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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连续三问把傅若颜问懵了,她咂舌道:“没,我是说……”
他却不知故意找茬还是怎么的,用唇封缄住了她未说完的话,捉起她的手往下探。
他真的不想这么急,可他等了一年了,就算现在不能无名无分的怎么样,除了那样,真想把所有的美好都给她!
傅若颜浑身异常的热,或许知道他要将她的手带到哪,但是傻傻的都失去了抗拒的能力。
等触到一个灼热的物件,傅若颜烫得捏紧拳头,“你,你无耻,亲一亲就算了,你还…你一点儿都不疼我了!以前你不会让我这样学坏的。”她都语无伦次了不知道说什么好。
即使以前看病也不是没见过,可那些东西对她来说跟标本没什么两样,而此刻这东西却给她带来一种奇异的感觉。
事实证明思念发疯的男人是没有理智可言的,他不管不顾拿她手去蹭,在她耳边说着羞耻的话语。
傅若颜紧闭双眸,不得不提醒他,“别,你最好适可而止,不然会很痛苦的。”
“那你摸摸它。”
傅若颜脑子一下子炸了,嗓子吞咽了好几次还是没能忍住,张手蹭了蹭。这样的语气,这样的人,实在让她拒绝不了啊……
慢慢的还帮他解决上了!傅若颜脸上大写的羞耻,可手却不听使唤将那玩意儿把玩中。
最后她手都酸了,他不依不挠的要她这样那样,还手脚并用的在她身上这样那样,傅若颜感觉浑身就算是块铁也快被热度融化了。
其实要不是知道今晚这一别不知道他们多久又才能见面,她不该这样放纵他的……
后来两人窝在一起气喘吁吁的,赵湛还有力气时不时来撩拨她,舔。舐着她额头被汗水浸润的发丝,“阿颜,真想现在就娶了你。”
他这娶字音调怪异,或许不是形式上的那个娶,傅若颜有气无力的捶他一拳,“都被你带坏了,还好意思说!”
他捉住她手亲了亲,“怕什么,你迟早是我的。”
傅若颜缩了缩濡湿的拳头,还没来得及清理呢,娇嗔道:“别闹,也不嫌脏……”
他这方面就像个年轻小伙了,立马坏笑着又朝她嘴上攻击去,“那给你吃。”
“唔!”这个大坏蛋!
这样的重逢与临别的夜晚是根本睡不着的,后来又不知发生多少次旖旎,什么该发生不该发生的,除了最后一道防线,好像都放肆了。
直到快要天亮十分,傅若颜昨晚太累还睡得迷迷糊糊的,听见人叫她,她才迷迷糊糊醒,“嗯?干嘛啊再让我睡一会,昨晚让我帮你那么久。”
赵湛一下子被昨晚的画面给冲醒了,盯着她那张樱桃小口,喉头狠狠动了动。
“阿颜乖,待会被人看见不好……唉早知道该我去找你的,可我昨天犯糊涂了,还以为你和郭宸……不提这个了,以后我都相信你。不对,从来都是相信你的,只是我自己钻牛角尖了。”赵湛笑笑,托着她起来,揉她的脸。
揉着揉着就揉到了别的地方,傅若颜一下子嘤咛出声,拿额头撞向他,“干嘛啊,好不容易才睡着,你还要来!”
赵湛吸了口气,“快起了,回你的房去,免得被下人看见不好。”
傅若颜总算慢慢转醒。清晨微亮的光芒照耀进来,显得人的轮廓线条特别柔和,傅若颜盯着眼前眼里里装着她的俊逸男子,有些不可置信,他竟然是自己的了?
她突然两手交叉挽上他的脖子,送上自己的朱唇,再在这清醒的早晨体味一下男神的味道。
早晨的清清淡淡的,细软绵长,缱绻朦胧,多了更多的照顾与眷恋。
事毕,傅若颜有些羞赧的低头,不敢看他眼睛,便将头伸过去枕在他的肩上,“早安吻!不许笑话我。”
“早安吻?这个不错,以后我们在一起了每天一个。”他拥紧她。
傅若颜笑笑,又和人腻歪了会,这才穿好衣裳慢慢爬起床。穿的时候还挺不好意思的,因为昨晚疯狂得几乎什么都脱光了,就留一块红亵。衣……
“不许看!”傅若颜转过头口气凶巴巴的,但细辨不难听出一点婉转娇嗔。到这一步了其实也没什么区别。
赵湛只停留了会,乖乖将身子背过去。也是怕她太羞涩放不开,别等下人们起床了都还没穿好衣服……
啊,好宝宝什么的终于离她飘然远去了……傅若颜总是事后才神经大条,怎么会做出那些无耻的事呢!不过想要换成是别人,面对这种时代,面对那个尤物,不犯错误真的很难吧!
第253章 你逃不掉的,等我回来()
赵湛获得的内情没错,他们今天就得走了。只在这留宿一晚。
对于郭宸的抛眉弄眼傅若颜视而不见,又不能对赵湛依依惜别,只能全程冷漠佯装大小姐的矜持了。
不过幸好她刚入住进来没人盯梢,也想不到她昨晚竟会做出那些事吧?
