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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莫名慌张起来,是我演技太low,逃不过他的法眼吗?到底该怎么跟他说?实话还是谎言?我的段位似乎不够,没有任何准备,即兴撒谎估计瞒不过他,再被他戳穿的话,那可就不好收场了!
正犹豫间,打火机响了,他质问的声音也同时响起,“跟安泽有关?”
章季惟点上一支烟,食指与中指的指尖随意挟着,左手摩挲着我送他的打火机,睡袍半敞的靠在沙发上,抬眼看着我,似乎心中早已对一切了如指掌,只等待我的答案。
直觉告诉我,如果撒谎,后果会很严重,我不能冒险,干脆直白的将星野的话告诉了他,反正我也没打算过去,如果这样他都能怪罪我,那我也无话可说。
听完后,他一直沉默着,一个在沙发,一个在床边,我掰着手指,有点儿不知所措,不安的偷瞄他一眼,他低垂着眼眸,像在思索着什么,没说话。
这种感觉让我很无措,既然不吭声,那我干脆睡觉好了,刚掀开被窝坐进去,他突然发话,
“你去见他吧!”
咦——我没听错吧,他居然让我去见安泽?小气爱吃醋的他怎么可能突然间变得这么大方?
察觉到我疑惑的目光,他又问,“你不是一直想了解当年的真相吗?既然他记起来,那你就去要一个答案。”
突然怀疑这是不是一个陷阱?章季惟在试探我吗?我不能掉坑,仰着脸义正言辞的表态,
“我说过已经放下过去,那就不会再留恋。”
“可那件事的确是你的心结,你的执念,否则那时候你也不会留在夏威夷不跟我回国。”
一句话戳中我的心,我无可辩驳,但见他掐了烟,起身走向我,在床畔坐下,覆住我放在被子上的手,手心已经出汗,我其实很紧张,但听他说,
“虽然我不喜欢你跟他见面,但这一面却是必须见,假如你在得知真相之后,依然愿意放下和他的过往,那才是真正的释怀,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自欺欺人,不去探知,深埋在心底,成为你永远的遗憾,每每想起来,你大约都会觉得可惜,到老都恋恋不忘,这种悄无声息的铭记,对我来说才是最大的折磨!
所以我决定,让你去见他,坦诚布公。”
这样的信任与坦诚出乎我的意料,我一直以为他是一个以自我为中心,蛮不讲理的霸道男人,完全没料到他今天会跟我说出这番话来,心底一阵悸动,我倾身向前,窝进他怀里,紧搂着他腰身不撒手。
章季惟的身子明显一僵,大概被我的举动惊到了,问我怎么了,
吸了吸鼻子,我心中软软的,“就是突然很感动,你这么善解人意,我心都被你融化了!”
“难道以前不解你意?”
这个问题我不想正面回答,只想送他一个白眼,“解不解你心里没数?”
“那倒是,我只善解人衣!”说着他就来解我睡袍,我赶忙护住,“啊——别闹,亲戚来了不能给你。”
“你又不止底下一张嘴,还有这里。”说着点了点我的唇,我立马会意,但假装不理解,“什么意思?”
他才不吃我这套,“电脑里那么多动作片,敢说你不懂?没看过?”
这个时候要装傻,“没有,我什么都不知道,下载了不一定会看啊!”
揽住我腰,章季惟的大手开始不老实的在我背后游走,唇角微弯的凝向我,“不懂没关系,我教你。”
吓得我立马捂住嘴,“才不要,好吓人!把嘴撑破了怎么办?”
计谋得逞,他的眉眼里尽是坏笑,“看来还是懂得的。”
即便懂得,我也不愿意,感觉好难为情哎,小心翼翼的跟他提出自己的意见,“还是不能接受,可不可以不要那样?”
“爱到一定程度,就会愿意,不会觉得肮脏,而是一种自愿取悦对方的方式。”章季惟笑着安慰我,“不过你放心,我不会强迫你,我可以等,等到你心甘情愿的那天。”
再甜蜜的情话我都不嫌腻,他的声音敲好听,总让我感觉耳朵会怀孕一样,“你太好了,我突然感觉自己好喜欢你怎么办?”
他却没有表现出开心,而是故意揪我小辫子,“难道以前不喜欢?”
“喜欢呀!现在是越来越喜欢!”圈着他脖颈,我快速的在他唇角印上一吻,害羞的表达着内心的欢喜,与此同时,我又怕乐极生悲,“会不会有一天,你突然不喜欢我了呢?那我该怎么办?”
“那我是不是应该想,有一天你突然不喜欢我了呢?”揉了揉我的发,章季惟劝我不要胡思乱想,
“信任就像是冰箱,只要有它保护,那么爱情永远可以保持恒温,所以我们要互相信任,让爱的冰箱永远不断电。”
好像很有道理哎,看来我这胡思乱想的毛病的确得改一改,欢喜的在他怀里蹭了蹭,我舒服的轻哼出声,可苦了章季惟,
“别乱动,不然我吃了你!”
