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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峰觉得有些人无耻到家了,他是一个男人,没有办法对一个女人爆粗口,只是冷冷的拒绝了。
顾峰最担心的是,万一苏酒儿知道宁月儿的想法,万一一气之下孩子没了。。。。。。
为了一劳永逸,顾峰直接找了师兄帮忙,不管他用什么办法,只要让宁月儿远离他就好了。
手指不疾不徐地轻叩着桌面,一下一下,非常有节奏,顾峰心里琢磨着,看起来,师兄的法子应该是奏效了。
苏酒儿头上插着银簪从屋里走出来,微微歪头冲着顾峰腼腆一笑,“相公,你看我好看吗?”
平日里苏酒儿头上都带着木簪,顾峰不知道她今个怎么想起来带上银簪了。
银簪上的坠子随着苏酒儿走动微微晃动着,映衬着苏酒儿那张巴掌大的小脸更加白皙。
“好看。”顾峰眸中的冷漠嘲讽消失不见,望着苏酒儿的视线如夏日阳光一般炽热。
苏酒儿抬起右手,有些不放心的将银簪往发髻里插了插,宛然一笑,“人家都说,打扮的好看些,自个也会高兴些。”
伸手拉着苏酒儿的手,顾峰扶着苏酒儿坐在他的腿上。
苏酒儿有些不自在的移动了一下屁股,不敢全部坐下,生怕压得顾峰不舒服,可是一直半蹲着轻坐在顾峰的腿上,她的腿承受不住,忙认怂道,“我坐在凳子上就好了。”
“你不重。”
“我跟孩子一块就重了。”
“三百多斤的野猪我都不会觉得重。”
眉眼一弯,苏酒儿一琢磨,也是这个理,放心的坐在了顾峰的腿上,双手圈着顾峰脖子。
“你胡子好像出来了。”苏酒儿盯着顾峰唇边新长出来的胡子,伸手摸了摸。
硬硬地扎着她的手有些疼,虽然有些疼,可苏酒儿忍不住的又摸了摸。
“我帮你刮胡子。”苏酒儿琢磨着现在时辰不早了,帮他刮完胡子差不多又要做饭了。
“行。”顾峰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也觉得扎手。
苏酒儿正要起身,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双手紧紧地捂着肚子。
“怎么了?”顾峰慌忙抱住苏酒儿的腰身,生怕她滑下去。
“相、相公!”苏酒儿脸上的表情就像是凝固了一样,头一寸寸地转向顾峰,对上他那双的担忧深不见底的眸子,眉眼弯起,“宝宝好像踢我了。”
顾峰一开始没反应过来,明白之后忍不住地笑出声,“恩。”
“你快来摸摸。”苏酒儿笑着握住顾峰的一只手,覆上自己的肚子上。
顾峰没来由的紧张,等了一会儿,依旧没有感觉到手下苏酒儿的肚子有任何反应。
“他是不是睡着了?”顾峰有些不确定地问道。
“应该不会吧,他刚刚踢了我,也不可能踢完的就睡了。”苏酒儿心里也纳闷,肚子里孩子怎么还没有动静。
苏酒儿只觉得肚皮一疼,漆黑的眸子亮晶晶地望着顾峰,“我就说他没睡着。”
顾峰难以置信地望着自己的右手。
刚刚宝宝好像隔着苏酒儿的肚皮碰到了他的右手。
从小,除了师父,顾峰就再也没有跟任何人亲近过,他也没有想象过自己会为了一个女人疯狂,也没有想过他也会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
“他以后肯定好动。”顾峰努力的压抑着嘴角的笑容,一脸严肃地说道。
“如果是男孩,你就教他用弓箭好了。”苏酒儿眉眼之间地笑意更加的灿烂,手覆在顾峰的手上,“如果是姑娘的话,我就教她做女红,省得她出去调皮捣蛋。”
说道这,苏酒儿渐渐敛去脸上的笑意,眉头紧拧着,不悦地问道,“咱们孩子的名字,你有没有想好?”
“还没。”
“孩子都五个多月了,都快出生了!”苏酒儿眉头不自觉的蹙起,伸手推开了顾峰的手,立即站起身,声音也变得严肃,“今个就要想好孩子的名字,回头我们去镇上找算命先生帮忙瞧瞧看。”
顾峰在军营那会,听那些人说女人怀孕情绪起伏比较大,当时他听着也没在意,觉得苏酒儿好像跟平时一样温柔,是一只倔强的小白兔。
“知道了。”顾峰缓缓地站起身,抬手摸了摸后脑勺,心里想着,怀孕的女人竟然真的都一样。
顾峰找到笔墨纸砚,端出来放到桌上,就瞧着苏酒儿正襟危坐地看着他。
顾峰铺平纸张,拿起毛笔,看了一眼苏酒儿,这才将原来想好的几个名字写了下来。
这是苏酒儿第一次见顾峰写字,笔画连绵苍劲有力,别有一番风味。
越看越觉得顾峰的字有些熟悉,苏酒儿眉头不自觉地蹙起来,倏地背后冷汗直冒。
“相公?”苏酒儿手心里冷汗直冒,抬眸望着顾峰,微抿了一下唇,听着自个声音有些颤抖,“你会写、隶书吗?”