不过其实这种事还是心理障碍来得多,像她傅若颜这种现代人怎么会跨不过去呢!非但跨过去了不说,还差点玩出火……
最后他们要离开的时候,郭宸想尽办法凑她身边来,“女人,你逃不掉的,等我回来!”
他气息挨得极近,和他人一样带了种霸道肃杀的味道,并不是赵湛那种沉稳令人安心的气息。
傅若颜好像种了一种独一的毒,对他的接近感到特别不适应,嫌恶的别过头,但面上还是不敢太显露,免得这家伙察觉什么。
至于未来,有她和赵湛努力,他们渐渐从平民走向高峰,还怕对付不了一个郭宸吗?
只待郭宸转身后,傅若颜才敢看了赵湛一样,而同时也撞上他投来的目光。
两人的眼神深深交融着,有着彼此读得懂的默契。
他们走后傅家又开始发生了内部战争,比如卢氏虽然接来了,她的位置就有点尴尬了。
看得出傅景博很是激动,几乎要在众目睽睽之下冲上去抱人,那脚已经在原地磨蹭得起火花了。
卢氏则低顺着眉眼一言不发,或许也是想看傅景博的,但没敢抬起头来。
如今大家虽然都是坐着,但大厅里流转着一股肃冷的气氛,让人脖子发凉。
坐定后傅泰坤要发话,尤氏抢先一步了,“老爷子!我才是这个家的主母,这个家的内务合该归我管,你一大老爷们连这不会也要插上一脚吧?”
“说什么呢!”傅泰坤刚要出口的话就被妻子给堵住了,怎能不气。
老爷子打的什么主意大家都清楚,包括尤氏。老爷子这么偏疼傅若颜,加之又是一个刚正不阿的人,肯定是要对卢氏进行弥补的。
尤氏知道丈夫的意思和心性,所以抢先一把把另一面话茬给拿捏住了。
她戏精似的突然就呜咽起来,“什么说什么,你一个人管着仙逸堂,我也没插手过啊!咱们夫妻俩各司其职,一个管外一个管内,你现在连我这点权利都想剥夺啊!和儿媳打交道本就是我的事,你一个大男人凑什么热闹,莫非这些年你和冷秋暗地里……”
“胡闹!”傅泰坤见她越说越不靠谱了,狠狠打断她,“你做主就你做主,堂堂傅家主母说话谨慎点!做事也不要缺乏公允性。”
说罢就气得拂袖离开了,再待下去也不知道怎么面对儿媳才好。
终于将老头子赶走了,尤氏立刻停住了哭声,开始分派道:“对于冷秋没死这件事,又生下若颜这样聪明可人的人儿为我们傅家争光,自然是天大的喜事。但这个辈分问题还是要说清楚的。现在么这个家众所周知的二夫人就是江韶华,这个当然不能说变就变的。既然老天让冷秋你遭受十四年前那场变故,你就只能受着呢。我们傅家也做不出抛妻弃子的事情,勉强让你当个二房是可以的。这不蒋瑶失踪了吗,你正好可以顶替她的位置!”
傅若颜忍不住回嘴,“那并不是老天爷赐予的变故!而是人为的,这样做公平吗?”
傅景博也帮腔道:“娘!十四年前冷秋是我的正室,十四年里她在我心中独一无二,一直都是,现在她侥幸回来了,当然是她当正室!”
现在老爷子不在场,尤氏可以说是百无禁忌,当场喝斥道:“人为,那也是蒋瑶所为,关韶华什么事!现在罚也罚过了,难道还要赶人家下正室之位?这才是宠妾灭妻,传出去是要让人笑话我们傅家!不用说,这事就这样定了。”
傅若颜动了动唇,没有再说什么。她先前一味的觉得不公平,倒是忽略了一件事情。那就是该不该让卢氏再入这个火坑,成为傅景博的妻子?
这样想想,反正现在江韶华还没有真正的证据指证,罪名都让蒋瑶背了。而且卢氏回去也并未是好事,只要以后她有出息,是不是正室都可以吃香喝辣,还能甩开傅景博这个背叛的男人,未尝不可。
于是傅若颜就不说话了。傅景博也不知说什么好,事情就这样定下了。
卢氏便被丫鬟带去了原先蒋瑶的院子,也不是这么亏待她。只是第一个妾室就该住那里的,这是规矩。蒋瑶一直是二房唯一的妾室,那屋子也是固定的。
就在卢氏站在屋中看丫鬟们搬出搬进的时候,傅景博迫不及待摸索过去了。
他挥退了众人,独留两个人。
到底十四年了,这样站在一起令卢氏无所适从,她想出去,被傅景博从后抱住了。
“秋娘,我终于再见到你了!”傅景博老泪纵横,说不出的辛酸。
卢氏也难免有怨气,出口并不是柔软的,“你放开我,我们的夫妻情义早已恩断义绝,我回来是为了颜颜,是怕她受欺负,但我不会再接受你!”
傅景博扎心的疼,将人翻到面前来,“怎么可以!我等你这么多年,你就这样?”
卢氏别过头,“你已经有妻有儿有女了,不需要我……”
“冷秋!我们这么多年夫妻你还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