“哎——你今天吃不了!”我还就欺负他了怎么滴吧!而他居然狠狠吻住我,又去吸我耳垂,我一个没忍住,轻哦出声,他得意坏笑,“我就不信你不想,让你也尝尝那种想要而不得的滋味!”
“大坏蛋!啊——”忍受不了的我情不自禁的拥住了他,嘴上却逞强,“你再这样逗我,我不喜欢你了哦!”
“没关系,爱我就好。”
逗了我好半天,最后他实在忍不住,终于放了手,我一低头就瞥见他那里高高隆立着,还坏心眼儿的摸了一把,然后迅速钻被窝!
“方香香!你可真大胆!”章季惟掀开被子就钻了进来,蛇一样将我缠住,我暗叹自己造孽啊
既然得到他的允准,我也没什么好怕的,第二天就打电话给星野,让他帮我约安泽见面,星野还以为我回心转意,兴冲冲的应下,
定好了时间后,他给我回了话。
我如实给章季惟打了电话,告诉他是晚上七点的约,问他要不要过来,他说不用,“我相信你能处理好。”
第99章 揭开当年的真相()
这份信任弥足珍贵,我很感激,同时也坚定自己的信念,了解那段真相的同时,也该跟安泽说清楚,做个了断。
由于是跟安泽见面,不方便叫章家的司机,下午我一个人出来逛街,店里的椅子镜子,可以选好从网上发货,而我则去挑一些摆件,增添一些趣味。
一直到六点半,我才去约定的餐厅,意外的看到安泽已经到了,修长的手指最适合拿剪刀,此刻正搅动着杯中的咖啡,有些走神。
大约是听到脚步声,他回过神来,站起身朝我微微一笑,到对面为我拉开椅子,保持一贯的风度。
“来这么早?”我随口找话说,他笑了笑,“因为你不喜欢等人,”顿了顿,他又说,“但却等了我两年,这份执着令我感念。”
我有点儿尴尬,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只好说了句,“都过去了,不提也罢。”为防止气氛尴尬,我开始打岔,
“对了,星野说你被梁悦音动了手脚,已经忘了有关我的记忆,怎么你好像并没有忘记?”
“她的确有私心,威胁查理医生,在他后来催眠时,梁悦音还安装了监控,企图控制他的行为,好在查理良心未泯,不忍心害我,就在自己的手心写了字,在催眠之前给我看,
大意是说,催眠只忘记一个人是不可能的,但他们抓了他的孩子做威胁,所以他只能服从,而且不能失败,所以跟我串通好,让我再次清醒之后假装真的忘记了你,
梁悦音达到目的,也就不会再为难查理和他的孩子。他得到自由之后,我没有后顾之忧,也就不用再假装。”
原来如此,我就说那种太玄乎的假设不可能,还真被我猜中了!“那你现在已经恢复所有的记忆?”
点了点头,他的笑容有些苦涩,“想起了所有事,最对不起的人还是你。没想到后来的我居然会那么利用你!我自己都恨透了那样卑鄙的自己!”
他那紧握的拳头,难掩懊恼,最初那时候我还不理解,安泽为什么要那样对我,我完全没料到他可能是失去了记忆,因为他的话里,总是若有似无的表现出他是记得我的,什么苦衷,还有一些若即若离的话语都误导了我,
后来才明白,他只是凭借我的反应去猜测而已,其实并不记得我,才会舍得利用。
当时真的很受伤,因为还没有彻底放下,现在也是真的不再介意,因为已经决定放下。
当爱情被外界的风雨所阻,磨得失去了最初的光彩,曾经所有的感动或爱恨都成了没有意义的情绪,必须学着释怀,多余的惦念,是一种包袱,压得人喘不过气,无法轻松的迎接明天。
所以我放下的同时,也必须让他知道,“我不怪你,那是天意作弄,你也不是故意要伤害我,所以不用自责。
现在我已经嫁给章季惟,也就是你的二哥,成为你的嫂子,那么我们之前的过去只能抹灭,不能再提起。你也该开始新的生活,不该再被过去束缚。”
听我这么说,安泽的情绪有些激动,立即解释澄清,“那是老天犯的错,不是我的错!香菜,我从来都没有放弃过你!”
之后他开始跟我说起,当年的真相,
“我到日本之后,开始继续深造专业知识,没想到梁悦音也跟了过来,每天都会找各种机会偶遇我,但我从来没有搭理过她。
有一次在酒吧跟朋友喝酒,她又来到我面前,有两个日本人过来,请她过去见他们的主人,她不肯去,还圈住我胳膊,说我是她男朋友。
我不承认,说自己跟她没有关系,那两个人就要带她走,争执间,扯坏了她的衣服,她就向我求救,说他们是坏人,要带她去拍那种片子,当时她的上衣被撕烂,周围已经有人开始拍照,
我想着就算有恩怨,也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