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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打百分之百的包票。”
“行!”我也点头答应,又和她说了两句后边将自己的手机、配枪、车钥匙都取了回来,然后告别。
一路开着车子向家赶,路上打了个电话给梁老头,同样告诉他要对四女去国外的事情进行保密,只限于我们三人之间知道就行。
下车关门走进电梯,正要关电梯门,不想那个叫做“茂叔”的嫩老头快步走了过来。
他打量了我一眼便扭回头去,但不到两秒的时间他突然再次扭头看着我,有些结巴的问道:“你、你不是对门的那个那个富贵么?你怎么变化这么大?”
我咧嘴一笑耸耸肩没有解释,只是和他聊了几句便要逃之夭夭。没想到在我刚出电梯门的时候他突然拉住我问道:“小友,你这年龄按理说该是要上大学了吧?”
我点点头没说话,不知道他现在这举动是几个意思。
茂叔神秘的笑笑没有再问,和我打个招呼便回家了。
开门进屋,发现三人突然不见了踪影,一惊之下赶紧给小姨打电话,小姨说她们三人在为出国准备皮箱和衣服之类的东西,让我一顿好说,就留给小姨那张卡上还有几百万,去了国外也照样生活的潇洒,哪里需要刚出事的第二天就火急火燎的出门,小姨这才告诉我楼下龙腾派的人一起跟着呢,我听了稍稍安心。
一个人躺在床上琢磨了一会父亲和任百生的事,突然想起国庆哥人在东北,妖男在北京,夜轩哥说不准在我走后又要去美国找家伟。不由有些天下无不散之宴席的悲凉感。
翻着手机的通讯录,看到我高一时候和马轩、琉玧、沈书阳还有何业、胡子他们存在网上的照片,一幕幕搞笑、热血的往事浮现在心头。
我有多久没有和他们联系了?他们会不会认为我都消失了?
想着想着忍不住拨下了花花的按键,是空号。然后拨下李琰的按键,依旧是空号。暗骂自己手臭之余给马轩拨了过去,电话响了三两声后突然被一个不认识的成年男人接了起来。
“现在是工作时间不知道?打什么电话?他还没下班,还没还完钱!凌晨一点后再打!”那男人说完之后直接挂掉电话,搞的我一头雾水。
我又继续拨了两次,第一次被直接挂断,第二次则是索性关机了。
什么下班?什么还钱?马轩没有考上大学上班了?
我带着一肚子的疑惑给胡子打了过去想问个清楚,发现这号已经是别人的了。
“艹,这才两年啊,你们换什么号?”我嘀咕了一句一下子坐起身来,心里莫名的烦躁。这帮跟我在一起的老兄弟现在竟然都找不到了,让心血来潮的我怎能不着急?
翻了一下电话薄,只剩下何业和沈书阳的没打了,想想便先给何业打了过去。
手机响起一阵音乐声,没过了四五秒后边被接通了,不过手机那边的环境听起来有些嘈杂,“喂?你好,你找谁?”
我一听就高兴了起来,这不是别人,正是何业!这让我又小小的兴奋了起来:“妈的,我是你大爷!”
“大爷?我还是你大爷呢!有病吧你,要是没地方治去找红十字协会找援助去!”电话那头的何业显然没有听出我是谁,开口便将我臭骂了一顿。
我听了之后却没有丝毫的生气,反而是乐得不行。
“喂,何业!你果然听不出我是谁了?好好想想啊!”我依然没有说名字,继续逗他。
“你你知道我名字?你是怎么知道的?你到底是谁?快点说,我这正发传单呢,一会让巡视的看到要扣钱!”何业听到我喊他名字,口气里的怒意少了许多,只是仍然不知道我是何人。
我想了一下直接起身,“行了我现在去找你,地址报上来!见了你就知道我是谁了!”
