回去陪他吧!”
她压根儿不在意,已经在我身边躺下,“老夫老妻了,一天不干不妨碍,大不了让他自己解决。”不提这些,她又言归正传说起我,
“香香啊,我是十分理解你的,但是吧,男人的思维都比较直,不像我们这么感性,你是出于一种执念和责任感才会留下,但是章季惟就不这么认为,他觉得你留下就是余情未了,所以才会那么生气。”
“这事儿姐夫怎么看?”
小芸姐摆摆手,轻嗤一声让我别提他,说他没原则,两边倒,
“看你等安泽那么久,他想起了我,所以理解你,但站在丈夫的角度,也就是他表弟那个角度,他又觉得你确实过分了一点点。没有哪个男人愿意让自己的女人去陪别的男人,哪怕你们什么也不会发生,章季惟也不愿意!”
“可是我骑虎难下啊!”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才发现很多事的对错并不容易界定,小芸姐就安慰我,“既然留下了,就别多想,还有四天,很快就过去了,只能回家之后再哄他。”
唉!可他都拉黑了我,怕是哄不好了。
其实安泽的伤没什么大碍,只是大脑有时候会受刺激,平时也挺正常,而且我和他的过往,他都记得一清二楚,唯一忘了的,是他出国之后的事,
这也就导致他经常会跟我提起一些过往的事,那些记忆,一经提起,黑白又渐渐晕染成多彩的片段,越是甜蜜,越令我无所适从,
安泽还记得我的喜好,会对我温柔的笑,会体贴的给我夹菜,这些都是我曾引以为豪的小确幸,开心的享受着他给我的关爱,可是现在,这些关怀再次降临时,我没有感觉到幸福,只有不安和焦虑,
我始终记得,曾经的自己那么深爱着安泽,然而结婚也是事实,而且我惊恐的发现,自己在某些时候,会想起章季惟那个无情人。
脑海中越来越频繁的出现章季惟的面容,他对我很凶,笑的次数屈指可数,不愿意顺从我的意思,从来不会为我夹菜,不会送我礼物,甚至他的心都不在我身上,只有浴望而驱使的亲近,仅此而已,我明明很清楚,为什么还会不由自主的想起他?
他有毒吗?
离开会不安,留下也是焦躁,章季惟撕毁登机牌那一幕,深深的烙印在我心底,我总觉得,他这一次好像真的愤怒了,不形于色的怒火才最可怕,不知道回去后,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