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白锦棉顿时忘记自己应该逃跑的事情,而是傻了一样,站在那看着他。
她往他身后一看。
哇塞!
十几个半透明的肉体啊
“好臭,这到底是天啊。”一个高层过来一看,赶紧捂住鼻子往后退。
黑月岑看着白锦棉那双鬼祟的眼睛,似乎察觉了什么,他的大手往她脑袋上一放。
她的透视眼瞬间消失了。
“诶?”白锦棉一脸的可惜,还没看够呢!还有好多人的下半身还没看清楚呢!
那么一眼,她才发现,原来真的不是所有男人都一个样的,有些男人的下面,真的又小又皱,跟没营养的小罗卜似得,都萎了。
好难看啊
还有那松松垮垮的腹部,好几层肥肉,好难看啊
可是这些都瞬间消失了。
黑月岑的手从她头顶滑下来抓着她的小耳朵一扭。
“啊”
黑月岑口吻冷酷的对那些人说:“把这里处理干净,那个人送去医院。”
“是,黑帝。”那些人各个都头大,但是boos有命令,他们只能听从。
黑月岑说完,就扭着白锦棉的耳朵拉着她走了。
“放开我啊,痛啊,痛啊。”白锦棉叫道。
黑月岑毫不理会,就这么把她给拽回了办公室。
在外面的那群人,各个都用手捂着鼻子,赶紧把整个幽谷帝国的清洁工人全都叫上来,赶紧处理这里的状况。
那些清洁工人一看,好多人不愿意做。
苏子晴站在人群面前,尽管这味道很恶心,可她还是脸不变色的说道:“今天参与处理这层楼的卫生的人,奖金三千,随下个月工资一起发放!”
“真的?”
三千块,对于他们这些清洁工来说,那就是一个月的工资了。
这个诱惑力还是很大的。
“我什么时候说话不算话?谁不愿意做,现在自己走,愿意做的,在这张表格上签字。”苏子晴说着,随手在文件夹里拿出一张登记用的表格。
“我做,我做。”
“我也做。”
“那我也做。”
好多人愿意了,苏子晴又说道:“只需要十个名额。”
这话一说完,那群人赶紧冲过来抢着签字。
大家穿上了防水衣,带着防毒面具开始靠近那恶心的地方。
“这是个人啊。”有个人叫道,把全身都被污水覆盖的孙紫香给拉了出来。
“天啊,这还活着吗?”
“不知道,快叫救护车。”
“开水把她冲一冲。”
两个清洁工给水龙头套上了水管,就对着孙紫香开水喷。
苏子晴带着口罩站在远处看,等那水把人冲得露出了脸。她就认出了她。
苏子晴惊了一下,却不敢声张,孙紫香为什么会在这里?难不成,她刚才上来找黑帝,然后惹怒了黑帝,就
不会吧黑帝也不会用这么恶心的方法对付一个人啊,这脏了这一层,不也是熏臭他自己吗?
这一边抢救厕所的人忙忙碌碌,这一层臭气熏天,上下两层的人也都跟着遭殃。
只是奇怪的是,厕所好好的竟然会倒灌,这太不可思议了。
而且,下面那么多层都没事,偏偏这一层的倒喷了,简直就是见了鬼了。
**
办公室里。
白锦棉咬着上嘴唇,一脸无辜的坐在沙发上,好像小学生一样,双手平放在大腿上,挺着后背坐得端端正正的。
黑月岑就坐在她正对面的沙发上,他翘着二郎腿,一手支着脑袋,手肘撑在沙发扶手上,微微歪着脑袋,另一只手放在另一边沙发扶手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随意的敲着沙发。
好像弹钢琴一样。
他那一张脸上沉沉的,也看不出他到底是生气呢还是不生气呢?
反正白锦棉就老老实实的坐在那,也不说话,尽管关着门,开着抽风换气,可是这办公室里,还是有一股淡淡的屎味。
就这样安静了好一会儿,室内的空气才变得清新。
白锦棉坐着坐着就累了,她都不敢动一下,这么挺着腰板坐,好累的说。
“呼!”白锦棉吐了一口气,就驼背起来了。
黑月岑无声的在心里哼了一下,还以为她有多大能耐,给他在这里装,原来也没撑的过二十分钟。
白锦棉瞥了瞥他,就摆出一脸可怜的样子,驼着背弯着腰朝他那边飘了过去。
她往他怀里一钻,坐在了他的大腿上,用自己的胸往他身上贴了过去,双手一搂他的腰,抬起头来嬉皮笑脸的说道:“我错了。”
黑月岑这情绪,一下子就翻腾了。
他顿时想生气也气不起来,想骂她两句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就这样低着头看着怀里的她,在那不要脸的傻笑。
“错了嘛。”白锦棉撒娇的说道,还很做作的朝他眨眼睛。
把几层楼都弄得臭气熏天,她也知道自己罪大恶极。
黑月岑也没到很气她的地步,只是被弄得那么脏,那么丑,他很火大。
火大只是因为恶心,而不是因为她做了这种事。
可是这个人,却是凶手,说一点都不气,又不可能。
白锦棉见他不说话,心里也没谱。
第189章 干得好!()
“你生气啊?不气了嘛,现在已经不臭了不是么?”
