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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带着两份备份在u盘中的视频,还有整整一书包三百张按照我要求打印的a4图直接回家。小姨好奇的问了一声我和龙瑶一整天疯哪里,我随便支应了两声便回到卧室,睡了几天以来第一个安稳的大觉
“富贵,富贵!”爹人还未进门,声音却传了进来。
我睁开眼一看,居然发现自己是在老屋的石碾子旁睡着了,迷迷糊糊的揉着眼睛向前走去开院门,身后的那条大黑狗却汪汪汪的吠个不停。
“大黑你呲个屁的牙,没听到是爹回来了么?摇尾巴!再呲牙我可不给你吃大肥肉了!”我喊了一声,将脚下正在撕咬我裤腿的大黑狗踹了一下,可那大黑两眼发红,低声“呜呜”咬着我裤腿就是不放。
我看着一反常态的大黑狗,正要蹲身看看他眼里是怎么了,为什么和充。血一般,不想门口再次传来爹的喊声。
“富贵你个臭小子!爹从镇上给你带好东西了,快开门呀你!磨磨唧唧磨蹭个什么劲儿?”爹在院门外喊着,听起来已经有些焦急和不高兴。
我赶忙抬腿往门口走,可大黑就是不松口。无奈之下只得拖着他向门口走去。
可走了几步,我发现有些不对,可不知道为什么我说不出不对的地方。
“三四亩地一头牛,老婆娃子热灶头。铁牛耕地一溜烟,黄牛犁地老半天。哦”这时墙外突然传来一群野孩子的歌谣声,然后便又是急促的敲门声在耳边响起。
我摇了摇脑袋,暗忖今天怎么这么怪,整个人就和丢了魂儿一般。
拖着大黑又走了几步便到了院门前,正要伸手将门栓子拿开,不想脚下的大黑忽楞一下子扑了起来,直奔我拿栓的右手,而且还是张开口要咬我的架势!
我急忙闪开手,一脚便踢在大黑的肚子上。大黑呜呜两声似在恳求,又似在害怕,死死的靠着木门就是不动。
“疯了你大黑!”我臭骂一句伸手将门拉开,可因为大黑挡着下面门角,门只被开了一条寸许长的缝。
“爹!我”我一边用脚拨拉着大黑一边喊了一声向外看去,可我发现门外什么都没有,竟是平展展的一片荒原。
邻家呢?田呢?打麦场呢?喊歌谣的娃娃呢?
爹呢?
就在我疑惑间,突然外面刮起一阵野风,将荒原上的土齐齐卷起,直接来了个遮天盖日。
“呸呸呸!”我吐了几口嘴里的沙尘,忍不住先关上了门。
“富贵,你可真是慢,快过来,看看爹给你买了什么?”我正低头吐灰尘,突然身后响起了爹的喊声,我傻愣愣的看了一眼关好的大木门,又回身向后看去。
只见爹身后背着个大篓子,里面看上去塞了不少东西。他左手拎着一个小布包,右手则拿着一个纸壳子不停的在空中晃悠。他背对着我向厅堂走去,喊话声便传了过来。
“他怎么进来的?”我纳闷的看了一眼大门,又看了一眼蜷在门边呜咽的大黑,心里满是疑惑。
三两步追着爹的屁股走去,只见他已经上了石台阶正往屋子里走,可我抬头一看,却见厅堂外满是灰尘,蜘蛛网、老鸦窝堆满了屋檐下。就连厅堂两边的窗户也碎了几块。
“咋这么脏?啥时候家破烂成这个样子了?”我嘀咕了一声旋即环视,然后开口问爹道:“爹啊,咱们家这是怎么了,破破烂烂的,怎么看起来和好久没人住的一样?”
此时爹已经走进了厅堂,黑乎乎的看不到人影。他没有回答,只有周围起风的呜呜声。
我怎么觉得眼前好怪异,可到底什么地方怪异却说不出来,我使劲儿拍了拍脑袋,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儿。
“爹!娘呢?娘去哪了?他不是和你去镇上了么?”我伸着脖子喊了一声,可屋子里仍然没有回声,那感觉就和从来没人进去过一样。
正在我要继续喊的时候,里面终于有动静了:“臭小子,就知道问你娘,你娘在镇上享福呢!爹是放心不下你,买了好多来给你,你却不过来看看!想挨打了不是?”
我应了一声,满脑子疑惑的向厅堂走去,可当我进门的一刹那愣了,只见爹正背对着我盘坐在一个牌位前不知道在做什么。
我定睛一看,差点儿没吓的哭出来,只见那牌位上刻着我妈的名字,而牌位前一个小小的炉鼎在烧着三根香。
“爹那是谁弄的!看我不弄死他们全家,我娘好好着干嘛立牌子!这是催我娘早死吗!”我对着爹的背影大喊一声,可爹只是盘腿在那里坐着,一言不发,毫无行动。
“爹!”
“你娘正在镇上享福!你吼吼个屁!”爹终于发话了,他一下子将手两边的东西掀翻。我突然看到他袋子里的东西全都飘落出来,看上去像是纸钱!