“嗨,这是玩躲猫猫呢?行吧、行吧,我在迎泽公园这边正门,就这样啊,我要挂了,巡视的来了!”他说完便慌忙去挂电话,大概是手机没拿稳一下子掉在了地上,我便听到一个尖酸刻薄的女性数落了他一阵,然后才挂掉电话。
想着终于能找到一个人,只要他是正常毕业,一定知道其他人的动向,不由开心起来。
想了一番给小姨打过去电话将我的行程安排告诉她们,然后直接下楼。
老兄弟们,你们知道我回来了吗?我一定要给你们个惊喜
第三百一十六章 再回首,往事已成秋(。com)
破旧的普桑轰鸣着前进,路面仿若被烤焦,热气蒸腾不止。
我看着前面长龙一般的车队,没有按喇叭。只是听着电台咧嘴在笑。
虽然刚刚经历了一场心灵风暴,但此时的我心情却是愉悦的。历经两载,当我要再见到他们的时候,不知道他们是否依然如旧。
当车子接近迎泽公园的时候。我一眼变看到了何业。他此时正忙着将手中的传单不停的发放给路过或者入园的游客,虽然现在已经是下午五点左右,但日头照样火辣辣的毒,晒得他汗水直流。
在他身边不远还有三四个穿着同样t恤的男女青年也在发传单。而在他们背后大树阴凉下却有一个中年女子正拿着一把礼品扇扇着并不时的看着他们,想来这人便是他们的领队。
我犹豫了一下,将车子停靠在路边,开门下车向他走去。
“谢谢,请您收好,今夏钜惠促销!”当我走到他身边的时候,他都顾不上抬头仔细看看我,只将一张晒得发烫的传单塞到我手里说了一句话,然后又追着刚从身边路过的一个大爷去发传单。
我咧嘴一笑,拿起传单看了一眼,是卖格力空调的。我没有打扰他,而是走到树荫下和那个中年女性站在了一起。
这女人怪异的看了我一眼,却突然眼前一亮,不由又多看了几眼,那本是被热的有些发红的皮肤就更加红了。
“姐,他们发传单一月多少钱?”我暗忖自己这脸就是个祸害,指了指何业向身边四十多岁的大姐问去。
大姐被我问的一愣,有些结巴的回道:“你、你也要做这个?你要是做的话我给你两千底薪,每天发三小时就好。他们的话是保底1300,每天工作六小时,足量发放不扣钱,多发有奖励。他们可以日结,也可以月结,日结要给的少一些。”
我摇摇头告诉她我没有打算做这个,只是自己的朋友在做,随口一问而已。大姐听了之后大为失望,不过却和我有一句没一句的主动聊了起来。
当她得知何业正是我要找的朋友时,扭头看了看何业手中所剩不多的传单,又回头看了我一眼便冲着何业喊道:“小何!过来一下。”
何业应了一声,又将手里的传单散给路人一份这才转身跑来。
当他看到我时突然愣住了,他走到我和大姐面前,呆呆的看了我几眼,迟疑的问道:“你是狂哥?”
我笑着点头张开双臂,一下将他搂入怀中。
旁边大姐突然一愣,像是想到的某些直弯之类的事情,脸上的表情鄙夷了起来。
我看着不由好笑,拍了拍何业的肩膀说道:“大姐喊你,先听大姐说完,咱们兄弟一会再聊。”
何业开心的合不拢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转过脸有些尴尬对着大姐喊了一声“经理”。
“哦,那什么,小何你现在就下班吧,剩下的给我,工资照算不扣。”大姐看到我们没有什么过分亲昵的变现,这时脸色才正常了些,她对何业开了个后门让他先走。
谁想何业看了我一眼问我急不急,我摇头示意不忙。他却转回身去告诉大姐他要发完才走。何业说完之后笑着跑到路边,开始更卖力的发放其传单来。
“这孩子,真实诚,做事一丝不苟而且有原则性,以后肯定有前途!”大姐将几张纸巾垫在石台上慢慢坐下,对着我夸了何业一句便又聊起他来。
我听在耳里,看在眼里,心中默默将这一段记下。
没有五分钟何业已经将所有传单发完,交接完之后拉着我朝不远的便利店走去,要给我买饮料喝。
“狂哥,你变了,真的变了!我刚才差点儿认不出你!下午那个电话是你打的吧?我连你声音都听不出来了,真是惭愧”他一边说一边走进便利店,去冰柜拿了两瓶最便宜的矿泉水,想想又转身返回去将其中一瓶换成尽金罐加多宝,付款之后将王老吉递到我手中,自己拿着五毛的矿泉水开始狂饮。
我看着手中的王老吉,又看看他手里五毛一瓶的矿泉水,打开之后也跟着一口气喝了个干净。
“有啥惭愧的,我这一走将尽两年,身体很多特征都变了。听不出来、认不出来是正常的,没事儿。走,跟我去车里说,车里空调没关。”我说了一句便拉着他走向破普桑。
他点头跟在我身边笑了起来,走到车前两人直接坐了进去,一股凉爽顿时让皮肤好受了些。
“何业,你难道不想问问我这么久消失不见是去了哪里吗?”我一边问,一边撕开烟盒递烟给他。
何业闻言笑了起来:“怎么会不想问,只不过我觉着不该问。你消失这么久,若是一般的事情你恐怕早和我们联系了;但既然你没有联系我们,这说明你一定遇到了一些脱不开身的大事。那既然是大事,更是**,我就不能多问了。”
我听他这么一说,刚开始觉着他有些见外,但转念一想却不由心生赞许。这人性格沉稳冷静,做事有头有尾,既懂兄弟又知进退,要是磨练几年怕是难得的谋士型人才,若我以后要发展事业或者势力,倒可以引为臂助的!想到这里我便多留了一份心思,等我把学校兄弟和凌云社团这里都弄清楚了,然后再仔细考虑他。
“成,那我就如你所愿不说了。我也是才回来没几天,这么久不见,咱们凌云社团怎么样?还有那些兄弟都怎么样?我给他们打电话,一个个的不是关机就是空号。还有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