“隶书?”顾峰眉头轻拧着,视线落在苏酒儿脸上,想了想,提笔写下了“苏酒儿”三个字。
“这是隶书!”苏酒儿捧起桌上的纸张,目不转睛的盯着那三个字,欣喜若狂的望向顾峰。
第129章 她收到的信,是他写给她的()
顾峰以为苏酒儿喜欢隶书,讨好的看向苏酒儿,“你若喜欢隶书的话,我以后经常写给你看。”
“不用。”苏酒儿微微抿唇,微笑着看向顾峰,声音带着几分欢喜,“我更喜欢你写的草书。”
上一世,安泽清当了官,经常忙得不着家,跟她见面的次数愈来愈少,即便是见面,也都是在晚上才跟她见面。
她本就不是个喜爱热闹的人,也不喜欢安泽清那些勾心斗角的女人,若不是安泽清每隔十天都会给她送来一封信,信中写满了对她的思念,苏酒儿可能都觉得安泽清早就忘了她。
原本她一直怨恨着安泽清地冷淡,可是每当读到安泽清给她写的那些信,苏酒儿心里暖暖的,面上却对他愈来愈冷单,因为他身边的女人愈来愈多。
他们两个人关系就像是一根紧绷的弦,当那根弦因为孩子的死而被触及,瞬间断裂,在未来的几年里,她对安泽清就只有恨了。
明明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已经断裂了,可是安泽清还会经常歇在了她的房中,明明两个人是仇敌,她不明白为什么安泽清还能在床上对她百般讨好,那样的安泽清,让她觉得恶心。
她曾经一直以为安泽清每次都用信来吊着她的心,可是直到看到顾峰写的字的时候,苏酒儿才反应过来,一直给她写信的那个人并不是安泽清,而是顾峰。
因为顾峰每次写她的名字,最后一个字的最后一笔,从来都没有勾起来。
可是,上一世顾峰为什么要给她写信?
虽然不明白顾峰为什么会给她写信,但是她却觉得很高兴。
就当她收到的信,是顾峰专门写给她的情书,不是一封,而是整整一百封。
苏酒儿眉开眼笑地将手里的书信放到桌上,工工整整的铺平,“你还是写草书吧,那种草书跟你很像。”
顾峰自然是没有任何意见轻点了一下头,弄不明白苏酒儿怎么一会高兴一会生气的,不过只要她高兴便好。
顾峰毫无顾忌地将右手的袖子往上卷了卷,这才拿起砚台上的毛笔,轻轻地沾了沾墨水。
斟酌了下,顾峰这才认真地在纸上写下了三个字,一抬眸,猝不及防的撞进苏酒儿墨色的眼眸中。
顾峰站在原地,意外地望着苏酒儿,毛笔上墨水缓缓地落在宣纸上,染上一抹重重的色彩。
被苏酒儿那么崇拜的看着,会让你觉得你是世上最好的相公,娶了一个最完美无瑕的妻子,会让你觉得你是是加上最幸福的人。
苏酒儿羞赧的垂眸一笑,低声道,“相公?”
“就这几个名字。”顾峰对苏酒儿那双勾人魂魄地眼睛,身子不自觉的发热,很快就将情绪稳定下来。
将毛笔放到砚台上,顾峰将手中的纸递到苏酒儿面前,视线专注地望着手中的纸,“你有没有给孩子想几个名字?”
苏酒儿仰慕的望着面前的顾峰,她从来都不知道她能这么崇拜一个人。
“相公起的这几个名字都很好,我给孩子起小名吧。”苏酒儿眸中波光流转,脸颊旁的酒窝俏皮地若隐若现,低声询问道,“如果是男孩子的话,就叫阳阳,姑娘的话,就叫月月。”
顾峰下意识的拿起毛笔在纸上写下苏酒儿说的那两个名字,满意地说道:“这两个挺顺口的,也好听。”
“是吧。”得到了顾峰的肯定,比所有人夸赞她还要高兴,苏酒儿忙点头应下,“那就这两个名字。”
苏酒儿也不知道她跟顾峰在一起做什么了,等她一回过神,这才发觉天色已晚。
苏酒儿忙拉着顾峰一块帮她准备做饭的材料,不然她肯定忙不过来。
两个人匆忙的摘菜洗菜,顾峰出去抱了柴火从外面回来,往炉灶里面添了一些。
两个人紧赶慢赶的总算是做好菜了,外面传来敲门的声音。
赵氏一进门就洗手,准备做饭,这才发现苏酒儿早就将饭菜准备好了。
“你大着肚子,这些事情能不做就不做。”赵氏本不想说苏酒儿的,可一想到万一苏酒儿做饭的时候,不小心碰到哪儿,肚子里面的孩子可就危险了。
赵氏觉得做饭这件事情非常严重,不等苏酒儿说什么,立即开口道,“行了,以后我也不去地里干活了,专门在家做饭。”
苏酒儿没想到赵氏这么生气,微垂着眼帘,讨好的凑到赵氏面前,“娘,你就甭生气了,我以后不做饭就是了。”
怕赵氏不相信她说的话,苏酒儿举三指就要发誓。
赵氏哪能真让苏酒儿发誓,忙按住了苏酒儿的手指头,朝着一旁啐了一口,嘴里念叨着“菩萨莫怪”之类的话语。
吃饭的时候,赵氏不放心的跟苏酒儿说怀孕要怎么怎么小心,不然孩子就没了之