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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老汉不能接受眼前的事儿,颤着声音大吼了声,“畜生!”
这一声没得把小破茅屋都快给掀飞了,也将桌上厮混的两人给震落下来。
祝有融尚且沉浸在药效与心理狂喜间无法自拔,摔地上后又去找卢雪枝缠绵,卢雪枝没喝茶啊,经这一摔又看到眼前人给吓呆了,忙拿衣服给自己盖上,边推开祝有融。
看到两张面目的大伙猛吃一惊,非议声顿起。
“这不是祝家少爷跟卢家的三丫头吗?天呐他们什么勾上的!”
“祝少爷是若颜丫头的未婚夫啊,怎么会跟雪枝丫头搞一起了。”
“啧,这还用问吗?看卢雪枝那个情愿不得了的模样,难道还是别人逼她的不成?我看得多了,这种人不是别人一邀就上钩,就是主动去勾引别人的,两种都不是好货!”
“那也太不成体统了吧,明知道是妹子的未婚夫还这样,我们莺歌村怎么出了这种抢妹夫的贱人!”
“呵,什么样的人教出什么样的女儿咯。”
卢家一家人站在那被人指桑骂槐的挤兑,脖子却是越来越缩,没一个敢还口的。
丁氏听到这里不干了,恨卢雪枝不争气偷情就算了有本事别让人发现,她尖声怼回去,“你瞎说八道什么我撕烂你的嘴!什么叫什么样的人教出什么样的女儿,我丁锦绣行得正坐得端,从没干过什么对不起卢家的事!别一个个落井下石把话越说越难听,什么脏水都敢往上泼,当我丁锦绣好欺负啊!”
“哟,我可没说您做了什么偷情的事,毕竟捉奸捉双这个道理我懂……我反正不是这个意思,我就是说您啊教导得好,专门教身边人去干抢别人男人的勾当。住一个村里别指望能瞒得住什么,你妹妹丁香菊不是你叫去勾你小叔的?切,说什么走亲戚当别人傻瓜似的?哪个走亲戚的一住那么久,指不定背地里怎么对卢家老二搔首弄姿的,可人家实诚啊,不上你们当啊!教完了妹子又来教女儿,啧啧……”
“你……”丁锦绣气得快要爆炸,到底什么人乱嚼舌头根!可气归气,她愣是没话反驳。围观的村民眼睛锃亮的,好像她说什么都会在这注视之下无所遁形。
有丁氏岔开了话头,畏畏缩缩的卢家人终于找到插话的机会,卢老汉望着战战兢兢的卢雪枝,“你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做?是,是祝有融逼你的,还是你愿意的?”
这话还用问吗?大家面面相觑着。
卢雪枝擦了擦眼泪,觉得好不公平,为什么出了事都来指着她骂,祝有融也不来帮自己,还在那愣愣的醒神。
可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人来捉奸?明明做得非常隐秘的,是……傅若颜!
好一个深藏不露的蛇蝎心肠,卢雪枝恨恨指着傅若颜,“是她!是她骗我来这的,她也把祝少爷引到这里来,她想让我身败名裂!”
真是毫不客气拿她当替死鬼,傅若颜眼圈发红的看向卢老汉,“外祖父您说说,我今天一天都在干什么?您可别为了保卢雪枝污蔑我,外祖母还在家里躺着,她晓得我今天都在干什么,别到时候我们去对质您下不来台。而且祝有融是我的未婚夫,我为什么要做出这样的事情?这话大家信么!”
卢老汉老脸一红,正打算顺着卢雪枝的话说的苗头就被傅若颜给掐断了。倒并不是不管傅若颜死活,只是他一向习惯于偏心大房,觉得出了事总得先替大房遮掩着。而且卢梅枝有前车之鉴差点被村里唾沫淹死,要再来一次她还做不做人了?
“是,若颜今天一天都在我和老伴的屋里照顾她外祖母,一步也没离开过,就是出事前我们都还在一个屋,说她引祝有融过来是不可能的事。”卢老汉叹了口气道,“雪枝,你就认了吧,好好跟你妹妹认个错,看人能不能原谅你!”
卢雪枝迷茫了,怎么事情发展不按计划来的,如果不是傅若颜引祝有融来的这,那祝有融为什么会来这?
“雪枝姐,您好好想想,到底是祝有融强迫你的,还是你自愿的?如果是强迫的…那我们替你做主,把祝有融绑起来送交官府,你继续清清白白做人,我也不会怪你,怎么样?”傅若颜大度的道。
第102章 甩锅找替死鬼()
卢雪枝咬牙那个恨,费了千辛万苦才织起来的缠绕,一旦断了又是前功尽弃。
傅若颜话里的意思再明白不过,相当女表子就别立牌坊,做了就承认还能说是和祝有融两情相悦,只要祝有融点头她就有机会嫁给他。如果否认的话,那她亲口承认的强逼,再去嫁给祝有融自相矛盾就不可能了。
她不由得转头寻找祝有融,发现他安然无恙的坐在那品茶,含泪问,“祝少爷,您怎么说?”
若打算不负责反咬说是她勾引他,那就别怪她求里正做主让他呆不下去。
可祝有融的回答令她惊喜又无奈,“我,会对你负责的。”
祝有融再次尝了那个茶,身体并未再起任何反应。所以他想难道是卢雪枝的身体和他相配?那他一定要不惜一切的代价把她娶回去。
既然如此,卢雪枝只要咬牙扛过去,“听到了?我和祝少爷是两情相悦的,谁再多说一句休怪我不放过他!”