“你疯了,爹!”我喊着正要跑上去将纸钱收起。
谁曾想爹竟然猛的转头,露出半张脸来斜睨着我吼道,“过来!上香!”
就在这一瞬间,我感觉到了空气中的诡异,脑子里的思维开始陆续归位。
我不是离开这里了么?父母不是双亡了么?我不是在城市里么?我不是刚办了那针孔摄像头的事儿睡觉了么?
可这里是那里,面前的人是何人!
他不是我爹!?
正在我脑子发炸的瞬间,那阵被卷起的黄土突然就扑了下来,然后整个房子就像是灰做成的一样,瞬间被风卷走了。
而留在我面前的,居然是一片荒芜中的坟包!而爹正在坟包前坐着,不停的对着那个点了三根香的炉鼎说什么。
“你是谁!!”我大吼一声,对着那个背影便要扑过去一看究竟。
可那个‘爹’却突然转过脸来,刚才那半张脸旁,另外半张竟然满脸是蛆!
“我是你爹啊,我是你爹啊!”他一边说着,一边将炉鼎抱在怀中,诡异的笑了起来。
就在下一秒,他突然将炉鼎抛起,脸色变成了凶神恶鬼,伸手便要来掐我!
“富贵!富贵!醒醒呀!你怎么了你!”我听到喊声突然坐了起来,竟发现天外依然是黑的,而身边却是小姨和徐笑月。
“你这孩子,大半夜的鬼哭狼嚎,要吓死我们么?”小姨一边抚。摸着我的头发一边责问。姐姐则是坐在我面前一声不吭,不过眼神里是满满的担忧。
梦又是一场梦。只不过,这个梦好恐怖。
我伸手抹了一下额头,发现全是冷冷的汗水。于是告诉她们只是做了个噩梦让她们快回去睡觉。
冲了个凉之后看了下手机,现在正是凌晨四点三十分左右。想了一番什么都没想出去,于是钻进被窝硬挨到了早上。
本来前半夜睡的很美,不想却被一场突然起来的梦打断了。起来洗涮了一下,和小姨与徐笑月闲聊了两句。
就在我们说话的时候,裤子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我拿出一看是龙瑶的短信,赶忙打开去看:“富贵快来,带好东西!我在心内科522室。”
一看之下立刻清醒了不少,想着估计那边情况不容乐观,否则也不会在这大清早七点半将我叫去。
匆忙回到屋里将备份过的u盘拿着,招呼了一声便在小姨的骂声中直奔大门而去。
打车赶往医院,到了已是八点,直接坐电梯来到522病房。
可当我刚刚从电梯里走出来的刹那,只看到这个病房前竟然站满了许多人,每个人手中都拿着一份a4大小的纸样,围着门口一脸愤怒。
当我走到病房门口的时候,我竟然看到龙瑶抱着龙翔叔叔在病床上哭着,而江凡萱和那个我曾见过与范伟杰一起的女人正拿着一份文件要递给龙翔!
第一百九十五章 恶人终须恶人磨 (为书友 [.a] 青鸟 打赏加更)(。com)
逼宫?
此时我脑海里再想不出其它词语,我看着龙瑶眼泪婆娑、我看着龙翔一脸铁青,我同样看着江凡萱的阴晴不定,我也在看着范伟杰母亲的得意洋洋。
我只是围在门口的众人之一。除了门口几个被我挤开的人怒目相视外,没人注意到我的到来。
病房里除了龙瑶一家和范伟杰母亲外,还有两个医生一个护士,另外还有两个一身革履的中年人。其中一个正抱着公文包,不知道在翻着什么;而另一个则是坐在龙翔另一侧,眉头皱着,仔细的听着众人说话。
“龙翔。也许进度快了一些。之前我们都商量过的,收购你的公司是我们范家势在必行的计划,当时你既没同意也没反对。其实我今天也不想来这里,本来你身体需要静养,但时不我待,现在正好赶上国家政策调整,省里一些扶持和方向性的文件已经下达了,作为范家来说,也希望能抓住这次机遇,将收购的几个公司合并重组然后重拳出击。咱们都是做生意的,你看”范伟杰的母亲站在病床尾处,言语措辞非常讲究,说话速度也不快不慢,但十分有力。看起来她这次是志在必得了。
但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半躺在病床上的龙翔粗暴的打断。
“范丽你做梦!你休想染指我们龙氏企业!即使我们倒闭申请破产,我也不会把企业交给你这种小人!你居然明着一套、暗着一套,吃了我们那么多股咳、咳咳!”龙翔语速极快,说话几乎是吼出来的,但他没有说完就剧烈的咳嗽起来,伏在他一旁的龙瑶急着喊了两声“爸爸”便又哭起来。
我一听范伟杰的母亲居然叫范丽,他们一家三口居然都姓范。这才想起来范伟杰的舅舅叫范进,原来是两范并以范了。
“呵呵,龙翔。还是那句话,咱们都是做生意的,没什么明一套暗一套的说法。商场如战场,我明修栈道暗度陈仓有什么不对?只要合法就可以。你总不至于将企业做得这么大,连这个道理都不明白吧?”范丽潇洒的将双手摊开,姿势看上去很优美,就和练过千百遍一样。
她说到这里向那个身边拿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