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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极了的时候,傅若颜就想起往日往事,可不知是自己太色还是怎的,想来想去想得最多的就是那晚的痴缠画面……
哎,所以说人活到老学到老,像给妇人们说那广告词,要换作以前她绝不会说什么亲脸蛋啊啃小嘴啊,这不是有经验了才说得这么溜吗……
傅若颜摸着已经恢复如初的唇,唇角不自觉荡漾开笑容。
杜元恰巧醒来见到的就是他这副怪异模样,问,“什么事笑得这么开心?”
傅若颜收敛起笑容说没什么,跟他聊了些别的事情。
这些天京都像是被搅入了什么,变得很热闹,一会儿是瘟疫,一会儿是面膜的……
紫禁城内,胡须半白的皇帝听着太监说着外边的情况。
他眉目稍稍一挑,发现这一切的动乱竟然都是由仙逸堂这个药铺引起的,看来森源大师的预言又事先了。
皇帝打断眉飞色舞的太监,叫他去传钦天监的祭酒来。
问的是他的福星到了没有,祭酒模棱两可的不能确定,只说可能。
皇帝点点头,可能也该找找了。
另一边,傅若颜已经升级到制药的总管,不再守着药圃了,现在就是每天钻研女子这部分的用药。
大家合算了下,觉得开发这方面的药物很有必要。
按性别来说男女是两个性别,各占一半啊!如果研发这项,那不就相当于多了整个世界的一般流量!
虽说研究女子护肤药物有些另类,但也可以算作仙逸堂一向特色,是别的药铺所没有的。
这一天傅若颜正在后庭制药,前边有皇室的人派来太监问话。
前台的长老们看到这么个穿着云纹锦缎袍手捏拂尘的太监都吓傻了眼,赶紧软垫茶水伺候着。
来人口气不小,只说要跟这里地位最大的人说话。
徐听想了想道:“这真不凑巧,咱们堂主许久没来了,大爷去了外地进货,二爷这不在宫里吗。这里能说得上话的,就……”
旁边的郑濂接过话,“我能说得上,公公有什么事跟我说就得了。”
徐听瞪他一眼,眼神是在说这人真不要脸。
太监扫了两人一眼,不想探究两人中间的火药味,就选定郑濂,看向他,尖细嗓音道:“找个安静的地方说吧。”
其实也不是问什么秘密,在这里工作多年的都会知道。太监之所以说要同地位最高的人谈,不过是自抬身价罢了。
到了招呼贵宾用的小厅,太监吹了吹指甲,问,“仙逸堂里,有没有名字带,彦,页,其中一个字的人?也就是两个字合起来是颜字,或者,颜字也行,只要形态上有。而且那个人对医术颇有造诣,堪称鬼才。而且是近一年出现的。”
毕竟是宫里人问话,郑濂不敢打马虎眼,想了想,近一年出现的,那就只能是那些新人徒弟。
他记忆力算是好的,点点头道:“有名字里带彦的,可是那人是个打杂的,蠢笨如猪。还有一个带页的,根本说话都不利索,是个看门的……”
太监皱了皱眉,“那,有没有医术特别好,很特殊的?”
郑濂又想了想,突然想到一人,几乎要脱口而出。怎么会!那个人凭什么值得皇室的人来找,这绝对不可能的。
但郑濂心中有一种强烈的感觉,最特殊,医术特别好,还是最近一年来的,那可不就是付言吗!他突然又想起一事,幸好付言的言不是颜……
“怎么了,有?”太监最会察言观色,发现他脸色不对劲。
郑濂回过神,想着皇室人问这类人,肯定是重重器重这类人才的,百益无害。
于是他模棱两可的说道:“特殊,那要属我们二爷的儿子傅星恒最特殊!”
太监心说这什么跟什么,儿子就不可能是最近才来的吧,不过总得有话回去给主子交差啊,他便耐心听了下去,问,“说。”
郑濂便不着边际的说了一些不切实际的东西,什么出生时彩霞满天飞,什么他一哭有人就生病,他一笑人家病就好了……
太监听了半天也听出来了,这人是在跟他打马虎眼呢!就这编故事的本领,呸,去茶肆里免费听都听不下去。
就这些话,他自己回去也能编给主子听,于是挥了挥拂尘打断郑濂,“够了,咱家回去交差了。不过记住了,你要是敢包庇,那可是死罪!”
太监这里说的话也有欠考虑,直接定人家死罪了,也不会迂回一下,那就是说说出来也是死罪?人家还怎么敢说啊!
郑濂现在就是这种心理,双股已经打战了,但是怕死,只好僵笑着送太监出去。想着能拖一时是一时吧,如果到时候问起来他说不觉得付言有什么才能就是!总比现在就被抓去砍头的好。
郑濂需要点头哈腰的跟太监交待,太监回去何尝不要嬉皮笑脸的跟主子交待。
皇帝比太监精明,听了头一句就觉得不对劲,不要他再说。那傅星恒既然已经八岁,就绝不可能是那个贵人。
这边的郑濂送走太监后很是担心,担心付言迟早要暴露出来。这还是远的,近的来说,付言表现得越来越好,怕他会取代自己看诊大夫的位置!
