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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如果这样的话,那岂不是说明在李诗诗的祖先经常有人来看他?那他的岁数还真的超了两百年?
我指了指自己的嗓子又摆摆手,示意不能说话。
他看到之后洒然一笑,嘀咕着“小病耳”便转身消失,就在瞪大了眼睛寻找他的去向时,他突然就闪在我眼前,伸手抡着大袖便朝我扇来!
一言不合就撕逼?可他娘的我还没有真正说话好不好?
就在我弯腰退步躲闪他的时候,我突然发现,他藏在那大袖中的手忽然张开,一把黑金色的颗粒粉状物星星点点的向我抛来!
这是什么暗器?漫天飞星?太扯了吧!
我急忙抽出一只手捂住口鼻,可我却发现,自己的嘴巴和手背上早已满是他撒出的那个东西。
就在这一愣的瞬间,我突然觉着口中一阵酸涩,然后那酸涩感沿着我的喉舌猛的向里钻去,竟一下子冲到了我的声带上。而我因为酸涩生出那许多的唾液,竟然也不停的倒流入嗓,同样都流到了声带上。
一阵奇异的感觉开始在声带上发生,那声带的撕裂的痛感开始慢慢消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温软,一阵痒麻。并且那种感觉让我十分舒服,没有半点不适。
我心里既吃惊又焦急,下意识的就喊了一声:“这是什么东西!”
“自然是宝物!”
“你说宝物就是宝物,你怎么不上天呢?”我看着他得意而傲然的神情心里不爽,继续追问。
古怪的老头“哼”了一声,脸上居然露出不屑和耻笑,半转过脸去瞪着我说道:“你这知恩不报的李家小子,怎么这般无礼!你刚才不能发声,乃是嗓疾所困,那你现在这般爽快的说话,你怎么不上天去!”
“我、我。。。。。。唉?我居然能说话了!”我看着他那样子正准备开骂,可当他说完之后我突然一愣,“我”了半天才发现自己的声带已经好了!
难道他刚才撒来的一把黑金色的粉状物,居然是给我治病的?这手段也太高超恐怖了吧?
“谢谢!我不是李家人,我姓陈名富贵。刚才。。。。。。我不知道你那手段所以多有冒犯,那现在我能不能请问你的高姓大名?”我长出了一口气,对于眼前这乱糟糟的情况有些不知所措,但不管如何,他治好我的嗓子是铁打的事实,我必须道谢。
“不是李家人?”这怪异的老头忽略了我的感谢,直接皱起眉来问我。他这一皱不要紧,那挤在一起的褶子,估摸着都能夹死苍蝇。
“你不是李家人,如何能进这里?几千年来除了李家人就再无别姓,那李家的人呢?”老头继续追问了我一句,我稍稍想了一下,便告诉他李家人也在这里,这不过暂时没有看到而已。
“奇怪、奇怪!多少年来他们来此的第一件事就是和我聊聊,有时半日有余,有时只是三两句。但他们绝对没有进来而不打招呼,难道。。。。。。他们出事了?”老头听到我的答案之后脸色越发不太好看。
我不置可否的点点头算是答案,将自己刚才问道的问题又问了一遍。
“名字很重要么?它只是一个符号而已。我姓李名少君,汉武帝座下一方术士而已。”老头很不屑的回答了我的问题,但他的回答却差点儿让我把舌头都给吞了进去。
汉武帝?李少君?
你李少君我不知道,但赫赫有名的汉武大帝,恐怕就是一个初中生都耳熟能详吧?
汉武帝是公元百多年,而现在已经是2018年的尾巴,一千八百多年!
“我艹。。。。。。”我惊得爆了粗口,再仔细的打量他一遍,宽袖黑玄,素髻单簪,典型的汉代打扮!我眼瞎啊。
“艹乃何意?”就在忽眨着眼睛发愣时,这李少君眯着眼疑惑的问了一句。
“艹?”我被问的哭笑不得,脸皮不由抽抽了几下。对着这近两千年前的古代人或者魂,我该怎么解释“艹”的含义?
李诗诗啊李诗诗,你那爷爷的爷爷的爷爷们,就不能在他面前爆一次粗口么?
“对,我问的就是这个艹,刚才看你颇有感触,言由心发,所以我想学一下。现在这种对话,也是这么久以来我和真龙宗的李家人所学,否则你我根本就、就那个尿不到一壶里去!”李少君十分认真,他略作解释却继续追问,让我简直无言了。
我收回抠在扳机上的手摸了摸下巴,脑经急转间尴尬道:“这个艹的意思太博大了,我不知道这个字是什么时候开始流行的。但你可以将它理解为对于惊叹的事物不反感、甚至。。。。。。喜欢的意思吧!”
