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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是郭宸那个讨厌鬼去而复返了吧?
她心惊胆战的,真的怕郭宸这样夜闯闺房闯上了瘾,索性叫他出来准备好好教训一通。
那人听她逼迫,果然翻窗跳了进来,稳稳落在床上。
傅若颜睁开眼睛有一会了,此刻早已适应了屋内的光线。
看到那个人若隐若现的轮廓,她眼睛竟然一热,立起身抱上去,哭了出来。
赵湛错愕,单手也回抱着她,一只手轻拍她的头。
他是刚从码头回来不到一个时辰,本想直接回家的,可脑子里不知怎么就拐到了这里来,实在克制不住,想看她一眼……
走的这近一个月,要说唯一的牵挂就是她了。这其中本来还有一次机会,可以跟他们去远处开一个纺织场,独立生活,脱离赵家,可是因为她,他心里有个强烈的声音说还是要回来的,就没有去成。
头一回知道牵挂一个人是什么滋味,真叫他既无奈又欢心,觉得以前漂浮不定的心好像吃了一块铁坨。
抑制不住来看她一眼,哪怕是半夜,没想到竟被她发现。发现之后他很心慌,怕她责怪,但现在突如其来的拥抱,简直带来灭顶的幸福感。
她,也是想他了吧?
“乖,我回来了。你怎么了,我不在有人欺负了你吗?那个祝有融?还是别人?”赵湛觉得她抱就抱吧,还哭上了。她可不是那么脆弱的人,肯定遇上了什么事。
他还真说中了!可不就是被人给欺负了嘛。可这事儿她也不敢说,毕竟郭宸不是祝有融,也不是别人,他权势滔天,赵湛也拿他没法吧。说出来只是徒增烦恼。
她唔哝的蹭他腰,“你怎么去这么久。”
也是有点儿想他,要是他在身边,至少可以安心一些。
他的好一对比起郭宸的霸道,她就更想哭了。
哪个女孩子不想被人捧在手心里呵护的,郭宸差点几次强吻了她,还半夜闯了她房,她气得要命却无可奈何。
唔……不过话说眼前这人也闯了,不过她就是那么的放心,也不觉得有男女之别,就是想这么抱着。
上同样的山,他会把她护得妥妥的,郭宸差点害死她。逛同样的街,郭宸拿她当丫鬟使唤,她却可以撒娇让赵湛背着走。两人高下立马分晓,所以她现在很信任他。
如果郭宸有他这么温柔对她好,没准那几天她就同意了。唔,这想法,那要是赵湛也对她有同样的心思,她也……
哎,她没敢往深处想,毕竟郭宸还是要回来的,她不晓得怎么甩掉那个大麻烦。
问这个问题,果然是想他了,赵湛揉揉她的脑袋,“已经很快了,赶着回来的,本来要去半年或者…一辈子的。”
傅若颜闻言下意识圈紧了他,鼻尖有些发酸,她是再也找不到那么迁就她的人了,“一,一辈子,什么时候?”
赵湛呼了口气,被她抱得几乎不能说话,不是身上的压制,而是心头的窒息。
他不知道原来女人来了那个以后变化会那么大,以前也背过她抱过她,都没感觉到她那里这么鼓鼓囊囊的……
那凸起的小山丘偏还抵在他最敏感的地方,简直要人命了!
怕发作起来吓到她,赵湛赶紧将人推过去,呼吸有些不稳,“不走了,不是说差点吗,想了想还是回来了,这里有……我牵挂的人。”
牵挂的人?他那些家里人也没一个好的,他牵挂谁呢?
赵湛坐下来并排同她说话,“我看了一眼,你家这是……哪位去世了?”
傅若颜哦了声,“爷爷和表哥。”
“我记得他们没少苛责你。你不是为他们伤心吧?那方才见了我怎么哭得那么厉害,真是因为……想我了?”他听见自己噗通噗通的心跳声。
傅若颜不能说真相,也确实想他了,就唔了声算是答应。
间或又问了些他出海的事,外边有什么好玩的。
傅若颜渐渐有些困顿,本来早就该睡了的。赵湛也是,赶了一天一夜的船路早就精神不济了,完全是为了她才打起精神来这。两人就这么聊着聊着睡着了……
早晨时,赵湛第一个醒来,天色还灰蒙蒙的。
赵湛以为在自己家里,猛翻了个身,手搭过去竟然搭到一团隆起之上。
那触感不是棉被不是枕头,特别柔软,赵湛迷糊睁开眼一看,吓一跳的缩回手。
傅若颜中衣半敞,那微耸的团儿若隐若现,但的的确确能看到那细腻如脂的肌肤,没有丁点儿瑕疵。
赵湛手不可自控的伸过去,另一只手又将其掰回来,暗骂自己不能那么混蛋。
她是多放心自己,把她完完全全摆在了他面前,他怎么能做出让她失望的事?