“哼。”黑月岑小声的哼了一声。
白锦棉见他吭声了,她就笑了起来,伸出一只手来在他胸膛上摸了摸。
“我就知道你不会生我的气的。”
黑月岑的胸口大大的起伏了一下,他呼出了一口气,那热热的气息都打在了白锦棉的脸上,她歪着头靠着他的胸膛,看着他冷峻不凡的脸。
就有点着迷,她竖起她那有点肉肉的手指,指了指他的脸,有点想不明白的嘀咕道:
“你说你这个人这么好看,为什么脾气那么坏,还那么变态呢?果然老天爷是公平的,给了你完美的外表,就要配你一副丑陋的心肠。”
白锦棉说着,突然醒了过来似得瞪大了眼睛,然后意外的捂着自己的嘴巴,看着他那双突然沉下来的眼睛,怕怕的说道:“我说出来了么?我只是在心里想想的。”
“在你心里,我就是这么一个丑陋心肠的人?”黑月岑冷声的问道。
“不,不,不,你是大好人,长得帅,身材好,善良又大方。”白锦棉急忙两手举起大拇指夸奖他。
黑月岑哼了一声,挑眉,问:“还有呢?”
“还有?”白锦棉叫道,他还有什么优点可以拿出来赞一下啊?没有了啊!
“嗯?”黑月岑威胁的一瞥。
“有,有,有,功夫好,特别棒!”
黑月岑听到这句,脸上的表情就舒缓了一点。
“所以,你还是喜欢我的是吧?”黑月岑问道。
“呵呵,呵呵呵”
“你这样笑,让我突然想要听你叫。”黑月岑咬牙切齿的说道,他大手就往她的大腿上摸了摸,两指用力一扭。
“奥哟痛!”
“以后你做事情之前给我想想后果,弄得臭气熏天,你也真有能耐,就不怕被别人知道你不是人?”黑月岑有些生气的问。
这里人多口杂,万一有谁怀疑乱说或者有什么不利的举动,对她来说可不是小事一桩。
被人盯上的话,会很麻烦。
“哎呀,我没想到会这样的,那个孙紫香关着门不让我出来,又骂我,我生气就想捉弄她一下呗,我哪里知道会这样?我以为只是喷点屎,臭臭她而已的。”白锦棉噘着嘴解释道。
黑月岑问:“她骂你?”
“嗯,骂我是贱人,我怎么可能是贱人呢?贱人明明是你她自己。”白锦棉指着黑月岑的手指赶紧移开指着了没人的方向。
黑月岑抓着她的手指用力的握住。
痛得她皱了脸,赶紧把手指给抽了回来。
“还说你以后一定会娶别人的,你只当我是姓奴”白锦棉说着,就一脸伤感的看着他,“我真的只是你的姓奴么?”
“不是。”黑月岑说道,想她被别人这样骂,他的心里竟然很不好受,突然觉得被屎淹没的孙紫香是那么的罪有应得。
“那我是什么?”白锦棉问道。
“我的女人。”黑月岑单手捧起了她的脸,大拇指在那白皙的脸上来回摸了摸。
很怜惜的模样。
“永远吗?”白锦棉笑了起来。
“永远。”黑月岑轻声的说道。
“真的?那你永远都不会和别人在一起吗?只和我在一起?”白锦棉兴奋的问。
“你很高兴?”黑月岑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看她这样,是很喜欢和他在一起吧?
“有一点。”白锦棉眨眨眼,心里砰砰砰的跳得好厉害,明明那么熟悉的一个人,为什么突然那么紧张啊?
“才一点?”黑月岑不满的问,应该是欢天喜地吧。
“我的心也没多大,有一点不错了。”白锦棉噘嘴说道。
“比你的头头大吗?”黑月岑突然往她胸上一指。
白锦棉缩了一下胸,拍开他的手,不想和他开黄腔,她转移话题的问:“那个孙紫香,会不会死啊?”
“死不了。”黑月岑说道。
“被那么多屎埋了,还不死啊?”
“我不会让她这么容易死的。”黑月岑说着,就把她横抱了起来,他站起来就走到了办公桌那边去。
把她放在桌子上,他才拿起电话来,拨了一个电话,对方很快就接听了。
“来我办公室。”
“是。”
白锦棉伸长耳朵听了听,哦是贺刺心
这电话才挂了不到一分钟,贺刺心就进来了,他看见白锦棉也只是眼神意思的打招呼,冷酷的走到黑月岑面前来问道:“老大,有什么吩咐?”
“孙紫香如何?”黑月岑问。
“已经送去医院了,医生说没有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