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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目的无非是想借你们的躯壳,让死去的血婴绑架着倾城一起进去阳世,重新做人,混入人群按照他们的预谋干一番事业。”无名继续着自己的猜测。
“借壳上世?”陈哲南彻底懵了。
“可惜天外有天,他们的图谋被另外一股势力彻底摧毁,那股来自北方的势力毁灭了血婴苦心培养的倾城躯壳,把她烧成了灰烬,然后我就被卷入漩涡,抱着已改名苏倾国的苏倾城的骨灰来到了江南。”无名没有理会陈医生的惊讶,继续着自己的故事。
“北方的势力,就是你们陆家?”提起陆家,陈医生露出一丝莫名奇妙的兴奋。
“不是,陆家已经灭亡,只剩了我一个人。陈医生,你好像对我们陆家很熟悉?”无名感伤之间,突然生出了一丝疑问。
“爹曾经说过,我们陈家,其实是塞外陆家的分支,为了躲避战乱南下,最后改姓埋名,爹活着的时候,曾经去过几次塞外,是去看望一位陆大师,每次都会带很多塞外特产。他走了以后,柜子里还留了好多塞外的烈酒。”陈哲南满怀温情的看着无名,显然在他心里一直把无名当做了同族兄弟,所以当年在倾城墓前告别,才会有一种依依惜别的情绪。
陈医生提起了血缘关系,无名的心不禁重重的沉了下去。
他和陈医生之间的确有某种联系,某种生命伦理纠葛,却并没有血缘关系,血婴是李青竹血晶入体而受孕,与陆家只有名分,没有血缘。而陈家只是收养过陆哲南,陈家后人与血婴之间也并无血缘。
可是他与陈医生一样,居然也对陈医生产生了一种骨肉相连的感情,从多年前那一场医院争斗之后,心底深处已生出了这种感情,淡淡的却又温馨的亲人感觉。
“陈医生,前因后果已经明白,你愿意帮助我么?”无名看了看时间,急促的催促道。
“我愿意。你要我做什么?”陈哲南摆出一副义不容辞的态度。
“跟我离开这里,一起去找倾城。”
“什么时候?”
“现在!”
“现在?可是我一出这里,他就会回来,我就会迷失!”陈医生再一次提出了他的担忧。
“有我在你身边,他绝不敢回来,所以出去以后,你必须形影不离的跟在我身边,不能给他任何乘虚而入的机会。我不想伤害你,但他一旦他进入你的躯壳,我将别无选择!”无名面色凝重,郑重的嘱咐道。
“好,那我们现在就出发!”陈医生从床上蹦起来,兴奋的说道。
“你这样就可以离开?你不用办出院手续么?”无名疑惑的看着他。
“我就是我的监护人,只要监护人同意,我随时都可以出院,嘿嘿!”陈医生得意的笑了,这是无名认识他以来,第一次看的他笑。
“哦,不过出院之前,你要帮我找一个人,一个也住在这里的病人!”无名站起身,一边跟着陈医生出门,一边提出了另一个要求。
“谁?”
“她姓张,是个二十多岁的女孩,在铁路工作,是个乘务员。”无名尽量将小张的情况说的详细一点,因为他不知道她的名字。
“是张亚芳?”陈医生回过头,愣愣的看着无名,居然说出了那位乘务员的名字。
第250章 女子病房()
“你认识她?”无名诧异的看着陈医生。
“她也是我的病人,她不但神经有问题,血液也有问题。我替她做过换血手术,替一个神志不清的患者做换血手术并不容易,所以我记住了她。”陈医生提起张亚芳,脸上多了一层浓重。
“她也有血毒症?跟倾城一样的血毒症?”无名彻底的震惊了。
“嗯,不过倾城的血毒症是先天遗传的,张亚芳的却是被感染的,她一定跟毒血症携带者有过接触,而且是亲密的接触,血液病不会空气传染,一定是体液传染。”陈医生意味深长的看着无名。
无名默然不语,一个可怕的念头突然冒了出来:
尸毒,张亚房感染的一定是尸毒,因为跟自己的那一段“和谐”婚姻而感染的尸毒。
那一趟和谐之旅,有一些场景是虚幻的,但有一些场景一定真实发生的,比如他和张亚芳之间的夫妻生活,一定是真实发生过的,因为那种感觉是无法虚拟的。
他因为跟自己发生关系而感染了尸毒,那么自己一定是尸毒携带者。
看来李通天说的都是真的,自己真的感染了尸毒,跟倾城那一晚的夫妻生活,真的让他感染了尸毒,因为她只是一具陈年的尸体,在地下埋没了七百年的尸体。
身染尸毒的自己进入陆家坟地下洞穴后,感染了依然残存的七十多名陆家后人,导致他们因为血毒爆发而全部死亡。
可是同样感染尸毒,为什么自己没有事,一点感觉也没有,难道自己体内天生有尸毒抗体,还是自己本身也是一具尸体?