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说道最后索性胡搅蛮缠的解释一番。
现在我不是纠结的这个,现在我担心的是爷爷他们的处境,还有李诗诗口中的危险。
如果说刚才我被这眼前的无数金龙给震惊了,迷惑了;或者说又被这突然出现的古代老头给弄懵逼了,但现在我已经清醒过来。我想快快的结束这莫名其妙的见面,如果两人不时敌对的,那我就收点“薄礼”立刻就走。
可就在我突然间心急火燎起来的时候,这老头突然板着脸看我,然后极其认真的说了一句:“我艹你!”
第六百零九章 无路可走(。com)
“你艹我?我他娘。。。。。。”我听到李少君这样说,第一反应就是呲牙咧嘴的想反骂回去。
可当我看到他突然又疑惑起来的表情,我赶紧住嘴,然后硬生生的在愤怒里挤出笑容说道:“我也艹你。我也艹你啊,哈哈。”
说完之后我立刻转脸干呕,一块肥皂的影子在我脑海里飞来飞去,却怎么也挥之不掉。
“陈富贵。。。。。。这个名字怎么这般市井气。还是叫你小子好了。小子,你若还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尽管直说。虽然我只是一方术士,但至少我也是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的术士。小毛小病的。还是能药到病除。我来问你:这个地方历来只有真龙宗李家能进入,你是怎么进来的?难道他们李家改姓氏了?”
李少君见我背转了身子不说话,突然就自己开口问了起来。
我慢慢转回身,不想看到他那老皱的皮肤,低头盯着他双手答道:“烦劳你挂心了,我没什么毛病。至于你的问题我还真不好回答,我只能说,这里即将有一场大乱,也许李家也要居然其中了。”
“大乱?小子你是否知道这大乱可与我大帝有关?”
“什么大帝?汉武帝?你这问题。。。。。。他在这里吗?”我被他问得一愣一愣的,简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汉武帝早死了那么多年,怎么会在这里?这不是开完笑嘛!
再说了,那极品宝贝九龙石只不过是将历代的君王记忆吸入其中,可不是吸了灵魂,就算追魂也追不到这里来吧?
所以,哪里来的汉武大帝在这里一说,这岂不是乱说?
“怎么不在!你可能新到并不知道,我汉武帝乃是天下雄主,功业前人不可追。虽然他肉身已去,但李家人和我说他的灵魂在此,我这才跟了过来。但只因时间不到而不得见,这都已经快两千年了,我、我只想见君一面。。。。。。”他说着说着竟然向我靠近,急的我一下就抬起头来。
可这一抬头不要紧,竟让我看到了他满脸的哀求,并且看起来要弯身向我行礼。
“你这是干嘛!?快起来啊!”我嘴里说着,并伸手想扶他。可让我没想到的是,我这一扶竟然扶了个空,我的手臂竟然从他的手臂直接穿透过来,那感觉就像穿过了一抹多彩的光线!
“这是?”我看了看自己的手臂,又看了看他的手臂,到最后一脸疑惑的盯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不必惊慌,这是命中之数。从我离开肉身和李家来到这里后,已经过了太久太久,魂之一态,现在看来也未必永恒。我终究是道行不够,不能羽化成仙了。我这魂身已越来越若,弱到可以穿墙过壁,弱到可以与方物重叠。如果再剩下的时间里我还不能招到我汉武大帝,那我即便魂散也不能瞑目!”李少君终究还是向我拜了拜,那态度十分端正,行礼丝毫不苟。
只不过,他嘴里说出的内容却是让我吃惊不已。
第一,他是被真龙宗李家先人带进来的,李家人居然骗他能在这里等到汉武帝出现。
第二,他现在是魂态,而他的魂态居然可以随着时间的增长而弱化。那也就是说,不论魂态还是肉。体,终究都是泯灭?
至于我的第二个疑点暂时不重要,我也没想过要像某种动物一样活个几百上千年。所以我在听完之后立刻就向他问出了第一个疑点,我想知道李诗诗的先辈这样做究竟有什么目的,并且真相是不是像这个千年老魂一样所说的,那汉武帝还活着。
李少君听完之后很奇怪的看着我,他问我这个问题是不是别有用意。
我被他这犀利的问题问的有些张口结舌,最后只能用“好奇”这个借口搪塞了过去,至于他信不信,那完全就在他而不是我了。
“左右无人,我也不妨和你说实话。其实在我肉身灭亡之前,我也不信这些东西。虽说我本是一名方士,做得就是那通天大道,飞化成仙的事情。但我从来没有见过真正的仙是什么样子。所做的只是朝一个方向努力而已。”
李少君轻叹一声继续说道:“想当年我追随汉武帝,告诉他丹砂炼金,假如他用这样的金子制得器皿,并注以水浆,饮之者可长生不死。大帝听我所言十分推崇,因此那金器的制作和使用广为盛行。但其实我知道,这些东西只是我臆测而得,我不过是仗着自己对医术略有涉猎,才打了个幌子追求权势并研究不死之术。”
“但李家却在我临死之时问我,愿不愿意追随先帝的脚步。我一听当然愿意,于是就和他们达成了一个交换协议。我将先帝的私库宝藏交给他们,并在魂生之后听命等待,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