“呸,一句两情相悦就以为你们合格合法了?还拿这个要挟我们真是可笑。你们再两情相悦也是无媒苟合,就算祝少爷喜欢你,也该把跟若颜丫头那的婚事退了再说,现在人家顶着个妹夫的身份你还巴巴凑上去,也不觉得膈应!”挑话的是田静月,可劲的扇阴风点鬼火。
傅若颜内心汗颜,这个人请得好,白帮她引人来说不说,还特会挑事。
跟着就有人附和道:“没错儿,卢雪枝你这么说搞得像我们来捉奸的还捉错了,该受批斗?你虽然被人强过,但好歹是个未出嫁的吧,被强一次就堕落了,无所顾忌了,随便乱来了?连寡妇都没有这样自在的!”
祝有融懒得听她们争嘴,抱着那壶茶打算回家慢慢研究去了。
看一伙人还僵持着拿他们家当戏唱,卢老汉移步到傅若颜身边,低声求她,“若颜,这事儿总归症结在你,你说个话,别让他们再出言糟践你姐了啊。”
傅若颜睨他一眼,出声道:“大伙都停下吧,今个儿谢谢你们仗义执言了。不过这么闹下去也不是办法,我们得回家商量具体该怎么办,就不耽搁大家的瞌睡了,夜还深,都回去休息吧。”
当事人都熄火了,他们再揪着吵也没意思,都陆续离开了。
丁氏这才走过去拉起女儿,一路上边骂边揪,面子上总要做足了,而且今天这趟出来确实丢尽了脸面。但心里还是有些欢喜的,她看傅若颜那桩婚事嫉妒死了,现在好了,福星移位,降临到她女儿身上了!以后就不用苦巴巴连个鸡蛋都舍不得吃,而是该想想怎么吃得完那些补品了。就是这过程不大妙,做坏事干嘛非得让人发现呢?
其他人回家安歇了,卢家却灯火通明,一副审问犯人的架势。
卢氏倒没什么感觉,因为早就在耳根边听女儿念叨了无数次,她并不喜欢祝有融。
堂屋正中央卢雪枝跪着,头还顶着鸡窝棚,湿哒哒的衣角看得人恶心。
傅若颜抹了抹眼角说出就出的泪,“外祖父大舅娘,二舅二舅娘,你们给做主吧,这也太欺负人了。我好端端一门亲事被搅黄了,中途被表姐截了去,别说以后表姐不好做人,我这个被抢的也不好做人,别成了习惯以后每回的亲事都有人抢。”
“傅若颜你少装可怜!有这么严重吗?你才将近十三岁小孩家家的懂什么婚姻大事,这么哭哭啼啼的搞得像你多眷恋男人似的,真是不要脸!”丁氏忍不住破口大骂,刚外边就被人臊够了,回家里还要听这丫头鬼叫。
傅若颜一眼瞪过去,“我跟祝有融接触不多,远比不上雪枝表姐,也不懂什么叫眷恋男人。可我晓得事理,订了亲就算半个夫妻了,”傅若颜哽了哽脖子,觉得这么说有点恶心,只能硬着头皮说下去,“家里的聘礼彩金逢年过节的礼品也走上好几个来回了,不过是等到了年龄就从这个家门进另个家门这样短的距离,祝有融是她妹夫啊!她这样算仗义吗,算仁道吗?半途截胡有理了吗?说严格点她就是破坏别人姻缘的坏女人!别说什么两情相悦的片面话,一个巴掌拍不响,若不是卢雪枝对自己的妹夫存有那种心思,他们何至于走到两情相悦?”
卢雪枝听着惊呆了,这是那个近来一直劝着她安慰她,还扬言说要把祝有融让给她的傅若颜吗?
难道里面有什么阴谋?可有的话她也不该让自己得偿所愿才是。奇就奇怪在为什么人都让出来了,还非要臊她一顿不可。难不成她失了男人也非得讨回一点利?
“傅若颜分明是你说愿意把祝有融让给我的!今天一切也是你计划好的你别装无辜。”卢雪枝咬着牙看不得她那副置身事外的模样。
傅若颜心里笑了,这就是卢雪枝了,不管怎样对她都觉得别人的付出是理所应当的,受不了半点委屈。狗给几根骨头还摇尾巴讨好呢,她得了一个男人还不知足,立马反口想咬死她。
“这个时候还有心情开玩笑呢?好端端的我为什么要这么做,让别的女人抢走我未婚夫?你这么说又有什么证据?是不想背这个锅打算找替死鬼了?可你这找得也太可笑了吧,谁不找,找对这件事情恨之入骨的我?”
卢雪枝扯出怀里的香囊,是方才临走时顺便带上的,她就觉得傅若颜在茅屋里的说辞就很奇怪了,指不定要来个一推三不知,所以特意把证据拿了回来,“你别嘚瑟!你们瞧,这就是她送给我让我勾引祝有融的,里面有让男人兴奋的药。”
“啧啧,没想到你还准备得挺齐全。不过你说这是我准备的?看来你还真是准备把所有事情推到我头上。有药的香囊是我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