“无名,要不要我帮你验一下血?”陈医生见无名沉默不语,从他的表情看出,他陷入了张亚芳的血毒病的困扰,张亚芳的血毒症一定跟无名有某种关联。
“不用了,那个让他感染血毒的就是我,她会不会死?”无名承认了是血毒携带者,却并不在意自己,而是关切的询问张亚芳。
“还好她发现的早,及时进行了换血治疗,手术之后,身上的黑斑血脓都消褪了,至于体内余毒是否清洗干净,血毒会不会复发,还需要继续观察,不过治疗这种后天感染的血毒,我还是很有信心。我这就带你去看她。”对于张亚芳的血毒症,陈哲南充满了信心,伸手拉开了病房的门。
无名跟着陈医生,沿着走廊直奔来时的那道铁栅栏门。
经过那间活动室,他无意间朝里面瞥了一眼,停住了脚步,目光痴痴的落在了那一块白板,那位正在“讲课”的乱发老教授正在不停胡乱刻画的白板,整个白板被他画的乱七八糟,杂乱的数学公式李夹杂着密密麻麻的古怪符号。
无名的目光被那些古怪符号吸引,站在门口目光痴痴的盯着那些符号发起了呆。。。。。。
“他叫吴疯子,是个杀人犯,在这里已经住了二十年,整天在这里胡写乱画,胡说八道,怎么,你认识他?”陈哲南也停下了脚步,替无名解说了这个“教授”的底细,接着诧异的询问!
“哦,不认识,只是好奇,我们走吧!”无名摇了摇头,收回了目光,内心深处却留下一种莫名其妙的惶惑。
离开特护病区,无名跟着陈哲南下到了五层,楼梯左转也是一道跟六楼一样的铁栅栏门,这道铁栅栏门却并没有锁,铁门空荡荡的敞开着。无名跟着陈医生跨入了铁栅栏门,朝楼道深处走进去。
这一区病房的病人都是妇女,病房里白天也有一些男性家属陪护,虽然跟特护区比多了一些杂乱,气氛也压抑很多,不过比起一楼病区气氛缓和了很多。
“你进去吧,我在走廊座椅等你!”陈医生将无名带到514房间,门敞开着,他停止了脚步示意无名进去。
无名迟疑一下,迈步进入了病房。
空荡荡的八人病房里冷冷清清,零散着两三个病人,外面风和日丽,显然大部分病人都到外面院子里活动去了。
无名目光一扫,立刻落在了靠近窗户的一个病人身上,他的脸顿时红了,尴尬的不知该如何是好!
那是一个年轻的女孩,面朝病房门坐着,怀里抱着一个脏兮兮的布娃娃,正撩起衣服,露出一只雪白的乳给怀里的布娃娃喂奶,一边喂奶,一边拍着娃娃哼哼唧唧的唱着。
一个黑乎乎的脑袋背对着无名,那是一个四十多岁的老家伙,正蹲在“喂奶”女孩前面,痴痴的看着那一只雪白的奶。
“妈妈,我也要奶奶!”老家伙嘴角挂着口水,贪婪的舔着嘴巴。
“大宝,你是大孩子了,奶奶要留给弟弟吃。”女孩伸手摸着儿子的头,轻声安慰着。
“不嘛,妈妈,我要奶奶,我要奶奶。。。。。。”老家伙居然撒起了娇,苦苦嚷嚷不肯罢休。
“大宝,乖,给你牛奶!”女孩伸手从身边的垃圾桶,捡起半瓶喝剩下的牛奶,依然插着吸管的牛奶,递给了哭喊的儿子。
老家伙一把抓过奶瓶,将吸管含在嘴里,拼命的吸允起来,眼睛却一直痴痴的望着“妈妈”的奶奶。。。。。。
无名正站在门口迟疑,一个身影从他身边挤了进去。
那是一个健壮的中年妇女,一阵风一般抢进去,一把拉住了那个喝奶的老家伙,扯着耳朵硬生生的拖了出来。
“老婆,饶命,老婆,饶命!”老家伙杀猪般嚎叫着,被女人拖出了病房。
“老色鬼,老变态,儿子都吸毒住进了戒毒中心,你不好好陪护,假装神经病到处乱窜,偷看女神经病,看老娘今晚回去怎么收拾你。。。。。。”伴随着悍妇的谩骂,那杀猪般的求饶声渐渐消失在楼道尽头。
无名发现,那个低头喂奶的女孩,正痴痴的看着自己,虽然头发蓬乱,盖住了半张脸,但他还是认出了她,她就是曾经几面之缘的乘务员小张。
“老。。。老公?”张亚芳激动全身颤抖,缓缓站了起来,怀里的布娃娃悄无声息的滑落在地板上。
痴立片刻,她突然张开双臂,朝着无名扑了过去。。。。。。
第251章 以病制病()
张亚芳扑了几步,突然停止了脚步,痴痴的望着无名,似乎想起了什么。
“啊——,鬼呀,有鬼呀!”她的眼神渐渐笼罩了一层恐慌,很快就化为了惊恐,突然之间爆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嚎叫,整个人颤抖着向后退却,脚下一绊,摔倒在地板上,整个人顿时缩成一团,惊恐万状的缩在了墙角。
同病房的另外两个女病人,情绪被她感染,也莫名其妙的嚎叫起来,病房里顿时一片鬼哭狼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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