赵湛勉强移开视线去看她的脸,他一个月来每天都会浮现的脸,再也忍不住了,舔了舔干涩的唇,昂头在她唇上印了一下。
第201章 关押()
他赶忙缩回来。可那么滋味太柔软太美好且太短暂,一瞬即使让他捕捉不住,不亲还好,亲了就更想得寸进尺了。
他迟疑着,头已经凑了上去,伸出舌尖描摹她樱粉的唇廓,一点点舔扫,流连忘返。
想她醒来,又不想她醒来,害怕她会生气,又想她同他见证这一切……
最后他差点深入到里边品尝滋味,下了狠心才忍住了,怕天亮了有人发现,他最后重重的在她唇上贴了一下,起身从窗口上跃了出去。
傅若颜醒来时天已经大亮了,她睁开眼睛一会,迷迷糊糊想起来昨晚赵湛来过!
她赶忙从身边看,人已经走了。又起身拢了拢松散的中衣,唔……她心也太大了,怎么还没叫他离开就睡着了呢!也不知道他几时离开的。
呼,幸好他是个正人君子,反正也不会对她做什么的,傅若颜安心的开始洗漱,没把这当一回事。
傅若颜发现最近在生意上真的很不对劲,有人监视她的感觉。
是有几爿药商好好的退了她的货,问原因也不肯说缘由,而且显得惊慌的样子。
难道是剩余那两家?想甄家已经完全臣服她了,许家也倒闭了,高家的商户基本被她笼络了过来,剩下的还有最大户的杨家和一个小小的方家。
他们不死心是肯定的,所以傅若颜也防着,井水不犯河水,要是他们贸然行动,她也必定不会让他们好过。
他们一切尽在她的监控之中,搞点小动作她的清楚得很。
可现在这只无形的大手像跳脱出所有人的一个神秘人伸出的,不像五家里的任何一个人。
他们没那个能耐,做这么大手脚还不被她发现。
就在傅若颜忧心忡忡时,真的有大事发生了!
她输送过去的药物被转到了京都,竟毒死了那里的人!京都的富户抽丝剥茧查到这里,查到了源头就是傅若颜这。
傅若颜何其无辜,京都离这里那么远,按理说一出了云城就根本不关她事了。船上可能会有人做手脚,甚至那些大宅院里说不清的腌臜事,凭什么能怪到千里迢迢的她?她想到了,这一定是个诬陷!
远了虽有追查麻烦的坏处,可也有她够不到手的好处,这样打她一个措手不及真是好样的。
不过好像事实还未定下,府衙只是来人传了一张审讯的文牒,也就是说需要她配合调查,还没判她死刑了。
傅若颜不敢对家里任何人怕她们担心,走之前只叫回春堂小二待会传信给卢梅枝,她要去邻成进一批种子,不告而别有些突然,但半个月内就会回。顾不得他们信不信了,她现在自身都难保。
被抓去府衙能有什么好处了,还没开始审讯就是关在牢房里,阴冷潮湿,跟受酷刑没什么两样了。
京都传回来药材就是普通的白附子和黄芪,她细细想了下可能是哪里出了差错,可想下来没有。
没有是好事,她有那些种子的进货证据,而且照看药材长大的是回春堂一干伙计,他们当然晓得一荣俱荣易损俱损的道理,到时候抓起来盘问也不会乱说。应该也不用担心他们会被买通,这几天她处处留心人和事,没发现哪个有叛变的预兆。
种子来源清楚了,培养过程清楚了,那么交易出手后就是买家的事,她完全可以推诿不知道了。
想通了一切后傅若颜松了口气,快快提审才好,好还她一个清白。
可没想到很快,一个熟人就给她带来一个残酷且真实的消息。
“县丞大人!”傅若颜走过去扶住柱子。
唐文栋摆手,“傅小妹这是何故,我拿你当亲妹妹,不用这样。我知道你想同我说什么,我也同你长话短说,你这次的牢狱之灾,是有人故意陷害你的!上级派人下来给了我纹银千两,想让我篡改到时候你提上来的证据。无非就是药种的来源,药农的登记……他们想让我改写成你的药种来源源于外邦,是买来荼毒大明百姓的!”
傅若颜冷嗤一声,“真是好笑啊,我安分守己的没想到也招来如此横祸……那么唐大哥,你的意思如何?”
“我暂且应下了。你放心,我应下绝不是为了自己头顶这顶官帽,我是怕我不答应会被人赶下台,没人能帮得了你了!你听我说,届时你将那些证据好好呈递上来,我会以迅雷之势公布到云城大小角落,让他们想反口都不行!到时你就能无罪释放了。”唐文栋道。
傅若颜犹豫,“你才入仕不久,根基未稳,这样和一群神秘的上级作对,是想为我丢了官儿吗?寒窗苦读不容易,我良心过意不去……让我想想还有什么别的法子吧。”她揉了揉发疼的眉心。
唐文栋低吼,“来不及了!这是最快的捷径。傅小妹你听我说,区区一个官位跟一条人命比起来算什么?当初要不是你,我娘子和孩子早就一尸两命了。也是得你提醒,我才及时悬崖勒马得以今天的成就。丢了官算什么,回家去老婆孩子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