第232章 又是诬陷()
无论如何他都为自己打算了,必须对付言斩草除根!
这一天有人叫付言去送药。
来人是郑濂长老手底下的人。
傅若颜正在忙配药呢,闻言就很奇怪,她已经晋升到配药长老了,怎么这种活儿还交给她去干?
来人说出了一个好笑的理由,说这是对她的最后一层考察,别爬到高处就忘了初心,假如店铺里只有付言一个人的时候,难道他就自持身份不去送一个快病死的人的药了吗?
傅若颜觉得这个理由不能打动她。首先店铺只有她一个人…那除非是仙逸堂倒闭了,那她也就没有理由待在这了。其次去送一个快病死的人的腰?那那个病人都快死了,怎么通知到她的呢?如果是身边人来通知,那怎么不顺便拿药回去?所以这也太鬼扯了吧!
不过傅若颜陡然想到眼前这拿药和传话的弟子可是郑长老那边的人啊,难道是郑濂又想了什么办法对付她?
如果真的是,那么郑濂觉得是想偷偷摸摸,不敢告诉别人,恐怕就连眼前送药这弟子都不知道。
傅若颜心里这么一合计,接下了药包,说立马就送过去。
她眉目一转,悄悄带了药去后院找到了郑濂的徒弟们。
“哎呀,郑长老要我送药去,我实在没得空,谁愿意去呀?”
“我我我!”
“我去!”
“我啊!”
顿时好多人跳了起来,争着送药的名额。
其实这项任务本身没什么趣味儿,可牵扯到了神奇人物付言身上,那就变得神奇了!这些人总觉得什么好的都被付言给碰上了,说不定这次接到的人物是去和挖宝藏无疑!
傅若颜笑了笑,随手选中一个将药包丢给了他,并且嘱咐暂时不要喧哗,等事情办完了再回来领功。
她之所以敢这么大胆,其实那药包她方才拿过来之前打开检查过的。再者那是郑濂提供的药,要是药的本身有问题,追根究底跟他脱不了关系,所以郑濂不会那么傻。
这件事如果要整她,那就应该在送药的地点或者途中整她……
至于整死人命应该不敢,那就不知郑濂打算怎么对付她了,或者说,他手下的徒弟会遭什么磨难了?
不用猜,这消息很快传了回来。
那送药的地点是一处小户人家的院子,里边只有父母女儿三个主人,还有两个奴仆。
那一家人哭着把头破血流的送药弟子打回来的,那模样惨不忍睹。
仙逸堂长老们出去问什么怎么回事,那家人咬定那送药弟子侮辱了他家闺女!
傅若颜站在旁边看,没想到竟然在这等着她呢……
地面那送药弟子喘息着说我没有,有苦难言。幸好看气色没敢把人往死里打,救是能救得回的。
郑濂看到这个状况真不知如何是好,怎么明明设计的是付言,这小子哪里跑出来的?!
不过既然这样阴错阳差,郑濂只能咬牙跟其他人一样高呼,把此等败类赶出仙逸堂。
傅若颜心头喔了一声,原来为了赶她走费这么大一番周折。
是不是觉得在仙逸堂内部没办法治得了她,就打算去外面整她?
几乎人人都唾弃了地面那个弟子,那人也挣扎都不了,绝望的忍受着,趴在地面微弱的呼吸一动不动。
傅若颜这时站了出来,陈词激昂道:“慢着!这不仅关系到这名弟子的清誉性命,他代表的是我们仙逸堂,也代表了仙逸堂的荣辱!今天的事难道就听你们三个市井小明就能下定论的吗?居然还把人打成这样,要是查明真相你们该怎么赔偿!”
被侮辱的是一个胖妞,看起来还很小,十四五岁的样子,闻言,他爹捏了她手一把,小胖妞赶紧放声的哭,“他欺负了我,他就是欺负了我……”
胖妞爹激愤的道:“这种事还有什么好争辩的,难道我会拿我闺女的声誉开玩笑吗!”
这句话是能将一般人唬住,可傅若颜不吃这套。为什么对付真正恨的人,这种谎言算得了什么?小胖妞这么胖,脸上还很多麻坑,是个很难嫁出去的角色。或许郑濂许诺给他们找个婆家?而至于清白的问题,搬家,或是成亲后丈夫亲自查验,那都是可以洗清的。如果连嫁人都不能,维持清白又给谁看?也或许是这家人脸皮厚,不在乎这些。
总之所有情况都是可能发生的。这个计划的致命弱点就是选了这个小胖妞作为受害者,傅若颜凭一些外观上的特征,断定这小胖妞还是完璧之身。而且总不能因为陷害一个人,就真的让女儿被人糟蹋了吧?所以傅若颜笃定,这个小胖妞还是完好无损的。
如果这个受害者换成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